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圆,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毕生梦想就是按时下班,回家追剧,拒绝996。
但最近,我发现我的世界有点不对劲。比如,我新捡的流浪狗,长得特别像狐狸,
还老对着空气嘤嘤叫,我怀疑它得了狂犬病。再比如,新上任的总裁,
看我的眼神总像在看一块会走路的唐僧肉,还老想壁咚我,
我怀疑他想潜规则我然后逼我加班。最离谱的是,天上打雷,我吼了一嗓子,雷居然停了。
我开始认真思考,我,林小圆,是不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超能力?我打开手机,
郑重地在搜索框输入:声音太大,吓停了打雷,是声波武器的雏形吗?1.加班到深夜十点,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地铁站。为了抄近路,我选择了一条平时绝对不会走的阴森小巷。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三盏,忽明忽暗,像恐怖片的前奏。我叹了口气,
心想明天一定要给市政打电话投诉。最近用眼过度,看东西总是有重影,散光好像又加重了。
巷子深处,隐约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出众,
即便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下,也帅得有点不真实。他身边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黄毛,
正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我没太在意,只想快点穿过去。刚踏进巷子,
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墙壁像是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开始流动,地面也变得软绵绵的。
“哎呀,我的散光又严重了。”我揉了揉眼睛,嘀咕道。这一定是加班导致的视疲劳,
加上光线昏暗,产生了视觉暂停效应。我一边给自己做着科学分析,一边扶着墙,
凭感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硬物,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我低头一看,是块凸起的石头,估计是年久失修的路面。“这路也该修了。”我没多想,
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和黄毛惊恐的尖叫:“老大!
你、你怎么……”我没回头,社畜的宝贵时间不能浪费在八卦上。终于走出巷子,
世界恢复了正常。我长舒一口气,果然是眼睛的问题。就在我准备进地铁站时,
脚边传来一阵微弱的“嘤嘤”声。我低头,看到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的小狐狸,
正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它的一条后腿似乎受了伤,看起来可怜极了。“咦,
城市里怎么会有狐狸?”我蹲下身,戳了戳它毛茸茸的尾巴。“小家伙,你和家人走散了吗?
”小狐狸用一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睛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我一定是看错了。
一只狐狸怎么会有这么人性化的情绪。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算了,看你这么可怜,
先跟我回家吧。”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几分钟前,巷子里。妖界大佬白渊正带着跟班黄三爷,
准备对一个误入阵法的倒霉蛋“进食”,吸取一些灵气。他布下了最拿手的幻术阵法,
阵眼就是他脚下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他看着我一步步走进阵法,
嘴角勾起一丝优雅而残忍的微笑。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一边揉眼睛,
一边精准无比地一脚踩在了阵眼上。阵法瞬间崩溃,巨大的法力反噬而来。白渊,千年狐妖,
妖界话事人,在一道刺眼的金光中,被打回了原形,变成了一只只会嘤嘤叫的幼崽。
黄三爷当场吓傻了,看着自家老大被那个“普通”女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走,半天没回过神。
而我,只是觉得今晚的巷子,路灯真的该修了。
2.我把这只长得像狗又像狐狸的小动物带回了我三十平米的出租屋。“小可怜,你饿了吧?
”我翻箱倒柜,只找到一包室友留下的猫粮。我倒了一点在碗里,推到它面前。白渊,
也就是我眼中的“小可怜”,用尽全身妖力,才勉强维持着没有昏过去。
他看着眼前那碗散发着鱼腥味的猫粮,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想他堂堂妖王,
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他抬起高贵的头颅,发出一声虚弱但充满威严的“嘤!
”(翻译:无知的人类,拿开你的脏东西!)我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不喜欢吃吗?
别挑食啊。”他试图挣扎,但我的手掌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动弹不得。他惊恐地发现,
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正在不断压制他体内微弱的妖力。这根本不是抚摸,这是镇压!
