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斩尽天下妖魔,却不知自己才是万恶之源

我斩尽天下妖魔,却不知自己才是万恶之源

爱说话的小包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烬虚 更新时间:2026-02-08 10:37

精品小说《我斩尽天下妖魔,却不知自己才是万恶之源》,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烬虚,小说作者为爱说话的小包子,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单膝跪地。强行调用烬虚的力量,对我的身体负担极大。「感觉如何,救世主大人?」烬虚的声音带着调侃。我没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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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沧月,正道魁首,人间第一剑。我守着这人间百年,剑下亡魂无数,皆是妖魔。他们说,

    我是天道化身,是这污浊世间的唯一净土。可他们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

    我体内都有一个声音在笑。他笑我伪善,笑我可悲。他说:「沧月,你杀的这些小东西,

    不过是我打个喷嚏掉下的尘埃。」「你猜,当他们知道你这个救世主,其实是万恶之源时,

    会是什么表情?」1.我从东海归来,剑上还沾着蛟龙的血。山门前,弟子们跪了一地,

    高呼「恭迎沧月仙尊」。他们的眼神狂热,崇拜,仿佛在看一尊行走的神祇。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骨骸深处都在叫嚣。

    「虚伪。」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看看他们,多可怜,

    把自己的命交到你这个怪物手上。」我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回到清修的雪庐,

    我屏退了所有人。关上门的一瞬间,我再也撑不住,一口黑血喷在雪白的地面上。

    那血落在地上,竟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小坑。「啧,浪费了。」那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惋惜。「这可是我最精纯的魔气,拿去喂你那些师弟师妹,能让他们修为大涨呢。」

    我冷冷开口:「烬虚,闭嘴。」「生气了?」他轻笑,「别啊,

    我们可是共用一具身体的交情,这么冷淡做什么。」我擦去唇边的血迹,盘膝坐下,

    开始运功压制体内翻涌的魔气。这百年来,日日如此。我是正道仙尊沧月,

    也是关押着上古魔尊烬虚的活囚笼。这件事,除了我和他,只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师尊。

    正想着,门外传来通报声:「仙尊,太上长老请您过去一趟。」我睁开眼,压下所有情绪。

    「知道了。」2.师尊的道场在云海之巅,终年不散的雾气将一切都衬得不真切。

    他背对着我,一身朴素的道袍,仙风道骨。「回来了。」「是,师尊。」「东海蛟龙,

    是你杀的?」「是。」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

    「动用『他』的力量了?」我的心一沉。「没有。」「最好没有。」

    师尊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沧月,记住你的使命。你是容器,不是共生者。」

    我垂下眼眸:「弟子明白。」「不,你不明白。」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紫金色的铃铛。

    那铃铛入手冰凉,上面刻满了繁复的咒文。「西南方向的雾沼,最近魔气冲天,

    恐有大妖出世。你去除掉它。」我接过铃铛:「是。」「带上这个清心铃,」

    师尊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它会帮你压制心魔,也能……提醒我你的位置。」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这是不信任我了。「怎么,不愿意?」「弟子不敢。」

    我将铃铛系在腰间,转身离去。风吹过,铃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烬虚的笑声却在我脑海里炸开。「哈哈哈,清心铃?这老东西是怕我跑出来吧!」

    「他不是怕你跑出来,」我冷声回应,「他是怕我控制不住你。」「有区别吗?」烬虚反问,

    「沧月,你我本一体,你越想压制我,我便越强大。你猜,这铃铛先压死你,还是先压死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御剑而起,我化作一道流光,朝西南飞去。

    我必须尽快解决那只大妖,然后回来,向师尊证明,我依然是那个最完美的容器。

    3.雾沼终年被瘴气笼罩,活人进来,不出半刻就会化为一摊血水。

    这里的魔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我一落地,腰间的清心铃就剧烈震动起来,

    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鸣。我感到一阵头痛欲裂,体内的灵力都开始紊乱。「该死……」

    「我说什么来着?」烬虚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这破铃铛就是个双向折磨的玩意儿。

    老东西是下了血本要搞死我们俩啊。」我强忍不适,拔出长剑「霜天」。剑身嗡鸣,

    散发出凛冽的寒气,将周围的瘴气逼退三尺。「一只小虫子而已,也值得你动用霜天?」

    烬虚嗤笑。我懒得理他,循着魔气的源头深入沼泽。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下了脚步。沼泽中央,一棵枯死的巨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他们穿着不同门派的服饰,显然是前来降妖的修士。死状凄惨,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看来这次的家伙,胃口不小。」烬虚的语气多了一丝兴趣。就在这时,

