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厂长让我送文件,我却撞破妻子的惊天秘密

半夜厂长让我送文件,我却撞破妻子的惊天秘密

番桃夭夭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婉赵国栋 更新时间:2026-02-06 18:25

“番桃夭夭”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半夜厂长让我送文件,我却撞破妻子的惊天秘密》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张婉赵国栋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我的身体像一尊雕塑,定在原地,目光直直地射向赵国栋。“赵总,我想知道,我妻子为什么会在您家里?还穿着……我的浴袍?”赵国……

最新章节(半夜厂长让我送文件,我却撞破妻子的惊天秘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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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半夜十一点,厂长电话让我去他家送急件。门打开,我愣住了,我媳妇穿着我的浴袍。

    她惊恐地后退一步,眼神闪躲。“老公,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老板娘也在家,

    你不要误会。”我的拳头捏得死紧,屋内传来另一个女人的笑声。我抬脚迈入,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不要误会”的场面有多**。01午夜十一点,

    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厂长赵国栋的电话,像一枚投入死水里的石子,

    在我即将沉入梦乡的脑海里炸开。“小林,睡了没?有份合同特别急,明早开会就要用,

    你现在马上送到我家里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焦灼,

    隔着听筒都能闻到一股酒气。我捏了捏眉心,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赵总,

    这么晚了……不能明早我上班带过去吗?”“废什么话!让你来就来,耽误了事你担得起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我瞬间没了脾气。工作五年,

    我从一个愣头青被磨成了八面玲珑的社畜,早就懂得了什么叫“服从”。“好的赵总,

    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身边是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着妻子张婉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她今晚说去闺蜜家通宵聊心事。

    我一边套上外套,一边给她发了条微信:“老婆,厂长临时叫我去他家送文件,我很快回来。

    ”消息发送成功,那边立刻显示“已读”。但我等了一分钟,手机屏幕始终安静,

    没有一个字的回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从心底升起。最近半年,

    张婉对我越来越冷淡。以前她总会黏着我,分享她美容院里发生的趣事,

    现在我们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我把这归咎于婚姻的疲惫期,

    总想着等我这个月项目奖金下来,带她去旅游散散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打车到了厂长住的别墅区,这里的空气都比我住的老旧小区要清新几分,

    路灯的光晕都显得格外温柔。我站在那扇雕花铁门前,按响门铃的时候,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这个月的绩效奖金。房贷、车贷,还有答应给张婉换的新手机,

    都指望着这笔钱。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那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陷入一片死寂。门口站着的人,

    是我的妻子,张婉。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是我半个月前去厂长家送东西时,

    不小心落下忘在这里的。那件浴袍我只穿过一次,干净得像新的一样,此刻穿在她身上,

    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大片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肌肤。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精致的妆容花了,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两道浅浅的黑痕,嘴唇上鲜艳的口红也变得斑驳。

    她看到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像纸一样苍白。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门后的鞋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老、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双手死死地攥住浴袍的领口,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的目光越过她,鼻腔里钻进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浓烈又霸道,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

    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的神经上。血液,疯狂地冲向我的头顶。“我送文件。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我是陪老板娘来做护理的!”她语速极快,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我,

    “她在家,你不要误会!真的,你千万别误会!”就在这时,别墅客厅的深处,

    传来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笑声。“小张,是谁啊?磨磨蹭蹭的。”那笑声像一根毒刺,

    扎破了我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我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我再也控制不住,

    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张婉,大步走了进去。02客厅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

    带着一种暧昧的橘黄色调。巨大的L型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脸上敷着一张黑色的面膜,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她看到我闯进来,

    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慢条斯理地摘下了脸上的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你就是小林吧?”她开口,声音就是刚才那个娇媚的女声,“总听国栋提起你,

    说你踏实肯干,是个人才。”我的视线扫过她,然后落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上面放着两个高脚红酒杯,一个杯壁上留着鲜艳的口-红印,另一个干干净净,

    但都只剩下杯底的一点红色液体。“赵总呢?”我的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站在玄关处,浑身发抖的张婉。楼上传来哗哗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洗澡。

