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十年被当狗,一脚踹翻渣男后,全京城都跪求我原谅

替身十年被当狗,一脚踹翻渣男后,全京城都跪求我原谅

老玩童不玩 著

悲剧小说《替身十年被当狗,一脚踹翻渣男后,全京城都跪求我原谅》以傅司砚顾霆舟顾念安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老玩童不玩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不知道节俭。像这样,肆无忌惮地花钱,是我从来不敢想的。“去吧,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

最新章节(替身十年被当狗,一脚踹翻渣男后,全京城都跪求我原谅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妈,你快点!再不磕完一千个头,天就要黑了!”“林晚,你别磨磨蹭蹭的,

    惹得舒雅在天之灵不安生!”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膝盖早已没了知觉。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女人笑得温婉动人。她叫周舒雅,

    是我老公顾霆舟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我儿子顾念安,最敬爱的“舒雅阿姨”。而我,

    林晚,只是一个可笑的替身。冰冷的雨水混着泥土,灌进我单薄的衣衫里。我浑身都在发抖,

    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顾念安见我迟迟不动,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后脑勺。

    “妈!你到底在想什么!舒雅阿姨是为了救我爸才死的!你给她磕个头怎么了?

    ”我的额头重重撞在坚硬的墓碑底座上,瞬间,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

    血腥味在雨中弥漫开来。顾霆舟站在不远处,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念安,别对你妈这么粗鲁。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劝解,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顾念安得了默许,更加肆无忌惮。

    “爸,你就是太心软了!要不是她八字硬,克死了舒雅阿姨,你现在娶的就不是她!

    ”八字硬,克死了周舒雅。这是我嫁进顾家十年来,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十年前,

    顾霆舟和周舒雅准备结婚。婚礼前夕,周舒雅却为了救顾霆舟,意外车祸身亡。

    顾家的老爷子找了个大师算了一卦,说是我这个和顾霆舟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八字太硬,

    冲撞了周舒雅的命格。要想顾家安宁,要想顾霆舟后半生顺遂,就必须让我嫁进来,

    用我的一生来偿还这份“债”。多么荒唐可笑的理由。可我那重病的母亲需要钱,

    我别无选择。我以为,十年时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我错了。顾霆舟的心,

    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冷。我的儿子,在我日复一日的精心养育下,却视我为仇人,

    心心念念着那个只存在于照片和别人口中的“舒雅阿姨”。今天是周舒雅的忌日。

    他们父子俩,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押到这荒郊野岭的墓地。逼我给她磕一千个头。

    “磕,快磕!”顾念安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我抬起头,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不远处的顾霆舟,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我忽然就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墓地里显得格外凄厉。

    顾念安被我笑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疯了?”顾霆舟也皱起了眉头,朝我走近几步,

    “林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慢慢地,从冰冷的泥地里站起来。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我不在乎。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看着顾霆舟,一字一句地开口。“顾霆舟,

    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雨声似乎都小了许多。顾念安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顾霆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这十年,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当那个可悲的替身,

    不想再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管别人叫“妈妈”,不想再守着一个永远不会爱我的男人,

    耗尽我的一生。顾霆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晚,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跟我提离婚?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顾家!你欠舒雅的,还没还完!

    ”“我还?”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欠她什么了?就因为一个江湖骗子的一句话,

    我就要赔上一辈子?顾霆霆舟,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顾霆舟甩了甩手,眼神里满是厌恶,

    “你有什么资格提舒雅的名字?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顾念安也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骂舒雅阿姨!你快跪下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对面目狰狞的父子,心如死灰。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他们为了一个死人,将我作践到尘埃里。

    我缓缓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我看着顾霆舟,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他的两腿之间。“嗷——!

    ”顾霆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下身,痛苦地弓下了腰,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黑色的雨伞掉落在地。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淋成了落汤鸡。“爸!”顾念安惊叫一声,

    手忙脚乱地去扶他。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顾霆舟,

    这一脚,是我还你的。”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

    决绝地走进了茫茫雨幕中。2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在雨中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手脚冰凉,

    才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停下。隔着玻璃窗,

    我看到里面温暖的灯光和热气腾腾的食物。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出门时被他们强行拖拽,我连手机和钱包都没来得及带。狼狈,不堪。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便利店的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撑开一把伞,正要离开,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我身上。他的脚步顿住了。男人很高,

