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基金:扶弟魔老公的绝户计

千万基金:扶弟魔老公的绝户计

祝尼魔小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泽 更新时间:2026-02-06 19:37

千万基金:扶弟魔老公的绝户计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祝尼魔小屋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李泽,讲述了李泽是在一个小时后赶到的。他冲进病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痛。“青青!怎么会这样?我……我刚开完会就赶过来了!妈她……

最新章节(千万基金:扶弟魔老公的绝户计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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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为了给他那欠下巨额赌债的“干妹妹”还债,

    竟设计让我购买一千万的“家庭信托基金”,受益人写的却是他那个私生子侄子。

    为了逼我拿钱,他联合全家PUA我,甚至停掉了我母亲的ICU医药费。母亲惨死那天,

    我假装妥协,答应在家族寿宴上当众签字转账。寿宴当天,全城名流云集。

    我打开了连接大屏幕的手机,开启了全网直播。“既然大家都在,这笔‘买命钱’的去向,

    我们就在全国网友面前,好好算一算。”1“青青,我们聊聊。

    ”李泽将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件夹轻轻推到我面前,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惯有的温柔与深情。

    我们正坐在别墅二楼的阳光房里,午后的暖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古希腊雕塑。他总是这样,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维持着无可挑剔的优雅和体面。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骨瓷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我的目光落在那份深蓝色的文件夹上,

    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几个字——“家庭传承信托计划书”。“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

    其实早在上周,他就旁敲侧击地提过这件事。李泽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

    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这是我当初爱上他的原因之一。他出身平凡,

    却凭借自己的努力一路披荆斩棘,考入名校,进入顶级投行,身上那股沉稳坚韧的气质,

    与我见惯了的那些浮夸的富家子弟截然不同。我,苏家的独生女,

    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个众人眼中的“凤凰男”。“是我们家的未来,青青。

    ”他深情地注视着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已经三十五岁,你也三十二了。

    我们该为我们的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做打算了。我咨询了最好的信托律师,

    设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是我们能给孩子最好的保障。”他顿了顿,

    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继续说道:“我打算先期投入一千万,作为基金的启动资金。

    这笔钱,不仅仅是钱,它代表着我们对未来的承诺,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以后我们的孩子,

    孙子,都能从中受益,永远不用为生计发愁。”他的话语像一首动听的情诗,

    描绘出一幅无比美好的蓝图。可我的心,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

    轻轻地、却又执拗地扯了一下,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凉意。一千万。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

    并非拿不出来。我父亲留下的公司股份,每年的分红就远不止这个数。但这个数字,

    对于李泽的家庭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我知道,他口中说的“我们投入”,

    其实是在说“你投入”。他虽然年薪百万,但大部分都用来补贴他老家那个庞大的家族了。

    “是不是太急了些?”我抽出手,端起咖啡杯,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饰我一闪而过的犹豫,

    “我们……甚至还没有孩子。”李泽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虽然只有零点几秒,

    但我捕捉到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青青,你总是这么理智,像个女强人。”他走到我身后,双臂环住我的肩膀,

    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头顶,“可有时候,我更希望你只是我的小妻子。凡事有我来考虑,

    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钱财是身外之物,但家人的幸福是无价的。我们提前规划,

    总好过将来手忙脚乱。”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温热而暧昧。这曾是我最迷恋的亲密姿态,

    但此刻,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束缚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然后松开我,走到阳光房的另一头去接电话。“喂,晚晚?怎么了?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我依然听得清清楚楚。“又出什么事了?

    我不是让你最近安分一点吗!”晚晚。林晚晚。他口中的“干妹妹”。一个只存在于电话里,

    却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的女人。李泽说,那是他老家的一个邻居妹妹,从小一起长大,

    父母早逝,孤苦伶仃,所以他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照顾。我从未见过她,

    李泽也总是有各种理由不让我和她见面。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我听不清。

    但李泽的语气越来越急躁。“多少?你怎么又……”他猛地刹住话头,

    警惕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低头看着花园里的玫瑰,似乎并未注意他,他才转过身去,

    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知道了,你别慌,别做傻事!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等我电话!

