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装废柴后双修对象跑路了

剑尊装废柴后双修对象跑路了

喜欢龙字的小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妄玄玉 更新时间:2026-02-06 18:44

这本小说剑尊装废柴后双修对象跑路了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谢妄玄玉,喜欢龙字的小友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伤口叠加着伤口,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但他心里烧着一团火,一团比魔渊戾气更冷、也更炽烈的火。终于,在坠入魔渊的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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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回修为尽废、被宗门抛弃的那天。上辈子道侣为救我魂飞魄散,

    这次我主动撕毁婚契:“你自由了。”他错愕片刻,冷笑:“又玩欲擒故纵?

    ”我转身跳下魔渊,靠前世记忆夺得太古秘宝。三年后,我以散修身份血洗仇家,名震天下。

    庆功宴上,已成正道魁首的他红着眼闯进来,哑声质问:“……你说放我自由,

    就是把自己变成这样?”我晃着酒杯轻笑:“不然呢?难道等你再死一次?”---痛。

    不是皮开肉绽的痛,不是经脉寸断的痛,

    是魂魄被寸寸碾碎、又被粗暴粘合后遗留的、无处不在的钝痛,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未愈的伤。谢妄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却早已在记忆里褪色泛黄的陈旧承尘。空气里弥漫着劣质伤药苦涩的气味,

    混合着潮湿木料和灰尘的味道。身下的硬木板床硌得骨头生疼,被褥粗糙单薄,

    寒意丝丝缕缕地沁进来。不是魔渊底不见天日的血狱。

    不是魂魄消散前最后看见的、玄玉决绝挡在他身前、被万鬼噬魂时破碎成光的背影。

    是……青云宗,外门,杂役弟子的居所。他撑着床板,缓慢地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

    让他浑身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丹田处空空荡荡,往日奔腾流转的灵力涓滴不剩,

    只余下被强行废去修为后留下的、火烧火燎般的空虚痛楚。窗外传来隐约的喧嚣,

    是内门弟子晨练的呼喝,和灵禽清越的鸣叫,遥远得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

    一切都对上了。他重生了。重生回三百年前,

    他因“勾结魔道”被宗门长老联手废去修为、逐出内门、贬为杂役,

    沦为青云宗最大笑话的那一天。也是……他和玄玉那场荒唐婚约,尚未解除,却已名存实亡,

    只剩彼此折磨的开端。房门被粗鲁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满脸不耐的外门管事站在门口,声音尖刻:“谢妄,还没死透就赶紧起来!

    山门口有人找,别在这儿碍眼!”找?这个时候,

    还会有谁来找他这样一个修为尽废、声名狼藉的弃徒?谢妄垂下眼,

    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猩红血光。他掀开破被,慢慢挪下床。每动一下,

    废弛的经脉都传来针扎似的刺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扶着墙壁,

    一步步挪向门外。阳光刺眼。山门外,白石长阶被晒得发烫。阶下站着一个人。

    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道袍,身姿挺拔如孤松,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侧脸在日光下勾勒出清冷完美的弧度。只是站在那里,周身便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霜,

    正是青云宗这一代最年轻的金丹修士,无数女修梦中也不敢高攀的玄玉真人。也是他谢妄,

    上辈子有名无实,最终为他魂飞魄散,连一丝残魂都寻不回的……道侣。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痛骤然袭来,比身上的伤更烈。谢妄的脚步顿在石阶上,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清醒。上辈子,也是在这里。他被废去修为,

    从云端跌落泥沼,玄玉奉师命前来,代表宗门,亦是代表“玄家”,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那时他心高气傲,满腹怨毒与不甘,嘶吼着质问,换来的只是玄玉更加冰冷厌恶的眼神,

    和一句“好自为之”。然后,玄玉转身离去,背影决绝,再未回头。之后的百年,

    他们一个在泥泞里挣扎,遍体鳞伤,一个在云端高坐,冷眼旁观。直到魔渊浩劫,

    他身陷死地,玄玉却不知为何,违背一切常理,以身为祭,替他挡下必死一击,

    魂魄散于天地。为什么?这个问题,像毒藤一样缠绕了他两辈子。恨过,怨过,不解过,

    最后都随着玄玉魂飞魄散的那道光,化成了无尽的空洞和悔。如今,又回到了原点。

    看着石阶下那张冰封般的、完美却毫无温度的脸,谢妄忽然觉得无比疲倦。

    那些前世的纠缠、误会、互相伤害,还有最后那惨烈却不明所以的牺牲……都太累了。

    累到他这辈子,一点也不想再沾。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一步一步,走下长阶。

    脚步虚浮,却异常平稳。玄玉听见动静,转过身。那双琉璃似的、总是盛着冰雪的眼眸,

    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废尽的修为,玄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平直。眼神里,是预料之中的疏离,

    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谢妄,”玄玉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

