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搞错了,其实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现代言情小说,由港岛的诸星忠兵卫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苏然顾振顾辰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一家人都验一验……他看着哭哭啼啼的顾明珠,又想了想楼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儿子。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
踏入顾家别墅的大门时,苏然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沙发上,
一个穿着高定连衣裙的女孩正小声啜泣,而她名义上的哥哥顾辰,正半跪在她身前,
轻声细语地安慰。这就是顾明珠,那个占据了她人生十八年的假千金。见到苏然进来,
顾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将顾明珠完全护在身后。「你就是苏然?」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眼神像在打量什么垃圾。苏然点点头,没说话。她打量着这栋华丽的房子,心里没什么波澜。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找回来,我们家不欢迎你。」顾辰的声音又冷了三分。
「我不在乎什么血缘关系,你这么穷酸的人也配当我妹妹?」他讥讽地上下扫了她一眼,
目光最后落在她手里那个破旧的行李箱上。「我心里只有明珠一个妹妹,
你别想跟她争任何东西!」顾明珠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苏然,
眼睛红得像兔子。「哥哥,你别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占了姐姐的位置……」她说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楚楚可怜。好一朵盛世白莲。苏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一路舟车劳顿,
又累又饿,实在没心情看他们演兄妹情深的戏码。她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发出「哐当」
一声。「说完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顾辰和顾明珠都愣住了。
预想中的痛哭流涕、自卑退缩完全没有出现。眼前的女孩,穿着最廉价的T恤牛仔裤,
却站得笔直,眼神清亮,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这是什么态度?」顾辰皱起眉头,
显然被她的反应激怒了。苏然扯了扯嘴角,觉得有点好笑。「不然呢?跪下来求你们收留?
还是感谢你们十八年来对我不管不问,让我自生自灭?」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顾辰。
「不是老弟,你狂什么狂?」「有没有可能,你才是那个抱错的?」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炸开。顾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她的手都开始发抖。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顾明珠也忘了哭,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就在这时,
二楼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够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面色不虞。他身后跟着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
神情复杂地看着楼下的一切。他们就是苏然的亲生父母,顾振国和李婉。
顾振国走到客厅中央,凌厉的目光先是扫过顾辰,然后落在苏然身上。「刚回家就挑拨离间,
你在乡下就学的这些东西?」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得人心口疼。苏然却笑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她不怒反笑,环顾四周。
「看来你们不是很欢迎我。」「既然这样,把我送回去吧。」她说完,
转身就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干脆利落得不像话。这下,所有人都懵了。李婉最先反应过来,
快步下楼拉住她。「然然,别……别走……」她的手触碰到苏然的胳膊,
却被苏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妈,你别拉她,让她走!」顾辰还在气头上,
「我们家不需要这种没教养的人!」「你闭嘴!」李婉回头,第一次对顾辰厉声呵斥。
她转过头,看着苏然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脸,眼眶红了。「然然,
是妈妈对不起你……你别跟你哥哥计较,他就是这个臭脾气。」苏然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他不是我哥哥。」她顿了顿,目光越过李婉,
再次落在顾辰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DNA结果只说了我和顾明珠抱错了,
可没说他是不是亲生的。」「万一你们家当年丢的是龙凤胎呢?」「万一我才是姐姐,
他才是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种呢?」苏然的话,一句比一句诛心。顾辰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打她。巴掌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顾振国抓着儿子的手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够了!回你房间去!」「爸!」
顾辰不服。「滚上去!」顾振国用了力,顾辰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他恶狠狠地瞪了苏然一眼,
不甘不愿地上了楼。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顾明珠还在小声地抽泣,
李婉手足无措地站着。顾振国松开手,走到苏然面前,眼神复杂。「你刚才的话,
是什么意思?」苏然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没什么意思,就是一种可能性。」
「既然要做亲子鉴定,不如做得彻底一点,一家人都验一验,免得日后还有什么惊喜。」
她说完,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房间在哪儿?我累了。」她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仿佛刚才那个扔出重磅炸弹的人不是她。顾振国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对旁边的佣人说:「王婶,带大**去三楼朝南的房间。」「是,先生。」
