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买婚房,我掏空六年积蓄,连奶茶都舍不得喝。闺蜜死死拉住我签合同的手,
眼神“担忧”:“这房风水不好,你未婚夫迟早出轨!”我以为她是真心为我好,
刚要犹豫。一个销售突然把我拽到角落,塞来一份购房合同:“姐,别傻了!
”“你闺蜜半小时前,在你对门全款买了一套!”我看清签名,
脑袋“嗡”的一声——是我未婚夫的名字!销售补刀:“哦对,
他们还一起申请了小区幼儿园的入学名额,说给孩子预留的。”01售楼处里,
中央空调的冷风吹得我指尖冰凉。我面前摊着一份购房合同,厚厚的一沓,
承载着我六年青春里所有的节衣缩食。每一分钱,都是我从牙缝里省下来的。为了这套房子,
我拒绝了公司所有的下午茶,戒掉了唯一的爱好——喝奶茶,
甚至连护肤品都降级到了最基础的保湿款。我那情深义重的未婚夫顾远,创业艰难,
我把所有积蓄八十万都拿给了他,说是“借”给他周转,
其实心里早就当成了我们共同未来的首付。今天,就是梦想成真的日子。
可我最好的闺蜜沈曼,却死死按住了我准备签字的手。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满是为我着想的“焦急”:“凝凝,别签!我刚才找人算了,这房子户型朝西,风水大忌!
住进来夫妻感情不睦,你未婚夫迟早要出轨的!”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引得旁边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顾远站在我身后,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凝凝,
曼曼也是为我们好,要不……我们再看看?”我看着沈曼那双真诚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人生得一知己,如此为我着想,何其有幸。我正要点头,
手腕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住了。一个年轻的销售员,胸牌上写着“宋诚”,
他把我拉到沙盘模型的巨大阴影里,呼吸急促。“姐,你别傻了!”他压低声音,
飞快地塞给我一份文件的复印件。“什么?”我一头雾水。“你闺蜜!她半小时前,
就在你对门,全款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户型!”我的心脏猛地一滞,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颤抖着手,展开那份复印的购房合同。在买受人那一栏,
龙飞凤舞的签名,熟悉到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是顾远。我的未婚夫,顾远。
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世界刹那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耳膜里疯狂的轰鸣。
我用六年积蓄,凑够了我们婚房的首付。他却用我不知道的钱,和我最好的闺蜜,
全款买下了对门的房子。小宋看着我煞白的脸,似乎不忍,但还是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哦对,他们还一起来的,顺便把小区附属幼儿园的入学名额也申请了,
说是……给未出生的孩子提前预留的。”孩子……我和顾远恋爱六年,谈婚论嫁,
他却和我的闺蜜,连孩子都有了规划。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当场崩溃。极致的愤怒和背叛感,像高压电流顷刻间击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但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攫住了我的大脑。不能倒。不能在这里,在他们面前,
像个笑话一样倒下。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复印件折好,
塞进口袋最深处。再次抬起头时,我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个略带困惑的笑容。我走回座位,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曼曼,你说的对。”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冰冷的水滑过喉咙,浇灭了一部分心口的灼痛。“买房子是大事,风水确实很重要,
要不我们再看看别的?”我看向顾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急躁,
但立刻就被温柔的笑意掩盖了。“没事凝凝,都听你的,我们不急。”沈曼立刻松了口气,
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身体几乎贴了上来,那股甜腻的香水味让我一阵反胃。“就是嘛,
凝凝,我还能害你吗?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她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对门的方向,
那里面藏着一丝根本掩饰不住的炫耀和得意。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故作天真地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哎,刚才那个销售说对门已经卖掉了呢,还是全款!
真羡慕啊,出手真阔绰,不知道是谁这么有钱。”那一刹那间,我清晰地看到,
顾远和沈曼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顾远的笑容僵在嘴角,
肌肉不自然地抽动着:“是啊,这个社会,有钱人多的是。”沈曼挽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看着他们拙劣又慌张的演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撕扯,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可我的大脑,
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冷静地分析着他们的每一个微表情。六年,整整六年。
我以为的坚固爱情,我以为的闺蜜情深,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漏洞百出的骗局。而我,
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愚蠢的观众。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于是我话锋一转,
重新拿起了那支签约笔。“算了,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这套最好。”我冲他们笑了笑,
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就好像缘分一样,第一眼就看中了。我还是签了吧!
