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撕碎扶贫协议,全村求我投资

重生撕碎扶贫协议,全村求我投资

泡芙和可乐 著

《重生撕碎扶贫协议,全村求我投资》主角为哑巴周庄伟李寡妇,作者泡芙和可乐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我把最后一点燃烧的纸角丢进旁边空着的搪瓷茶杯里,看着它彻底化成一小撮灰黑的余烬,……

最新章节(重生撕碎扶贫协议,全村求我投资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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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同纸在烧。火苗舔上来的时候我甚至没觉得烫,就这么攥着那叠厚厚的扶贫协议,

    看它从签名栏开始卷曲发黑。旁边村委会的烟灰缸空着,红头文件整整齐齐码在桌角,

    印着“精准扶贫示范村”的金字在日光灯下反光。“哎呀!小昉!你发什么愣!

    ”二婶的尖嗓门像根针,猛地扎破凝固的空气。

    她肥短的手伸过来就要抢我手里那叠烧了一半的纸。我没动,手一偏,火星子簌簌往下掉,

    烫得她“嗷”一声缩回去。坐在正中的老支书脸都青了,

    嘴角那根没点着的烟抖得厉害:“庄昉!你这是干什么!签好的协议!

    ”他旁边几个村干部也站了起来,眼神又惊又怒,像看个怪物。“干什么?

    ”我把最后一点燃烧的纸角丢进旁边空着的搪瓷茶杯里,看着它彻底化成一小撮灰黑的余烬,

    一股焦糊味儿散出来。“不干什么,这协议,我不认了。”“你疯了!

    ”堂姐庄媖蹭地站起来,精心烫过的卷发抖了抖,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张得老大,

    “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手印的!你想反悔?全村人都看着呢!你爸妈在天上看着呢!

    ”她特意提高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扫过门外探头探脑挤着的村民。那些眼神,

    刚才还满是热切的期盼,这会儿全变成了惊愕和一点点……被欺骗的愤怒?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几分钟前,

    我还是他们眼里那个“发达了不忘本”、“有良心”、“要带着全村人致富”的庄家好女儿。

    村小学翻新、水泥路通到各家门口、合作社分红……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出钱,

    他们受益。我甚至答应,未来十年,

    每年从我公司的利润里拿出固定比例投入这个生我养我的穷山沟。多感人的“反哺”故事。

    可惜,那是上辈子的事了。上一世,我信了这份协议,信了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掏心掏肺掏钱。结果呢?小学翻新款被二叔吞了大半,路修得偷工减料,

    一场大雨就冲垮了路基。合作社?成了某些人捞钱的工具。我公司资金链紧张时,

    想暂时停掉一年的投入缓缓,得到的不是理解,是堵在公司门口的横幅,

    是网上铺天盖地的“为富不仁”、“忘恩负义”的骂名,

    是庄媖对着镜头哭诉我如何“欺骗乡亲”、“吸干父母遗产就翻脸不认人”。最后,

    我是怎么死的?心力交瘁,开车去邻市找最后一笔救急贷款的路上,疲劳驾驶,冲下了悬崖。

    意识消散前,我听到的不是惋惜,是堂哥庄伟在电话里得意地跟人炫耀:“这下好了,

    她那公司股份还有存款,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们这些亲叔伯兄弟继承了吧?她一个孤女,

    留着那么多钱带棺材里去?”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决定命运的下午,

    回到了这间充满虚伪期待的村委会办公室,

    回到了这张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扶贫协议被摊开在我面前的那一刻。火,是最好的表态。

    “爸妈?”我抬眼,目光扫过庄媖那张精心描画的脸,

    最后落在老支书那根终于掉下来的烟上。“我爸妈要是真在天有灵,

    看见你们这么算计他们的女儿,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找你们说道说道。”“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二婶又惊又怒,指着我鼻子,“小昉,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什么**了?

    这协议可是你自己点头答应,主动要签的!全村人都能作证!你现在烧了算怎么回事?

    传出去,人家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村?”“怎么看?”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点好笑。

    上一世,我倒是顾及名声,顾及血缘,结果呢?“爱怎么看怎么看。这协议,烧了就是烧了。

    我不投资了。”“啪!”老支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搪瓷茶杯都跳了一下。“庄昉!