    张婉立刻抢着回答:“厂长在洗澡呢,他、他刚从健身房回来,出了一身汗。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墙壁上挂着的欧式摆钟,时针清晰地指向十一点十五分。

    这个点还在营业的健身房?我心里冷笑,视线像探照灯一样,

    贪婪地扫视着客厅里的每一个细节。沙发上的靠垫凌乱地堆在一起,

    其中一个甚至掉在了地上。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并排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男士的,

    一双女士的。那双女士拖鞋,我认得,是张婉最喜欢的一个牌子。

    “老板娘”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审视,她笑着对我说:“小张这手艺可真好,我们女人啊,

    就得对自己好一点。这不,一做脸就忘了时间,做到这么晚,你这个当老公的,该心疼了吧?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冷静得可怕,完全没有被人打扰清静的恼怒,

    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可笑主角。

    张婉一步步挪过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伸出手想来拉我的胳膊。我猛地一甩,

    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你的美容工具呢?”我冷冷地问,

    不带一点感情。张婉愣了一下,随即慌乱地指向墙角一个精致的手提包:“在、在那儿。

    ”我大步走过去,拉开拉链。包里确实有几瓶看起来很高档的护肤品,

    但瓶口都用塑封膜封得好好的,全新未开封。一个专业的美容院店长,

    上门给“老板娘”做护理,用的却是还没开封的新产品?就在这时,楼上的水声停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厂长赵国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的头发还滴着水,

    看到我时,眼神里明显闪过一点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上位者的从容所掩盖。“小林来了?

    辛苦辛苦,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他一边说,一边故作自然地整理着浴袍的腰带,

    “文件呢?”我注意到,他那只系腰带的手,在微微发抖。03我没有去拿包里的文件。

    我的身体像一尊雕塑,定在原地,目光直直地射向赵国栋。“赵总,我想知道,

    我妻子为什么会在您家里?还穿着……我的浴袍?”赵国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脸色一沉,语气里带上了训斥的意味:“小林,注意你的态度!这是我家,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老公!”张婉带着哭腔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陪老板娘做美容!

    我们什么都没做!”我盯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张我曾经无比迷恋的脸,

    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你今晚告诉我,你去闺蜜家过夜。”我一字一顿地问,

    “你的闺蜜,是赵总?”张婉的哭声一滞,语塞了,眼泪流得更凶,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是临时接到老板娘电话的,她说皮肤状态不好,

    想让我过来帮她紧急护理一下……”“晚上十一点,做紧急护理?”我冷笑出声,

    笑声里充满了自嘲,“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彻头彻尾的傻子?”“够了!

    ”赵国栋猛地一拍茶几,红酒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林深!你这是在质疑你的上司,

    还是在质疑你上司的家人?”“我质疑的是,为什么我老婆,会深更半夜,穿着我的浴袍,

    出现在你家的客厅里!”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冲破了喉咙。

    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那个一直像看戏一样的“老板娘”突然开了口。“小林是吧?”她的声音平静得诡异,

    甚至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份文件,到底还送不送?不送的话,就走吧,别打扰我们休息。

    ”我猛地看向她。不对劲。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太镇定了。一般女人,

    丈夫家里出现这种场景,不该是暴怒或者质问吗?她怎么会如此平静,

    甚至像是在帮他们解围?赵国栋立刻接话,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对!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明天也不用再来上班了!我赵国栋的厂里,养不起你这种没规矩的员工!”“老公你别冲动!

    ”张婉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哭着劝我,“你别为了我丢了工作啊!

    这份工作对我们家太重要了!”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

    我一个月八千的工资,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丢了工作,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

    我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脸,心里一片冰凉。到了这个时候,她关心的不是我的尊严,

    而是那份工作。我猛地甩开她的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重重地摔在茶几上。“文件,送到了。我走。”我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的余光瞥见了文件袋口。因为我摔的力气太大,

    里面的文件滑出来一角。白纸黑字的抬头,清晰地印着几个大字——《股权**协议》。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份合同我白天亲手整理过,绝对不是这个名字!而且,我隐约记得,

    我整理的那份协议,**方是赵国栋,受让方是他弟弟。可我刚才惊鸿一瞥,

    看到的受让方名字,似乎是三个字,而且最后一个字……好像是“婷”?

