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猫被邻居家的公猫搞怀孕了。我气冲冲敲开邻居的门，
指着老太太就骂：“你家猫是渣男！它把我闺女肚子搞大了，怀孕了怎么办？
”老太太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乐开了花。“礼金5千万马上到账，亲家母别急，
聘礼彩礼一样不会少。”我瞬间愣住，说好的**大战呢？这老太太，怕不是疯了。
“我家猫是世界级名猫，配种费一次三百万。
”正文：01我站在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红木大门前，手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气的。
我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舔毛的**，它肚子鼓鼓囊囊，显然里面已经揣了好几个小崽子。
这可是我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中华田园大橘猫，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在我苏晴心里，
它就是千金不换的闺女。结果呢？
就被隔壁那只总是神出鬼没、一身黑毛油光水滑的野公猫给祸害了！我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
特意装了纱窗，谁知道那只黑猫跟练过缩骨功似的，硬是从那一点点缝隙里钻进来作案。
我越想越火大，抬手就把那扇厚重的门拍得震天响。“开门！有没有活人！
管管你们家的畜生！”门开了。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保镖，
也没有我想象中不讲理的暴发户大款。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老太太。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一串成色极好的翡翠珠子，
每一颗都透着那种我只在珠宝店橱窗里见过的绿光。她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看到我这气势汹汹的样子，眉毛都没动一下。“你是这家主人？”我把**往怀里一搂，
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输出。“看看你家那只黑猫干的好事！我家**清清白白的闺女，
现在肚子都被搞大了！你们平时都不管猫的吗？绝育都不做就放出来乱跑？渣男！
简直就是猫界败类！”我骂得唾沫横飞，把自己在职场上受的委屈、对单身生活的不满，
全借着这股劲儿发泄出来了。老太太静静地听着，眼神落在**圆滚滚的肚子上，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变了。不是生气，是惊喜。
那是那种中了彩票头奖都没这么夸张的惊喜。她把茶杯往旁边的架子上一搁，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那力道大得吓人，根本不像个七十岁的老人。“真的怀了？
”她声音都在颤抖，“阿宝真的有后了？”我被她抓得手腕生疼，
心想这老太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废话！你看这肚子！难道是吃撑了吗？我告诉你，
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将来小猫的抚养费，
一分都不能少！”老太太根本没听我后面那些威胁，她盯着**的肚子，
眼神慈爱得让我起鸡皮疙瘩。“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
然后转头对着屋里喊了一声：“张律师！快！把合同拿过来！”我愣住了。什么合同？
我就来讨个说法，怎么还扯上律师了？老太太回过头，满脸堆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亲热得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我不是来找茬的邻居，而是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亲家母，别生气，别生气。”她拍着我的手背，“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
不过既然你提了，那就按规矩来。”“什……什么亲家母？”我结结巴巴地问。
“礼金5千万马上到账，亲家母别急，聘礼彩礼一样不会少。”老太太语气轻描淡写，
就像是在说早饭吃了两个包子一样随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感觉有人拿大锤子在我天灵盖上狠狠敲了一下。五……五千万？是我听错了，
还是这老太太把五百块说顺嘴了？“你说多少？”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老太太笑了，笑得嘴角那个弧度诡异又渗人。“五千万人民币。你要是喜欢美金或者黄金，
也可以折算。”这时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老太太从他手里接过一张支票，刷刷几笔填好，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个、十、百、千、万……那一串零，看得我眼花缭乱。真的是五千万。
真的是真金白银的支票。我拿着支票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刚才那股泼妇骂街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慌和贪婪交织的眩晕感。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好事？我就带着一只被搞大肚子的土猫，来敲了个门，
就变成了千万富翁？“我家阿宝，不是一般的猫。”老太太看着我懵逼的样子，
慢悠悠地解释道，“它是世界级名猫，纯正的皇室血统，全球也没剩几只了。
配种费一次三百万，还要看对方血统纯不纯。这笔买卖，你赚大了。”我看着怀里的**，