    你这是破坏脱贫攻坚大局!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法律责任?”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点开屏幕,调出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里面清晰地传出庄媖前几天私下找我的声音:“……小昉啊,你看协议里写那个分红比例,

    能不能再提提?咱们是一家人嘛!还有,村里那条路,包给我二叔做呗?你放心,

    他肯定给你用最好的料子,价格嘛……好商量……”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庄媖的脸“唰”地白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像刷了一层劣质白漆。二婶张着嘴,

    能塞进一个鸡蛋。老支书和其他村干部的脸色,精彩纷呈。我摁掉录音:“支书,您说,

    这算不算破坏大局?算不算……法律问题?”老支书喉咙里“嗬嗬”两声,像卡了口浓痰,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收起手机,

    拎起放在脚边的旧帆布包——这是我特意换上的,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点现金,

    还有一张银行卡。上一世带来的“遗产”,我早就秘密转移了。“各位叔伯婶子,

    ”我目光扫过门口那些表情复杂的村民,“合作,讲究个你情我愿。现在,我不愿了。

    ”说完,我拨开挡在门口、还在发愣的二婶,径直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爆发出庄媖尖锐失控的哭喊和二婶气急败坏的咒骂。“疯了!她真疯了!

    ”“白眼狼!没良心啊!”“老庄家怎么出了这么个东西!”阳光有点刺眼,

    照在村口坑洼不平的泥地上,空气里有牛粪和泥土混合的味道。我没回头,

    踩着脚下这片熟悉的、贫瘠的土地,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投资?当然要投。

    但不是这么个投法。我的钱,要花在真正想爬出泥潭的人身上,

    而不是喂饱那些永远填不满的吸血蚂蟥。上辈子临死前,我的小助理周晓芸哭着告诉我,

    她偷偷调查过,村里有个外号叫“哑巴周”的汉子,其实不哑,只是太穷太老实,

    娶不上媳妇,加上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嗓子,说话不利索,就被人叫哑巴了。

    他一个人守着山坳里几亩薄田,伺候着瘫痪的老娘,日子苦得像黄连。但他人勤快,

    也认死理。晓芸说,她见过哑巴周用最原始的压榨法,在山里采野山茶籽,

    一点点攒出清澈透亮的茶油,装在小瓦罐里,托人带到镇上卖,换点油盐钱。那油,

    晓芸尝过,特别香。还有村尾的李寡妇,男人矿上出事没了,拖着两个半大孩子,

    硬是靠着一手祖传的做霉豆腐的手艺,起早贪黑,把一双儿女送进了县高中。那霉豆腐,

    闻着臭,吃着香,下饭一绝。这些人,才是想抓住救命稻草往上爬的人。

    我的脚步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停住。树荫下蹲着个人,

    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低着头,面前摆着两个旧瓦罐,

    罐口用干净的布蒙着。是哑巴周。他听见脚步声,有些局促地抬起头,看到是我,

    眼神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粗糙黝黑的手指紧张地抠着地上的泥巴。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花白的鬓角上。他没说话,

    只是把其中一个瓦罐往我面前推了推,又指了指另一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模糊声音,

    意思大概是问我要哪个。我揭开一个瓦罐蒙着的布。

    一股极其浓郁的、纯粹的茶籽油香猛地冲出来,带着山野阳光和草木的气息。油色清亮金黄,

    沉淀在罐底,没有一丝杂质。“这油,怎么卖?”我开口。哑巴周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问。他伸出三根手指,又怕我不明白,从旁边捡了根树枝,

    在泥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30”。写完,脸涨得通红,大概觉得自己要贵了,

    又慌忙想把那个“0”划掉。“30块一斤?”我问。他用力点头,眼神里有期待,

    也有不安。“你还有多少?”我又问。他更愣了,茫然地看着我,似乎理解不了这个问题。

    他比划了一下,指了指山的方向,又指了指瓦罐,意思可能是山上采的,就攒了这么点。

    我指了指他两个瓦罐:“这些,我都要了。”我从帆布包里数出六张十块的票子,递过去。

    哑巴周看着那六十块钱,眼睛瞪得老大,手伸出来,又缩回去,

    在脏兮兮的裤子上用力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那粗糙的手指捏着钱,微微发着抖。

    他抬头看我,嘴巴张了张,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得惊人,

    像是干涸了很久的河床,突然涌进了一股清泉。他猛地站起来,对着我,

    深深地、笨拙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我没说什么,拿起那两罐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