”在他们惊恐到扭曲的眼神中,我做出要落笔签字的姿态。“不要!”顾远几乎是扑过来,
一把按住了我的手,声音因为惊骇而变了调。“凝凝!你别冲动!
”沈曼更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惨白如鬼。“姜凝!你疯了!”他们的反应,
就像最后一块拼图,完美地证实了一切。我慢慢放下笔,抬起眼,
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写满惊慌的脸。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一字一字地敲在他们心上。
“你们,到底在怕什么?”02我的质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顷刻间打破了他们虚伪的镇定。空气凝固了。顾远和沈曼的脸上,惊慌、错愕、心虚,
种种情绪交织,像一出滑稽的默剧。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远。他松开我的手,
脸上迅速堆起一个受伤又宠溺的表情,演技堪比影帝。“凝凝,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我……我只是怕你压力太大了。你为了这套房子,
省吃俭用那么久,我心疼。所以……所以我才和曼曼商量,想着用我的钱,全款买下对门,
给你一个惊喜啊!”沈曼立刻在一旁帮腔,她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是啊凝凝,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顾远怕你不同意,才让我帮忙瞒着。我们想着,
等我们住对门,以后两家人还能互相照应。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误会我们?”“为我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荒谬至极。我从口袋里抽出那份合同复印件,
狠狠甩在光洁的桌面上,纸张发出的脆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为我好?用我的六年积蓄,
帮你俩全款买婚房,真是天大的好意!”顾远的脸色,刹那间煞白。他嘴唇哆嗦着,
还想狡辩:“什么你的积蓄?那……那是我自己公司的钱!”“你的钱?”我被气笑了,
直接解锁手机,点开我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将那一笔笔清晰的转账凭证,展示在众人面前。
“你公司**不开,项目启动缺钱,员工工资发不出……一次又一次,
从我这里陆续‘借’走的八十万,难道不是你的钱?”“这些钱,是我六年里,一天天加班,
一笔笔项目奖金,一个子儿一个子儿攒下来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售楼部里所有的人,销售、其他客户,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这边,
像在看一出精彩的绝伦的年度大戏。顾远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在众目睽睽之下,
无所遁形。被我当众揭穿,沈曼脸上那副伪善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
她突然尖锐地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嘶吼起来。“姜凝你别不识好歹!
顾远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抠搜!小家子气!拿不出全款的钱,才只能付个首付!
”“我们这是在帮你!帮你一步到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吵大闹,让顾远丢脸!
”“帮你?”我简直要被她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到浑身发抖。原来,我的节俭,我的付出,
在他们眼里,是“抠搜”,是“小家子气”。原来,他们用我的血汗钱,去筑他们的爱巢,
反而是对我的一种“帮助”。我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幼儿园的名额呢?也是帮我申请的?我连婚都没结,
孩子在哪儿?”这句话,像一枚精准投掷的炸弹。顾远情急之下,
几乎是吼出来的:“孩子当然是……”他猛地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已经晚了。
那个叫宋诚的年轻销售,一直站在不远处,此刻幽幽地补上了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哦,我想起来了。”他扶了扶眼镜,表情无辜又认真。
“他们当时登记的是男孩,一岁半,说是要插班进我们小区的小托部。”一岁半……一岁半!