    一声尖锐的嘶吼从地底传来。整个沼泽都开始震动。我握紧了霜天,神情凝重。下一秒,

    一只巨大的、由污泥和骸骨组成的怪物破土而出。它的身上插着好几把断剑,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就这?」烬-虚的声音充满了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上古凶兽,

    结果就是个缝合怪。」那怪物似乎被我身上纯净的灵力吸引,咆哮着向我冲来。我提剑迎上,

    剑光如雪,瞬间斩断了它的一条手臂。但那断臂落在地上,立刻又化作一滩烂泥,

    重新融入了它的身体。「没用的,沧月。」烬虚慢悠悠地说,

    「这东西的本体是这片沼泽的怨气,物理攻击对它无效。」我当然知道。我凌空而起,

    双手结印。「天阶·净世咒。」金色的咒文从我掌心飞出,化作一张巨网,将怪物笼罩。

    被金光照到,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消融。眼看就要成功。突然,

    腰间的清心铃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啸。我脑中剧痛,身体一晃,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金色的巨网瞬间消散。那怪物抓住机会,无数条泥浆触手朝我涌来。「真是个猪队友。」

    烬虚冷哼一声。我用霜天撑地,勉强站稳,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眼神冰冷。看来,

    只能用那一招了。我闭上眼,放开了一丝对体内魔气的压制。瞬间,

    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我的白衣无风自动,发丝间隐隐有黑气缭绕。「这才对嘛。」

    烬虚满足地喟叹一声。我再次睁开眼,瞳孔深处,一抹妖异的红光一闪而过。我没有结印,

    只是抬起手,对着那怪物,轻轻一握。「灭。」一个字,言出法随。

    那巨大的怪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轰然爆开,化作漫天黑灰。周围的瘴气,

    也被这股力量震散,露出了沼泽原本的面貌。一切,重归寂静。我松开手,身体晃了晃,

    单膝跪地。强行调用烬虚的力量,对我的身体负担极大。「感觉如何,救世主大人?」

    烬虚的声音带着调侃。我没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就在这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后传来。「神仙姐姐……」我猛地抬头。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一个布娃娃,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害怕又好奇地看着我。

    她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你……」我刚想开口,喉头一甜,

    又是一口黑血涌了上来。我强行咽了下去。不能让她看见。小女孩似乎被我的脸色吓到了,

    但还是鼓起勇气,向我走来。「姐姐,你受伤了吗?我这里有糖,给你吃。」她摊开小手,

    手心躺着一颗用油纸包着的糖。我看着那颗糖,一时失语。已经有多少年,

    没人给过我东西了。「快拿着啊,」烬虚催促道,「多好的机会,吸了她的精气,

    你就能恢复了。」我攥紧了拳。小女孩见我没反应,小心翼翼地把糖塞进我手里。「姐姐,

    是你杀了那个大怪物吗?你好厉害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和我那些弟子们,

    一模一样。我心中一痛。我不是神仙,我是比那怪物,更可怕的东西。「快走。」

    我用尽力气,挤出两个字。「姐姐?」「离我远点!」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体内的魔气,

    因为刚才的强行催动,已经开始失控了。我怕我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吸干她。

    小女孩被我吓得后退两步,眼圈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也砸在了那道脆弱的封印上。「完了。」烬虚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身体里出来了。我的眼前开始发黑,周围的景物都在扭曲。

    我看到小女孩惊恐的脸。看到她身后,一道黑色的影子,正从我的身体里,

    被一点点拉扯出来。那影子渐渐凝实,化作一个男人的轮廓。他和我长得有七分相似,

    只是眉眼间充满了邪气。他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你好啊,『我』。」

    【付费点】4.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烬虚的模样。他就像是我堕入魔道的倒影,俊美,

    却充满了危险。小女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瘫坐在地上。烬虚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伸出手,

    似乎想触摸她的脸。「别碰她!」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烬虚的动作停住了。他回头看我,

    眼神玩味。「你在命令我?」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清心铃疯狂作响,似乎想将他驱散,却被他周身的魔气死死压制。他在我面前蹲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沧月,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你的囚犯,

    你才是我的牢笼。」「牢笼,是没有资格跟里面的东西谈条件的。」他的指尖冰冷,

    带着一丝魔气,钻入我的皮肤。我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嘴还挺硬。」他轻笑一声,松开了我。他站起身,走向那个小女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想拔剑,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哭得更厉害了。烬虚却只是弯下腰,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布娃娃。他拍了拍上面的灰,

