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郊外,我穿着被撕裂的真丝睡裙,狼狈地摔在柏油路上。顾明远搂着他的白月光,
居高临下地宣判:“沈清欢,你真以为我爱你?你只是我复仇的棋子。”那一刻,
三年的温顺伪装彻底撕碎。我不哭不闹,转身离开。01车门被“砰”地一声甩上。
顾明远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连同他眼底的厌恶,一同被隔绝在车窗之外。
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没有丝毫留恋。我狼狈地摔在郊外别墅区的柏油路上,
膝盖和手掌**辣地疼。昂贵的真丝睡裙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更为羞耻的黑色蕾丝。
晚风一吹,凉飕飕的。身体里被药物勾起的燥热还没完全褪去,混着心底的剧痛,
几乎要将我撕碎。结婚三年,我以为我捂热了这块冰。直到今晚,
在他拿下城南那块地、彻底坐稳顾氏集团总裁位置的庆功宴后。他把我灌醉,
带我回了这栋我们从未踏足过的婚房。我以为是惊喜,是他终于愿意接纳我。
我换上他准备的“礼物”,满心欢喜地等待。等来的,却是他带着一个女人回来。
那个女人叫苏婉莹,是他藏在心尖上的人。他当着我的面,对苏婉莹极尽温柔,
然后用最残忍的话,将我打入地狱。“沈清欢,你真以为我爱你?
”“你不过是我用来安抚老爷子,顺便报复你们沈家的一个工具。”“现在,你没用了。
”他说这话时,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凌迟。我终于明白。什么日久生情,什么冰山融化,
都是我自欺欺人的笑话。他娶我,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因为我们沈家,
曾是顾家的死敌。而我,沈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就是他复仇计划里,最完美的棋子。
疼痛让我清醒。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哭?
为这种男人,不值得。我掏出手机,没有打给我的任何一个朋友。而是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清欢,他动手了?”“哥。”我开口,
声音冷静得不像话。“计划可以开始了。”“他把你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一丝杀气。我轻笑一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死不了。”“他把我从车上推下来了。”“穿着他送的情趣内衣。”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我哥沈子昂脸上是何等风雨欲来的表情。“顾明远!他找死!”“哥,别急。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破损的裙摆。“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以为他抛弃的是一个爱他入骨、任他拿捏的妻子。”“他很快就会知道,
他亲手推开的,到底是什么。”挂了电话,我没有回那个冷冰冰的“家”。
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一间我用假身份租下的公寓。这里,才是我的秘密基地。一进门,
我便脱下那身屈辱的衣服,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心底最后一点可笑的爱意。顾明远,
你以为你赢了?你玩弄我的感情,摧毁我的尊严。那我就拿走你最在乎的一切。你的公司,
你的地位,你的骄傲。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一步步,从云端跌落泥潭。洗完澡,
我换上一身干练的家居服,坐到电脑前。打开一个加密软件,
屏幕上立刻弹出复杂的股市K线图和各种商业数据。这是顾氏集团的内部网络。三年来,
我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深爱丈夫的妻子,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让他毫无后顾之忧。他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菟丝花。却不知道,我毕业于麻省理工,
双学位金融和计算机。潜伏在他身边,我早就将顾氏的命脉,摸得一清二楚。我动了动手指,
敲下一串代码。一条关于顾氏集团旗下子公司“远航科技”财务数据造假的匿名邮件,
悄无声息地发往了国内几家最大的财经媒体的邮箱。这只是开胃小菜。做完这一切,
我关上电脑,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而迷离。
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顾明远”三个字。我勾了勾唇,接通电话,开了免提。
“沈清欢,你长本事了?敢夜不归宿?”电话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带着一丝不耐和质问。他大概以为,我此刻正躲在哪个角落里伤心欲绝,哭哭啼啼。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轻笑一声。“顾总,有事吗?”电话那头明显一顿。
我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这出乎他的意料。“你在哪?”他追问,
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一个……能让我看清全局的地方。
”我看着窗外顾氏集团那栋标志性的摩天大楼,缓缓说道。“沈清欢,你别给我耍花样!
