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被辞被绿,人生开启下半场

40岁被辞被绿,人生开启下半场

无糖燕麦粥 著

40岁被辞被绿,人生开启下半场讲述了林薇薇李芳王浩在无糖燕麦粥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林薇薇李芳王浩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林薇薇李芳王浩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看在浩浩的份上……”她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嫌恶地躲开。她心里的红色又变回了惨绿,那是对我重新利用的企图。“别用浩浩来威胁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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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半场,被优化被离婚,情场职场双双失意,却意外能够洞察人心,从此看透世态炎凉,

    咸鱼翻身,完美逆袭。第一章四十岁的丧钟窗外的雨像是有人端着盆往下泼,

    砸在玻璃上啪啪作响,像极了给我送终的鞭炮声。我坐在人事部那把坐了三年的硬椅子上,

    对面是比我小一轮的HR,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离职单。“陈工,不是公司不讲情面。

    ”HR没敢看我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敷衍,“这三年,公司业绩下滑,

    你的工资也降了三回了。你也四十了,技术更新快,上面的意思是……给年轻人腾腾位置。

    ”四十岁。这三个字像三根钉子,死死地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三年前,我还是技术总监,

    月入三万。后来降到经理,两万。再后来降到主管,一万二。我为了保住这份工作,

    为了还房贷,忍气吞声,甚至给原来是我手下的年轻人端茶倒水。

    我以为我的卑微能换来安稳,哪怕是苟延残喘。“签字吧,陈工。好聚好散,

    别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颤抖着手签下了名字。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签的不是离职单,

    是我的死亡证明。走出公司大楼时,雨水瞬间打透了我的衬衫。我没打伞,

    也没开车——为了省那点油钱和停车费,我这半年的通勤都是坐地铁。我站在路边,

    看着车水马龙,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四十岁,失业,为了填补这几年的降薪亏空,

    积蓄早已见底,更不用说两百万的房贷还悬在头顶。我是个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推开家门,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角落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在提醒着我——气氛不对劲。

    太安静了。往常这个时候,李芳应该在刷着短视频,

    或者在电话里跟闺蜜抱怨我这几年赚得越来越少。但今天,她端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张纸。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爬上脊背。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嗯……外面雨太大了。”我一边换鞋,

    一边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没敢提被裁员的事,“阿芳,我有点饿了,还有饭吗?”“没做。

    ”冰冷的两个字。我动作僵了一下,强挤出一个笑:“没事,我去煮个面——”“陈明,

    别忙活了。坐下,我们要谈谈。”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她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决绝和解脱。她甚至化了全妆,

    穿着那件她平时舍不得穿的真丝衬衫。我看懂了,这是一种仪式感。送别的仪式感。

    我走到沙发边,看清了茶几上的纸——《离婚协议书》。

    这比刚才的裁员通知还要刺眼一万倍。“陈明,我不跟你兜圈子了。”李芳双手抱胸,

    语气里透着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流利,“这日子我过够了。这三年,你看看你那窝囊样。

    工资一降再降,家里还得靠我娘家接济。我都四十了,不想把下半辈子耗在一个废物身上。

    ”“阿芳……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但我一直在努力……”我急切地想要解释,

    甚至想告诉她我刚失业了,以此博取一丝同情。“努力?”她嗤笑一声,打断了我,

    “你的努力就是越混越差?别自欺欺人了。陈明,我早就想离了。之所以拖到现在,

    是因为我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她指了指协议:“房子归你,剩下的贷款你自己还。

    家里的存款和车归我。孩子归我,你每个月付抚养费。”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房子是现在最大的包袱,早已资不抵债,她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

    自己拿走仅剩的一点现金和车?“今天公司裁员了。”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声音嘶哑,

    “我失业了,阿芳。你这时候跟我提离婚?”我以为,至少她会惊讶,哪怕是一点点。

    但没有。她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冷笑:“那不是正好吗?