    我立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拉开别墅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那个“老板娘”意味深长的声音。“年轻人,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对大家都好。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让我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这已经不是捉奸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我的,精心设计的局。04我没有回家。我开着我那辆破旧的二手车,

    在城市午夜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最终,

    我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门口停了下来。我点了杯最苦的美式,

    咖啡的热气熏着我的眼睛,可我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别墅里的画面。张婉苍白的脸,

    赵国栋慌乱的眼神,还有那个“老板娘”看戏一样的目光。我的手抖得厉害,咖啡洒出来,

    烫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磊子,睡了吗?

    我需要你帮忙。”王磊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毕业后他没去上班,

    自己开了个**事务所,专接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半小时后,王磊风风火火地赶到。

    他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一**坐下来,开门见山:“怎么了?看你这丢了魂的样子,

    嫂子出轨了?”我苦笑一下,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王磊听完,

    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劝我冷静或者骂我窝囊,他皱起了眉头,摸着下巴沉思。“不对劲,

    深子,这事儿太不对劲了。”他敲了敲桌子,“哪有捉奸现场这么明目张胆的?

    又是浴袍又是洗澡,生怕你看不出来?这不叫偷情,这叫现场直播。

    ”“你是说……他们是故意让我看到的?”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很有可能。

    ”王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个所谓的‘老板娘’,你拍照片了吗?”我心里一动,

    在进屋的混乱中,我下意识地用手机对着客厅飞快地拍了一张,当时只是想留下证据,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我把那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发给王磊。

    王磊把照片导入他手机里的一个专业软件,开始进行人脸识别和信息比对。咖啡馆里很安静,

    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我的心却跳得像打鼓。五分钟后,王磊的手机“叮”的一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赵国栋的老婆!她是市工商稽查大队的副队长,叫苏梅!”“什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工商稽查?我们厂……出问题了?

    ”王磊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嘴里念念有词:“我查查……有了!

    你们厂上个月被人实名举报,涉嫌偷税漏税、非法转移资产,金额巨大,市里成立了专案组,

    这个苏梅,就是专案组的负责人!”非法转移资产……那份《股权**协议》!

    我猛地想了起来。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登录了公司的内部OA系统。作为赵国栋的秘书,

    我有一些基础的财务系统查阅权限。我调出了公司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报表。

    一条条看下去,我的心越来越沉。终于,我发现了一笔笔巨额资金,

    都流向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公司。公司的名字,叫做“婉婷投资”。婉……婷……张婉!

    她的小名就叫婷婷!我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屏幕瞬间碎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张婉……她也参与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王磊立刻在电脑上查询这家“婉婷投资”公司。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法人代表:张婉。

    注册时间:两个月前。注册资本:500万。”我彻底呆住了。我清楚地记得,两个月前,

    张婉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她想和闺蜜合伙开一家更大的美容院,还差一点启动资金,

    问我能不能支持她。我把工作五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五万块,全部转给了她。原来,

    那不是用来开美容院的。那是用来注册公司,配合赵国栋转移资产的!“他们在掏空工厂!

    ”我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

    “而今晚那份协议……”我努力回忆着下午我整理的那份原始协议,

    和我匆忙瞥见的那份新协议。原版协议,是赵国栋**30%的工厂股权给他弟弟。

    而那份新协议,绝对是**至少60%的股权给“婉婷投资”!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我在瞥见协议的时候,似乎在最下方的“协议见证人”签名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签名笔迹。

    那是我的名字!林深!“他们要让我背黑锅!”我浑身冰凉,仿佛坠入了冰窟。

    王磊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深子,如果这份伪造的协议被工商查到,上面有你的签名,

    你作为厂长的秘书,又是文件的经手人,

    再加上你老婆是那家公司的法人……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终于明白,

    赵国栋为什么非要深更半夜,让我亲自去送这份文件了。他要的,不仅仅是让我看到那一幕,

    让我方寸大乱。他更要的,是让我的指纹,我的DNA,清清楚楚地留在那份文件袋上!