立刻回来!”他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回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回顾家,继续当你的复仇工具,看你和苏婉莹卿卿我我?
”“还是回顾总送我的那栋‘惊喜’别墅,等你下一次心血来潮,再把我推下车?”“你!
”“顾明远。”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你听好了。”“从你把我推下车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你欠我们沈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顾明远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一向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沈清欢,居然敢挂他电话。还说出那样一番话。
旁边的苏婉莹见状,立刻柔弱地靠了过来,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明远,你别生气了。
姐姐她……她肯定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说胡话的。”顾明远看了一眼怀里楚楚可怜的女人,
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苏婉莹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那你别太累了。”等苏婉莹离开,顾明远再次拨打我的电话,却发现已经被拉黑了。
他气得直接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沈清欢,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好,很好。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被沈家养废了的大**,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根本没把我那番话放在心上。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他以为,
我很快就会哭着回去求他。可惜,他想错了。这场游戏的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
02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远航科技”霸占了。#远航科技涉嫌财务造假,
股价开盘即跌停##顾氏集团子公司爆雷,内部监管形同虚设?#一条条刺眼的新闻标题,
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插向顾氏集团。远航科技虽然只是顾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但却是顾明远亲自主导的第一个高新科技项目,被寄予厚望。如今爆出这样的丑闻,
不仅让远航科技的上市计划泡汤,更让整个顾氏集团的股价都受到了牵连,开盘后一路狂跌。
顾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顾明远面色铁青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绿油油的K线图,一拳砸在桌子上。“查!给我查!
到底是谁把消息捅出去的!”公关部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汗都下来了。“顾总,
我们查了,昨晚几家主流媒体都收到了匿名邮件,
里面有远航科技近三个季度的详细财务数据,还有……还有几段内部会议的录音。
”顾明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内部会议的录音?”能拿到这些东西的,绝对是公司高层!
他的脑海里闪过几个人的名字,但又一一否定。这些人都是跟着他父亲打江山的老臣,
没有理由背叛他。那会是谁?一个不可能的人选,突然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沈清欢。不,
不可能。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她一个连公司都没来过几次的家庭主妇,
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核心机密?一定是巧合。顾明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
再次拨打我的号码。依旧是无法接通。这个女人,居然真的跟他玩起了失踪。另一边,
我正悠闲地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财经专家对顾氏集团的口诛笔伐,
心情好得不得了。我哥沈子昂的电话打了进来。“干得漂亮,清欢。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这才刚开始。”我端起咖啡,浅酌一口,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不然的警告。”“顾明远现在估计焦头烂额,到处找内鬼吧?