    递还给她。「别哭了,丑死了。」他的语气很不耐烦,但动作却很轻柔。小女孩愣住了,

    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他。烬-虚直起身,不再看她,而是望向了沼泽深处。「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光破空而来,直指烬虚的后心。烬虚头也没回,

    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剑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一个身影落在我们不远处。是师尊。他看着安然无恙的烬虚,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我,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孽障!」他手中的拂尘一甩,化作千万条银丝,朝烬虚卷去。

    「老东西,就会这招。」烬虚嗤笑一声,不闪不避。眼看银丝就要将他捆住,

    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是我。我用霜天剑,挡住了师尊的攻击。「沧月,你做什么!

    」师尊怒喝。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让开!」我依然不动。

    师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痛心。「你当真要为了这个魔头,背叛师门,背叛天下人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我想说不是的。但看着身后那个一脸错愕的烬虚,

    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烬虚也没想到我会救他。他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老东西,

    她可不是为了我。」烬虚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她是为了这个小东西。」

    他指了指那个还在发呆的小女孩。师"尊的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眉头皱得更紧。

    「你用她来威胁沧月?」「威胁?」烬虚笑了,「我需要吗?」他走到我身边,

    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姿态亲密。「我们本就是一体,不是吗?」我身体一僵,想推开他,

    却被他抱得更紧。师尊看着我们,眼神彻底冷了下去。「好,好得很。」

    「既然你执意要与魔为伍,那为师今日,便清理门户!」他高高举起拂尘,

    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我知道,师尊动了真怒。他要连我带烬虚,一起抹杀。

    5.毁天灭地的威压从天而降。小女孩尖叫一声,晕了过去。我被那股力量压得喘不过气,

    霜天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布满了裂纹。「沧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师尊的声音如同天威,在云层中回荡。我咬着牙,一口血喷在霜天剑上。

    剑身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寒光更盛。我用行动回答了他。「冥顽不灵!」

    师尊彻底失望,拂尘悍然挥下。千万道雷光从乌云中落下,目标不是我,也不是烬虚,

    而是那个昏迷的小女孩。他要逼我。逼我做出选择。是救人,还是自保。救人,

    我就会在雷光下灰飞烟灭。自保,我这么多年的坚持,这么多年的信仰,就会彻底崩塌。

    好狠的计策。不愧是我的师尊。我没有任何犹豫,闪身挡在了小女孩面前。

    意料之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具温热的身体,挡在了我的身前。是烬虚。

    他替我挡下了所有雷光。黑色的魔气在他身后翻涌,与金色的雷光互相侵蚀,

    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受伤。

    「你……」我愣住了。「看什么看,」他头也没回,声音有些虚弱,「你要是死了,

    我也活不成。我可不想跟你一起魂飞魄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不是的。

    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自己躲开。他是在……保护我。「魔头就是魔头,

    居然也懂得舍生取义了?」师-尊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烬虚冷笑一声:「老东西,少废话。

    有本事就冲我来,欺负女人和小孩算什么本事。」「如你所愿!」师尊再次出手,这一次,

    所有的攻击都对准了烬虚。烬虚的魔气本就被雷法克制,加上刚才为了护我受了伤,

    一时间竟落了下风。我看着他节节败退,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是愤怒。我提着霜天剑,

    冲了上去。剑光与魔气,第一次并肩作战。正道第一剑,与上古第一魔。我们联手,

    对抗那个教我斩妖除魔,却要将我置于死地的师尊。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师尊显然也没料到,我和烬虚的配合会如此默契。我的剑法至刚至阳,他的魔气至阴至邪。

    一阴一阳,一正一邪,竟诡异地达到了某种平衡。我们的力量交织在一起,

    产生了远超一加一的效果。战局,瞬间逆转。师尊被我们逼得连连后退,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他突然爆喝一声,收回了拂尘。他看着我们,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恐惧。「沧月,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我很清楚。」我冷冷回答。

    「你与魔为伍,已堕入魔道,天下正道,再无你容身之处!」「那又如何?」我反问,

    「我守着这人间百年,换来的是什么?是猜忌,是监视,是毫不留情的抹杀。」「这天下,

    不要我,我也不要它了。」我的话,让师尊彻底愣住了。也让身边的烬虚,侧目看向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将剑指向师尊。「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6.师尊走了。带着一身的伤,和满眼的不可置信。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会为了一个魔头,对他刀剑相向。他走后,烬虚再也撑不住,半跪在地,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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