我被校草男友顾北城卖了。在被送往交易地点的路上,车祸坠崖,我死了。
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见顾北城和他背后的“村长”开香槟庆祝。“苏乔南一死,
我儿就能永远当豪门阔少了。”我痛不欲生,
却突然感受到另一种更深的痛苦——那是一个被囚禁在地下室的女人,长达二十年的绝望。
通过她破碎的记忆,我看到了惊天的秘密。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二十年前,
她被“村长”设计,刚生下的我被换走,她则被囚禁至今。而顾北城,
就是那个顶替了我人生的假少爷!这时,我猛地在一个陌生的女孩身体里睁开了眼。很好,
买一送一的仇,我来报了。1车子失控冲出护栏的瞬间,我看见顾北城站在远处山坡上,
举着手机,嘴角挂着笑。那笑容,不是担忧,是得逞。我被他卖了。这个我爱了三年,
以为会是我未来丈夫的男人,亲手把我送上了绝路。“砰——”巨大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
再有意识时,我的灵魂飘在了半空中。山崖下,车体残骸冒着黑烟。山坡上,
顾北城身边多了一个中年女人。她拍了拍顾北城的肩膀,递给他一瓶香槟。“成了。
”顾北城拧开瓶塞,香槟泡沫喷涌而出。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妈,
苏乔南死了,我再也不用演戏了。”妈?我愣住了。那个女人,我见过一次,
顾北城说那是他们村的村长,来城里办事顺便看看他。她举起手机,似乎在给谁发消息,
语气得意又恶毒。“苏乔南一死,我儿就能永远当豪门阔少了。”“苏家的财产,
以后都是我们的。”我儿?豪门阔少?我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我却无法理解。巨大的怨恨和痛苦撕扯着我的灵魂,
我感觉自己正在变得稀薄,即将消散。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贯穿了我的意识。
那不是我的痛。是一种更深、更沉重,仿佛浸泡了二十年的绝望。我的视野猛地一转,
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潮湿、冰冷。铁链拖动地面的声音,混合着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一些破碎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温暖的产房,婴儿响亮的啼哭。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
抱着刚出生的婴儿,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张脸,
赫然就是刚刚和顾北城一起开香槟的“村长”!画面再转。是一个阴暗的地下室,
一个女人被铁链锁在墙角。她和我长得有七分相似。
她拼命地嘶吼:“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回应她的,是“村长”冰冷的声音。
“你的孩子?她现在是苏家的大**,享受着你给不了她的一切。”“而你,
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儿子,会替她,成为苏家的继承人。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这个被囚禁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二十年前,
她生下我之后,就被“村长”用自己的儿子换走了我。她被囚禁至今,
而那个顶替我人生的假少爷,就是顾北城!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我猛地在一个陌生的女孩身体里睁开了眼。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
旁边一个护士惊喜地叫道:“醒了!23床的病人醒了!”我动了动手指,
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真实感。很好。买一送一的仇,我来报了。2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林默,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跟我一样,也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巧合的是,肇事司机逃逸,
现场没有监控,成了一桩悬案。我躺在病床上,闭上眼,
那股来自母亲的痛觉再次清晰地传来。后背是湿冷的地面,手腕和脚腕被铁链磨破,
传来**辣的疼。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好妹妹?
”是“村长”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看”见一碗散发着古怪药味的糊状物被推到母亲面前。“喝了它,今天就不给你打针了。
”母亲没有动。“村长”冷笑一声,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行把那碗东西灌了进去。
苦涩、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这具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我猛地坐起身,
剧烈地干呕起来。旁边的护士吓了一跳,赶紧给我拍背。“林默,你没事吧?
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我摆摆手,强忍着不适。通过母亲的感官,
我“闻”到了一种特殊的药草味,混杂在地下室的霉味中,非常独特。
我还“听”到了固定的声音。每天早上八点,是送饭的脚步声。每隔三小时,
头顶会传来水管滴水的声音,很有节奏,像是某种暗号。这些,都是线索。出院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册了一个叫“神算子南南”的账号。头像,是一朵黑色的莲花。
简介只有一句话:算尽天下事,只渡有缘人。我要用一个全新的身份,
接近那个叫“凤凰村”的地方。我翻出顾北城的朋友圈,他这几天过得相当滋润。
最新一条是和朋友在高级会所的合影,配文是:“新生活,新开始。”照片里,
他穿着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我送他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我点开评论区,
我的“闺蜜”周倩倩第一个回复:“北城,节哀顺变,乔南在天之灵也会希望你开心的。
”底下还有一群人附和。“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北城你别太难过了。
”虚伪得令人作呕。我退出微信,打开了那个新注册的账号。我要钓的第一条鱼,
就是周倩倩。她看似是我的闺蜜,实则是“村长”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一个凤凰村的外围人员。我给她发去一条私信。“你父亲最近是不是总在凌晨三点咳醒,
冷汗不止?”周倩倩没有回复。我知道她在观望,在试探。我没有催促,
而是继续通过与母亲的“共感”,收集着凤凰村的信息。两天后,我再次发去私信。
“去查查你家祖坟的西南角,是不是被人埋了东西。”这条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小时,
周倩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惊恐和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掐着嗓子,用一种沙哑又飘忽的声音回她。“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父亲的病,还有你家最近的霉运,都与那东西有关。”“想解决,
就来西郊的清风茶馆,一个人来。”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林默那张普通却清秀的脸,
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周倩倩,鱼儿上钩了。3清风茶馆,古色古香。
我选了个靠窗的包间,点了一壶龙井。周倩倩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紧紧攥着包,身体微微发抖。“我爸的病,医院查不出原因,
你怎么会知道?”“我还在祖坟那儿……真的挖出了一只被钉死的黑猫!”我垂着眼,
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并不看她。“你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的平静让她更加慌乱。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大师,求您救救我爸!您要多少钱都可以!