    ”他挂断电话,走回来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

    仿佛刚刚那个焦躁不安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出了点急事。

    ”他轻描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然后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青a青,关于信托的事,

    你再考虑一下。我是真心为了我们好。”我看着他,阳光下,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

    找不到一丝杂质。可我心里那丝凉意,却在慢慢扩大。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我再看看。”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俯身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好妻子。”那个吻,

    落在我的皮肤上,却没有一丝温度。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嵌入掌肉。我忽然觉得,

    我住了三年的这个家,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的地方,似乎起了一层浓浓的、看不见的雾。

    而雾的中心,就藏在那份精美的、价值一千万的信托计划书里。2那次谈话之后,

    李泽没有再逼我,但他用另一种方式,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冷暴力。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能将人凌迟的酷刑。他不再对我嘘寒问暖,不再在睡前给我一个晚安吻。

    我们同床共枕,中间却隔着一道无形的冰墙。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第二天只是发来一条冷冰冰的短信,说公司有急事。餐桌上,我精心准备的饭菜,

    他只是象征性地吃几口,然后便放下筷子,

    拿起手机处理他那些似乎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我跟他说话,

    他要么心不在焉地“嗯”一声,要么干脆就假装没听见。整个别墅,

    空旷得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更让我窒息的,是来自他家人的轮番轰炸。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我那位远在乡下的婆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青青啊,我听小泽说,他想弄个什么……什么基金,

    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我们李家好。你怎么还不同意呢?”“妈,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想再……”“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尖锐地打断,

    “你嫁到我们李家,就是李家的人!你爸妈留给你那么多钱,

    拿出来一点给你老公、给你未来的孩子铺路,不是应该的吗?女人家家的,

    别老是把钱抓得那么紧,不然哪个男人会喜欢!小泽这么好的孩子,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你可不能寒了他的心啊!”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什么叫“你爸妈留给你那么多钱”?什么叫“拿出来给你老公”?这理所当然的语气,

    仿佛我的一切都该是他们李家的。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几天,李泽的七大姑八大姨,那些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的远房亲戚,

    都像是约好了似的,挨个给我打电话。话术都惊人地一致:李泽多么不容易,

    我作为妻子应该全力支持;女人不能太强势,要懂得辅佐丈夫;苏家家大业大,

    拿出这点钱算什么,别那么小气……我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每一个人都在朝我吐丝,要把我牢牢捆住,动弹不得。我试图和李泽沟通,

    在一个他难得准时回家的晚上。“李泽,你能不能别让你的家人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疲惫地看着他。他正解着领带,闻言动作一顿,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也是关心我们。如果你早点同意,他们又怎么会多这个嘴?”“所以,这是我的错了?

    ”我的声音忍不住拔高,“那是一千万!不是一万块!我需要时间考虑,这有错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我怎么不理解你?”他将领带狠狠摔在沙发上,

    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苏青,你别忘了,你是我李泽的妻子!夫妻本就一体,

    我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要分个彼此,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我没把你当丈夫?”我气笑了,

    “我给你家人买房买车,你弟弟结婚的彩礼、婚房,哪一样不是我出的钱?

    你现在反过来质问我?”“那些都是你自愿的!”他冷笑一声,

    “现在让你为我们自己的小家做点贡献,你就推三阻四。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我这个凤凰男,怕我图你的钱!”“我没有!”我脱口而出,却感到一阵无力。

    “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他拿起外套,转身就走,摔门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震得我心脏生疼。就在这场无休止的冷战与逼迫中,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我母亲三年前因为一场严重的中风,一直住在私立医院的ICU里,

    靠着昂贵的药物和精密的仪器维持着生命。那里的开销极大,为了方便,

    我早就和李泽商量好,从我们一个联名账户里设置了自动扣款。

    而负责管理这个账户具体操作的,一直是他。“苏**吗?这里是安和医院财务部。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礼貌却透着一丝焦急,

    “您母亲这个月的医疗费用……已经逾期三天了,我们这边联系不上您的先生。

    您看是不是方便尽快处理一下?有几种进口药物,如果再不续上的话,可能会有风险。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窖。“逾期了?怎么会?不是设置了自动转账吗?

    ”“我们这边查到,上个月底,这个自动转账的协议被取消了。”取消了?

    我立刻给李泽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和模糊。

    “李泽!妈在医院的缴费怎么断了?护士说自动转账被取消了!你知不知道,

    有几种药不能停的!”我焦急地吼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疲惫的声音:“啊……抱歉,青青,我最近太忙了,

    可能是银行那边系统出了问题。你别急,我马上去处理。我这边还有个重要的会,先挂了。

    ”“等等!”“嘟……嘟……嘟……”他挂了。我拿着手机,浑身冰冷。银行系统出问题?

    取消自动转账需要本人带着身份证去柜台办理,怎么可能是系统问题?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他……他是故意的。他用我母亲的命,来逼我就范。

    我不敢再想下去,疯了一样冲出家门,驱车赶往医院。一路上,我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断地祈祷,祈祷一切都还来得及,祈祷那只是我的胡思乱想。

    然而,当我赶到医院,当我看到财务部递给我的那张缴费单上鲜红的“逾期”二字时,

    我所有的侥幸,都被击得粉碎。他真的,用我母亲的命,来做他逼我就范的筹码。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发誓,会把我的家人当成他自己的家人一样去爱护的男人,

    那个我深爱了五年的丈夫,原来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3我用自己的卡,

    以最快的速度补缴了所有费用,然后几乎是跑着冲向ICU病房。长长的走廊寂静无声,

    只有我急促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在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

    看到的却是最让我恐惧的一幕。几名医生和护士正围在母亲的病床前,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连成一线的警报声,那声音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

    捅进了我的心脏。“病人突发急性心衰,准备除颤!”“肾上腺素一支,静推!

