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我爹娘演得比我还上头

假千金?我爹娘演得比我还上头

二十八楼的日落 著

《假千金?我爹娘演得比我还上头》主角为苏妙仪萧暨白张淮承,作者二十八楼的日落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真是反了天了!”父亲在一旁凉凉地补充:“何止这些,她还想图谋你女儿的婚事,想抢走你的女婿呢。”“什么?!”母亲的怒火瞬间……

最新章节(假千金?我爹娘演得比我还上头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京城定安侯府,侯爷战功赫赫,夫人温婉贤淑,世子文武双全,

    嫡女沈南蘅更是以才情闻名京华。这平静的一切,

    在我及笄之年被一个风尘仆仆的农家女彻底打碎。她跪在侯府门前,声泪俱下,

    自称才是侯府当年被错换的真千金。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等着看定安侯府的笑话,

    等着看我这个假千金如何被扫地出门。我那素来端庄的母亲竟拉着那女孩的手,

    激动地问她会不会唱《风雨亭》里的苦情戏。平日不苟言笑的父亲,

    淡然地吐出一句惊天之言:“哦,换孩子这事儿,是**的。

    ”1我正在临摹前朝书法大家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母亲走了进来。她掩着面,步履踉跄,

    仿佛受了什么打击。“南蘅,我的蘅儿,为娘有愧于你啊!”“你并非我与你父亲的亲骨肉,

    这些年我们将你捧在手心,如今要把你送走,我这心……如同刀割一般。

    ”“你的生身父母已在门外等候,他们……家境贫寒,我实在是舍不得你回去受苦。

    ”我搁下手中的紫毫笔,静静地看她演。“我那未曾谋面的亲生女儿,你可知晓,

    她与我年轻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母亲将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如今她已归来,我也只能将你送还,只盼你莫要怨恨母亲。”我端起桌上的茶盏,

    吹了吹热气,淡淡道:“把戏本子给我。”她神情一滞,从袖中摸出个话本递给我。

    我翻开她夹着书签的那一页,轻声念道。

    女归来记》《错换人生之凤凰泣血》“上次那本《冷面王爷的逃跑小画师》不是才看到一半,

    怎么又换新的了?”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小了许多:“那个说书先生讲得太慢,

    我便不等了。”“既然您还有雅兴,女儿就不打扰了。”“房门带上,多谢。

    ”母亲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古板,无趣,就不能陪我入入戏,

    跟你那个不解风情的老爹一模一样。”谁家好好的侯爵夫人,天天捧着话本入戏,

    还总想着拉上全家一起演。我无奈摇头,正欲重新提笔,门又被猛地撞开。

    这次是我那年仅五岁、慌里慌张的幼弟沈耀隐。“长姐,不好了,你的身世大白于天下了,

    我,我,我那素未谋面的亲姐回来了!”我弟自小被母亲带大,耳濡目染,性子歪得厉害。

    整个侯府,也只有他会兴致勃勃地陪我母亲演那些荒唐戏码。加上他识字不多,

    常常断章取义,简直是个活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来迟了,母亲的戏已被我戳穿,

    她没告诉你吗?”我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笑道:“完了,

    你不再是母亲最心爱的小宝贝了,她演戏都不带你了。”他吓得连连后退:“不是的长姐,

    这次是真的,府门外真的来了一个姐姐,她说你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她才是。

    ”“母亲听完,当场就瘫坐在地上了,你快去前厅看看吧。”我赶到前厅时,

    那女孩正伏在母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母亲,女儿总算找到您了,您不知道这些年,

    女儿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在那家里,打骂是家常便饭,身上的伤疤旧的未去又添新的。