”我没有碰那张卡,只是抬眼,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她。“钱财于我如浮云。
”“我帮你,是看你与我有一段‘故人’的缘分。”周倩倩愣住了。“故人?”我轻笑一声,
缓缓吐出两个字。“苏乔南。”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了鬼。
“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不认识?”我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她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却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凤凰村的‘村长’。
”“我没……”“你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出事前一天,”我打断她,“你劝她去兜风,
还说顾北城新买的车性能很好,很安全。”周倩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细节,只有她和我知道。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也敲在她的心上。“你父亲的病,是你为虎作伥的报应。”“那只黑猫,只是个开始。
”恐惧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大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村长说,如果我不听话,她就……她就让我爸死!
”“求求您救救我爸,我什么都听您的!”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扶她起来,
声音缓和了些许。“我可以帮你,但你要为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我要见‘村长’。
”周倩倩的身体一僵,面露难色。“村长她……她很谨慎,从不轻易见外人。
”“那就让她来见我。”我递给她一张符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我从网上自学的、看似高深的符文。“把这个烧成灰,给你父亲喝下,
三天后可见效。”“然后你告诉‘村-长’,就说城西出现了一位高人,能解她的‘心病’。
”周倩倩将信将疑地接过符纸,千恩万谢地走了。我知道,“村长”一定会来。
因为她这辈子做的亏心事太多了,她比任何人都迷信。果然,三天后,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电话那头,是“村长”沙哑又警惕的声音。
“是‘神算子南南’吗?”“是我。”“听说,你能解我的心病?”我轻笑一声,
压低了声音。“你的心病,不是二十年前,从苏家抱走了一个儿子吗?”电话那头,
是死一般的寂静。4t“村长”约我见面的地方,在凤凰村村口的一家农家乐。我到的时候,
她已经在了。包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穿着朴素的粗布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农村妇人。但她那双眼睛,精明又狠厉,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鸷。
她就是用这副伪善的面孔,骗过了所有人。“周倩倩父亲的病,是你治好的?”她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审视。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举手之劳。”“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只是个云游的方士,路过此地,算到与此地有缘。”我从容地倒了两杯茶,
将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至于目的……或许,是想看看‘村长’您,是如何把一个贫困村,
打造成培养‘凤凰男’的摇篮的。”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凤凰男”是他们内部的叫法,
外人绝不可能知道。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坦然地回视她,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她现在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的出现,
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指尖在杯壁上摩挲着。“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
“我只是对‘村长’的‘事业’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合作?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凭什么信你?”“就凭我知道,
你最近在为你最得意的‘作品’,顾北城,感到头疼。”我一字一顿地说。
“他拿到了苏家的继承权,翅膀硬了,开始不听你的话了,不是吗?
”“你怕他脱离你的掌控,甚至反过来咬你一口。”“村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将茶杯拍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你调查我!”“这不是调查,是‘算’出来的。
”**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还算到,你除了顾北城,还培养了其他的‘儿子’,
B计划,C计划……随时准备取而代之。”“你担心顾北城会发现,
所以急需一个新的、更可靠的‘盟友’,来帮你稳固地位。”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她最多疑、最不安的地方。她看着我,眼神变了又变,从最初的警惕、怀疑,
到现在的惊惧、动摇。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想要什么?”“我要进凤凰村。
”我说,“我想亲眼看看,这个创造奇迹的地方。”我知道,她动心了。
一个能精准算出她所有秘密的“高人”,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威胁,也是巨大的诱惑。
她需要利用我,就像利用那些被她控制的“凤凰男”一样。而我,也需要利用她的信任,
进入虎穴。去救出那个在黑暗中受了二十年苦的女人。我的母亲。5进入凤凰村的过程,
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村长”给了我一个“顾问”的身份,住进了村里最好的一栋小楼。
她对外宣称,我是她请来为村子看风水、保平安的大师。村里的人对我毕恭毕敬,
但我也能感觉到,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着我。我毫不在意。进入凤凰村的第一晚,
我躺在床上,再次集中精神,与母亲建立“共感”。熟悉的痛楚传来,但这一次,
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地下室的环境比我想象的更糟。
除了固定的送饭声和水管滴水声,我还“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艾草燃烧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村里其他地方都没有。我还“听”到,每天午后,
地下室上方会传来孩童的嬉笑打闹声,还有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这说明,囚禁点上方,
很可能是一所学校或者一个操场。我将这些零碎的线索在脑中拼凑,
一张凤凰村的地图逐渐清晰起来。第二天,我假借“看风水”的名义,在村里四处闲逛。
凤凰村表面上看起来和普通的村子没什么两样,但深入其中,才能发现这里的诡异。
村里的男人很少,几乎都是老人和孩子。而女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麻木和敬畏。
我很快就找到了那所小学,操场就在教学楼后面。午后,果然有孩子在操场上打篮球。
我又顺着艾草的味道,找到了村东头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周围杂草丛生,大门紧锁,
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但那股艾草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