    我就知道你迟早有这一天。幸亏我协议拟得早。签字吧,陈明,别死缠烂打,

    给自己留点男人的尊严。”原来如此。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我的失业,对她来说不是灾难,

    而是甩掉包袱的最佳信号。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我的头开始剧烈疼痛,

    像是有人拿电钻在往太阳穴里钻。婚后十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早就找好下家了,是吗?”我死死盯着她,视线开始模糊。李芳眼神闪躲了一下,

    随即变得更加尖刻:“是又怎么样?人家比你有本事!比你年轻!陈明,认命吧,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轰——”我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剧痛让我几乎跪倒在地,我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出声。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中,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颜色。昏暗的客厅变得扭曲,李芳的身上,

    突然腾起了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黑红色烟雾。那不是烟,那是她的恶意。紧接着,

    一个尖锐、清晰、毫无掩饰的声音,像炸雷一样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终于说出来了!

    这废物终于滚蛋了!幸好那五万块私房钱早就转走了。老王还在楼下等着接我呢,

    赶紧签了字走人,这种穷酸日子老娘一天也不想过了!】是谁?谁在说话?我惊恐地抬头,

    看着李芳。她的嘴唇根本没动,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我又听到了,

    那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疯狂叫嚣:【快签啊!这蠢货要是知道浩浩根本不是——不行,

    得赶紧断干净!】什么?!那半句话像是一道惊雷,把我的灵魂劈得粉碎。浩浩,

    我的儿子……不是我的?巨大的冲击、愤怒、屈辱,混合着大脑里那股神秘的力量,

    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我张大了嘴,想吼叫,想质问,

    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浑浊的“咯咯”声。下一秒,天旋地转,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只看到李芳那张被黑红色恶意包裹的脸,正露出得逞的狞笑。

    第二章绿色深渊我是被吵醒的。脑袋里像是塞进了几百只苍蝇,嗡嗡乱叫。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着我迟钝的神经。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头顶是惨白的天花板。护士正在给我换吊瓶。她戴着口罩,动作娴熟,一言不发。

    但我却清晰地“听”见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咆哮:【烦死了!那个死渣男昨晚又不回信息,

    肯定是跟前女友鬼混去了!换完这瓶药还得去302床伺候那个老头,真想辞职算了!

    】我惊恐地看向护士,她的嘴明明闭得紧紧的。那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裁员、暴雨、离婚协议,还有昏迷前那个关于浩浩的惊天秘密。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之前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冰凉感流遍全身。此时此刻,

    那个正在换药的护士在我眼中,身体周围散发着淡淡的灰色雾气——那是烦躁和焦虑。

    这不是幻觉。我真的能看见人心!听到心声!“醒了?”床边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李芳坐在陪护椅上,正低头看着手机,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医生说你是急火攻心,

    加上淋雨感冒,没什么大碍。”她收起手机,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我。如果在昨天,

    我会因为她在医院陪我而感动。但现在,李芳那副精致的妆容下,

    我看到的却是令人作呕的黑红色,像腐烂的淤血,不断在她周身翻滚。【天杀的,

    还要浪费医药费。】她的心声像一把冰锥,直直地扎进我的脑海。我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阴鸷,李芳皱了皱眉,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既然醒了,就把字签了吧。”她从包里再次掏出了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

    扔在我的被子上,“早点办完,对大家都好。你也别想拿孩子当筹码,浩浩跟我,

    你每个月给三千抚养费就行。”浩浩。提到这个名字,她心里的黑红雾气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惨绿色。我集中精神,那股力量像钻头一样刺入她的思维深处。轰!

    一段清晰的思维片段在我脑海中炸开:【幸亏这窝囊废不知道浩浩是老王的种。

    七年前那晚也是运气好……要是让他知道他在帮别人养儿子,这房子和抚养费肯定没戏了。

    必须趁他现在脑子不清醒,赶紧把字签了!】虽然早有预感,

    但当这血淋淋的真相被**裸地摆在眼前时,我还是痛得无法呼吸。浩浩,

    那个会骑在我脖子上喊“爸爸真棒”的孩子,

    了他的学区房省吃俭用、甚至不惜给年轻人端茶倒水的动力源泉……竟然是她和别人的野种!