    身形挺拔,五官深邃英俊,只是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他看着我,

    眉头微微蹙起。我不认识他。我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此刻的窘迫。

    可他却朝我走了过来。黑色的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最终,

    停在了我的面前。一把伞,遮在了我的头顶。我愣住了,抬头看向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额头上,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你受伤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弦音。我下意识地捂住额头,摇了摇头,“没事。”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

    瞬间驱散了我身上大半的寒意。我有些不知所措,“谢谢,但是……”“进去吧。

    ”他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喙,“外面冷。”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便利店。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比我那所谓的丈夫和儿子,

    要有人情味得多。我披着他的西装,跟着走进了便利店。店里开了暖气,

    温暖的空气让我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温。他给我买了一杯热姜茶,和一份关东煮。“吃吧。

    ”我捧着热乎乎的姜茶,小口地喝着,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谢谢你。

    ”我低声说。“举手之劳。”他坐在我对面,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吃着东西。吃完后,

    我将外套脱下来,想要还给他。“这个……谢谢你,已经干了。”他却没有接,

    “你现在要去哪?”我茫然了。去哪?我没有地方可去。娘家早就没了,母亲去世后,

    那个家就被亲戚占了。我所有的世界,都围绕着顾家。如今离开了顾家,我才发现,

    我竟无处可去。见我沉默,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不介意,可以先去我的地方。

    ”我猛地抬头看他,“我们……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电话。“我叫,傅司砚。”傅司砚。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我不是坏人。”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补充道,

    “只是看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我犹豫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

    这听起来太冒险了。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无处可去,难道真的要流落街头吗?

    傅司砚没有催促我,只是静静地等着我的决定。他的耐心和尊重,

    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信任。最终,我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起身,“走吧。”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

    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载着我驶向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方向。车里很安静,

    只有雨刷轻轻刮过玻璃的声音。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我的人生,从今天起,要重新开始了。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傅司砚带我乘电梯上了楼。他的公寓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整洁,就像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客房在那边,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指了指一个方向,

    “衣柜里有新的女士睡衣。”“谢谢。”我走进客房,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帖帖。

    洗漱用品,毛巾,睡衣,都是全新的。仿佛他早就知道会有一个女人住进来。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惊。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怀着满心的疑问,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后,我走了出去。傅司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似乎在看文件。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我,他的目光微微一顿,

    随即移开。“过来坐。”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额头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他说着,起身去拿了医药箱。他坐在我身边,用棉签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离得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我的心跳,

    没来由地快了几分。“好了。”他处理完伤口,收起医药箱。“谢谢。”“傅先生,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深邃如海。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人?”我不解。“被抛弃的人。”他的话,

    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尘封的记忆。傅司砚……我想起来了。他是傅家的人。

    京城傅家,和顾家齐名的豪门。而傅司砚,是傅家最不受待见的私生子。

    传闻他母亲是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在傅家受尽排挤和白眼,

    后来被送去了国外,便再也没有消息。没想到,他回来了。而且,还以这样的方式,

    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认识我?”我试探地问。“林晚。”他叫出我的名字,

    “顾霆舟的妻子。”我的心一沉。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他帮我,是别有目的?

    “你不用紧张。”傅司砚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对你没有恶意。”“那你想要什么?

    ”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我,缓缓开口。“我想要你,

    帮我一个忙。”3“什么忙?”我警惕地看着他。傅司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他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

    “陪我演一场戏。”“演戏?”“对。”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深红色的液体,

    “我要回傅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你,就是最好的理由。”我瞬间明白了。

    他想让我假扮他的女人,跟他一起回傅家。傅家那种地方,比顾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豪门内部的争斗,肮脏又残酷。傅司砚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回去之后会面临什么,可想而知。

    他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合作伙伴。而我这个刚刚和丈夫闹翻,无家可归的“顾太太”,

    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够惨。”傅司砚毫不客气地说道,“也因为,

    你够恨。”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你恨顾霆舟,恨顾家,你想报复他们,

    不是吗?”我没有说话。他说对了。我怎么可能不恨?十年青春,十年付出,

    换来的却是无情的羞辱和践踏。我恨不得让他们也尝尝,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跟我合作,我能帮你。”傅司砚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一无所有。”“不,你有。

    ”他定定地看着我,“你有顾霆-舟的软肋。”顾霆舟的软肋?我愣住了。他有什么软肋?