”沈子昂幸灾乐祸地笑。“他暂时还想不到我身上。”我太了解顾明远的自负了。在他眼里,
我就是个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根本没有能力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不过,你这一招,
也算是把我们自己逼上了绝路。”沈子昂的语气严肃起来,“顾家一旦缓过劲来,
肯定会疯狂反扑。我们沈家现在不比从前,经不起太大的风浪。”“哥,我知道。
”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咖啡杯。“所以我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我手里,
还握着一张王牌。”那张王牌,就是当年顾家构陷我们沈家的全部证据。也是我这三年来,
卧薪尝胆,唯一的目标。只要把这张牌打出去,顾家,必将万劫不复。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点地玩弄他,折磨他,让他体验我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清欢,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沈子昂问。“不急。”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幽深。
“我要等顾明远,亲自来请我回去。”接下来的几天,顾氏集团的股价持续下跌,
市值蒸发了近百亿。顾明远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公司危机,同时派人到处找我。
但他的人只知道去我常去的那些商场、美容院,或者我那几个塑料姐妹花的家里。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藏身之处。找了三天,一无所获。顾明远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这天晚上,他回到了我们那栋许久未归的婚房。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冷冷清清。
没有温暖的灯光,没有可口的饭菜,更没有那个总是带着笑意迎接他回家的女人。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空得让人心慌。他走到我们的卧室,打开衣柜。里面,
我所有的衣服、包包,都还在。唯独少了一个不起眼的,
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顾明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盒子里装了什么,他不知道。我一直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从不让人碰。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帮我查一下,
沈清欢最近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尤其是……她和沈子昂有没有联系。”而此刻,
我正和沈子昂坐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他终于开始怀疑你了。
”沈子昂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意料之中。”我拿起文件,
上面是顾明远派人调查我的记录。“不过,他查不到什么的。”我这三年的“傻白甜”人设,
可不是白演的。“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沈子昂问。我笑了笑,指了指桌上另一份文件。
“送他一份大礼。”那是一份竞标书。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一块商业用地,
马上要进行公开招标。这块地,顾氏集团志在必得。这也是顾明远挽回公司声誉,
提振股价的关键一战。“你要跟他抢这块地?”沈子昂有些惊讶,“我们手头的资金,
恐怕……”“谁说我要用沈家的名义了?”我神秘一笑。“我早就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
叫‘青云创投’。”“资金方面,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这三年,
我利用顾明远对我的不设防,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用我自己的金融知识,
早就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这笔钱,足够我跟顾明远好好玩一玩了。“青云……清欢?
”沈子昂念着这个名字,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顾明远。我,
沈清欢,回来了。不是作为你的妻子,而是作为你的对手。招标会那天,我盛装出席。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配上精致干练的妆容,整个人气场全开。
当我出现在会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包括坐在第一排的顾明远。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震惊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几天不见,那个只会在家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会以这样一种姿态,
出现在他面前。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径直走到“青云创投”的席位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
不过几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射过来的,那道冰冷而审视的视线。我没有回头,
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朝他的方向,遥遥举了一下。像是在敬他。也像是在宣战。顾明远,
好戏,开场了。03招标会正式开始。主持人介绍了地块的基本情况后,竞价环节拉开帷幕。
“起拍价,五十亿!”话音刚落,几家有实力的开发商便开始轮番举牌。价格一路攀升,
很快就突破了六十亿。顾明远始终没有出手,他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我知道,他在等。等那些小鱼小虾退场,再给出致命一击。而我,也同样在等。
当价格飙升到七十五亿时,场上的竞争者只剩下三家。其中一家,就是顾氏集团。
另一家是顾家的老对手,陆氏集团。还有一家,
则是名不见经传的“青云创投”——也就是我。陆氏的代表举牌:“七十六亿!
”顾明远的助理正要举牌,顾明远却抬手制止了他。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带着一丝嘲讽和警告。仿佛在说,沈清欢,别不自量力。我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
在我身边的助理,缓缓举起了牌子。“八十亿!”清脆的女声,响彻整个会场。全场哗然。
一次性加价四亿,这简直是疯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探究,有不解。
顾明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敢跟他叫板。而且一出手,就这么狠。
陆氏的代表显然也被这个价格吓到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牌子。现在,
场上只剩下我和顾明远。“顾总,跟吗?”我侧过头,挑衅地看着他。
顾明远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他身边的助理小声提醒:“顾总,八十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算……”“闭嘴!
”顾明远低喝一声,死死地盯着我。他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我,沈清欢。
这不仅关乎一块地,更关乎他的尊严。他咬着牙,示意助理举牌。“八十一亿!”我笑了。
鱼儿,上钩了。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九十亿!”“疯了!这个女人绝对是疯了!
”“青云创投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这么有钱?”会场里议论纷纷。
顾明远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九十亿,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块地的实际价值。
就算他拿下来,也是个亏本买卖。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他,
应该放弃。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被我这个他眼中的“弃妇”踩在脚下。“顾总?