    四十岁,失业,负债,被戴了十年绿帽子,还要替奸夫养孩子,最后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我陈明这四十年,活得简直像个笑话!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我胸腔里爆发出来,

    烧干了所有的懦弱和温情。以前的陈明已经在昨晚那场暴雨里死透了。“笔呢?”我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条。李芳眼睛一亮,

    心里的惨绿色瞬间变成了得意的亮黄色:【终于想通了!这废物果然还是好拿捏!

    】她急忙递过一支笔:“在这!赶紧签,签完我给你转五千块钱,算我仁至义尽。

    ”我接过笔,在手里转了两圈。看着她那张因为即将得逞而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我突然笑了。“五千?”我看着她,“李芳,你那个叫老王的姘头,就这么穷吗?

    ”空气瞬间凝固。李芳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她周围的那些亮黄色瞬间崩塌,

    变成了极度惊恐的灰白色。“你……你说什么?什么老王?陈明你病糊涂了吧!

    ”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心虚而变调。【他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我保密做得那么好!

    难道他昨晚听到了?不可能,那时候他已经晕了!他在诈我,对,他肯定在诈我!

    】她的心声在疯狂尖叫,那是恐惧的味道。“我是不是诈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拿起来,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两半。

    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在病房里回荡。“你干什么!”李芳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

    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是我结婚十年来,第一次对她动手。我的力气大得惊人,

    捏得她骨头发响。“李芳,听好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发动了我的能力,

    直刺她内心最恐惧的角落,“想离婚?可以。房和车归我,家里的存款我也要一半。

    ”“你疯了!凭什么!”她疼得脸都扭曲了,还在嘴硬。“凭什么?”我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就凭浩浩的亲子鉴定报告。”当然,

    我手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但这不妨碍我用她心里的鬼,来吓死她的人。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

    李芳整个人瘫软下来,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满脑子都是混乱的。【完了……他真的知道……要是他去起诉,我不但分不到钱,

    或许还要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老王那个怂货肯定不敢出面……】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这就是掌握权力的滋味吗?我甩开她的手,

    嫌恶地在被子上擦了擦。“滚出去。”我冷冷地说,“拟一份新的协议,按我说的写。否则,

    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李芳是个什么货色,

    那个老王又是哪路神仙。”李芳狼狈地抓起包,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床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这只是开始。

    我闭上眼,感受着脑海中那股涌动的力量。既然老天给了我这双能看透地狱的眼睛,

    那我就要爬出深渊,把那些曾经踩在我头上的人,一个一个,全部拉下来!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公司大群的消息。那个我还没来得及退出的群里,

    新上任的技术总监——我的“好学生”王浩,

    发了一条全员通知:@所有人:为了庆祝部门优化成功,今晚在帝豪会所聚餐,老板买单!

    看着“帝豪会所”四个字,我眯起了眼睛。王浩这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

    **底下就真的干净?既然如此,那我的复仇,就拿你来祭旗吧。第三章狼入羊群下午,

    我找了个借口从医院溜了出来。病服外面套着一件带着烟草味的旧外套。我需要一场胜利,

    一场能让我从深渊中爬出来的胜利。而王浩那张得意的嘴脸,就是我最好的磨刀石。

    晚上七点,“帝豪会所”。站在包厢门口,

    我心底那股被压抑了许久、混着愤怒和屈辱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深吸一口气,

    我推开了包厢厚重的木门。包厢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十几个前同事围坐在桌边,

    酒气和嘈杂声扑面而来。主位上坐着的是公司副总,

    旁边紧挨着的是我的“好学生”——王浩。他此刻正举着酒杯,大声笑着,唾沫横飞。

    而昨天,他还给我发了微信,言辞中尽显嘲讽。我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直勾勾地看着我。王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身体周围的亮黄色光团猛地跳动了一下,迅速被一股惊疑不定的淡紫色取代。【cao!

