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我舔狗，我只当是情趣。直到我的白月光，挽着我‘兄弟’的手，将我推下山崖。
他们以为我死定了。但他们不知道，有个活了万年的老怪物，嫌我死得太吵。现在，
轮到我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一章黑暗。冰冷。意识像沉在海底的石头，
被无边无际的压力包裹。我死了吗？应该是。我记得许佳那张美丽的脸，在我眼前逐渐模糊。
也记得陈峰那得意的笑，和他踹在我胸口的那一脚。然后就是坠落。无休止的坠落。
“吵死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边，而是从我的脑子里，直接响了起来。那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古老的、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充满了不耐烦。“连死都死不干净，真没用。”谁？
我试图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啧。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嫌弃。“骨头断了七根，内脏破裂，
失血过多……就这破烂身子，本座还要费力气修补。”突然，一股暖流，不，是灼热的岩浆，
从我的心脏处猛地炸开！“啊——！”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炼钢炉，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神经都在被融化，然后重塑。我能清晰地“看”到，
断裂的肋骨在发出微光，缓缓地对接、愈合。破裂的肝脏，那些可怖的伤口，
正在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抚平。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如战鼓般“咚、咚、咚”地擂动起来，
沉重，有力，充满了蛮横的生命力。“感受到了吗？”那个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的心跳，正在为本座而鸣。”“你的血液，正在为本座而流。”“从现在起，你，路衍，
就是本座在人间的容器。”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陌生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
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不知名花朵的冷香。我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干净，有力，
皮肤下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我摸了**口，那里曾经被陈峰狠狠踹过一脚，现在平滑如初，
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你是谁？”我在心里问。“本座，苍绝。
”那个声音懒洋洋地回答。“你救了我？”“不，”他纠正道，
“我只是需要一具还能用的皮囊，恰好你死在了我的地盘上，吵醒了我的沉睡。”我沉默了。
地盘？沉睡？我坠落的山崖下，难道不是乱石堆，而是某个古老存在的沉眠之地？
“你的怨气，很美味。”苍绝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恨你的未婚妻？恨你的好兄弟？”恨？
这个字像一把刀，瞬间剜开了我的心脏。许佳的面容，陈峰的狞笑，
他们把我辛苦创立的公司据为己有，把我视若珍宝的商业计划书当作战利品。
他们说：“路衍，你这种穷光蛋，也配拥有佳佳？也配拥有未来？”“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那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刚刚重塑的理智焚烧殆尽。“对，就是这样。
”苍绝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愤怒，不甘，怨毒……这些都是上好的养料。
”“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把他们施加在你身上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让他们跪在你脚下，像狗一样乞求你的原谅。”“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敲打在我最渴望的地方。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代价呢？”我冷静地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苍绝似乎笑了一下，
那笑声在我的脑海里回荡，带着一丝赞许。“代价……就是你的身体。”“你的眼睛看到的，
你的耳朵听到的，你的双手触摸到的一切，都将与我共享。”“当然，还有你的灵魂。
”“你复仇之后，你的灵魂将归我所有。”我毫不犹豫。“好。
”如果不能亲手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我的灵魂即使存在，也只会在地狱里日夜煎熬。
用一个已经残破的灵魂，换取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这笔买卖，我赚了。“很好。
”苍绝的声音很满意。他似乎伸了一个懒腰，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舒展了一下。
“那么，容器。”“我们该从哪开始，撕碎你的那些仇人呢？
”第二章我从那张华丽得过分的黑金大床上走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黑曜石地板上。
这是一个巨大的洞府，或者说宫殿。四周的墙壁浑然天成，却又被打磨得光滑如镜，
上面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仿佛活物。“别看了，不是你能理解的东西。
”苍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屑。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洞口。外面是熟悉的，
我坠落的那个山谷。只是此刻，山谷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黑雾，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我失踪多久了？“三天。”苍绝回答了我的疑问，“你的手机和钱包，在那边。
”他指向一块石头，我的手机和钱包果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拿起手机，电量已经耗尽。
我需要回到城市，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现在却被鸠占鹊巢的地方。“怎么出去？”我问。
“走出去。”这山谷四面悬崖，我当初就是被从百米高的崖顶推下来的。
“你现在不是普通人了。”苍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提点，“试试。”我深吸一口气，
将注意力集中在双腿上。然后，我向前一跃。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一步就跨出了十几米远，稳稳地落在地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中一震。这就是……力量？我不再犹豫，沿着陡峭的崖壁向上攀登。
那些在我看来几乎无法下脚的岩石，此刻却如同平地。我的手指能轻易地扣进坚硬的岩石中，
身体的协调性和力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不到十分钟，我便重新站在了崖顶。
风吹过我的脸颊，带着山林清新的气息。我，路衍，回来了。我沿着山路走了几个小时，
才回到有公路的地方。拦了一辆顺风车，回到市区。第一件事，是找个地方给手机充电，
然后买了一身新衣服。镜子里的男人，让我感到有些陌生。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变了。
以前的我，虽然自信，但眼底总带着一丝温和。而现在，镜子里的我，眼神深邃，锐利，
像藏着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手机开机，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大部分是我的父母和少数几个朋友的。而许佳和陈峰，
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他们就那么确定，我已经摔成了肉泥？很好。