王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想帮苏然拿行李。「大**,我来吧。」「不用,我自己可以。」
苏然拒绝了,自己提着那个破旧的箱子,跟着王婶上了楼。擦身而过时,
她甚至没有再看李婉和顾明珠一眼。李婉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心如刀割。她知道,
这个女儿,怕是捂不热了。顾振国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苏然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
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一家人都验一验……他看着哭哭啼啼的顾明珠,
又想了想楼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儿子。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真的还有什么惊喜?2苏然的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卫浴和衣帽间。
装修风格是**的公主风,一看就是给顾明珠准备的。
王婶有些尴尬地解释:「先生太太以为您会喜欢……」「没事,挺好的。」
苏然把行李箱放在墙角,「谢谢你,王婶。」王婶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大**,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王婶走后,苏然打量着这个房间。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名牌服饰和包包,梳妆台上摆着**的顶级护肤品。
这是顾家对她的补偿。用钱堆砌起来的,毫无诚意的补偿。苏然拉开窗帘,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和湛蓝的泳池。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楼下客厅的一角。
李婉正抱着还在哭泣的顾明珠,柔声安慰,顾振国则坐在一旁,阴沉着脸抽烟。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而她,像个闯入者。苏然扯了扯嘴角,拉上窗帘,将那刺眼的一幕隔绝在外。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东西,一个旧款手机,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
相册里是她和养父母的照片。养父母是普通的农民,没什么文化,却给了她全部的爱。
三年前,他们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从那以后,她就一个人生活。吃百家饭,穿旧衣服,
靠着邻里乡亲的接济和学校的补助金念完了高中。她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所以,
顾家人的冷漠,对她来说,不痛不痒。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认亲,不是为了奢华的生活。
她只是想查清楚养父母的死因。当年的车祸疑点重重,肇事司机逃逸,至今没有线索。
而顾家找上门的时间,太巧了。就在她即将年满十八岁,准备重新申请调查这桩悬案的时候。
苏然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打开房门,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是顾辰和顾振国。「爸!你为什么要留下她?
你看她那副德行,哪里像我们顾家的人!」「闭嘴!她是**妹!」「我没有这种妹妹!
我只有明珠一个妹妹!你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她说那种话,分明是在诅咒我,你还信了?
」顾辰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解。「我没信。」顾振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明天,你,我,还有你妈,都去做个鉴定。」「爸!」
顾辰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妈!你怀疑我不是你亲生的?」
「我只是为了以绝后患。」「什么以绝后患!你就是偏心那个乡巴佬!她一回来,
这个家就不得安宁!我告诉你,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混账!」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整个别墅都安静了。苏然靠在墙上,听着楼下的动静。看来,她那句话,效果拔群。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顾辰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好,好得很。顾振国,
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明天就去做鉴定,我倒要看看,结果出来,
你们怎么跟那个乡巴佬交代!」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顾辰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楼下,
李婉的哭声隐隐传来。「振国,你怎么能打孩子呢?辰辰他也是一时糊涂……」「糊涂?
我看他是被顾明珠迷了心窍!」顾振国的声音里满是怒气,「还有你,
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慈母多败儿!」又是一阵沉默。苏然觉得没戏看了,转身准备回房。
一转身,却对上一双怨毒的眼睛。顾明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的另一头,
死死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柔弱可怜,只剩下扭曲的嫉妒和恨意。「都是你。」
顾明珠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把我的家搅得天翻地覆!」
苏然挑了挑眉。「你的家?顾**,麻烦搞清楚,现在是我鸠占鹊巢,还是你鹊占鸠巢?」
「你!」顾明珠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回来又怎么样?爸爸妈妈爱的是我,
哥哥也只认我这个妹妹。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她抱着手臂,高傲地抬起下巴。
「你不过是个在泥地里打滚长大的野丫头,就算换了身衣服,也洗不掉你骨子里的穷酸味。
你永远都比不上我。」苏然看着她,忽然笑了。「是吗?」她慢慢地走向顾明珠,
在她面前站定。她比顾明珠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么紧张,是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抢走你的父母?还是害怕我抢走……你的哥哥?」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顾明珠的脸色瞬间白了。「你胡说什么!我跟哥哥清清白白!」「哦?
是吗?」苏然凑近她,压低了声音,「那你半夜偷偷溜进他房间做什么?