    这废物怎么来了?不是被裁了吗?他想干什么?】王浩的心声充满了警惕。“陈工?

    ”副总高晓辉放下酒杯,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你来干什么?今天是我们部门的内部聚会。

    ”我径直走到桌边,随手拉开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是啊,高总。”我平静地说,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我来给王浩,和诸位道个贺。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但我感觉痛快极了。

    王浩终于反应过来,他堆起虚伪的笑容:“哟,陈哥!稀客啊!

    你这算是来见证我们的‘新篇章’吗?不过……你现在不是我们部门的人了,不合适吧?

    ”我看着他。他心里的淡紫色光团下,

    涌动着一层深沉的暗灰色——那是对我的极度不屑和得意。我笑了:“王浩,别这么说。

    我今天是来感谢你的。毕竟,你替我背了那么大一个锅,我总得表示一下。”王浩脸色一变,

    眼中的光芒瞬间收紧。“陈哥,你胡说什么?”他提高了声音,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我没理会王浩,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主位的高晓辉。高晓辉的身体周围是深蓝色光团,

    带着焦躁不安的波动。我集中精神,发动洞察力。【妈的,最近这个季度预算又超支了,

    年底董事会肯定要找我麻烦。王浩这个废物,说他能搞定李氏的合同,结果又黄了。

    我得找个替罪羊……】我捕捉到了高晓辉最核心的焦虑——财务压力和寻找替罪羊。“高总,

    ”我声音沉稳,直击要害,“您最近是不是在为公司的年度财务报表烦心?

    ”高晓辉脸色微变,惊疑地看向我。“你消息倒是灵通。”他警觉地问。“我只是略知一二。

    ”我微微一笑,又看向王浩,语速放慢:“高总,王浩确实替您背了一个大锅。

    但他背的不是‘优化’的锅,而是‘项目回扣’的锅。”“胡说八道!”王浩彻底炸了,

    他猛地拍桌而起,“陈明,你被裁疯了吧!污蔑我?你拿出证据来!

    ”王浩心里的暗灰色瞬间变成了刺眼的黑红色,那是愤怒与被戳穿的恐惧。“证据?

    ”我轻轻挑眉,继续对高晓辉说,“高总,您知道前两个月,

    王浩负责的那个‘云数据存储’项目,为什么预算突然增加了两百万吗?”我看着王浩,

    发动了洞察力,

    关于这个回扣最清晰的片段:【……那笔回扣是通过一家叫‘星云信息’的皮包公司走账的,

    那家公司是王浩他小舅子开的……】我将这个信息,用引导的方式抛给高晓辉:“高总,

    您只需要查一下,那两百万最终是不是打给了一家叫做‘星云信息’的公司。

    这家公司的法人,您也许可以查查跟王浩有什么亲属关系。”我停顿了一下,

    看着高晓辉的深蓝色光团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怀疑和震怒,我知道,我的话他信了七成。

    “这……这绝对是污蔑!”王浩额头冒汗,试图辩解。“王浩,我问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昨天给我发微信,说‘船轻才好掉头’。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我直接说出了他心底的声音,当然,是经过修饰后的:“你当时在想,

    ‘这个老东西终于滚了,没人会发现我动了云数据项目的账目,我很快就能升职了’。对吗?

    ”王浩彻底崩溃了,他指着我,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心里的黑红光芒,

    已经快把他整个人吞噬了。高晓辉深信不疑。因为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两百万的具体流向。

    “王浩,你给我闭嘴!”高晓辉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震得包厢内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不悦变成了审视和警惕。“陈明,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我想干什么?”我站起身,走到高晓辉面前,身体前倾,

    “高总,我为你工作了十二年。勤勤恳恳,从未越雷池半步,你却轻易就开掉了我,

    反而留下了心怀不轨的蛀虫!”我指了指王浩:“我的目的很简单。王浩,我走,你也得走。

    至于高总,您的公司需要的是能看透全局、防范风险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看报表的经理。

