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爸公司破产了。消息传出的第二天,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入骨的女朋友,
给我发了条信息:“我们不合适,分了吧。”然后,她火速勾搭上了我的死对头,
那个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富二代。我看着手机,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刺痛了我的眼睛。「陈放,我们分手吧。」
发送人是林可可,我的女朋友,三天前还在朋友圈晒我送她的**款包包,
配文是“我的男人世界第一好”。我没回。手指上滑,点开朋友圈,果然,
那条动态已经删了。取而代F之的,是一条半小时前发的动态,一张**,
配文耐人寻味:「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新生活,你好。」
背景是在一家高级日料店的包厢,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而给她拍照的那个男人,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我再熟悉不过。那是孙宇的表。我的死对头。讽刺吗?
一天前,我还是众星捧月的陈家大少,挥金如土,身边美女如云。
林可可就是其中最会撒娇、最会说爱我的那一个。而现在,陈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
像一颗炸弹,在整个圈子里引爆。手机震动个不停,各种群聊里都在疯狂@我,有看热闹的,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几个真心朋友发来关心的私信。我一概没理。
我只是靠在出租屋破旧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泛黄的墙皮,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叫陈放,放纵的放。其实我是个穿越者。上一世,我就是个普通社畜,每天挤地铁,
吃外卖,为了几千块的工资累死累活。猝死在加班的电脑前,一睁眼,
就成了这个世界里的顶级富二代,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爸是商业巨子,
我妈是温柔贵妇,我的人生剧本,从困难模式瞬间切换到了天堂模式。有钱,有颜,
八块腹肌人鱼线,单手能抱起林可可旋转三圈。我以为这是老天对我的补偿。
于是我开始了醉生梦死的生活,豪车、美女、派对……我成了圈子里最会玩的那个大少爷。
我以为我会这么躺平一辈子。直到昨天,我爸一脸疲惫地告诉我,公司完了。投资失败,
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万亿家产化为泡影。从云端跌落泥潭,只需要一天。
我从市中心的大平层,搬到了这个月租两千的城中村老破小。我以为我会崩溃,会绝望。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累,也有点可笑。「叮咚——」门铃响了。
我懒得动,但门**锲而不舍。我烦躁地起身,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李叔,
我爸最信任的心腹,也是陈氏集团的二号人物。我打开门。“少爷。”李叔微微躬身,
声音沉稳。“我不是什么少爷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侧身让他进来。屋子很小,
李叔高大的身形一进来,更显得逼仄。他将食盒放在那张掉了漆的茶几上,一层层打开。
佛跳墙,清蒸东星斑,白切鸡,蟹粉小笼包……八大菜系里的精品,
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出租屋。旁边,还放着一瓶用青瓷瓶装着的,我亲手酿的米酒。“少爷,
老爷吩咐,您的生活品质不能降。”李叔一边摆盘,一边说。
我看着这一桌子和我现在的处境格格不入的饭菜,有些恍惚。“我爸……他还好吗?
”“老爷很好。”李叔平静地说,“他正在和几位老朋友在钓鱼。”钓鱼?我愣住了。
公司都破产了,他还有心情钓鱼?李叔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递给我一双筷子:“少爷,
您先吃饭。有些事,我慢慢跟您说。”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星斑放进嘴里。鱼肉鲜嫩,
入口即化。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少爷,您以为的破产,和真正的破产,是两码事。
”李叔给我斟了一杯米酒,酒香醇厚。我看着他,没说话,等他继续。“陈氏集团这艘大船,
看着光鲜,其实内里早就被蛀空了。老爷早就想把它处理掉,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所以,这次是……故意的?”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可以这么说。”李叔点点头,
“老爷说,他累了,不想再管那些烂摊子了。他想提前退休,过点清闲日子。
顺便……也想看看,当潮水退去,谁在裸泳。”我的手一顿,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想到林可可,想到孙宇,想到那些在群里疯狂嘲讽我的人。原来,
我爸是在用一场惊天豪赌,给我上了一堂现实主义教育课。“老爷把大部分核心资产,
早就通过各种方式转移到了您的名下。准确地说,是一家新成立的,在海外注册的控股公司,
法人代表是您。”李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家公司,
我暂且叫它‘躺平资本’。
旗下控股了全球数十家在各自领域顶尖的科技公司、矿产资源和文化产业。目前,
它的估值……大概是以前陈氏集团的十倍。”李叔顿了顿,补充道:“而且,
这只是保守估计。”我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
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我,陈放,这个只想躺平的废柴,现在是全球最顶尖的资本大鳄之一?