它还在傻乎乎地舔爪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揣着金疙瘩。“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举着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支票。“很简单。”老太太指了指那份文件，
“把这份《猫咪婚约》签了，这五千万就是你的。以后**生下的孩子，要过继给我家阿宝，
当然，我会给它们最好的生活。你作为亲家母，也会得到我们李家的全力照顾。
”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我看不太懂，
特别扎眼：【乙方（苏晴）同意将名下猫咪（**）所产后代交由甲方（李夫人）全权处置，
并承诺对此事严格保密。作为补偿，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伍仟万元整。】我的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五千万啊！那是五千万！
我在那破公司累死累活干几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只要签个字，我就能立马辞职，
甩老板一脸辞职信，买个大别墅，过上那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生活。道德？自尊？
在五千万面前，那算个屁！卖猫崽子怎么了？人家老太太说了，会给它们最好的生活，
那是去享福，又不是去受罪！我颤抖着接过笔，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签字栏。“快点签。
”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签字，这钱就是你的。
再晚一秒，我就当你是拒绝了。我想给阿宝找个代孕，多的是名猫排队。”我被她这话一激，
脑子一热，根本来不及细想这背后的逻辑漏洞。笔尖落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苏晴。
两个字签完，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椅子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银行到账短信提示音，美妙得像天籁。
您尾号8888卡于10月24日14:32分转入人民币50,000,000.00元，
余额50,032,150.00元。】我数着那一串数字，笑得像个傻子。但我没看到，
老太太收起合同时，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冷笑。02“行了，亲家母。
”老太太把合同递给那个张律师，态度立马变了。刚才那种热络劲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挑剔。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皱得死紧。“既然签了字，
那就是我们李家的亲戚了。你看看你这一身，地摊货吧？还有这头发，多少天没做了？
简直丢我们李家的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优衣库打折款T恤，
还有那条洗得有点发白的牛仔裤。这怎么了？我平时上班都这么穿啊！但我不敢顶嘴。
刚拿了人家五千万，现在的我在她面前，那就是个收了钱的丫鬟。“还有你那猫。
”老太太嫌弃地看了一眼**，“吃的什么猫粮？几十块一袋的毒粮吧？看看这毛色，
一点光泽都没有。这种身体素质，怎么能孕育出阿宝优秀的后代？”我有点不乐意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养猫的水平。“我给**吃的都是进口粮！渴望！巅峰！
我平时省吃俭用都给它买最好的！”我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呵。”老太太冷笑一声，
那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气，“那种工业垃圾也叫好？阿宝吃的都是空运来的澳洲和牛，
每天还有专门的营养师调配膳食。”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从今天开始，
**必须留在我们家安胎。会有专门的团队照顾它。
至于你……”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到我面前。“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
去把自己收拾收拾，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明天晚上有个家宴，既然是亲家，
你也得出席。”我拿着那张黑卡，感觉像拿着块烫手的山芋。把**留在这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从捡回来那天起就没离开过我，它是胆小鬼，认生得很。“不行！
**认生，它离不开我！”我把**抱得紧紧的，“我可以每天带它过来检查，
但它必须跟我回家睡。”老太太眼神一厉，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我瞬间闭嘴。“苏**，
你搞清楚状况。”她指了指那份合同，“你已经签了字。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价值连城。
你要是因为你的愚蠢和固执，让我的孙子出了什么闪失，那五千万，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我看着她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突然打了个寒颤。
我这是……把自己卖了？不，不仅卖了自己，还把**卖了。但我看着手机里的余额，
那种恐惧又被一种疯狂的侥幸压了下去。五千万啊。忍一忍。为了钱，忍一忍。“好。
”我咬着牙答应了，“但我每天都要来看它。”“随你。”老太太不再理我，
转身逗弄起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的黑猫阿宝。那只黑猫体型巨大，眼神凶悍，
完全不像一般的家猫。它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类似人类的轻蔑。我落荒而逃。
走出那栋豪宅，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真的去商场了。