    ”“他们还看重男丁,自打有了弟弟,我在家里连大声喘气都是错的。”我母亲有些发懵,

    她看看怀里的女孩,又看看我,显然还没进入状态。我微微一笑,屈身行礼:“恭喜母亲,

    心想事成。”“这位妹妹当真是与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来连滴血认亲都省了。

    ”“不是,蘅儿,你快来扶为娘一把,我腿有些软。”母亲朝我伸出手。那女孩却极有眼力,

    抢先一步搀住了母亲。“母亲,女儿来扶您。”“快,给你父亲传信,让他即刻回府。

    ”“女儿来,女儿来!”那女孩又连忙应声,反应过来后,才失落地望向我,

    一张小脸泫然欲泣:“长姐,我……我配知道父亲的官职和名讳吗?”“演得又蠢又过火,

    果真是母亲亲生的。”弟弟在我身后小声嘀咕。2.他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长姐,

    你若是被赶走了,可一定要带上我。”父亲很快就被一封急信从军营召了回来。

    长兄也快马加鞭,从城外书院赶回了府。相比母亲的方寸大乱,

    父亲显得格外镇定:“都无需多言,此事我心中有数。”“你如何会心中有数?

    ”我们所有人都望向父亲。父亲高深莫测地看着母亲:“你难道忘了,

    当初这主意还是你出的,怎么如今一概不记得了?”母亲更糊涂了:“我出的主意?

    ”“正是,当年你嫌咱们女儿的生辰八字太硬,冲撞了你的运势,让我换了她。这不,

    我就挑了个八字温和的。”长兄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母亲,您还说过这话?

    ”母亲思索片刻后,崩溃地尖叫起来:“我那是让你去护国寺给她换个平安符!”好了,

    这位自称苏妙仪的姑娘十有八九是我父母的亲骨肉了,

    毕竟她那张脸与母亲年轻时的画像毫无二致。而我,显然不是亲生的了。知晓这点后,

    苏妙仪便开始了她的表演。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父亲,母亲,

    求你们不要怪罪长姐,她虽然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享了二十年的福,但终究不是她的错,

    你们千万不要赶她走!”“我可以不认你们,也可以不回侯府,

    只要让我在府里当个粗使丫鬟,日日伺候你们,日日能见到你们,我就心满意足了。

    ”父亲沉吟道:“这样啊。那府里西边有个柴房,收拾一下给你住,你看如何?

    地方是小了些,但胜在清净。”苏妙仪的小脸瞬间煞白,求救似的望向母亲。

    母亲狠狠拧了父亲一把:“你闭嘴!回头我再跟你算账。”我转身回房收拾行囊,

    却被母亲泪眼婆娑地拦下。“咱们府上又不是没地方住,你别走。”“对,长姐你不能走。

    ”苏妙仪夸张地抓住我的手腕:“我吃过的苦,绝不能让你再经历一遍。我的养父母,

    他们根本不是人,你就当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千万不要理会他们。”可私下无人时,

    苏妙仪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怨毒:“你为何如此不识抬举?这里不是你的家,

    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一个占了便宜的人,凭什么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

    霸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还不够吗?”“即便要走,也要等验明正身的结果出来,我再走不迟。

    ”我本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但她总像个影子似的缠着我。用各种言语**我,

    想让我自行离开。我有些不耐烦了。她的小动作实在太多。她会在下人送来新裁的衣物时,

    阴阳怪气地说:“哇,长姐的品味真好,这件云锦蜀绣的外衫一定价值不菲吧,

    我已经好些年没穿过新衣了。”母亲心疼地赏了她好几匹上好的绸缎,她连看都没看,

    就直接拿去当铺换了银子。然后泪汪汪地对我母亲表忠心:“父亲母亲赚钱养家太不容易了,

    我什么都不要,能守着你们就心满意足了。”3.为了彰显她的勤俭,晚膳剩下的鱼骨头,

    她非要收起来,说明早要熬汤给我们喝。还故意在花园的假山旁挑衅我,待母亲出现时,

    抓住我的手腕,自己装作被我推搡着跌向池塘。然后放声大哭:“长姐,你为何要推我?