而我爹,那个我以为焦头烂额的老头子,正在某个度假村悠闲地钓着鱼,
顺便看我这边的好戏?“那我爸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忍不住问。“老爷说,不破不立。
他想让您自己看清楚一些人,一些事。”李叔的眼神意味深长,“而且,
您不是一直想躺平吗?现在机会来了。”他指了指文件:“这家公司的所有具体业务,
都有专业的经理人团队在打理。他们只会把最终的决策方案送到您面前,
您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您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做,每年拿分红就够您买下几个小国家了。
”我明白了。我爸不是破产了,他是退休了。他把一个比之前庞大十倍的商业帝国,
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对我说:儿子,去躺平吧,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算什么?终极版的“爸,我不想努力了”?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李叔,孙宇家什么情况?”我问道。
“孙家,之前和陈氏集团体量差不多,现在算是趁机吞并了我们一些不良资产,
暂时看着风光。但他们的根基不稳,主要业务都依赖于我们之前的一条供应链。
”李叔的回答滴水不漏。“如果……那条供应链断了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叔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出三天,孙家就会资金链断裂,
面临和‘之前’的我们一样的境地。”“好。”我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再风光两天。
”我要让林可可看清楚,她放弃的是什么。我要让孙宇体验一下,从天堂掉到地狱,
是什么滋味。我要让所有看我笑话的人,都把下巴惊掉在地上。不过,这些事,
不用我亲自动手。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经理,我是陈放。”“是我,
我想让你帮我做空一支股票……”打完电话,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重新拿起筷子。
佛跳墙还热着呢。先填饱肚子再说。接下来的戏,我得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看。
【第二章】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睡到自然醒,
李叔会准时带着五星级酒店大厨做的八大菜系不重样的美食上门。我上午健健身,
下午看看电影,晚上自己酿点小酒,日子过得比以前当大少爷还舒坦。我没看手机,
没理会外界的任何信息。我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而我,就是那个在风暴中心,
悠闲喝茶的人。这个世界因为我爸“破产”而掀起的巨浪,正在酝酿着一场更猛烈的回流。
而林可可和孙宇,就是那浪尖上最得意的两朵浪花。这两天,他们的朋友圈更新得异常频繁。
今天是孙宇送了林可可一辆粉色的法拉利。明天是林可可依偎在孙宇怀里,
在私人游艇上开香槟。孙宇甚至还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林可可的背影,
文字是:「谢谢你,让我相信了爱情。」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恭喜孙少!
终于抱得美人归!”“还是孙少有眼光,不像某些人,家里一出事,什么都不是了。
”“可可真是明智,良禽择木而栖嘛!”这些截图,都是我的那几个好哥们儿私下发给我的,
一个个义愤填膺。“放哥,这孙子太嚣张了!要不要兄弟们帮你教训他一顿?
”“这林可可也太不是东西了!当初追你的时候,跟条哈巴狗一样!
”我只回了两个字:“别急。”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教训。我要的是,诛心。
我要让他们站得越高,摔得越惨。第三天下午,我正敷着面膜,听着歌剧,李叔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少爷,孙家的股价,崩了。”我摘下面膜,凑过去看。屏幕上,
那条绿色的线,以一个触目惊心的角度,垂直向下。从开盘时的最高点,到现在的跌停板,
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无数股民哀鸿遍野。“王经理他们干得不错。”我淡淡地评价道。
“王经理他们只是执行者。”李叔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真正厉害的,是您,
少爷。您精准地预判了他们所有可能采取的救市措施,并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这盘棋,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任何胜算。”我笑了笑,没说话。开玩笑,我上一世虽然是个社畜,
但好歹也是金融系的毕业生。当年在学校里,我可是玩模拟炒股没输过的。
现在有了近乎无限的资本支持,对付一个根基不稳的孙家,简直是降维打击。
“孙家现在怎么样了?”我问。“孙宇的父亲到处在借钱,但没人敢借给他。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我估计,明天一早,他们就会宣布破产。”“很好。”我点了点头,
“林可可呢?”“我正要跟您说。”李叔划了一下平板,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孙宇家的别墅门口。林可可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正在和孙宇激烈地争吵着什么。孙宇脸色铁青,一把推开她,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可可似乎不敢相信,哭得梨花带雨。然后,孙宇转身进了别墅,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可可被关在了门外。她愣在原地,许久,才蹲在地上,抱着行李箱嚎啕大哭。
“她给您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李叔说。我拿起一直静音的手机,果然,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未读微信,全都来自林可可。「阿放,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是一时糊涂,是孙宇他勾引我的!」「我知道你家破产是假的,对不对?你是在考验我,
对不对?」「阿放,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看着这些信息,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恶心。当初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发现跑错了,又想回来?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点了发送。「孙宇活儿怎么样?比我好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能想象到,林可可看到这条信息时,脸色会是多么精彩。杀人,
还要诛心。这才是爽文的正确打开方式。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陈放。”电话那头,是一个清冷的,
带着一丝疏离和高傲的女声。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是我的前未婚妻,苏浅雪。
那个被誉为商界第一冰山女神,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认为情感是弱点,
一度看不起我这个“纨绔子弟”的女人。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但她一直对我爱答不理,去年更是单方面解除了婚约,理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现在她打电话给**什么?也是来看我笑话的?【第三章】“有事?”我的声音也冷了三分。
对于苏浅雪,我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我承认她很美,很有能力,
是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另一方面,她的高傲和冷漠,
也确实刺伤过我这个纨-绔-子弟的自尊心。“我看到孙家的新闻了。
”苏浅雪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你做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只是想提醒你,孙家背后,没那么简单。
”苏浅雪的声音依旧清冷,“他们最近搭上了一个海外的基金会,行事要小心。
”海外的基金会?我心里冷笑一声。
她说的大概就是被我那“躺平资本”全资控股的子公司之一吧。“多谢提醒。”我淡淡地说,
“不过,我的事,就不劳苏总费心了。”说完,我就想挂电话。“陈放!