    ”“血压测不到,心率消失……”医生们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电击除颤仪的充电声、仪器的滴答声、人们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序曲。

    我被护士拦在门外,只能透过玻璃窗,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瘦弱的身体在电击下一次次弹起,

    又无力地落下。她的脸色灰败,嘴唇发紫,曾经慈祥温暖的眼睛紧紧闭着,

    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和煎熬。

    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冰冷麻木,除了那个刺耳的警报声,我什么也听不见,

    什么也感觉不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昨天来探望的时候,她的情况还很稳定。

    医生说,只要坚持用药,维持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是那种药……那种不能停的进口药……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李泽那张温柔的脸和冰冷的话语交替出现。“可能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我马上去处理。

    ”骗子!全都是骗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的忙碌渐渐停了下来。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走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遗憾。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沉重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轰然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都在瞬间褪去,

    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和死寂。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异常平静地推开他,

    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病床。母亲安详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睡着了。我伸出手,

    颤抖地抚摸她冰冷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抢救时留下的压痕。我握住她已经僵硬的手,

    那双曾经为我缝补衣服、为我烹饪佳肴、在我哭泣时为我拭去眼泪的手,再也不会动了。

    我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的手背上,瞬间冰凉。

    李泽是在一个小时后赶到的。他冲进病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悲痛。“青青!

    怎么会这样?我……我刚开完会就赶过来了!妈她……”他想去抱我,

    被我面无表情地躲开了。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他。我想质问他,

    想撕开他那张虚伪的面具,想把他碎尸万段。

    可当我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时,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不。

    不能就这么让他得逞。如果我现在跟他撕破脸,他只会将一切都推给所谓的“意外”,而我,

    除了无能狂怒,什么也做不了。我母亲,就真的白死了。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为我母亲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个疯狂而清晰的念头,

    在我被悲痛和仇恨填满的脑海中,破土而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任由眼泪爬满整张脸,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李泽……怎么办……妈没了……我没有妈妈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李泽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地抱住我,

    笨拙地拍着我的背,用他那惯有的、温柔得足以溺死人的声音安慰我:“别怕,青青,

    别怕……都过去了……以后,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任由眼泪浸湿他昂贵的衬衫。我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是的,李泽。我会“永远陪着你”。陪着你,一步一步,

    走向你亲手为自己挖掘的地狱。4母亲的葬礼办得简单而肃穆。

    李泽全程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女婿、好丈夫的角色。他忙前忙后,安排宾客,打点一切,

    脸上始终带着沉痛的哀伤。所有来吊唁的亲友,都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然后拍拍李泽的肩膀,夸他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让我在这种时候还有个依靠。

    我像个提线木偶,面无表情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安慰。我的心,早在母亲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装着复仇火焰的躯壳。葬礼结束后的几天,

    李泽和婆婆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怀”。婆婆甚至从老家赶了过来,

    每天给我炖各种补汤,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青青啊,人死不能复生,

    你要往前看。你妈在天之灵,也希望你过得好好的。你和小泽,要好好的。”然后,

    她话锋一转,又提到了那件事。“小泽之前说的那个信托,我看就挺好。

    也是为了你们的将来打算,你妈不在了,你更得为自己多想想。把家里的钱规整规整,

    以后小泽也能放开手脚干事业。”我低着头,沉默地喝着汤,没有说话。李泽适时地走过来,

    从身后揽住我,对婆婆说:“妈,你别说了。青青这几天心情不好,这事以后再提。

    ”他表现得体贴入微,婆婆也只好住了口。可他们交换的那个眼神,

    却充满了算计和志在必得。他们以为,母亲的死,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他们以为,

    现在的我,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要再稍稍施压,我就会乖乖交出他们想要的一切。

    他们猜对了前半部分,我确实被摧毁了。但我这片废墟之上,长出来的不是软弱的藤蔓,

    而是淬毒的荆棘。夜里,我借口整理母亲的遗物,将自己锁在书房里。

    我拿出了从母亲病房里带回来的那个旧平板电脑。这是她中风前用的,后来她躺在病床上,

    偶尔也会让护工帮她打开,看看新闻,打发时间。打开平板,我很快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的母亲,那个看似柔弱,却心思缜密的老太太,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李泽。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也许是为人母的本能,

    她一直在暗中提防着这个对她女儿过分“完美”的女婿。平板的加密文件夹里,

    保存着她悄悄收集的一切。有银行的电子对账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就在医院催缴费用的前一周,我们那个联名账户里的一笔五十万的资金,