    回头看去。他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六十块钱,望着我的背影,

    抬起胳膊狠狠抹了一下眼睛。第一步,成了。

    我没回村里给我“准备”好的、贴着大红喜字窗花的“闺房”,那地方就是个摆设。

    我直接去了镇上,找了家干净的小旅馆住下。第二天一早,我退了房,

    在镇中心最热闹的农贸市场门口,找了个空摊位。把哑巴周那两罐茶油摆了出来,

    旁边竖了块硬纸板,上面就写了两个大字:“山茶油,60/斤。

    ”金黄的油色在阳光下简直像流动的琥珀。那霸道的油香味儿,根本不用吆喝,

    很快就吸引了一拨人围过来。“嚯!这油色真亮堂!闻着也香!纯压榨的吧?”“60?

    比超市里那些包装花里胡哨的贵不少啊!”“贵有贵的道理!现在哪找这么纯的?

    你看这沉淀,一点沫子都没有!”我任由他们议论,也不说话。等议论声稍歇,

    才淡淡开口:“后山坳哑巴周家祖传的手艺,一年就产这点。就这两罐,卖完没下回。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哑巴周?哦!那个老实巴交的周瘸子他儿子吧?他家的油是真好!

    ”“给我来一斤!六十就六十!这油炒菜香!”“我也要一斤!给我妈带回去!

    ”“给我留点!别抢!”不到半小时,两罐油,大概十斤左右,卖得干干净净。

    六百块钱到手。我拿着钱,转身去了镇上的五金店,买了一个最大号的不锈钢油桶,崭新的,

    又买了几个同样崭新、带密封盖的食品级塑料罐子。提着这些东西,直奔后山坳。

    哑巴周正在他那间低矮昏暗、泥墙开裂的灶房里忙活。土灶烧着火,

    他小心翼翼地守着一个小瓦罐,里面是正在熬炼的茶籽油。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油烟味,

    还有一股常年散不去的潮湿霉味和草药味——他那瘫痪的老娘就躺在里屋的床上。

    看到我提着这么多东西进来,哑巴周惊得手里的木勺差点掉地上。我把那叠六百块钱,

    还有不锈钢油桶、塑料罐子放在他唯一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子上。“油卖了。

    ”我把钱推到他面前,“六百。这是新桶,新罐子。以后榨油,用这个装。”哑巴周看看钱,

    又看看那些锃亮的新容器,再看看我,嘴巴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慌乱地摆手,想把钱推回来,意思是太多了。“不多。”我按住他的手。

    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骨节粗大变形。“你的油值这个价。以后,油都卖给我。

    我按这个价收。你只管安心榨油,有多少,我要多少。”我顿了顿,

    环视了一下这个家徒四壁、摇摇欲坠的屋子,目光落在里屋的门帘上:“另外,

    我找人给你娘看看病。再找人,把这房子修修。钱,从以后的油钱里扣。

    ”哑巴周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对着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我扶他起来。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别跪我。

    ”我说,“好好榨油,治好你娘的病,把日子过好,就是谢我了。”离开哑巴周家,

    我去了村尾。李寡妇家的小院收拾得很干净,但一样穷得叮当响。

    她正在院子里晾晒做霉豆腐用的豆腐块,两个半大的孩子在屋里写作业。看到我,

    李寡妇很局促,搓着手:“小昉……哦不,庄老板,您怎么来了?”村里昨天的事,

    显然已经传遍了。“婶子,别这么叫。”我走近,看着簸箕里一块块整齐雪白的豆腐,

    “您这霉豆腐,能给我尝尝吗?”李寡妇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能!能!

    ”她飞快地跑进屋里,端出一个小碟子,里面是几块方方正正、裹着红彤彤辣椒粉的霉豆腐,

    一股特殊的、发酵后的醇厚“臭”香扑鼻而来。我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入口先是微微的咸,然后是浓郁的、发酵后特有的鲜香在舌尖蔓延开,