    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坚不可摧的男人。“他的软肋,就是顾家的声誉,

    和他那个宝贝儿子,顾念安。”傅司砚一语中的。顾霆舟可以不在乎我,

    但他不能不在乎顾家的脸面。他更不能不在乎顾念安。

    如果我这个“顾太太”和傅家的私生子搞在了一起,那对顾家来说,将是奇耻大辱。

    如果我再拿回顾念安的抚养权……顾霆舟一定会疯的。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也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计划。“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看着他,“你只是傅家的一个私生子,

    你拿什么跟顾霆舟斗?”傅司砚笑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和自信。“很快,

    你就知道了。”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那杯酒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决定权在你。

    ”我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像极了我额头上流下的血。是继续忍气吞声,

    回到那个地狱般的顾家,祈求他们的原谅?还是放手一搏,为自己这十年不公的命运,

    争一口气?答案,不言而喻。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像是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好,我答应你。”傅司砚的嘴角,

    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合作愉快。”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与我隔空碰了一下。从这一刻起,

    我们的命运,被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第二天,傅司砚给了我一部新手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林晚。”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你是我的女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像在做梦。这十年,我在顾家虽然吃穿不愁,

    但每一分钱都用得小心翼翼。顾霆舟虽然给我副卡,但每一笔消费,

    都会有账单发到他的手机上。我买的稍微贵一点的东西,都会被婆婆念叨很久,说我败家,

    不知道节俭。像这样,肆无忌惮地花钱,是我从来不敢想的。“去吧,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点。

    ”傅司砚说,“今天晚上,有一场好戏要看。”我拿着卡,走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我换掉了身上那件廉价的旧衣服,买了我以前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奢侈品品牌。

    我做了最贵的头发护理,化了精致的妆容。当我从商场里走出来时,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的女人,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原来,

    我也可以这么美。原来,脱离了顾家那个压抑的环境,我可以活得这么精彩。晚上,

    傅司砚带我来到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今晚,这里有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包括,顾霆舟。当我挽着傅司砚的手臂,

    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惊讶,错愕,鄙夷,

    看好戏……各种各样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看到不远处的顾霆舟,

    他正端着酒杯,和几个商业伙伴谈笑风生。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的眼神,

    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大步朝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林晚!你在这里做什么?你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4我疼得皱起了眉,却倔强地没有挣扎。我抬起头,迎上他愤怒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总,我们好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吧?我跟谁在一起,

    需要向你报备吗?”“你!”顾霆舟气得脸色铁青。周围的宾客都围了过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不是顾太太吗?她怎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是谁啊?长得还挺帅的。”“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顾总的脸都要绿了。

    ”顾霆舟最是要面子的人,被这么多人围观,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压低声音,

    在我耳边警告道:“林晚,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还是我顾霆舟的妻子!现在,立刻,

    跟我回家!”“回家?”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回哪个家?

    是那个逼我给你的白月光磕头的家吗?”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顾霆舟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

    他没想到我敢把这种家丑当众说出来。“你胡说什么!”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他,“顾霆舟,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

    那个逆来顺受的林晚,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全新的我。”说完,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挽住了傅司砚的胳膊。“我们走。”傅司砚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只是冷眼旁观。直到此刻,他才低下头,对着我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好。”那宠溺的眼神,

    刺痛了顾霆舟的眼睛。“站住!”他再次拦住我们,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傅司砚,

    “你是谁?”傅司砚终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傅司砚。”这个名字一出,

    全场哗然。“傅司砚?是傅家的那个私生子?”“他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哪,顾太太居然跟傅家的私生子搞到了一起,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顾霆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也想起了傅司砚是谁。两个同样出身豪门,

    却地位悬殊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迸发出无形的火花。“原来是你。”顾霆舟冷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也敢碰我的女人?”他的话,

    充满了羞辱的意味。我感觉到傅司砚挽着我的手臂,微微一紧。我以为他会生气,会反驳。

    可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平静地说道:“顾总说笑了,林晚现在是我的女人,跟你,

    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吧?”“你!”“哦,对了。”傅司砚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重新审理你和林晚的婚姻关系,以及,

    顾念安的抚养权问题。”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霆舟更是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傅司砚的衣领,“你敢!