    ”“我知道你恨我回来夺走了父亲母亲的宠爱,可我是无辜的呀,我想念我的爹娘,

    想和他们在一起,我做错了吗?”我懒得理她,转身便要回房。母亲却厉声喝止我:“站住!

    回来给妙仪道歉,请她原谅你!”“我供你吃穿用度,养你这么久,就算知道你非我亲生,

    也未曾赶你走,你难道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吗?”“我留你在此,不是让你来欺辱妙仪的!

    ”“太过分了,今日你必须诚心诚意地道歉,否则不管你父亲如何反对,

    我都定要将你逐出侯府!”母亲的维护让苏妙仪得意至极。她挑衅地朝我扬起下巴,

    眼底满是胜利的喜悦。我只觉得无奈,甚至有些无语。“母亲,苏妙仪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难道您也忘了,咱们家花园遍布眼线?”“您不是最爱听墙角,

    所以在各处都安排了擅长隐匿的护院吗?”母亲懊恼地一拍额头:“哎呀,我给忘了。

    ”她还不忘回头安慰脸色惨白的苏妙仪:“无妨无妨,咱们下次换个戏码。

    顺便也换个人设如何?这个太蠢了,我不大喜欢。

    ”“你刚来时那种柔弱可怜、楚楚动人的小白花模样就很好,为娘毕竟偏爱那一款。

    ”她一副商量的口吻,却实实在在地惊到了苏妙仪。“母亲,您这是何意?

    您觉得我在演戏冤枉长姐吗?”“没有,没有,我并非此意。”“若非此意,

    那您为何明知有眼线,却不阻止我,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在你们心里,

    我就是那戏班子里的猴儿吗?”她理直气壮的质问,直接把母亲问懵了。

    “那我这到底该是有这个意思呢?还是没有啊?”母亲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试探着问。

    苏妙仪彻底崩溃了,大哭着跑回了房间。“真麻烦,这么不好玩,又笨又蠢,演得还差,

    要不让你爹伪造个血缘文书,把她送走算了。”我:?您和我爹,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曹操,我爹就到了。“议事,议事,紧急议事。”长兄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完了,

    本来家里就不大正常,再添一个,我也要被逼疯了。”我弟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苏妙仪来的时候,眼圈红得像兔子。“结果已出,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吧,据我所知,

    沈南蘅名下有不少田产铺子,都是你们送她的生辰礼和及笄礼,她人住在这里我可以不介意,

    但她拿了我的东西,总该还回来了吧。”“还有她与靖安王的婚约也该作废了,

    此事你们与王府商议了没有?他们是愿意取消婚约还是更换人选?”“你且等等。

    ”父亲打断了她连珠炮似的输出。“你先瞧瞧这个。”她疑惑地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书,

    当即脸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你们的女儿?

    ”4.“我明明偷听到我那养父母说,是他们故意换了孩子,

    他们想让自己的孩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们嫉妒富贵人家,所以才对我百般折磨。

    ”她的哭声尖锐嘶哑,带着美梦破碎后的绝望,倒是比之前真实了许多。

    母亲悄悄挪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我:“你何时给你父亲递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我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怎么可能是我?我不是一直与您在一起吗?

    ”母亲默默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莫非这就是夫妻间的默心术?

    ”“定是你偷换了文书!”苏妙仪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是你,对不对!

    你不想放弃如今的荣华富贵,也不想把靖安王妃的位置还给我,所以你换了文书!你**!

    和你那对农人父母一样不要脸!卑鄙、恶心、歹毒!”她扬手一巴掌就朝我脸上甩来。

    却被一只手从旁拦住,也不知是那人力气太大,还是她太过柔弱,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出手之人,正是我那位未婚夫,靖安王萧暨白。父亲略显不满:“王爷怎么来了?