    ”说完,我没有给高晓辉思考的时间,转身走向门口。就在我即将拉开门时,

    包厢角落里一直沉默着的一个女人突然开口了。她穿着一身优雅的套装,

    周围是平静而内敛的淡绿色光芒——这是专注和好奇。【这个男人,有很强的洞察力,

    而且对人性的把握太精准了。他看透了林辉的焦虑,也精准打击了王浩的弱点。这种人才,

    是天生的谈判专家。】我听到了女人心底的想法。“这位先生,请留步。

    ”那女人微笑着站起来,“我不是这个公司的。我是光华投资的CEO,我叫林薇薇。

    ”我回头,看着她。她身体周围的绿色光芒很干净,没有一丝与金钱和权力有关的黑红色,

    只有对人才的欣赏和对事物的兴趣。我停下了脚步。这是我在拥有了特异功能后,

    第一次看到如此纯粹的情绪光团。“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秘密的,

    但我对你这个人很感兴趣。”林薇薇走向我,伸出手,“你愿意跟我谈谈吗?我有一个位置,

    很适合你。”第四章纯粹的邀请林薇薇带我离开了喧嚣的包厢,

    来到“帝豪会所”楼下一间安静的茶室。她没有急着谈工作,只是递给我一杯温水。

    “我叫林薇薇,光华投资CEO。”她再次自我介绍,眼神平静而坦荡。我看着她。

    在我的“视野”里,林薇薇身上是稳定的、温暖的淡绿色光芒。

    那是好奇、专注和对人才的渴望,没有一丝前妻的贪婪和前同事的嫉妒。

    这是我能力觉醒以来,见过的最干净的颜色。“陈明。”我简单回应,

    心里的警惕放松了一半。“你很特别。”林薇薇直言不讳,“你对王浩的指控,

    对高晓辉心理的把握,都精准得不像一个被裁员的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星云信息的?

    我需要他。光华现在内斗严重,我必须快速找到一把能帮我清理门户、迅速建立威望的刀。

    】她的心声很坦诚,她需要我,但不是出于爱慕或同情,

    而是出于利用——一种建立在需求和价值交换上的利用。这种坦诚,反而让我感到安全。

    “我能看到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我没有解释我的能力,只是模糊地暗示。

    林薇薇的谈话很快切入正题。“光华投资外表光鲜,但内部腐烂不堪。派系林立,

    资产下沉严重。我的父亲,也就是董事长林志华,给了我三个月时间,

    让我清理掉几个不良资产和几条蛀虫。”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我:“我需要一个能打破僵局、不按常理出牌的执行者。

    一个敢于掀桌子、但又足够聪明的人。我不相信资历,我只相信你在酒局上的表现。

    ”她心里的绿色光芒中带着一股坚定的金色决心。“我的薪资待遇,

    会比你之前的三万高出三倍。但如果失败,你和我都会被踢出局。”我心里开始迅速权衡。

    失业、无路可退、身负巨债。林薇薇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平台。一个充满混乱,

    但回报极高、可以快速积蓄资本和权力的平台。我需要钱,需要地位,来完成我的复仇,

    和重新规划我的人生。“我接受。”我点头,毫不犹豫,“什么时候入职?”“越快越好。

    ”林薇薇的嘴角扬起一丝欣赏的笑意,“现在,去解决你自己的事情。你看起来,

    需要一个了结。”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律所。

    拿到林薇薇提供的法律咨询渠道,我在律师的陪同下,起草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

    并将“浩浩的亲子鉴定”作为底牌,让律师在文书中暗示。第二天早上,我独自回到家中。

    李芳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脸上带着憔悴和惊惧。她身边弥漫着灰色的恐惧和悔恨的红色,

    但那悔恨,不是对我,而是对她可能失去的利益。“陈明,你不能这么狠……”她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好歹夫妻一场,你要逼死我吗?”【为什么他会知道?

