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白莲,我成深宅大魔王

手撕白莲,我成深宅大魔王

桑季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陆湛雨玉和豫 更新时间:2026-02-07 15:39

《手撕白莲,我成深宅大魔王》是一部令人心动的古代言情小说,由桑季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陆湛雨玉和豫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陆湛雨玉和豫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陆湛雨玉和豫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玉和豫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外衣,赤着脚就往外冲。伤口被他这剧烈的动作扯得生疼,可他此刻完全顾不上了……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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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和豫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我……我不该……不该夜不归宿……”他把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抵到冰冷的地面,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陆湛雨没说话。

    玉和豫咬紧牙关,背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疼得他冷汗直流。

    “我不该……在外花天酒地……”

    “也不该……不听你的话……”

    “是我错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最后一句,玉和豫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趴在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陆湛雨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将手里的藤条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既然夫君知错了,那便起来吧。”她说道。

    玉和豫趴在地上没动。

    陆湛雨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反应,微微蹙眉,走上前去。

    她蹲下身,刚想推他一下,却见他身子一软,整个人歪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陆湛雨神色微变,她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他颈间的脉搏,跳动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

    只是晕过去了。

    “云书。”

    “叫人把他抬回马车,直接回府。”陆湛雨站起身,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另外,派人去请张太医,就说三少爷不慎从假山上摔下来,伤了背。”

    “是。”云书立刻领命而去。

    护院们手脚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玉和豫抬上马车。

    -

    马车回到玉府时,已是黄昏。

    三房院子里,三夫人早就等得焦心不已,一看到马车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当她看到自己那宝贝儿子是被人从车里抬下来,背上血迹斑斑,人事不省时,差点当场晕过去。

    “和豫!我的儿啊!”三夫人哭喊着扑过去,被丫鬟们死死拉住。

    “母亲,您别急。”陆湛雨从马车上下来,神色平静地对三夫人福了福身,“夫君只是不慎摔伤,我已经请了张太医过来,不会有大碍的。”

    她将早已想好的说辞不疾不徐地讲了一遍,又安抚了三夫人几句,便立刻指挥下人将玉和豫抬回房里,请太医诊治。

    等张太医诊治完,开了药方,确认玉和豫只是皮外伤加惊惧过度,并无性命之忧后,三房才算安静下来。

    陆湛雨亲自伺候玉和豫喝了药,又用温水为他擦拭了脸和手,这才走出卧房。

    她没有片刻停留,径直朝着玉家老太君所住的松鹤堂走去。

    松鹤堂里,灯火通明。

    玉家老太君和三夫人正襟危坐,脸色都不好看。

    陆湛雨一进门,便在堂中跪下,额头触地。

    “孙媳陆氏,管教夫君无方,动用私刑,触犯家规,特来向祖母、母亲请罪。”

    三夫人一惊,连忙起身想去扶她:“湛雨,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此事……此事错在和豫……”

    “母亲,”陆湛雨没有抬头,声音清晰地打断了她,“子不教,父之过。夫不贤,妻之惰。夫君行事荒唐,是儿媳没能尽到为**的本分,理应受罚。请祖母、母亲责罚。”

    她就那么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宁折不弯的翠竹。

    玉家老太君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三夫人都开始坐立不安。

    终于,老太君缓缓开口:“既知错,便去外面的雪地里跪着吧。什么时候知错了再起来。”

    -

    玉和豫醒来时,已是深夜。

    他一睁眼,就感觉背上疼得像是被火烧一样。他“嘶”地抽了口冷气,想要翻身,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

    “少爷,您醒了!”守在床边的丫鬟小桃惊喜地叫道。

    “水……”玉和豫嗓子干得冒烟。

    小桃连忙倒了杯温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喝下。

    一杯水下肚,玉和豫的脑子也清醒了些。祠堂里那屈辱的一幕幕,瞬间涌入脑海。

    那个疯女人!

    他正咬牙切齿,就听见小桃在一旁小声地抽泣。

    “哭什么?”玉和豫不耐烦地问。

    小桃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少爷,您不知道……少夫人她……她正在老太君院子里受罚呢!”

    玉和豫一愣:“你说什么?她受罚?”

    “是啊!”小桃急道,“少夫人一回来就去老太君那里请罪了,老太君罚她在雪地里跪着,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一个时辰?

    玉和豫脑子“嗡”的一声。

    外面天寒地冻的,还下着小雪,那个女人……她竟然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

    她疯了吗!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猛地窜了上来。

    那个女人虽然疯,虽然狠,可身子骨看着就单薄,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自己一个大男人被抽了几鞭子都晕过去了,她……她真要挨上一顿家法,不得去了半条命?

    玉和豫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外衣,赤着脚就往外冲。

    伤口被他这剧烈的动作扯得生疼,可他此刻完全顾不上了。

    “少爷!您的伤!”小桃在后面惊呼。

    玉和豫充耳不闻,直奔松鹤堂。

    他一脚踹开松鹤堂的门,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去。

    “不准罚她!”他冲着屋里的人大吼,因为跑得太急,声音都有些变调。

    屋里的老太君和三夫人被他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他。

    只见玉和豫里衣敞着,赤着双脚,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背后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渗出血来,染红了一片衣衫,模样狼狈至极。

    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死死地盯着老太君,重复道:“她是我媳妇儿,就算犯了错,也该由我来教训!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三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儿子这副狼狈又焦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连忙上前扶住他:“我的儿,你这是做什么?快,快坐下,别又扯到伤口。”

    “我不坐!”玉和豫甩开她的手,“你们要罚就罚我!别动她!”

    老太君看着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才开口道:“哦?这么说,你是来替你媳妇儿领罚的?”

    “是!”玉和豫想也不想地答道。

    “噗嗤。”三夫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玉和豫一愣:“你笑什么?”

    “傻儿子,”三夫人拉着他,把他按在椅子上,拿过一件大氅披在他身上,才解释道,“谁说要真罚她了?你媳妇儿今天这一出,既立了威,又懂规矩,主动来请罪,这是做给府里下人看的,也是做给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看的。若不罚她,外人还道我们玉家没规矩,宠着媳妇无法无天。这罚,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玉和豫彻底懵了。

    做……做样子?

    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陆湛雨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斗篷,手里捧着个暖炉,脸色虽然有些白,但神情依旧平静,身上干干净净的,哪有半点在雪地里跪了一个时辰的狼狈模样。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满脸错愕的玉和豫。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玉和豫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我回去睡觉了!”

    玉和豫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跑,连大氅滑落在地都顾不上了,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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