    清冽冰冷,“宗门有令,即日起,你与我……”“婚契呢?”谢妄打断他,声音嘶哑,

    却异常平静。玄玉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沉默一瞬,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暗金色的帛书。帛书以特殊丝线织就,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上面是他与谢妄的名字,曾由两家长辈亲手刻下誓言。如今,灵光黯淡,誓言蒙尘。“在此。

    ”玄玉将帛书递出,指尖稳定,“今日便……”他的话再次被谢妄打断。

    谢妄伸出因虚弱和伤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卷婚契。他甚至没有展开看一眼,

    只是握住两端,然后,在玄玉骤然缩紧的瞳孔注视下,双手猛地用力——“嗤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山门外显得格外刺耳。暗金色的帛书,从中间被生生撕成两半。

    其上残留的、象征羁绊的最后一点灵光,倏然熄灭,化作几缕青烟,消散在风里。

    谢妄将撕毁的婚契随手扔在地上,像丢弃什么肮脏的垃圾。他抬起头,看向玄玉,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漠然。“你自由了。”他说。四个字,平平淡淡,

    没有怨恨,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一丝波澜。玄玉彻底僵住了。他脸上的冰封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错愕,

    以及紧随其后的、被冒犯般的冰冷怒意。他盯着谢妄,

    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个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的人。片刻,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声音比刚才更寒:“谢妄,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撕裂的婚契,

    又落回谢妄惨白却平静的脸上,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讥诮,“你以为这样,

    就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还是觉得,撕了这婚契,你我的过往,就能一笔勾销?

    ”谢妄静静听着,等他话音落下,才很轻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他声音依旧嘶哑,

    却字字清晰,“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了。”说完,他不再看玄玉一眼,

    也仿佛没看到对方眼底瞬间翻涌起的更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似乎不止是愤怒和讥诮,

    还有些别的,更晦暗难明的东西。他转过身,背对着玄玉,背对着青云宗巍峨的山门,

    背对着他前世所有的荣耀、屈辱、爱恨与不甘。然后,在玄玉骤然变得凌厉的目光中,

    在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外门弟子惊恐的注视下,谢妄一步踏出,

    向着山门外那深不见底、终年魔气缭绕的断魂渊,纵身跃下!猎猎风声瞬间灌满耳廓,

    失重的感觉袭来,破碎的衣袍被疾风鼓起。急速下坠的最后一瞬,他似乎听见了山崖之上,

    传来一声模糊的、近乎失控的厉喝:“谢妄——!

    ”但那声音很快就被无边的黑暗和凛冽的魔气吞没。断魂渊下,是修真界谈之色变的绝地,

    魔物丛生,戾气冲天,自古有去无回。玄玉僵立在崖边,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那迅速被浓黑魔气吞噬的身影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冰寒寸寸碎裂,

    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一丝苍白。地上,那两片撕裂的婚契,被山风吹得微微翻卷,黯淡无光。

    ---魔渊无日月。只有永无止境的厮杀、吞噬,与黑暗。谢妄拖着废弛的身体,

    在累累白骨与污秽魔物中挣扎求生。每时每刻,死亡都如影随形。

    但前世百年挣扎、最终登临魔道巅峰的记忆,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他知道哪里相对安全,

    知道哪种魔物的弱点,更知道……这魔渊深处,

    藏着一件太古时代遗落的秘宝——混沌噬天诀的传承晶石。

    那是他上辈子九死一生后才偶然得知的秘密,也是他后来能迅速崛起的根基之一。这一次,

    他目标明确。避开几处致命的险地,以凡人之躯,行不可思议之事。鲜血一次次染红衣袍,

    伤口叠加着伤口,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但他心里烧着一团火,

    一团比魔渊戾气更冷、也更炽烈的火。终于,在坠入魔渊的第七日,

    他爬进了一个被强大禁制掩盖的隐秘洞窟。洞窟中央,

    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色泽混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晶石。谢妄耗尽最后力气,

    扑到晶石前,染血的手掌按了上去。轰——!庞大的信息流伴随着狂暴的能量,

    冲入他干涸的识海与破损的丹田。剧痛席卷,他喉间涌上腥甜,眼前阵阵发黑,

    却死死咬住牙关,以惊人的意志力,引导着这股力量,按照前世已知的法门,

    艰难地重塑经脉,奠基魔功。混沌噬天诀,吞噬万物,化为己用,霸道绝伦,亦凶险万分。

    时间在绝对的痛苦与黑暗中失去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洞窟内狂暴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

    谢妄睁开眼。眸底深处,一抹混沌幽光一闪而逝。丹田处,

    一丝微弱的、却充满吞噬气息的黑色灵力,缓缓滋生。身上的伤口仍在,

    但那股沉疴般的虚弱与绝望,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的韧性与凶戾。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看了一眼洞外无尽的黑暗与隐约传来的魔物嘶吼,