我拨通了我最好的兄弟，张浩的电话。“喂？阿衍！你小子跑哪去了！我们都快急疯了！
”电话一接通，张浩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没事，出了点意外，手机摔坏了。
”我平静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不用了，
我有点事要处理。帮我个忙，我名下那套公寓，许佳是不是住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张浩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是。她和陈峰那个王八蛋，
在你‘失踪’的第二天就搬进去了，还换了门锁。我去找他们理论，被他们叫保安赶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阿衍，你别冲动！那两个畜生不是东西，
但我们不能用非法的手段……”“放心，我懂法。”我打断了他。挂了电话，
我打车直奔我曾经的家——那个我用尽所有积蓄买下的，准备和许佳结婚的家。
站在公寓门前，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我能想象到里面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恶心的画面。
“要我帮你把门拆了吗？”苍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不用。
”我抬起手，敲了敲门。咚，咚，咚。不急不缓，像是死神的钟声。第三章门内，
传来了陈峰不耐烦的声音。“谁啊？烦不烦！”脚步声靠近，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陈峰穿着我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一脸宿醉后的慵懒，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我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丝惊恐。“路……路衍？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我微笑着，
一步踏进了属于我的房子。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外卖盒子扔得到处都是。
许佳穿着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动静，
她不耐烦地抬起头：“阿峰，是谁啊，这么晚……”她的话，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生。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褪尽。“你……你没死？
”她颤抖着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托你们的福，命大。
”我环视着这个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的家，眼神越来越冷。陈峰很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强作镇定，挡在我面前，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路衍，你回来得正好。
我和佳佳正准备联系你，有些事必须跟你说清楚。”“哦？什么事？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我和佳佳是真心相爱的。”陈峰一脸“坦然”，
“我们不想再欺骗你了。你的公司，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你拿着钱，离开这座城市，
对我们都好。”真是可笑。抢了我的公司，害了我的命，
现在反倒用一种施舍的口吻来“补偿”我。“补偿？”我笑了起来，“你拿什么补偿？
”“路衍，你别不识抬举！”陈峰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现在一无所有，我给你一条活路，
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一无所有？”我向前一步，逼近他。我的身高和他差不多，但此刻，
他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畏惧。他从我的身上，
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座房子，是我买的。”“你身上穿的睡袍，是我买的。
”“你们喝的酒，花的钱，哪一分不是从我的公司里拿的？”我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陈峰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了墙上，退无可退。“你……”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公司现在法人是我的名字！房子……房子佳佳也有份！你凭什么！”“就凭，
它本来是我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现在，我给你们十分钟。
”我指了指门口。“穿上你们的衣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你做梦！
”许佳尖叫起来，她终于从惊恐中找回了一丝勇气，“路衍，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风光的老总吗？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她冲过来，想推我。
但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衣角的刹那，我猛地一侧身。她扑了个空，因为用力过猛，
狼狈地摔倒在地。“啊！”她痛呼一声，吊带裙的肩带都滑落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习惯性地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眶泛红，望着我。“阿衍，你弄疼我了……”过去，
只要她露出这个表情，我就会心软，会立刻把她扶起来，轻声安慰。但现在。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真脏。”我说。
许佳的表情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这话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路衍，**找死！
”陈峰被我的话激怒了，他嘶吼着，一拳朝我的脸挥了过来。“来得好。
”苍绝在我脑中兴奋地低语。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中我的瞬间，我闪电般地出手，
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陈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我松开手，他立刻抱着手腕瘫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现在，还有五分钟。”“滚，
或者，我把你的另一只手也打断。”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许佳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第四章陈峰和许佳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把公寓里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洗了个澡，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许佳的父亲，许氏集团的董事长，许正。
“路衍，你回来的事我听说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命令的口吻。“好啊。”我笑了。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
许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我曾经来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以许佳未婚夫的身份，
带着谦卑和尊敬。但今天，不一样了。我走进许正那间奢华的办公室时，