别告诉我是在给他盖被子。」顾明珠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她刚来这个家,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苏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当然不知道。她是诈她的。没想到,一诈就中。看来,这对“兄妹”之间,果然有猫腻。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苏然直起身,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回了房间。
留下顾明珠一个人在原地,脸色煞白,浑身发冷。她看着苏然紧闭的房门,眼神里的恐惧,
渐渐被更深的怨毒所取代。苏然,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这个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3第二天一大早,顾家的气氛就格外凝重。餐桌上,四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说话。
顾辰的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指印,黑着脸,看都不看苏然一眼。顾振国一脸严肃,
李婉眼眶红肿,顾明珠则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苏然是唯一一个吃得津津有味的人。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早餐就是丰盛。
吃完最后一口虾饺,苏然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顾振国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一行人沉默地上了车。
顾辰和顾明珠坐一辆,苏然和顾振国、李婉坐一辆。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大的私人医院。
路上,李婉几次想跟苏然说话,都被苏然冷淡的眼神逼了回去。她想拉苏然的手,
也被不着痕迹地躲开。李婉的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是自己伤了女儿的心。当年,
她生下一对龙凤胎,却因为产后大出血,昏迷了三天。等她醒来,丈夫告诉她,女儿体弱,
夭折了,只剩下儿子。她悲痛欲绝,大病一场。为了安抚她,也为了给儿子找个伴,
顾家从孤儿院领养了顾明珠。十八年来,他们把顾明珠视若己出,
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和儿子顾辰。直到一个月前,一个**找上门,告诉他们,
当年的女儿没有死,而是被抱错了。真正的顾家千金,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长大。
而那个夭折的女婴,才是跟顾辰抱错的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消息对顾家来说,
无异于晴天霹靂。他们找到了苏然,做了亲子鉴定,确认了她的身份。
可还没等他们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顾辰和顾明珠就先闹了起来。
李婉看着身旁面无表情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是他们对不起她,
让她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可辰辰和明珠,也是她疼了十八年的孩子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该怎么办?医院很快就到了。顾振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行人直接走了VIP通道。
抽血的过程很快。顾辰全程黑着脸,抽完血,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转身就走了。
顾明珠柔柔弱弱地跟李婉说:「妈,我有点头晕。」李婉立刻紧张起来:「明珠,你怎么样?
快坐下休息一会儿。」她扶着顾明珠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拿点心,关怀备至。
顾振国在一旁看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只有苏然,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抽完血,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顾振国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
「结果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出来。」「嗯。」苏然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你……」
顾振国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眼前的女儿,太过冷静,太过疏离,
让他感到一阵无力。他想补偿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手。金钱、地位,
这些她似乎都不在乎。「你恨我们吗?」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口。苏然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眼角的皱纹深邃,眉宇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
和一丝不易察operatorname{察觉}的疲惫。这是她的亲生父亲。
一个缺席了她十八年人生的男人。恨吗?谈不上。怨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陌生。
「不恨。」苏然淡淡地说,「你们只是陌生人。」
顾振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陌生人。这个词,
比任何指责和谩骂都让他难受。「那……你为什么会怀疑辰辰?」他换了个话题,
声音有些干涩。「直觉。」苏然说,「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哥哥看妹妹,
倒像是领地被侵犯的野兽。」「还有,」她顿了顿,「你们不觉得,
他和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吗?」顾振天生了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李婉是标准的古典美人,
柳叶眉,杏仁眼。而顾辰,丹凤眼,薄嘴唇,五官凌厉,带着一股邪气。
跟顾振国和李婉没有一处相似。以前他们没觉得,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看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好。但被苏然这么一点,顾振国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是啊,
辰辰……好像真的跟他们俩谁都不像。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上心头,
让他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他不敢再想下去。「结果出来就知道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句,
转身去看李婉和顾明珠。苏然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闪。她要的,
就是在他心里种下一根怀疑的刺。这根刺,会慢慢生根发芽,直到将顾家虚伪的和平表象,
彻底撕碎。下午,结果出来了。一家人再次坐在医院的会客室里,气氛比早上更加压抑。
顾辰也来了,他显然是想第一时间看到结果,好狠狠地打苏然的脸。
医生拿着几份报告走进来,表情有些古怪。他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顾先生,顾太太,
鉴定结果出来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根据DNA比对结果,可以确认,
苏然**,确实是二位的亲生女儿。」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李婉松了口气,露出一丝微笑。
顾辰的脸色却更难看了。顾明珠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角。医生顿了顿,拿起另外两份报告,
表情更加凝重了。「但是……」所有人的心又悬了起来。医生看向顾辰,
又看了看顾振国夫妇,艰难地开口:「顾辰先生……和二位,没有血缘关系。」
4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顾辰脸上的嘲讽和不屑,瞬间凝固,碎裂,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报告。那上面白纸黑字,
清晰地写着:排除亲子关系。「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疯狂地撕碎了手里的报告。纸屑纷飞,像一场荒诞的雪。「你们联合起来骗我!是她!