    一旦东窗事发,我就是那个伙同厂长,利用妻子名下的公司,侵吞工厂资产的罪魁祸首!

    而他赵国栋,可以摇身一变,成为被秘书和秘书老婆联手背叛的可怜受害者!

    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嫁祸于人!“畜生!”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碎裂的手机屏幕被震得跳了起来。咖啡馆里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觉得天旋地转。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的事业,我勤勤恳恳维系的一切,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肮脏的笑话。05凌晨三点,我开着车,

    回到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客厅的灯还亮着,像一双不知疲倦的眼睛,

    在黑夜里等待着我。张婉没有睡。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粉色睡衣,蜷缩在沙发上,

    看到我推门进来,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赤着脚朝我跑来。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僵硬地站在原地,

    克制住想要一把推开她的冲动。我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却再也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只觉得刺骨的冰冷。“我真的只是去陪老板娘做护理,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呜咽,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里一阵发寒。如果不是王磊查出了真相,

    我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可怜无辜的样子骗过去。“那为什么,穿我的浴袍?”我低头,

    看着她的发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因为……因为做护理的时候,

    精油不小心洒在了我的衣服上,弄脏了一大片,老板娘就让我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她家的客房里,正好有你上次落下的那件浴袍,我就……”她把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

    天衣无缝。半个月前,我确实去赵国栋家送过一份文件,当时下大雨,我淋湿了,

    赵国栋是让我在客房洗了个澡,换了件他的浴袍。我自己的那件,就落在了那里。原来,

    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已经在为今天布局了。“老公,你不相信我吗?”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们结婚两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是啊,

    我曾经以为我很清楚。我以为她温柔、体贴、善良,虽然有点小小的拜金,但无伤大雅。

    我以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现在我才知道,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像个傻子一样,

    活在她编织的谎言里,整整两年。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信你。”我说,“对不起,老婆,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怀疑你。”听到我的话,

    张婉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但很快就被浓浓的泪水掩盖。她破涕为笑,

    用力地抱紧我:“我就知道,老公你最疼我了。”她靠在我怀里,

    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你……你今晚那么冲动,赵总他……没说要开除你吧?

    这份工作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看,她又提到了工作。“没有,

    我已经跟赵总打电话道过歉了,他原谅我了。”我继续撒谎,面不改色。

    张婉明显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我推开她,

    说:“我口渴,去喝口水。”我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我的手,

    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就在这时,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手机的震动声。

    张婉接电话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喂……嗯,他回来了……他相信了,糊弄过去了……放心吧,他就是个死脑筋,

    不会怀疑的……好,那明天,就按原计划来……”我握着水杯的手,青筋暴起,

    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吱作响。原计划……他们的原计划,就是要让我背上那口巨大的黑锅。

    张婉挂了电话,看到我从厨房出来,脸上立刻又堆满了甜美的笑容。“是我闺蜜打来的,

    问我怎么样了,她也担心你冲动呢。”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

    转身走进了书房。我关上门,立刻给王磊发了条消息:“帮我查,

    张婉和赵国栋最近半年的所有通话记录,还有她这两个月所有的行踪轨迹,越详细越好!

    ”王磊秒回:“已经在查了,放心,明天早上给你结果。”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要把我能接触到的,公司所有的财务文件、合同、会议纪要,

    全部备份下来。你们不是要演戏吗?好,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要拿到所有的证据,

    然后把你们这对狗男女,亲手送进地狱!06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准时出现在了公司打卡机前。我故意没有刮胡子,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颓丧。一进办公室,

    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显然,

    昨晚我在厂长家“大闹一场”的事情,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

    财务部的小李端着杯咖啡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林哥,

    听说你昨晚去厂长家送文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厂长今天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别瞎打听。

    ”小李悻悻地缩了缩脖子,端着咖啡溜了。九点整,我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厂长办公室。

    “林深,你上来一趟。”赵国栋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该来的,总会来。我推开厂长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赵国栋正坐在他的大班椅上,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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