    最后是辣椒粉带来的热烈辛香,口感细腻醇厚,极其下饭。“好吃。”我放下筷子,

    “您一天能做多少?”李寡妇更懵了:“啊?这……这自己家做着吃,

    偶尔送送邻居……没算过多少……”“以后别送了。”我直接说,“您做的霉豆腐,

    我全要了。按您平常卖的价格,我翻一倍收。”李寡妇手里的碟子差点掉地上,

    嘴唇哆嗦着:“庄……庄姑娘,你……你说真的?”“真的。”我语气肯定,

    “您就按您的法子做,卫生做好。我给您定做一批统一的、带密封盖的玻璃罐子,

    印上‘李婶霉豆腐’。以后,您只负责做,我来卖。”李寡妇看着我,

    眼泪毫无征兆地就下来了,她赶紧用袖口去擦:“我……我……这……”“别哭,婶子。

    ”我语气缓和了些,“好好做,把两个孩子供出来。日子会好的。”我又拿出两千块钱,

    算是预付的定金,塞到她手里。她捏着那叠厚厚的钱,手抖得厉害,眼泪流得更凶,

    却一个劲儿地点头,说不出话。消息像长了翅膀。哑巴周家来了几个陌生汉子,

    开始量他那破房子的尺寸,运来了砖瓦水泥。李寡妇家订做的一大堆玻璃罐子也送到了,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村里彻底炸了锅。“哑巴周家那破房子真要翻新了?庄昉出的钱?

    ”“李寡妇那霉豆腐也有人要?还翻倍收?”“她哪来那么多钱?不是说公司不行了吗?

    ”“不是说她不投资村里了吗?这算啥?”各种议论像沸水一样翻滚。羡慕,嫉妒,

    更多的是不解和强烈的失落。他们期待的,是庄昉把钱撒进村委的账户,

    是二叔、堂哥他们能从中捞到好处,是大家都能沾点光。而不是现在这样,

    钱精准地砸到了他们眼里最没出息、最不值得投资的哑巴周和李寡妇头上!这感觉,

    就像看着天上掉馅饼,结果那馅饼精准地落进了别人嘴里,自己连点饼渣都没蹭到。难受,

    太难受了!村委会办公室里,气氛更是凝重得像要结冰。老支书的脸黑得像锅底,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二叔庄有富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反了天了!她这是打谁的脸?啊?

    打村委的脸!打整个庄家村的脸!有钱不投给集体,不扶持自家人,

    去贴补那些不相干的外姓人?她姓庄!骨子里流的什么血!”庄媖坐在旁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爸,你消消气。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烧了协议,转头就去帮外人,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村人,她宁可把钱扔水里听个响,也不给我们这些亲叔伯兄弟花吗?

    她这是报复!”“报复?她凭什么报复?我们亏待她了?”二婶尖声附和,

    “当初要不是你爷把她爸拉扯大,能有她爸?能有她?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行!

    不能让她这么胡来!得管管!”“管?怎么管?”村会计苦着脸,“协议她自己烧了,

    人家现在自己拿着钱,爱给谁花给谁花,我们……我们没理由管啊!”“没理由?

    ”庄有富三角眼一瞪,“怎么没理由?破坏团结!破坏我们村安定和谐的大好局面!

    她这样搞,那些没得到好处的村民会怎么看?心里能平衡?时间长了,要出乱子的!支书,

    您得主持公道!”老支书把烟头狠狠摁灭在搪瓷缸里,

    缸底积了厚厚一层烟灰:“主持什么公道?公道就是人家自己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

    你们啊……”他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庄有富和庄媖,“当初要是少打点主意,

    别把事做那么绝,兴许就没今天这出了!”这话像是戳中了庄有富的痛处,他脸皮涨红,

    梗着脖子:“支书,您这话说的!我们打什么主意了?那都是为了村里好!

    谁知道她是个白眼狼!”正吵嚷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不好了!支书!

    庄伟带着几个人,去哑巴周家工地闹事了!”一个村民慌慌张张跑进来报信。

    老支书“腾”地站起来:“什么?!”庄有富和庄媖对视一眼,

    庄有富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庄媖则微微扬了扬下巴。哑巴周家那破房子前,

    砖瓦水泥堆了一地,几个请来的工人正在量地基。庄伟,

    我那个游手好闲、整天想着不劳而获的堂哥,带着两个平时跟他混的小年轻,堵在门口,

    气势汹汹。“干什么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儿动工的?啊?”庄伟一脚踢开一块砖头,

    指着领头的工头,“这地方是你们能随便动的吗?问过村里了吗?问过我了吗?

    ”工头是个老实人,陪着笑:“庄家兄弟,我们就是干活的,东家给钱让修……”“东家?

    哪个东家?庄昉?”庄伟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她算哪门子东家?

    一个嫁出去又离了婚跑回来的女人!这宅基地是我们老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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