是封印!“难道是传说中的降妖除魔锁魂手?”白渊内心警铃大作。我看着他僵硬的身体,
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于是拿起一颗猫粮,亲自送到他嘴边。“乖,张嘴,
啊——”白渊宁死不屈地闭紧了嘴。我叹了口气:“算了,不吃就不吃吧,身上这么脏,
先给你洗个澡。”我抱着他走进了浴室,拧开花洒。白渊看着那哗哗作响的水流,
更加恐惧了。妖力被封印的他,现在跟一只普通狐狸没什么两样,这一冲,
怕不是要了他的老命!我试了试水温,然后把他放进水盆里。为了给他洗得更干净,
我拿出了我的洗碗神器——强力去油洗洁精。“这个去油效果特别好,
保证把你洗得干干净净。”我一边说,一边挤了一大坨泡泡在他身上。
浓郁的柠檬香精味差点把白渊熏晕过去。他拼命挣扎,四只小短腿在水里乱蹬。“哎呀,
这么喜欢玩水吗?真活泼。”我开心地给他搓着泡泡,手感真好,像在揉一个毛绒团子。
在我的“爱意”搓洗下,白渊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转为惊恐,最后变成了绝望。他怀疑,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天道派来惩罚他的。洗完澡,我用吹风机把他吹干,
他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一个白色的蒲公英。我把他抱在怀里,安置在我的枕头边。
“晚安啦,小别致。”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白渊躺在枕头上,浑身僵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恐怖如斯!他从愤怒转为恐惧,决定暂时蛰伏,
等黄三爷来救他,恢复妖力之后,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他一定要让她知道,
妖王的尊严,不容践踏!然而他不知道,更大的噩梦还在后头。3.我万万没想到,
我的邻居这么有童心。这天晚上,我正抱着我的新宠物“小别致”——也就是白渊,
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电影里,女鬼正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我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怀里的白渊却吓得瑟瑟发抖,把头埋进我的胳膊里。
我拍了拍他:“别怕别怕,都是假的,特效而已。”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沙沙”声。
我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人”,正倒挂在我的窗户外面,舌头伸得老长。
我愣了一下。“哟,这邻居可以啊,万圣节都过了这么久了,还玩这个。”我感叹了一句,
觉得现在的人生活情趣真是越来越丰富了。我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外面的“吊死鬼”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开窗,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热情地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他:“哥们,辛苦了啊。挂这么久,容易脑充血,
歇会儿吃点瓜子?”“吊死鬼”没接,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没在意,把瓜子塞到他手里,然后关上了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敬业。
”我由衷地赞叹。我不知道的是,窗外的根本不是什么邻居。那是黄三爷为了营救自家老大,
找来的一众妖界“好手”,包括吊死鬼、水鬼、画皮鬼,甚至还有两只小僵尸。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一起现身,用最恐怖的样子吓死我这个凡人,然后趁机救走老大。
可当吊死鬼第一个凑到窗前时,他看到的不是一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女人,
而是一个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比正午太阳还要刺眼万倍的金色光芒!那光芒,
就是修道者梦寐以求的护体罡气!吊死鬼当场就被闪瞎了鬼眼,差点魂飞魄散。
而我递过去的那把瓜子,因为沾染了我的气息,在他手里变成了滚烫的烙铁,
烫得他鬼哭狼嚎。屋内的白渊,也感受到了那股金光。他震惊地从我怀里抬起头,透过窗户,
看到黄三爷带着的那群小妖,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他们本来就是鬼),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他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天生灵体?隐世大能?还是哪个退休神仙下凡体验生活来了?他看着我淡定地继续看恐怖片,
还不时点评一句“这鬼的妆还没我邻居化得逼真”,白渊彻底陷入了沉思。他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他之前想要吸她灵气的想法,就相当于一只小蚂蚁,妄图去绊倒一头大象?不,
这已经不是大象了,这是哥斯拉!白渊看着我津津有味吃瓜子的侧脸,
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这仇,还报得了吗?4.公司为了促进员工感情,
组织了一次古镇团建。我本来不想去,但听说不去要扣全勤奖,我立刻报了名。
古镇风景不错,就是有些地方看起来阴森森的。团建活动中有一个“沉浸式古镇探险”项目,
据说请了专业的NPC团队,特别逼真。我和几个同事一组,
兴致勃勃地走进了一座废弃的古宅。刚一进去,门就“哐”地一声关上了。宅子里阴风阵阵,
光线昏暗,周围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同事们吓得尖叫,我却兴奋起来。“可以啊,
这氛围做得真到位,音响效果不错。”我点评道。我们走到一个大厅,
只见大厅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棺材。突然,棺材盖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清朝官服、脸色青白的“NPC”从里面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他张开嘴,
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对着我们发出嘶吼。同事们吓得抱作一团,我却皱起了眉头。
我走上前,绕着那“僵尸王”转了一圈,一脸的嫌弃。“哎,我说大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动作不规范啊。”僵尸王愣住了,嘶吼声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你,跳起来的时候同手同脚了,一点都不协调。还有你这表情,太浮夸了,
要由内而外地展现出那种千年僵尸的空洞和麻木,懂吗?不是光龇牙就行了。”我一边说,
一边上手帮他纠正姿势。僵尸王被我掰得浑身骨头“嘎吱”作响,眼神从凶狠变得迷茫,
最后变成了惊恐。“还有你这下巴,”我看到他下巴有点歪,“是脱臼了吗?来,
我帮你接上。”说着,我双手捧住他的脸,只听“咔吧”一声。
我用的是大学军训时学的擒拿术里的一招,没想到还挺管用。僵尸王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