”苏浅雪突然叫住了我,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听说你从家里搬出来了。”“怎么,苏总也想来参观一下我的‘贫民窟’?”我讥讽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苏浅-雪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如果你需要帮忙,
可以告诉我。”需要帮忙?我差点笑出声。我,陈放,需要她苏浅雪的帮忙?“不必了。
”我冷冷地拒绝,“我和苏总,已经没关系了。”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我心里却有些烦躁。苏浅雪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也和林可可一样,
以为我家破产是假的,想来分一杯羹?不,她不是那种人。她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
怎么会看上我这个“落魄”的前未婚夫。我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想。管她呢,反正都过去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我的躺平生活。然而,生活总是不想让我如愿。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谁啊!”我没好气地吼道。“陈放!你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林可可的声音。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皱了皱眉,从床上爬起来。
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她。她双眼红肿,头发凌乱,看起来憔悴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光鲜亮丽。在她身后,还站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想来一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痴心女友不离不弃”的苦情戏码,顺便卖一波惨,
给自己博点同情分?想得美。我直接转身回了卧室,蒙头继续睡。任凭她在外面怎么敲门,
怎么哭喊,我充耳不闻。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我估摸着她已经走了,
才懒洋洋地起床。打开门,准备迎接李叔送来的豪华早餐。结果,门口站着的,
却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苏浅雪。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她脚边,放着几个大大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食材和生活用品。“你……”我愣住了。
“我路过。”苏浅雪面不改色地说,“顺便买了点东西。”路过?
从她家公司到我这个城中村,开车不堵车都要一个半小时。这路过得可真够远的。“你找我,
到底什么事?”**在门框上,抱着双臂,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苏浅雪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林可可刚才来过了?”“苏总消息真灵通。”“我看到了新闻。
”苏浅雪说,“她带着记者,说你把她赶了出去,还对她恶语相向。”“所以,
你是来替她打抱不平的?”我挑了挑眉。“不。”苏浅雪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
舆论对你很不利。如果你需要,我的公关团队可以帮你处理。”“不必了。”我再次拒绝。
舆论?我会在乎那种东西?我只想看戏。苏浅雪看着我油盐不进的样子,似乎有些无奈。
她提起了脚边的购物袋。“我……看你这里什么都没有,给你买了点吃的。
”她把袋子递给我,“我不会做饭,就买了一些速食。”我低头看了一眼,
袋子里是各种进口的泡面、自热火锅和零食。还有一个粉色的,印着可爱猫咪图案的保温杯。
这画风,和她这个冰山女总裁,也太不搭了。我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还有这个。
”苏浅雪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箱,“一些常用的药。你一个人住,
要照顾好自己。”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
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讨厌。“为什么?”我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浅雪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转过头去,看着别处。
“我们……毕竟认识一场。”她的声音很轻,“而且,我……”她欲言又止。就在这时,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咕——”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脸一热。苏浅雪也愣了一下,然后,她那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浅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昙花一现,却惊艳了时光。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四章】“你……没吃早饭?”苏浅雪的嘴角还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清冷的声线似乎也柔和了几分。我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刚起。”“我买了小笼包,
还热着。”她指了指其中一个购物袋。我这才发现,那几个袋子里,除了泡面零食,
还有一个知名老店的包装盒。这女人……明明自己是生活**,却还想着给我买吃的。
我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突然就消散了。“进来吧。”我侧过身,让她进了屋。
这是苏浅雪第一次来我住的地方。她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出租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就住在这里?”“不然呢?”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自顾自地拿出小笼包吃了起来,
“苏总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露宿街头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浅雪连忙解释,
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局促。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
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气场,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点……可爱。我心里暗笑,
故意不理她,专心对付我的早餐。屋子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我咀嚼的声音。“陈放。
”过了许久,苏浅雪才再次开口。“嗯?”“你真的……不打算回公司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伯父他……其实很希望你能回去帮他。”我差点被嘴里的小笼包噎住。
回去帮他?我那个爹,现在指不定在哪片私人海域上晒太阳呢,需要我帮?看来,
苏浅雪也不知道真相。也好。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换上了一副颓废的表情。“回去?
我回去能干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除了花钱,
什么都不会。公司都破产了,我回去了也只是个累赘。”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苏浅雪的反应。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你不是的。
”她走近一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很聪明,只是以前不屑于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如果你愿意,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东山再起?”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