    被转入了一个名叫“林晚晚”的陌生账户。而这笔钱,

    原本足够支付母亲三个月的ICU费用。有几份邮件截图。是李泽的私人邮箱,

    收件人是他的律师。邮件内容,正是关于那份“家庭传承信托”的草案细节。

    而在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名字:李昂。关系:子。

    旁边还有备注的身份证号和出生日期。这个孩子,今年已经五岁了。最让我浑身发冷的,

    是一段被保存下来的录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咖啡馆。

    是母亲有一次在医院楼下的咖啡馆等检查报告时,无意中撞见李泽在打电话,她留了个心眼,

    用平板录了下来。电话里,是李泽和那个叫林晚晚的女人的对话。“……晚晚,你别逼我,

    我正在想办法!”是李泽压抑着不耐的声音。“想办法?你想了多久了!李泽,我告诉你,

    那帮人已经找到我家里来了!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把昂昂带走!那是你的儿子,

    你亲生的儿子!”女人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管昂昂!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时间!我已经说服苏青了,只要她签了那份信托,

    一千万马上就能到手!到时候别说你欠的那点赌债,我们下半辈子都够了!

    ”“她真的会签吗?那可是她妈的救命钱!”“哼,”李泽冷笑一声,

    那声音里的凉薄让我如坠冰窟,“她妈就是个无底洞,早晚拖垮我们。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只要她妈一出事,她六神无主,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她那个性子,外强中干,

    没了主心骨,就只能依靠我。放心吧,一切都在我计划中。”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听着那段对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烙下永不磨灭的疤痕。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婚姻,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原来,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不仅挪用了她的救命钱,甚至早就盼着她死!“啊——”我死死地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却发出野兽般的、痛苦的呜咽。巨大的悲痛和滔天的恨意,

    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指甲抠进掌心,直到鲜血淋漓,

    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惨白、双眼赤红、形如厉鬼的女人。我对着她,一字一句地,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苏青,不准哭。”“从现在起,你的眼泪,

    一滴都不能再为这个**流。”“你要笑。”“你要比任何时候都笑得更开心,更温柔。

    ”“你要让他相信,他赢了。”“然后,在他最得意、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他拥有的一切,

    连同他的希望,他的未来,全部都,捏得粉碎。”我将平板里的所有证据,

    分门别类地备份到云端和另一个隐秘的U盘里。然后,我删除了平板上所有的痕迹,

    将它恢复了出厂设置。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僵硬却完美的微笑。然后,我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

    李泽正靠在沙发上打盹,听到动静,他立刻睁开了眼。“青青,你一晚没睡?”他走过来,

    担忧地看着我。我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而脆弱:“我整理了一下妈妈的东西,

    想了很多。李泽,你说得对,人要往前看。”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以前……总是不够信任你,对不起。妈妈不在了,我只有你了。

    ”李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狂喜的神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紧紧地抱住我,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激动和怜惜:“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们是夫妻,

    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我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个信托……我们办吧。”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还有,”我继续说,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下个月,不是妈七十大寿吗?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我们就在寿宴上,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签了这个协议,好不好?

    也让大家看看,你对我有多好,我们这个家有多和睦。算是……也算是冲冲喜吧。

    ”李泽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在所有商业伙伴和亲戚面前,由我这个苏家大**,

    亲手奉上一千万的“爱妻基金”,这对他来说,是多大的面子?是多好的宣传?

    是他彻底摆脱“凤凰男”标签,真正跻身上流社会的最好证明!

    他被这个巨大的诱惑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话语里任何不妥之处。他捧起我的脸,

    激动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好!好!青青,你真是我的好妻子!你放心,

    妈的寿宴,我一定办得风风光光!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温顺地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胸腔里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是啊,李泽。那一定会是一场,

    让你永生难忘的寿宴。5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成了一名最顶级的演员。

    我收起了所有的锋芒和棱角,变成了一个温柔、顺从、甚至有些依赖丈夫的小女人。

    李泽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婆婆在我面前旁敲侧击,

    说以后家里最好还是生个儿子来继承香火,我也只是低眉顺眼地应着:“妈说的是。

    ”我的“转变”让李泽和婆婆都欣喜若狂,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即将要下金蛋的宠物。李泽对我愈发“宠爱”,

    他会买我曾经喜欢的**款包包,会订我最爱餐厅的位置,

    会在婆婆面前呵斥她不要对我管得太严。他做的这一切,

    都像是在安抚一个即将做出巨大贡献的功臣,虚伪得让我作呕。而我,则照单全收。

    我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仿佛真的沉浸在他编织的甜蜜假象里。但我背地里,

    却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我的天罗地网。我以“为婆婆寿宴准备惊喜视频”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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