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不愿生二胎,老公在外面找小三

只因我不愿生二胎,老公在外面找小三

亦何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文川 更新时间:2026-02-06 22:08

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只因我不愿生二胎,老公在外面找小三》,周文川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爸爸转向我,强压着怒火,声音放柔了些,“你跟爸爸妈妈说实话,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深吸一口气,回忆像细针扎进心……

最新章节(只因我不愿生二胎,老公在外面找小三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拒绝生二胎,成了周文川出轨的借口。当第三者挺着孕肚,

    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家客厅的暖光下时,我才明白,自己用十年经营的“安稳”,

    不过是个笑话。没有哭闹,我转身预约了离婚登记。脏了的男人,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没想到命运的反转来得猝不及防。离婚证到手当天,我在民政局旁边的彩票店随手买的彩票,

    竟然中了一千万。看,甩掉晦气的男人,连老天都发来了贺电。1离婚证拿到手,

    和周文川并肩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上午的阳光有些晃眼。他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脚步轻快得像是卸下了什么。我们沉默地走下台阶,最后一级时他忽然停住,侧过身看我。

    “思思,你也别怪我。我爸妈一直想抱个孙子,可你执意不生二胎,

    我只能……让别人替我爸妈完成这个心愿。”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听不出半分愧疚。“少拿你爸妈当挡箭牌。”我抬高声音,字字清晰,

    “能把出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心?”话音落下,

    台阶上进出民政局的人纷纷侧目,目光如针般扎向周文川那张渐渐涨红的脸。“陈思思!

    ”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狼狈。阳光把他额角的细汗照得发亮,

    那副从容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非要在这儿闹得难看?”他上前半步,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反而往后退了退,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难看了?

    你在外面找小三的时候怎么不怕难看?”我转身走下台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果断,

    每一步都像在把过去的十年敲碎。相识12年,结婚6年,还有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就因为我不愿生二胎,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在外面出轨找小三。呵!男的就是贱!“等等!

    ”他在身后叫我,“孩子……下个月出生。房子…我不能给你,

    但是存款我可以多分你一些…”我停住,没有回头,“不该是我的我一分都不多要,

    但是该我的一分也不能少。”“思思,就算我们离婚了,我还是孩子的爸爸…”滚!

    2等车的间隙,我瞥见旁边有家彩票店。鬼使神差地走进去,让老板机选了一注。

    刚把买好的彩票放进包里,车就到了。车门关上,世界骤然安静。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倒退,

    像被拉回过去的时光胶片。**在座椅上,忍不住想——周文川,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跟周文川的缘分始于大学。我们专业不同,

    却在社团活动、公共课和食堂的偶遇中,产生了无数交集。自然而然地,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从早安晚安到分享琐碎日常,对话框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之后便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毕业后,我们走上不同的路。他进了一家创业公司,

    从基层销售一路拼到销售经理,酒杯和机票成了他生活的注脚。我则考入一所市直属学校,

    在黑板、教案与孩子们的喧闹声中,找到了属于我的安稳。最初那几年,我们都忙。

    他常加班至深夜,带着一身烟酒气回家;我作为新手老师兼班主任,

    被会议、教案和家长群消息填满。周末成了我们唯一能完整拥有的时间。

    一顿简单的晚餐、一场电影、江边散步时交握的手。那些片段的温暖,

    曾被我们像珍藏糖果一样小心捧住,我以为这足以抵挡漫长岁月里的平淡与磨损。

    周文川工作的第二年因为表现出色升任公司销售经理,他说终于有底气去见我的父母。

    我先带周文川回家见了我的父母,我爸妈对周文川的总体表现还算不错,

    不过还是在背后跟我说要多观察一段时间。我笑他们多心,

    周文川对我有多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和周文川父母的第一次见面称不上有多愉快,

    只不过周文川一直站在我这边,所以我便忽视了这怪异的感觉。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3半年后,双方父母坐在一起谈论我们的婚事,过程还算顺利。敲定了婚礼的日期后,

    周文川顾不得双方父母在场,直接将我抱了个满怀。我害羞的将头埋在周文川的怀里,

    所以自然没有发现周文川他妈在周文川将我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脸色一下变得阴沉。“你好,

    到了。”司机的话响起,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来到女儿的幼儿园,跟老师说了一声,

    老师就牵着女儿的走出来了。“宝贝!”我蹲下身,张开双手。“妈妈!