以前路过都不敢进去的高端商场，现在我挺直了腰板往里走。那些柜姐看我穿得穷酸，
本来不想理我，但我把那张黑卡往柜台上一拍，她们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苏**，
这件裙子是当季新款……”“苏**，这款包包很衬您的气质……”我疯狂地刷卡，买买买。
几万块的裙子，十几万的包，几十万的手表。我把自己从头到尾包装了一遍，
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女人，我却觉得无比陌生。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为了几块钱优惠券跟外卖小哥扯皮的苏晴？
那个在公司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还要赔笑脸的苏晴？就在我沉浸在金钱带来的虚幻满足感时，
我在更衣室里偷偷拿手机搜了一下“阿宝”的品种。照片上的猫和那只黑猫一模一样。
孟加拉豹猫的变种，极其稀有，据说拥有原始野性基因。但我翻遍了全网，
也没看到哪个富豪会为了猫咪配种给五千万彩礼的新闻。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就算是世界首富，也不会这么撒钱吧？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名牌却一脸惶恐的女人，
心里那个疑问越来越大：这五千万，到底是买猫崽子的钱，还是……买命钱？
03第二天晚上，我穿着昨天买的那身行头，准时出现在李家豪宅。这次不是在门口，
而是在餐厅。那张长得离谱的餐桌上，摆满了我也叫不上名字的精致菜肴。老太太坐在主位，
手里拿着刀叉，动作优雅得像个老派贵族。而我想象中的“家宴”，竟然真的有其他人。
一男一女坐在老太太左手边。男的四十岁左右，发际线有点高，一脸阴沉，
那是老太太的儿子李明。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身名牌，眼神里透着精明刻薄，
是儿媳妇赵莉。看到我进来，这对夫妻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妈，这就是您找的那个……亲家？”赵莉拖着长音，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这衣服虽然是新的，但怎么一股子穷味儿遮都遮不住。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虚假自信，被这一句话击得粉碎。李明更是直接，
他把餐刀往盘子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妈，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五千万？
您把阿宝配种基金的一半都给了这个女人？就凭那只不知道哪里来的土猫？”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凶狠，“这钱是阿宝的，也是李家的，您没权利这么挥霍！”我站在那儿，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原来他们知道五千万的事。而且听这意思，这钱还不仅仅是老太太的私房钱，
似乎涉及到了什么家族基金。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带血的牛排，头都没抬。
“这是阿宝的选择。”她淡淡地说，“阿宝看上了那只猫，那是天意。至于钱，那是我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妈！”李明猛地站起来，
“您这是在转移资产！您知道现在公司资金链多紧张吗？您宁愿给一只猫花几千万，
也不愿意帮我周转一下？”“帮你周转？”老太太终于抬头了，那眼神冷得像冰，
“帮你去填那个烂赌的窟窿？还是帮你那个好老婆去买那些没用的垃圾包包？
”赵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女人就是个骗子！”赵莉指着我尖叫，“妈，您别被她骗了！
谁知道那只猫肚子里是不是阿宝的种？说不定她在外面乱搞，找我们要接盘侠呢！
”这话太难听了。我哪怕是为了五千万忍着，这会儿火气也压不住了。“把嘴放干净点！
”我上前一步，“我家**除了阿宝根本没接触过别的公猫！你们要是心疼钱就直说，
别往猫身上泼脏水！”“哟，还挺横。”赵莉冷笑，“拿了钱就不一样了是吧？
你这种捞女我见多了，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变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眼看就要吵起来，
老太太却突然笑了。“行了。”她轻轻敲了敲桌子，“吃饭。”那两个字仿佛有千钧重，
李明和赵莉虽然满脸不甘，但还是悻悻地坐下了。这顿饭吃得我消化不良。
那对夫妻全程用眼神杀我，老太太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饭后，
老太太把我叫到花园散步。“别理他们。”老太太看着在草丛里扑腾的阿宝，
语气温和了一些，“他们就是嫉妒。”“李夫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这五千万，真的只是彩礼吗？”老太太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苏晴，
你是个聪明人。”她没有直接回答，“有时候，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你只要照顾好**，
把它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来，这五千万就是你应得的。其他的，不该问的别问。
”这话听得我心里毛毛的。我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路过书房的时候，
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李明和赵莉。“妈那个老不死的真的疯了！五千万啊！
那是现金！”李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愤怒。“我就说那是只妖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