一定是她搞的鬼!」他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然,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苏然坐在原地,
动都没动一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老弟,现在知道谁才是野种了?」
「你闭嘴!」顾辰怒吼着,朝她扑了过来。顾振国及时拦住了他,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你给我冷静点!」这个耳光比昨天那个更重,顾辰的嘴角都渗出了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又打我?为了她,你又打我?」他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顾振国,你凭什么打我?你根本就不是我爸!」他甩开顾振国的手,
踉踉跄跄地后退,撞翻了椅子。李婉已经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顾辰,又看看报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这个打击,
比找回女儿的冲击更大。最崩溃的,是顾明珠。她最大的靠山,她引以为傲的哥哥,
竟然是个冒牌货。那她呢?她这个从孤儿院领养来的,又算什么?「不……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医院搞错了……」「没有搞错。」
医生顶着巨大的压力,又递上一份报告。
「这是苏然**和顾辰先生的鉴定报告……结果显示,他们二人……」医生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事实。「他们二人,是亲兄妹。」如果说刚才的消息是炸雷,
那现在这个,就是核爆。整个房间的人,都被炸得外焦里嫩。顾振国一把夺过报告,
眼睛死死地盯着最后一栏的结论。支持检材【顾辰】为检材【苏然】的生物学全同胞兄长。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巨大的荒谬和震惊。所以,当年抱错的,
不是一个,而是一双?他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他的亲生儿子,
却被他当成仇人的孩子养在身边?不,不对。苏然的养父母是普通的农民。
那顾辰……顾辰到底是谁的儿子?而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又在哪里?一团巨大的迷雾,
笼罩了顾振国的心头。他猛地抬头,看向苏然。只见苏然缓缓站起身,
走到已经失魂落魄的顾辰面前。「现在,你还要我滚出去吗?」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辰的心上。顾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眼前这张脸,
和他有五分相似。一样的丹凤眼,一样的薄嘴唇。他们是亲兄妹。而他,
刚刚还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穷酸的野种。多么可笑。他才是那个鸠占鹊巢,
认贼作父的野种。「噗——」一口鲜血从顾辰口中喷出,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辰辰!」
李婉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整个会客室乱成一团。医生护士冲了进来,
将昏迷的顾辰抬上担架。李婉哭喊着跟了出去。顾振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身体摇摇欲坠。
顾明珠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有苏然,冷静得像个旁观者。
她走到顾振国面前,捡起地上那份被撕碎又被拼凑起来的报告。「现在,
可以谈谈我养父母的车祸了吗?」顾振国猛地抬头,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然将报告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只是觉得,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巧合。
」「十八年前,我的亲生哥哥被抱到了苏家,而我,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家。」
「十八年后,就在我准备彻查养父母死因的时候,你们就找上了门。」「顾先生,你不觉得,
这背后有一只手,在操控着所有人的命运吗?」苏然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顾振国脑中紧锁的阀门。他想起十八年前,妻子产后大出血,医院里一片混乱。
他想起医生告诉他女儿夭折时,那闪烁的眼神。他想起领养顾明珠时,
孤儿院院长那过分热情的态度。还有,三年前,苏然养父母出事的那场车祸……一个个疑点,
串联成一条线。一条指向一个巨大阴谋的线。顾振国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冷静的女儿,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女儿,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也危险得多。「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嘶哑。苏然笑了。「很简单。」「第一,
把顾明珠送走。我不想在这个家里,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第二,动用你所有的关系,
彻查当年的事。我要知道,是谁换走了我们兄妹,又是谁,害死了我的养父母。」
她看着顾振国,眼神锐利如刀。「你放心,我不会白让你帮忙。」「只要你帮我查出真相,
顾辰……」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把他带走,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5顾振国最终还是同意了苏然的条件。或者说,他别无选择。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
已经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他需要苏然的冷静和理智,来帮他拨开这团迷雾。回到顾家,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顾辰被安排在医院的VIP病房,李婉寸步不离地守着。顾振国一回家,
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苏然和失魂落魄的顾明珠。王婶端来一杯热茶,
小心翼翼地放在苏然面前。「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谢谢王婶。」
苏然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她看向瘫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顾明珠。
「顾先生跟你说什么了吗?」顾明珠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姐姐……不,苏然……你不能赶我走……」她爬下沙发,跪倒在苏然面前,
抓住了她的裤脚。「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离开这里,就无家可归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顾家的财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留下来……求求你了……」
她哭得涕泗横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高傲。苏然垂下眼,
看着脚边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顾明珠的哭声一顿,
身体僵住了。「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苏然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跟顾辰,不是亲兄妹,却那么亲密无间。他那么维护你,
甚至不惜跟亲生父母翻脸。」「你敢说,你对他,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顾明珠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我没有!你胡说!」她尖叫起来。「有没有,
你心里清楚。」苏然松开手,站起身。「我不好奇你们之间的那点破事。我只想知道,
你来顾家,到底是谁安排的。」「十八年前,是谁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