    ”萧暨白含笑道:“侯爷,不是您邀我过来的吗?”他一派温文尔雅,但我父亲从不喜欢他。

    听说母亲年轻时曾与当今圣上,也就是萧暨白的父亲,有过一段情愫,因误会分开后,

    圣上一直引为憾事,便硬是给们两家家赐了这门娃娃亲。父亲不大愿意,但又不敢抗旨,

    只得应下。长兄出生时,父亲高兴坏了。在府里连摆了三日宴席。没想到次年我就出生了。

    自那以后,他总是明里暗里地搞些小动作,想让母亲对皇家不满,从而解除婚约。

    可惜一直未能如愿,后来,萧暨白渐渐长大,父亲便恨屋及乌地也开始讨厌他。

    所以对于父亲会主动邀请萧暨白这事,我深表怀疑。萧暨白很会看眼色,

    立刻解释道:“数日前,侯爷邀我前来商议婚约之事。他说,府上可能抱错了孩子,

    让我过来问问,是商议解除婚约,还是更换人选。”“我近来正好奉旨去江南办差,

    今日刚一回京,便立刻赶了过来。”“哼!文书今日才出,你就今日过来,把谁当傻子呢!

    ”父亲不满地嘀咕。很明显,他精心设计的圈套,又被萧暨白技高一筹地躲过去了。

    我感慨萧暨白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地上的苏妙仪已经扑了过去:“王爷,

    我才是您的未婚妻,我才是定安侯府的骨血。”“您是来为我做主的吗?”萧暨白笑意温和,

    态度温柔。“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一句话的功夫,他反客为主,

    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扶回了原地。然后乖巧地站到了我的身侧。“南蘅,这里太乱了,

    要不要去我府上住几日,清静清静?”“我不信,我要重新滴血认亲!

    ”地上的苏妙仪见无人理会她,气急败坏地吼道。5.“滴血认亲?

    ”父亲上下打量着苏妙仪,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乡野村夫才信的把戏,也敢拿到定安侯府来卖弄?”“可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苏妙仪不服气地反驳,话说出口才惊觉失言。母亲却像是找到了知音,

    眼睛一亮:“你也看话本?你看的是哪本?《真假嫡女》还是《凤凰泣血》?我跟你说,

    《凤凰泣血》里那段滴血认亲写得才叫一绝......”苏妙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没料到我母亲会是这个反应。我父亲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对我母亲道:“你看,我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少看,都把人教成什么样了。

    ”他又转向苏妙仪,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既然你坚持,我们侯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

    来人,备碗,备水,备针。”下人很快端来一碗清水。苏妙仪咬着牙,抢先一步刺破指尖,

    将一滴血挤入碗中。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父母身上。“看我作甚?

    ”父亲一脸莫名,“她要验的是与我们侯府的血脉,又不是与我夫妻二人的。”说着,

    他一把将我那看得津津有味的长兄推了出来:“去,你是侯府世子,未来的定安侯,你的血,

    最能代表我们侯府。”长兄一脸抗拒,却拗不过父亲,只得不情不愿地刺破了手指。

    两滴血在水中,泾渭分明,毫无相融的迹象。苏妙仪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不……不可能……”萧暨白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这出闹剧,也该收场了。侯爷,

    冒昧问一句,这位姑娘,您打算如何处置?”父亲挥了挥手:“哪来的,送回哪去。

    查查收养她的那户人家,竟敢编造这等谎言,意图攀附我定安侯府,定要严惩不贷。

    ”“不要!”苏妙仪忽然尖叫起来,死死抱住我母亲的腿,“母亲,您不能送我走!

    他们会打死我的!他们不是人,是魔鬼!”母亲最是心软,一时竟有些于心不忍。

    我淡淡开口:“既然她口中的养父母如此不堪,不如报官,让官府来处理。再者,

    她既不是侯府千金,那之前从母亲这里拿走的那些绸缎首饰,以及换成的银两,

    是否也该一并归还?”6.我的话提醒了母亲。“对对对,我的那些宝贝料子!