    ”顾念安的抚养权,是他的底线。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的儿子。

    傅司砚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我,敢不敢。”他的眼神,

    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大气场。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顾霆舟在他面前,

    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保安很快就过来,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宴会的主人也过来打圆场。一场好好的晚宴,被我们搞得一团糟。傅司砚带着我,

    在众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坐上车后,我才感觉自己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刚才那一幕,

    太**了。“你真的……起诉了?”我问傅司砚。“当然。”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戏,

    就要做**。”“可是,抚养权的官司,我能赢吗?”我有些担心。毕竟,

    顾家的势力摆在那里。而且,顾念安一直跟他们生活在一起,法院在判决的时候,

    也会考虑孩子的意愿。以顾念安对我的态度,他是不可能选择我的。“事在人为。

    ”傅司砚的语气很平静,“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我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谜,

    让我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回到公寓,我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锐刻薄的声音。“林晚!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有脸回来吗?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跪下给霆舟道歉!否则,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念安!

    ”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又是威胁。他们除了用孩子来威胁我,还会什么?

    我正心烦意乱,傅司砚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看到我脸色不好,问道:“怎么了?

    ”“我婆婆打来的电话。”我苦笑一声,“让我滚回去道歉。”“想回去吗?”我摇了摇头。

    那个家,我一步也不想再踏入。“那就不用理会。”傅司砚说,“好好睡一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知道,他说的是抚养权的官司。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我梦到了顾念安。梦里,他还是个小小的婴儿,在我怀里咿咿呀呀地笑。可画面一转,

    他就长大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恶毒的女人”。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中醒来的。我打开门,看到顾霆舟和顾念安站在门口。

    顾霆舟的脸色很差,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顾念安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

    用力推了我一把。“你这个坏女人!你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哭喊着,小拳头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腿。我看着他满是泪水的小脸,心如刀割。我蹲下身,

    想抱抱他。“念安,妈妈没有不要你……”可他却一把推开我,躲到了顾霆舟的身后,

    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我的妈妈是舒雅阿姨!你滚!

    我不想看到你!”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我的心,彻底碎了。5顾霆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报复的**。“林晚,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儿子,他有多讨厌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脸色苍白如纸。“顾霆舟,你带他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不然呢?”他冷笑,

    “你以为我会来求你回家?林晚,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来通知你,抚养权的官司,

    你输定了。念安是我的儿子,谁也别想抢走!”他的话,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看着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用警惕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顾念安,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是啊,我怎么可能赢?孩子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放弃的时候,傅司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是吗?顾总就这么自信?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公寓里走了出来,很自然地站在了我的身边,将我护在了身后。

    他的出现,让顾霆舟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两个男人再次对峙,气氛剑拔弩张。“傅司砚,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无关。”顾霆舟冷冷地说。“林晚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

    就是我的事。”傅司砚扔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未婚妻?我愣住了,连顾霆舟都一脸错愕。

    “你说什么?”“我说,我和晚晚,准备结婚了。”傅司砚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深情,“等她和你离了婚,我们就举行婚礼。”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顾霆霆舟听得清清楚楚。“晚晚”这个称呼,更是亲昵得刺耳。

    顾霆舟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林晚,你敢!”我被傅司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但看到顾霆舟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快意。我没有反驳,而是顺势靠在了傅司砚的怀里,

    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有什么不敢的?顾总,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嫁给谁,

    是我的自由。”我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顾霆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好,好得很!林晚,你真是好样的!”他连说三个“好”,可见是气到了极点。

    “你想结婚?我偏不让你如意!这个婚,我不会离!我要拖死你!

    让你一辈子都当见不得光的情妇!”他扔下这句狠话,拉着还在发愣的顾念安,转身就走。

    顾念安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不解,有愤怒,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失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在傅司砚的怀里,久久没有说话。“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说。“我知道。

    ”傅司砚扶着我,走进公寓,“不过,他很快就没时间来找你麻烦了。”“什么意思?

    ”傅司砚没有解释,只是让我好好休息。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

    顾霆舟没有再来找我,也没有打电话骚扰我。仿佛那天在门口的激烈对峙,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直到我从新闻上看到顾氏集团的股票大跌,

    我才明白傅司砚那句话的意思。新闻上说,顾氏集团的一个重要海外合作项目突然被叫停,

    合作方宁愿支付巨额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而这个合作方,

    正是傅司砚母亲家族在海外的公司。不仅如此,顾氏集团还被爆出了偷税漏税的丑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