”助理的声音都在发抖。顾明远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不顾一切地跟下去。我却在这时,
放下了手中的牌子,对着主持人微微一笑。“我放弃。”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顾明远。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主持人反应过来,
立刻敲响了手中的锤子。“九十亿一次!”“九十亿两次!”“九十亿三次!”“成交!
恭喜顾氏集团,以九十亿的价格,拍得城南003号地块!”现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顾明远。花九十亿,买了一块最多值八十亿的地。
这已经不是冤大头了,这是脑子有坑。顾明远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终于反应过来。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这块地。我只是在给他下套。一步步地**他,激怒他,
让他失去理智,最终跳进我为他挖好的陷阱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他面前。
“恭喜你啊,顾总。”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用九十亿,买下了你的尊严。
”“沈、清、欢!”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啊。”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想告诉你,
游戏开始了。”“别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其实,你才是我棋盘上,最可怜的那颗棋子。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踩着高跟鞋,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优雅地离场。走出大楼,
我哥沈子昂的车已经在门口等我。一上车,他就对我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漂亮!”“顾明远现在估计肺都要气炸了。”我摘下耳环,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耳垂,脸上却没有太多得意的表情。“这只是第一步。”“九十亿的窟窿,
足以让顾氏集团的资金链紧张起来。”“接下来,我要断了他的后路。”“什么后路?
”沈子昂好奇地问。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顾氏集团和欧洲一家叫‘皇冠资本’的投资机构签订的对赌协议。
”“如果顾氏今年的净利润达不到约定的数额,顾明远就要出让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对方。
”沈子昂大吃一惊。“这么重要的协议,你是怎么拿到的?”“我自有我的办法。
”这三年来,我可不是白当这个“顾太太”的。顾明远的书房,就是我的情报库。
“现在顾氏花了九十亿买了一块亏本地,再加上之前的股价暴跌,今年的利润目标,
根本不可能完成。”沈子昂瞬间明白了我的计划。“没错。”我点点头,“所以,我要做的,
就是在这份协议到期之前,拿下皇冠资本。”“只要我成了顾氏的第二大股东,
我就能在董事会上,名正言顺地把他,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沈子昂听得心潮澎湃。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骄傲。这才是他们沈家的女儿。聪慧,果决,有仇必报。
“清欢,需要我做什么?”“哥,你帮我联系皇冠资本的负责人,我要尽快和他见一面。
”“没问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在窗边,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
眼神一片冰冷。顾明远,你以为招标会结束,就完了吗?不。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四面楚歌,什么叫众叛亲离。
04顾氏集团以九十亿天价拍下城南地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商圈。
所有人都把顾明远当成了笑柄。顾氏的股价应声再次下跌,股东们怨声载道,
董事会也对顾明远提出了质疑。顾明远的日子,很不好过。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地上已经落满了烟头。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那个在他印象里,
除了买买买和围着他转,就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可怕。
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冷静、耐心,一步步将他引入绝境。
“青云创投……”他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阴鸷。他立刻派人去查这家公司的底细。
结果却让他更加震惊。青云创投的注册时间是半年前,法人代表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公司的资金流水,干净得不可思议,根本查不到任何来源。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家公司的名字。青云……清欢。除了她,还会有谁?