    谢妄面无表情地擦去嘴角血渍。第一步,成了。---三年。对于修真界而言,

    不过是弹指一瞬。但这三年,一个名字却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九州四海,

    令无数人闻之色变,亦让许多势力暗中震颤。谢妄。没有宗门,没有师承,

    突兀崛起于微末的散修。行事亦正亦邪,手段狠辣果决。最初,

    只是零星传出他单枪匹马挑了某个欺辱过他的小门派。后来,

    消息逐渐升级:某某修真世家因觊觎宝物设伏围杀,

    反被屠戮殆尽;某某魔道巨擘的洞府被洗劫,看守高手无声陨落;某某处上古遗迹开启,

    众修士争得头破血流,

    最后最大好处却落入一个黑衣散修之手……他像一柄淬了剧毒、裹着寒冰的利刃,

    突兀地插入这看似平静的修真界,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他的修为进步速度快得骇人,功法诡异莫测,吞噬属性令人防不胜防。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的战斗风格——悍不畏死,以伤换命,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仇家越结越多,想杀他的人能排到东海,但他的名声,也在一次次死战中,愈发响亮,

    直至……令人闻风丧胆。这一日,北域寒天城。这座由散修势力掌控的雄城,今夜灯火通明,

    喧嚣震天。最大的酒楼“摘星阁”顶层,正在举行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庆功宴。庆祝的,

    是三日之前,谢妄孤身一人,于葬星谷外,

    将觊觎他手中一件秘宝、联手布下天罗地网的“七绝盟”七位元婴期长老,尽数斩杀,

    自身亦重伤的消息。这一战,彻底奠定了他“血屠”之名,

    也让他正式跻身当世顶尖强者之列,无人再敢因其散修身份而有丝毫轻视。摘星阁内,

    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受邀前来的,有与谢妄有过交易或合作的各路散修豪强,

    有北域有头有脸的势力代表,甚至还有一些消息灵通、想要结交或探听虚实的名门子弟。

    气氛热烈,恭维声、笑谈声、丝竹声混作一团。主位之上,谢妄斜倚着宽大的座椅。

    他穿着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衣料普通,却被他挺拔瘦削的身形撑出冷厉的线条。长发未束,

    随意披散肩头,几缕垂落额前,半掩住眉眼。脸上仍带着几分重伤未愈的苍白,但那双眼睛,

    却幽深如寒潭,偶尔流转间,带着历经无数生死磨砺出的、漫不经心却又令人心悸的锐利。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灵酒荡漾着琥珀色的光,对周围的喧嚣与恭贺,

    只是偶尔懒懒地掀一下眼皮,扯一扯嘴角,算是回应。笑意不达眼底,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冷气息。酒过三巡,气氛正酣。忽然——“砰!

    ”紧闭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掌震开!厚重的门板碎裂,木屑纷飞。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人惊愕地望向门口。只见一人踏着月光与破碎的门扉,一步步走了进来。一身白衣,

    依旧不染尘埃,只是衣角带着风霜痕迹。身姿依旧挺拔,

    只是那张三百年来被誉为修真界第一清冷绝色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冰寒。

    眉心一点朱砂印记,红得刺眼,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比三年前更加深不可测,

    赫然已是元婴巅峰,半步化神!

    正是如今已接掌青云宗大半权柄、隐隐被奉为新一代正道魁首的——玄玉真人。满堂宾客,

    尽皆失色。谁也没想到,这位向来远离纷争、高居云端的玄玉真人,

    竟会以如此强势、甚至堪称失态的方式,出现在一个“魔头”的庆功宴上!

    玄玉对满屋各异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的视线,自进门起,就死死锁在主位上的谢妄身上。

    一步一步,他穿过寂静的大堂,走到谢妄的席前。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丝,

    和那几乎压制不住的、激烈翻涌的情绪。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线条紧绷,

    嘴唇抿得发白。他盯着谢妄,盯着他苍白却漠然的脸,盯着他披散的黑发,

    盯着他玄色衣襟下隐约露出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狰狞伤痕,盯着他手中那只随意晃动的酒杯。

    三年。他找了他三年。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寻遍了无数可能的地方,

    甚至几次不顾凶险,潜入绝地。得到的,

    却只有一次次关于“血屠”谢妄的、越来越令人心惊胆战的消息。每多听一次,

    他心底那口冰封的深潭,就被砸开一道裂痕,寒意与某种灼痛交织蔓延。直到今日,

    听闻他竟在葬星谷外,以重伤之躯,反杀七位元婴……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谢妄。

    ”玄玉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完全不似他平日的清冷,仿佛压抑了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

    字字都透着沉滞的痛楚。他红着眼,一字一句,近乎质问:“……你说放我自由,

    ”他的目光扫过谢妄身上的伤,

    扫过他周身那挥之不去的、与昔日青云宗天之骄子截然不同的冰冷戾气,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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