    他是不是有老王偷账的证据?我必须稳住,不能把车和存款都给他,

    那是我最后一点傍身的钱了!】她的心声在哀嚎。我平静地将新的协议推到她面前。“李芳,

    别演戏了。”我冰冷地说,目光直刺她的双眼,“你心里的想法,比任何电影剧本都精彩。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下这份协议。房贷我来还,房子归我。存款和车子,

    你留下百分之十的应急。从此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第二,

    我们法庭见。到时候,亲子鉴定报告、你和老王的通话记录,

    还有你最近偷偷转移五万块的流水,都会成为证据。而你,将一分钱都拿不到。哦对,

    你还要赔偿我这十年的精神损失。”我看着她,发动了洞察力。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胜算。李芳绝望地瘫坐在沙发上,她知道她彻底输了。

    她试图用最后一招——眼泪。“陈明,我错了,我当初鬼迷心窍……我们别离了好不好?

    看在浩浩的份上……”她试图抓住我的手。我嫌恶地躲开。她心里的红色又变回了惨绿,

    那是对我重新利用的企图。“别用浩浩来威胁我。”我冷冷地说,

    “我已经签署了放弃追究浩浩抚养权和亲生关系的承诺书。你不用担心我跟你争夺。

    他毕竟是无辜的,我不会用他的身世来惩罚你。”这招彻底击碎了李芳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失去了所有的筹码。李芳接过笔,手颤抖着,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她的名字。“陈明,

    你会后悔的……”她哭喊道。“我不会。”我拿过协议书,站起身,“李芳,从今天起,

    你我的缘分,到此为止。”我走出家门,将那份带有李芳签名的协议书装进了公文包。此刻,

    我的身上虽然依旧是那件旧外套,但我的内心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强大。四十岁,失业,

    离婚,净身出户?不。我获得了新生。我获得了刀刃,和平台。光华投资,林薇薇。

    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特别助理第二天,我站在光华投资总部大楼前。

    它没有前公司的古板,建筑外观冷峻而现代,像一把直插云霄的匕首。

    林薇薇给我的职位是“总裁特别助理”。这是一个没有实权但拥有高度机密权限的职位,

    说白了,就是她的“耳目”和“清道夫”。在林薇薇的办公室,我见到了我的新身份铭牌,

    以及一份详细的入职合同——年薪一百万,外加高风险项目分红。

    这个数字让我内心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我终于有能力偿还房贷,有资本去重新规划人生。

    “陈明,我给你介绍一下部门情况。”林薇薇将一份组织架构图推到我面前,“我的挑战者,

    主要集中在两个派系:以老臣周平为首的地产系,和以我叔叔林志鸿为首的金融系。

    ”林薇薇身上散发着稳定的淡绿色光芒,她此刻心情平静,充满自信。

    “你现在主要协助我清理第一个目标:周平负责的‘海天壹号’地产项目。

    ”林薇薇指着图上一个标注了红色问号的项目,“这个项目表面收益很好,

    但账目上有很多疑点,我怀疑他通过高价采购和空壳公司在掏空公司资产。

    ”“海天壹号……”我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走进来一位穿着考究的年轻女子,她是林薇薇的秘书——苏楠。苏楠对着我笑得很甜,

    很有礼貌:“林总,这位就是陈助理吧?我是苏楠,很高兴和你共事。”我看着苏楠。

    她外表甜美,

    但身上却涌动着浓烈的黄色和灰色交织的光芒——那是对林薇薇的恐惧和对某人的谄媚。

    我发动洞察力,捕捉到了她心底的波动:【这个陈明是谁?林薇薇突然空降一个助理,

    肯定是想对付周总。我得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副总那边,卖个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心里一沉。苏楠,一个标准的内鬼。我向苏楠伸出手,礼貌地笑了笑,

    话里却暗藏锋芒:“苏秘书,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工作性质比较保密,

    希望你能为林总守好门,不要让不该听到的声音,传到不该去的地方。”苏楠脸色微僵,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这一句警告,已经足够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老实了。打发走苏楠后,