顾明远狠狠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几近疯狂。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相册。里面,
有一张我睡觉时的照片。是他有一次无意中拍下的。照片里的我,睡颜恬静,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看起来,那么无害。
可就是这个女人,现在却变成了他最可怕的敌人。他烦躁地关掉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盯紧沈清欢,她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然而,我的行踪,
又岂是他那么容易掌握的?在我哥沈子昂的安排下,我很快就和皇冠资本的华夏区负责人,
一个叫罗伯特的英国人,在一家隐秘的私人茶馆见了面。“沈**,久仰大名。
”罗伯特看起来四十多岁,金发碧眼,中文说得非常流利。“罗伯特先生客气了。
”我微笑着和他握手。“不知沈**今天约我,有何指教?”罗伯特开门见山。
“我想和罗伯特先生谈一笔生意。”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推到他面前。
“我想收购贵公司持有的,与顾氏集团对赌的那部分股权。”罗伯特愣了一下,
随即拿起计划书,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惊讶。我的计划书里,
不仅详细分析了顾氏集团目前的困境和未来的颓势,还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收购价格。
比市场价,高出了整整三个点。“沈**真是好大的手笔。”罗伯特放下计划书,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恕我直言,顾氏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您为什么还要花大价钱接手?
”“因为,我喜欢挑战。”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而且,我相信,
在我的手里,这个烫手山芋,会变成一块香饽饽。”我的自信,让罗伯特有些动容。
他沉吟片刻,说道:“沈**,您的提议非常诱人。但是,这件事我需要和总部商量一下。
”“当然。”我点点头,“不过,我希望罗伯特先生能尽快给我答复。毕竟,我的耐心,
是有限的。”“我明白。”送走罗伯特,我哥沈子昂从隔壁的包厢走了出来。“怎么样?
”“他心动了。”我笃定地说,“商人逐利,我给出的条件,他没有理由拒绝。”“那就好。
”沈子昂松了口气,“只要拿下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就是顾氏的第二大股东。到时候,
看顾明远还怎么嚣张!”我笑了笑,没说话。拿下股份,只是第一步。我要的,
可不仅仅是一个董事席位。我要的,是整个顾氏。我和罗伯特见面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顾明远的耳朵里。当他听到“皇冠资本”这四个字时,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他笼罩。他终于明白,我的目标是什么了。这个女人,
她想夺走他的公司!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驱车赶往我和罗伯特见面的茶馆。
但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当他赶到时,我和我哥早已离开。他冲进包厢,
里面只剩下还未散尽的茶香。他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我。这一次,我没有拉黑他,
而是慢悠悠地接了。“沈清欢!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
“顾总,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我故作惊讶,“是公司要破产了吗?”“你少给我装蒜!
你是不是见了罗伯特?”“是啊。”我大方承认,“我们聊得很愉快。
罗伯特先生是个很有趣的人。”“你敢!”顾明远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沈清欢,
我警告你,别动不该动的心思!顾氏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是吗?”我轻笑一声。
“顾总,你好像忘了,你现在自身难保。”“九十亿的大窟窿,股价持续下跌,
董事会虎视眈眈。你猜,你还能在这个总裁的位置上,坐多久?”“你……”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戳在他的痛处。“顾明远,我劝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玩味。“今晚,
我约了陆氏集团的陆瑾瑜一起吃饭。听说,他对顾氏最近的几个项目,也很感兴趣呢。
”陆瑾瑜,陆氏集团的太子爷,也是顾明远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我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沈清欢,你敢!”果然,电话那头的顾明远,彻底暴走了。“你是我顾明远的妻子!
你怎么敢去见别的男人!”妻子?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顾总,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在你带着苏婉莹,让我滚的时候,
我就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现在的我,单身,自由,想见谁就见谁,
想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你,管不着。”说完,我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气死你,活该。让你也尝尝,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05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心情大好。没错,我今晚确实约了陆瑾瑜。商场如战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氏和顾氏斗了这么多年,陆瑾瑜绝对是我扳倒顾明远的最佳盟友。
餐厅订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法式餐厅。我到的时候,陆瑾瑜已经在了。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透着狐狸般的精明。
“沈**,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陆瑾瑜站起身,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
“陆总客气了。”我微笑着坐下。“我应该叫你沈**,还是……顾太太?
”陆瑾瑜坐回我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可以叫我清欢。”我将菜单推给他。
“我今天来,是想和陆总谈一笔合作,跟我的身份无关。”“哦?”陆瑾瑜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