    ”女儿小跑着向我跑过来,一把扑倒我怀里。“宝贝,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然后我们就回外公外婆家好吗?”“妈妈,我们今天不回那个家吗?”“不回了,

    以后都不回了,妈妈以后就带着宝贝回外公外婆家住好不好?”“好。

    ”女儿软软糯糯的声音贴在耳边。万幸,抚养权归我。其实周文川和他父母,

    压根就没打算争。他妈妈当时说得直白:“我儿子如今出息了,一个丫头片子留着有什么用?

    反正我快有孙子了。”周文川在一旁听着一言不发,我那时只觉心寒。出息?

    不过是多赚了几个钱,倒像忽然有了皇位要继承似的。4走到熟悉的家门口,

    指尖悬在指纹锁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离婚的事至今没敢跟父母提,

    如今突然带着孩子回来,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终究还是轻轻按了下去。“嘀”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声立刻转过头。看到我抱着玥玥,她急忙起身迎上来,

    目光还下意识往我身后探了探。“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没?”她自然地接过玥玥,

    顺手理了理孩子额前的碎发,“文川呢?怎么没跟着没一起回来?”“外婆!

    ”玥玥甜甜地叫了一声。“哎!我的小玥玥,想不想外婆呀?”我妈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忍不住在孩子软嫩的脸蛋上亲了又亲。“想!”玥玥响亮地回答,

    也在我妈脸上回了一个带着口水的吻。祖孙俩笑作一团。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玥玥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心口微微一揪。在那个所谓的“家”里,

    孩子从未这样放声笑过——她总是安安静静地玩着自己的玩具,偶尔抬起眼,

    小心地观察着大人的脸色。在这里,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这鲜明的对比让我胸口发闷。

    因为我不肯生二胎,婆婆对玥玥从来都是淡淡的,笑容也吝啬。那些我不在的时辰里,

    她到底对孩子说过怎样的话,我不敢细想,却也无法不想。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到了必须开口的时刻。“妈,我有话要跟你说。”见我神情严肃,她收起笑容,“思思,

    你要跟妈说什么,怎么这么严肃?”“妈,我跟周文川离婚了,今天刚拿到结婚证。

    ”我从兜里掏出一本鲜艳的证书,我妈脸上一惊,拿过去左看右看,发现真的是离婚证。

    她才意识到我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思思,你向来不是个冲动的人,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妈,

    妈替你做主。”5发现周文川出轨时我没哭,去民政局办手续时我也没哭。

    可当我妈握住我的手,斩钉截铁地说“别怕,妈在这儿”时,积蓄许久的泪,终于决堤。

    “妈……周文川他,在外面有人了。”我抽噎着,字句破碎,“那女人……已经快生了。

    ”我断断续续讲完这段日子的种种。我妈听着,眼眶渐渐红了,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

    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傻孩子啊……”她声音哽咽,一手把懵懂的玥玥搂得更紧,

    另一手将我环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我和你爸说?你一个人扛着,

    心该有多疼?”“妈妈不哭。”玥玥忽然伸出小手,笨拙地擦我的脸,

    稚气的声音清晰地说:“坏爸爸,坏阿姨。阿姨肚子里有宝宝,来过家里。

    ”这句话像一道冰凌,猝然刺穿我的心脏,原来他早已堂而皇之地,

    将那个女人带进过我们的家。而我竟像个傻子,毫无察觉。“好他个周文川!

    ”我妈猛地抬起头,眼里烧着火。“过去几年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早存了这等龌龊心思!

    竟敢这样糟践我女儿!”她一边骂,一边抄起手机拨通电话。几秒后,

    爸爸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老头子我不管你手头有什么事,立刻给我回家!

    ”我妈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却字字铿锵,“女儿让人欺负到骨头里了,这个主,

    我们必须替她做!”6不到半小时,我爸就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连鞋都顾不上换,

    眉头紧锁:“谁?谁欺负我闺女了?”“还能有谁?你那个‘出息’了的好女婿!

    ”我妈气不打一处来,“当上个经理,挣了几个钱,就学人在外面养小的!