我跟顾远在一起六年。他跟沈曼的孩子,都一岁半了。
在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攒钱的时候,
在我把辛苦赚来的钱一笔笔转给他“救急”的时候,他正和我的闺蜜,享受着鱼水之欢,
甚至,生下了一个孩子。而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还沉浸在即将拥有自己小家的美梦里。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后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流了满脸。周围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顾远和沈曼,
则被我这悲愤至极的笑声,骇得一步步后退。他们不知道,这笑声里,
埋葬了我整整六年的青春,和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与友情。03笑声止歇,眼泪流干。
我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站直了身体。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彻底碎掉了,然后又以一种更坚硬、更冰冷的方式重组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对因为心虚和惊慌而面目全非的男女,内心平静得可怕。没有质问为什么。
因为不配。“顾远。”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无波无澜。“我们分手。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八十万,三天之内,还给我。不然,我们法庭上见。
”或许是我的冷静超出了他的预料,顾远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低吼起来。“姜凝,
你别太过分!钱已经全部付了房款,我上哪儿给你弄钱去!”沈曼更是彻底破罐子破摔,
她上前一步,挽住顾远的手臂,像是在宣示**,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挑衅。“你的钱?
你有证据说是你的钱吗?那些钱是你自愿给顾远的!恋爱期间的赠与,你懂不懂?
还想告上法庭?你简直是痴人说梦!”顾远仿佛被她点醒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朝我扑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把手机给我!删掉那些记录!
”他大概是想毁掉那些转账凭证和聊天记录。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他油腻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道身影迅速地拦在了我的面前。是那个叫宋诚的销售。
他年轻的身体站得笔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顾远的手腕,神情冷峻。“先生,请您自重。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高清监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顾远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色厉内荏地咒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放开我!
”我趁着这个间隙,大脑飞速运转。我用最快的速度,
将我和顾远所有的聊天记录、每一笔转账的凭证,全部截图。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点击了云端备份。做完这一切,我将这些截图打包,直接发给了我一个做律师的大学同学。
我看着顾远和沈曼那由惊转怒,由怒转为绝望的脸,心里没有半分**,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看到证据已经无法销毁,顾远只能愤恨地甩开宋诚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凝!你这个毒妇!算我顾远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
”沈曼也尖着嗓子附和:“你会遭报应的!为了钱,连六年的感情都不要!
你这种没人性的女人,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报应?我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报应,现在,将由我亲手来给。
混乱的现场最终以顾远和沈曼的狼狈离场而告终。售楼部里恢复了安静,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尴尬和些许难堪。宋诚递给我一瓶冰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凉意沁人。
“姐,你还好吗?”他轻声问,“我叫宋诚。”我接过水,说了声“谢谢”。
“你手里的那份购房合同复印件,是我给你的。”他坦白道,“他们签合同的时候,
我刚好路过,听见那个沈曼,一直在跟她的销售打听你这边的签约进度,表情很得意,
我觉得不对劲。”“**我们这行的,见过太多人情冷暖了。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好,
尤其是曾经不如自己的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姐,你的手机号我记下了。
如果需要任何帮忙,随时可以找我。比如……他们签约时的监控视频。”我抬起头,
迎上他清澈而真诚的目光。在这片由背叛和欺骗构筑的地狱里,这是我看到的第一束微光。
我认真地记下了他的名字和善意。“谢谢你,宋诚。”我握紧了手里的手机,那里,
储存着我反击的第一批弹药。04回到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出租屋,
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和顾远的回忆,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又恶心。
我没有时间沉溺于悲伤。我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冲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
开始复盘过去六年我和顾远所有的财务往来。作为一名财务,我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
我将我转给顾远的每一笔钱,都按照时间顺序,清晰地列在了一张Excel表格里。