    还有我那支西域进贡的琉璃簪!”她立刻变了脸,低头看着苏妙仪,

    “你把我的东西都弄到哪里去了?”苏妙仪瑟缩了一下,

    嗫嚅道:“当……当了……”“当了?!”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贡品!你竟然拿去当了?”她气得在原地转圈:“反了,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父亲在一旁凉凉地补充:“何止这些,她还想图谋你女儿的婚事,

    想抢走你的女婿呢。”“什么?!”母亲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她指着萧暨白,

    “他也是你能肖想的?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长姐顺利嫁过去,我陪了多少笑脸,

    受了多少闲气?”这话一出,我爹和萧暨白的脸同时黑了。

    父亲大概是气我母亲胳膊肘往外拐,而萧暨白,

    恐怕是想起了我爹那些年给他使过的无数绊子。苏妙仪彻底被这阵仗吓傻了,瘫在地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父亲发了话:“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来人,把她带下去,

    关进柴房,派人去查她那对养父母的底细,还有当铺的银两,一文不少地给我追回来。

    ”“长姐,”我那五岁的弟弟沈耀隐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大人似的感叹,“还是你厉害,

    一句话就戳中了母亲的要害。”我笑了笑,摸摸他的头。这世上,

    能让我那位沉迷话本的母亲瞬间清醒的,除了银子,再无其他。闹剧收场,萧暨白却没走。

    父亲不悦地看着他:“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萧暨白仿佛没看见父亲的臭脸,

    径自走到我面前,温声道:“受惊了。我刚从江南回来,给你带了些特产,

    已经让人送到你院里了。”“过几日便是上元节灯会,届时我来接你,我们一同去。

    ”我轻声开口:“好。”父亲一副“女大不中留”的痛心疾首模样。

    萧暨白的眼底则漾开得意的笑。7.送走萧暨白后,父亲把我叫进了书房。他屏退了左右,

    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南蘅,你觉得苏妙仪这件事,是巧合吗?

    ”我摇了摇头:“不像是巧合。她言谈举止间虽有模仿话本的痕迹,

    但她对我侯府内部的一些情况,似乎知之甚详。比如她知道母亲爱看话本,

    知道父亲您常年驻扎军营,甚至知道我与靖安王的婚约。

    ”这些都不是一个乡野丫头能轻易得知的。父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不错,

    你比你母亲和你那榆木脑袋的哥哥,都要通透得多。”“此事背后,定有人在操纵。

    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止是扰乱侯府这么简单。”父亲的目光变得深远而锐利,“我常年在外,

    京中树敌不少。这次,怕是有人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动摇我定安侯府的根基。

    ”我忽然想起苏妙仪那张与母亲极为相似的脸。“父亲,那张脸……会不会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她或许真是你母亲的血脉?”父亲皱起了眉。“我只是觉得,

    若非有十足的把握,幕后之人又怎会轻易让她找上门来?那张脸,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父亲沉吟半晌,缓缓道:“你说的有道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我会让人顺着苏妙仪这条线,去查清楚她的真实来历。不管是谁,敢算计到我定安侯府头上,

    我都不会轻饶。”8.上元节那日,萧暨白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前。

    我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衣裙,简单绾了个发髻,便准备出门。母亲却拉着我,

    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个小瓷瓶。“蘅儿,这是为娘特意为你求来的‘情意绵绵散’,

    无色无味,见效奇快。你找个机会,放到萧暨白的茶水里。”我:“……”“母亲,

    您又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话本?”“什么话本,这可是正经东西!”母亲一脸严肃,

    “你爹那个老顽固,天天想搅黄你的婚事。咱们得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反对!”我哭笑不得地将瓷瓶还给她:“母亲,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说着,不顾她在身后的呼喊,快步离开了。府门外,萧暨白一袭锦衣,倚在车旁,

    眉眼含笑地看着我。京城夜市繁华,灯火如昼。我们并肩走到一处河边,

    不少才子佳人正在放河灯许愿。萧暨白买了两盏莲花灯,递给我一盏。“许个愿吧。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