    我立即着手查阅“海天壹号”的项目资料。这份资料厚重而繁杂,账目干净得近乎完美,

    唯一的破绽正如林薇薇所说——采购成本高得离谱。我带着疑问来到了光华的财务部,

    见到了周平派系的骨干,项目审计师——赵军峰。赵军峰是个中年胖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他对我这个新来的“空降兵”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慢。“陈助理,周总的账目没有任何问题,

    都是经过专业审计的。你一个搞技术的,最好别插手财务的事情。”他心里的暗黄色光芒中,

    包裹着一层对我的厌恶和嘲讽。【一个被裁员的废物,还想查周总的账?等他找到周总头上,

    林薇薇也会倒台。我赶紧把手上的几个虚报发票处理掉,确保万无一失。

    】我捕捉到了他心底的关键信息——虚报发票。“赵会计,”我平静地打断他的思绪,

    “‘海天壹号’的沙石采购单,为什么会比市场价高出30%?是沙子会唱歌,

    还是石头会跳舞?”赵军峰愣住了,额头开始冒汗。“你……你在胡扯什么!

    那是高等级的环保材料!”他嘴硬道。“是吗?”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手指轻巧地敲了敲他面前的电脑,“我只是建议你,

    在你把桌面上那几个用PS修改过的‘环保材料’发票转移到回收站之前,

    最好仔细检查一下它们的元数据。因为一旦进入回收站,取证难度可就小多了。

    ”赵军峰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推开椅子,惊恐地看着我。

    他心里的恐惧光芒亮得快要把他的眼镜烤化了。他那张桌面上,正开着一个文件窗口,

    里面是几张高价采购的发票扫描件。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财务部。我知道,

    赵军峰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回到林薇薇的办公室,我递给她一张纸条。

    军峰、有PS痕迹的发票扫描件*内鬼警告:秘书苏楠、林志鸿派系林薇薇看完纸条,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陈明,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心里的绿色光芒中,第一次出现了对我能力的好奇和忌惮。

    “我说了,我能看到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坐在她对面,语气平静,“林总,

    是马上让内审部去查封赵军峰的电脑;二是用一个借口把苏楠调离您的办公室;三是准备好,

    周平要狗急跳墙了。”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波澜,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充满力量的笑容。“好,陈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

    ”她拿起电话,眼神中充满了战斗的欲望。**在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的都市夜景。

    在光华投资这个新的战场,我的刀锋已经出鞘。钱、权、复仇,

    一切都将从这两百万的腐败案开始。第六章绝境反杀周平的行动比我想象的要快。

    第二天一早,赵军峰就被内审部带走了,但周平并未慌乱。他没有直接对付我,

    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林薇薇。周平利用自己在董事会的老关系,散布流言,

    称林薇薇空降的“特别助理”陈明背景不干净,试图通过非法手段干预财务审计,

    目的就是打击老臣、排除异己。上午,林薇薇的办公室里充满了紧张压抑的氛围。

    她身上的绿色光芒被一层浓重的灰色覆盖,那是焦虑和愤怒。“陈明,我低估了周平的能量。

    他已经说服了几个董事,要在下午的紧急会议上,以‘人事权滥用’为由,对我进行弹劾。

    ”林薇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如果我下午不能给出确凿的证据,

    证明‘海天壹号’项目确实有问题,我们就完了。”我翻看着手中的“海天壹号”项目资料,

    脑海里则利用能力在海量信息中寻找周平最深的秘密。“林董,证据我们有,

    但他们会说发票是赵军峰个人行为,与周平无关。我们需要一把指向周平本人的刀。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一切关于“周平”的**息,结合我的能力进行深层洞察。

    地产系老臣、深谙体制内斗,弱点是家庭。我锁定了周平近期的几个情绪波动点,

    像是在看一出无声的电影:【画面一:周平在一个高档住宅区门口,

    对着一个年轻女子低声下气,女子身边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周平:“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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