触目惊心的八十万。我把这些转账的时间点,和他公司对外宣布的“重要节点”进行比对,
一个让我遍体生寒的真相,浮出水面。他第一次找我“借”钱,是五年前,
说公司接了个大项目,需要垫资。我把当时工作两年的所有积蓄,十万块,都给了他。
半个月后,他的公司高调宣布,项目圆满成功,
他个人也因此获得了“青年创业先锋”的称号。他第二次找我“借”钱,是三年前,
说公司扩张,需要资金。我咬咬牙,动用了准备给自己买辆代步车的二十万。一个月后,
他的公司搬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媒体报道他为“白手起家的商业新贵”。
……一次又一次。他一直在用我的血汗钱,去填补他公司的窟窿,
去包装他“青年才俊”的虚假人设,去欺骗我,也去欺骗更多的投资者。
而沈曼和他那个一岁半的孩子,就是在这样的“成功”光环下,悄然滋生的寄生虫。我的心,
彻底冷了下来。愤怒,屈辱,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情绪用事的时候。我要让他为他做的每一件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一次,顾远为了准备一份项目申报材料,嫌后台系统操作繁琐,
直接把他的账号密码告诉了我,让我帮他整理数据。他说:“凝凝,你做事我最放心。
”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凭着记忆,
登录了他公司合作的一个项目管理后台。竟然成功了。他根本没有改掉密码。或许在他眼里,
我这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恋爱脑”,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我在后台的资料库里,
看到了一个让我呼吸一窒的文件——一份高达三百万的创业贷款申请书。申请银行,
正是本市最大的商业银行。审批状态显示:已通过初审,进入最终复核阶段。文件里,
他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资产雄厚、信誉卓著的成功企业家。而那套他用我的钱全款买下的房子,
赫然成了他“资金实力雄厚”的最有力证明!原来如此。他急着全款买房,
不仅仅是为了讨好沈曼,更是为了撬动这笔三百万的贷款。他想用我的钱,作为杠杆,
去撬动一个更大的财富神话。而我,就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用完即弃的垫脚石。
一个大胆而狠戾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我利用自己专业的财务知识,
花了一整夜的时间,
将他公司账目上那些经不起推敲的流水、那些被他用来购买奢侈品和房产的资金挪用线索,
全部整理成了一份逻辑清晰、证据确凿的匿名举报材料。那些漏洞,
对于外行来说或许难以察觉,但对于我这个做了多年财务审计的人来说,
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我没有愚蠢地把这份材料直接发给审批贷款的那家银行。
那样做,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业绩和声誉,很有可能会把事情压下来。
我通过大学时期积累的行业人脉,
辗转找到了该银行在本市最大的竞争对手——另一家银行信贷部一位高管的私人邮箱。
我将举报材料匿名发送了过去。邮件里,我没有添油加醋,只用最客观、最专业的口吻,
陈述了这笔贷款申请中可能存在的巨大坏账风险,并附上了几份最关键的证据截图。
一石二鸟。既能百分之百搞黄他的贷款,又能让他的竞争对手,拿着这个把柄去狠狠打击他。
商场如战场,没有人会放过这样一个送上门的机会。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三天之期,
很快就到了。顾远一分钱都没有还给我。他甚至给我发来了一条极尽侮辱的短信。“姜凝,
有本事就去告我,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告诉你,没了你,我和曼曼只会过得更好。
你这种只知道钱的女人,就等着孤独终老吧!”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朋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凝凝,成了!”“银行那边,今天上午紧急驳回了顾远公司的贷款申请!并且,
因为涉嫌骗贷,已经启动了对他的资产和公司财务的全面审查!”我挂掉电话,
将顾远那条挑衅的短信,一字一字地删掉。顾远,沈曼。你们以为,
住进用我的血汗钱换来的新房,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开启幸福生活了吗?你们不知道,
当你们的现金流被我一刀斩断的时候,一场席卷你们所有美梦的财务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复仇,也才刚刚拉开序幕。05贷款被驳回,还被银行启动资产审查,
这对于顾远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他的电话,
很快就疯了一样地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顾远”两个字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没有接,
也没有挂断,就那么静静地放着,任由它响到自动停止。紧接着,是雪片般飞来的微信消息。
起初是气急败坏的咒骂。“姜凝!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我警告你,
马上给我去银行解释清楚!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发现我毫无反应,
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变成了低声下气的哀求。“凝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跟沈曼在一起,我都是被她迷惑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只要你帮我把贷款的事情解决了,我马上跟她分手,我们回到从前。”“凝凝,
看在我们六年感情的份上……”我冷漠地看着这些文字,心里一片死寂。回到从前?
他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我一概不理,让他也好好体验一下,那种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滋味。顾远这边焦头烂额,沈曼也没闲着。她开始在我们的共同朋友圈里,
上演她的拿手好戏——卖惨和颠倒黑白。一张她在医院输液的照片,手臂纤细,皮肤白皙,
背景是医院惨白的墙壁。配文是:“有些爱一旦得不到,就会变成最恶毒的诅咒。只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