他正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色阴沉地看着我。许佳也在，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路衍，你太让我失望了。”许正一开口就是训斥，“你竟然对阿峰动手，
还把他们从公寓里赶出去！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幼稚，多没风度！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许董事长，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第一，
那间公寓是我的私人财产，我有权让任何人离开。”“第二，是陈峰先动的手，
我只是正当防卫。”“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风度这种东西，是对人讲的，
不是对畜生。”“你！”许正气得拍案而起，“放肆！路衍，你别忘了，你当初能有今天，
是我给了你机会！你的公司能接到第一笔订单，是我看在佳佳的面子上帮你牵的线！
”他开始倚老卖老，用过去的恩情来压我。“我记得。”我点点头，“所以，为了报答您，
我才亲自来这里，给您一个忠告。”“什么忠告？”许正不屑地冷笑。“让陈峰，
滚出你的公司。”我说，“他是个废物，也是个贼。他会毁了你的一切。”“一派胡言！
”许正怒吼道，“阿峰的能力有目共睹！他接手你的公司后，业绩蒸蒸日上！
马上就要和我们许氏集团的项目合并了！你这是嫉妒！”“爸！你别听他胡说！
”许佳也尖声叫道，“他就是看我们好了，心里不平衡，回来报复我们的！
”我看着这对愚蠢的父女，笑了。“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许正叫住我，“路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去跟阿峰和佳佳道歉，
我可以既往不咎。你那个公司，我可以让你回来当个副总。不然的话，在这座城市，
我能让你寸步难行！”这是**裸的威胁。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许董事长。”“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寸步难行。”“而是你的许氏集团，
会因为你的愚蠢，而轰然倒塌呢？”说完，我不再理会他暴跳如雷的怒吼，
径直走出了办公室。“有点意思。”苍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这个老家伙，
比那两个小的更让人讨厌。我想看他破产的样子。”“你会看到的。”我回答。
走出许氏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浩。
”“阿衍！你怎么样？那对狗男女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没事。你之前不是说，
想自己开个工作室吗？”“是啊，怎么了？”“现在，机会来了。”我看着对面的许氏大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要成立一家新的公司。”“一家，
能把他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公司。”第五章张浩的动作很快。不到两天，
一间位于市中心高级写字楼的工作室就成立了。名字很简单，就叫“涅槃”。
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又从张浩那里借了一部分。启动资金并不算多，但足够了。
因为我拥有的，是这个世界上任何资本都买不到的东西——苍绝。
“你那个叫‘创世纪’的计划，被那个姓陈的小子拿去用了？”苍绝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是。”我点头。“创世纪”是我耗费了三年心血打造的，
一个基于全新算法的人工智能交互项目。它是我公司的核心，也是我的未来。陈峰偷走了它，
并且仗着许氏集团的支持，大张旗鼓地准备将其商业化。“他改了几个参数，
加了一些华而不实的功能，就以为是自己的东西了？”苍绝的语气充满了鄙夷，“愚蠢。
这个计划的核心算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对吗？”我心中一动：“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到你的记忆。”苍绝理所当然地说，“那个缺陷，是你故意留下的。一个后门，
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可以在关键时刻引爆一切的后门。”我笑了。没错。这是我的习惯，
在任何核心代码里，都会留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印记。“创世纪”的后门，一旦被触发，
整个系统的数据都会在短时间内产生不可逆的紊乱，最终导致整个项目彻底崩溃。
“他们什么时候开发布会？”我问。“下周三。”张浩在一旁回答，他正在整理资料，
“许氏集团和陈峰的公司‘远峰科技’联合举办，阵仗搞得很大，
邀请了全城的媒体和投资人。”“好极了。”我看向窗外，下周三，
就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发布会当天，会场人山人海，镁光灯闪烁不停。
陈峰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身边站着笑容满面的许佳和一脸得意的许正。
他口若悬河地介绍着“创…不，现在叫‘未来之光’的项目。我没有去现场。
我正和张浩坐在我们的工作室里，面前的巨大屏幕上，正直播着发布会的盛况。“阿衍，
真的没问题吗？”张浩有些紧张。“放心。”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台上，
陈峰开始进行最关键的现场演示环节。“现在，
我将为大家展示‘未来之光’强大的自主学习和交互能力！
”他对着一个麦克风下达指令：“未来之光，请为我们介绍一下许氏集团近三年的发展。
”巨大的屏幕上，人工智能的虚拟形象开始流畅地播报。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台下的投资人们纷纷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许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就是现在。
”我轻声说。我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敲下了一行简单的代码，然后按下了回车键。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发布会现场。正在流畅播报的虚拟形象，
声音突然卡了一下。
许氏集团……近三年……财务……财务造假……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二百……”全场哗然！
陈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关掉！快关掉！”他惊慌失措地对后台人员大吼。
但已经晚了。屏幕上的虚拟形象像是疯了一样，
开始疯狂地往外倾泻着各种许氏集团的内部丑闻和财务漏洞。那些数据，精准得可怕。
许正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不！
这不是真的！是有人在捣鬼！”陈峰还在徒劳地嘶吼。而屏幕上，虚拟形象的脸，
突然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笑脸。然后，整个屏幕一黑。一行血红色的打字，缓缓浮现。
“小偷，好玩吗？”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台上那三个面如死灰的人身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未来之光”，熄灭了。第六章发布会的闹剧，像一场风暴，
迅速席卷了整个城市。许氏集团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应声跌停。
无数愤怒的投资人冲进许氏大楼，要求许正给出一个解释。“干得漂亮。
”苍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看着那个老家伙气急败坏的样子，真不错。
”“这只是开胃菜。”我平静地说。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是路衍先生吗？”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是我。”“你好，我叫江迟，是一名财经记者。
我对昨天‘未来之光’发布会上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您聊聊？”江迟？
我脑中闪过一个身影。在我从山谷回到市区的那天，在一家咖啡馆里，一个穿着风衣，
气质干练的女人，曾经和我对视过一眼。她的眼神，很敏锐，像是能看透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