    那女人肚子都大了,就瞒着咱们思思一个人!”“什么?!”我爸脸色瞬间铁青,

    声音陡然拔高,“周文川他敢?!”“他有什么不敢的?孩子都快落地了!”“思思。

    ”爸爸转向我,强压着怒火,声音放柔了些,“你跟爸爸妈妈说实话,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我深吸一口气,回忆像细针扎进心里:“大概从玥玥三岁起,

    他妈就开始催我生二胎。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些‘秘方’,非要我喝,说保证能生儿子。

    ”“我明确告诉她,我不打算再生,我有玥玥一个就够了。她却说……”我喉头哽了一下,

    “说玥玥只是个女孩,传不了香火。”“放他娘的…”我爸猛地一拳捶在沙发扶手上,

    硬生生把后半句脏话咽了回去。“注意点儿!孩子还在这儿呢!”爸爸重重喘了口气,

    转向我:“那周文川呢?他当时怎么说?”“他一开始是站在我这边的。”我扯了扯嘴角,

    却笑不出来。“可后来被他妈念叨久了,他也开始劝我……说要不要再生一个,

    不然玥玥一个人会很孤单。”“我那时就问他。”我看着爸妈,一字一句重复当时的话。

    “你是真心想给玥玥生个伴,还是只想生个儿子?如果二胎还是女儿,

    你妈是不是还要我继续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他当时目光躲闪,过了许久才跟我说,

    我们可以去做试管。”“**!”“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就为了要个儿子,

    让我健健康康的女儿去试管,试管多遭罪啊!”我苦笑一声,看着我爸妈,

    “我当时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却说,正是因为我们两个身体都健康,

    试管肯定一次就能成,也不用多遭罪。”“我早该离了的,

    在他不把我的身体当一回事的时候,我就该痛痛快快的跟他离了的。”“可是我舍不得,

    我想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也想着玥玥还小,不想让她没有爸爸,

    我只说你要是还想好好跟我过日子,就不要提二胎的事。

    ”“他之后也的确没再跟我提二胎的事,只是从那之后他加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对我也越来越冷淡。”“这次要不是外面那个女人找上门来,

    我根本不知道他早就在外面有了人。”7“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跟我们怎么保证的?说保证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这才几年啊?

    ”“爸,人心易变,又或许这么多年,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都过去了。爸,

    你明天……陪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吧。”晚上,我刚把玥玥哄睡,

    就听见客厅传来妹妹的声音,含混地嘟囔着什么。走到客厅,只见妹妹正狼吞虎咽地扒着饭,

    我爸坐在一旁,满脸嫌弃地看着她,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不断地往她碗里夹菜。“慢点吃,

    又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爸,你是不知道……”妹妹塞了满嘴的饭,声音含糊不清。

    “我们单位那个领导有多奇葩,就知道压榨实习生。

    我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我爸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灯光下,

    妹妹的侧脸还带着初入职场的稚气,而父亲鬓角的白发,在暖光下格外分明。我走过去坐下,

    看着这个曾经总跟在我身后、揪着我衣角的小丫头,如今穿着略显宽大的职业装,

    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模样,心里蓦然一软。时间真是悄无声息。“欣欣。

    ”正埋头苦吃的妹妹闻声抬头,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星。“姐!

    你怎么回来了?”她差点被饭呛到,急忙吞咽。“那我可爱的小外甥女是不是也回来了?

    姐夫呢?怎么没看见他?”“姐夫”二字刚落,我爸夹菜的手悬在半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把筷子轻轻搁在碗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你没有姐夫。”他的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你姐……跟那个混账东西,离了。

    ”客厅陡然安静下来。连妹妹咀嚼的动作都停了,她愣愣地望望父亲,又转向我,

    眼睛里那片星光被惊愕迅速覆盖。“什么……?”她喃喃道,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妹妹猛地推开碗,油渍沾到了袖口也浑然不觉。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那双手还带着年轻人的温热和力道,却微微发着抖。

    “姐……”她的声音绷紧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到底怎么回事?

    你上次回家不还好好的吗?他……他对你不好了吗?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我脸上搜寻,仿佛想找出任何受伤的痕迹。那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关切,

    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我心里某道维持许久的堤防。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那些在父母面前演练过无数次的说辞,此刻在妹妹滚烫的目光下,

    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8最后还是我爸看不过去,沉声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每说一句,

    他握着茶杯的手就更紧一分,指节微微泛白。妹妹听着,眼睛越睁越大,胸口剧烈起伏着。

    没等我爸话音完全落下,她“腾”地站起来,眼圈通红:“我这就去找他!

    问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父亲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妹妹踉跄了一下。

    “胡闹!”“你姐选择离婚,就是为了彻底了断!你现在跑去,除了再撕开伤疤,

    还能做什么?”“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妹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他都明目张胆在外面找女人了,还……还敢带着那个……那个人,在玥玥眼皮子底下晃悠!

    ”她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浸透了愤怒和不甘。

    先前那点职场委屈早已被巨大的冲击取代,此刻她胸膛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暖黄的灯光下,我爸脸上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又缩了回去。

    “不然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像在说别人的事。“去打他?骂他?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