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断亲搬空,下乡赢麻了

重生七零:断亲搬空,下乡赢麻了

爱吃蛋饼南瓜卷的徐兄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峰陈雷 更新时间:2026-02-09 12:06

这本《重生七零:断亲搬空,下乡赢麻了》小说讲述了主人公陈峰陈雷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与此同时,一直端着一家之主架子的陈大山也反应了过来。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满脸菜汤、蜷缩在地上抽搐的惨状,这个老男人的眼珠子……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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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地狼藉的客厅里,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混杂着棒子面粥变质的馊味和陈旧的烟草气。

    陈峰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把唯一没翻的椅子上,手里那把厚背菜刀在指尖轻快地翻转。刀刃时不时磕在桌角,发出“咄、咄”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家三口人的心尖上。

    他对面,陈大山和刘桂花挤在墙角的旧沙发里,脸色灰败如土。陈雷躲在他妈身后,露出一只肿胀的眼睛,惊恐地盯着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怎么样?商量出个屁来没?”

    陈峰把刀往桌上一插,刀身入木三分,晃都不晃一下。

    “我的耐心有限。要是还没想好,我就拿着这把刀去革委会,咱们就在大门口,当着全县人民的面好好唠唠家常。”

    陈大山眼皮狠狠一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抽搐得像是风干的橘子皮。他太清楚大儿子的脾气了,这小子今天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家里划清界限。

    “老大……不,陈峰。”

    陈大山哆嗦着手想去摸烟袋,却摸了个空,只能干搓着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断亲这事儿……是不是太绝了?再怎么说,咱们也是血浓于水的父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要是传出去,大院里的人怎么看?我和**脸往哪搁?”

    “脸?”

    陈峰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身子前倾,眼神玩味地在陈大山脸上扫过。

    “刚才逼我不吃饭的时候,你要脸了吗?让我把命根子工作让给陈雷的时候,你要脸了吗?爸,都这时候了,咱就别既当**又立牌坊了。我的条件就摆在这儿,两个选择。”

    陈峰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

    “一,签断亲书。以后我是死是活,是富是贵,跟你们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同样的,你们将来老了病了,瘫在床上了,也别指望我端屎端尿。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二,我现在出门左转,去把事情闹大,大家一起玩完。”

    “哦对了,还有个附加条件。”

    陈峰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盯着猎物的鹰。

    “五百块钱。这是买断费,也是我这几年给家里做牛做马的工钱。少一分,免谈。”

    “五百?!”

    一直装死的刘桂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你怎么不去抢!五百块钱?那是多少人两年的工资!你个小畜生怎么张得开这个嘴?家里哪有那么多钱!”

    “没有?”

    陈峰也不恼,只是拔出菜刀,在衣服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飘飘的。

    “没有就算了。那这工作名额我还是自己留着吧。反正我也想通了,进厂当个工人挺好,每个月三十多块钱工资,还有劳保用品,将来还能分房。至于陈雷嘛……”

    陈峰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陈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听说大西北那边正如火如荼地搞建设呢,那边的风沙养人,正好让他去锻炼锻炼,说不定还能练出一身腱子肉回来。”

    “我不去!我不去大西北!”

    陈雷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他紧紧抓着刘桂花的胳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妈!你给他!给他钱!我不要下乡!我要进厂!进了厂我一个月就能挣钱了,那五百块钱以后我赚回来孝敬您!”

    陈大山的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笔账。

    五百块确实是割肉,是他们老两口攒了大半辈子的棺材本。可要是没这工作,陈雷就废了,下乡那种苦地方,这娇生惯养的小儿子能活过三年都悬。

    反过来想,纺织厂的正式工名额,现在黑市上都炒到了一千多,还有价无市!

    要是能用五百块换个金饭碗,这买卖……不亏!

    更重要的是,只要陈雷进了厂,以后工资那就是源源不断的流水。至于断亲书?哼,一张破纸算个屁!等过个几年,陈峰在乡下混不下去了,或者陈雷发达了,这血缘关系还能真断了?到时候只要自己往地上一躺,说他不孝,这舆论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想到这儿,陈大山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行!五百就五百!”

    陈大山咬着后槽牙,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一脸悲壮地拍了大腿。

    “但现在家里没这么多现钱,只能先给你两百,剩下的给你打欠条!等你签了**表,陈雷报了到,年底之前给你结清!”

    “那是你们的事。”

    陈峰心里冷笑。他太清楚这老东西的算盘了。想空手套白狼?想先骗他签字再赖账?

    可惜啊,你们做梦也想不到,这**表,我压根就没打算只给你们一家。

    不过表面上,陈峰还是装出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勉强点了点头。

    “行,欠条必须写清楚还款日期。还有,现在就去叫人。这种大事,没个见证人可不行。”

    ……

    十分钟后。

    街道办的王大妈被陈峰一脸焦急地请进了陈家。

    王大妈是个热心肠,更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大喇叭。平日里谁家两口子吵架、谁家婆媳不和,她门儿清。

    一进屋,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陈峰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菜刀,王大妈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抓着的一把瓜子都差点撒了。

    “哎哟喂!老陈,桂花,你们这是要干啥?真动刀子啊?”

    王大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拿眼睛在几个人身上来回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可是大新闻啊!陈家大儿子要造反了!

    “王大妈,您来得正好。”

    陈峰一脸“沉痛”,把菜刀往旁边一放,眼圈适时地红了一圈,声音哽咽。

    “我实在是没法活了。我爸妈为了让我弟接班,非逼着我签断亲书,还要把我赶出家门。我寻思着,既然这个家容不下我,那我就走。但这断亲的事儿太大,得有个德高望重的人做个见证,免得以后扯皮。”

    “啥?断亲?”

    王大妈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这年头,只听说过认干亲的,还没听说过要把亲生儿子赶出门还要断绝关系的!

    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陈大山,又看了看一脸刻薄相的刘桂花,心里顿时有了数。这陈家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想到能偏到这种丧尽天良的地步!

    “老陈啊,这可使不得啊!这可是你亲骨肉啊!”王大妈试图劝解两句。

    “王大姐,你别劝了。”

    刘桂花此时只想赶紧把事情了结,免得夜长梦多。她板着脸,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往桌上一拍。

    “这小畜生既然心都不在这个家了,留着也是个祸害。断了干净!省得以后还要回来分家产!”

    陈大山也黑着脸点头:“王主任,这是我们家务事,你就受累做个见证吧。这孩子……我们管不了了。”

    看着这对父母绝情的嘴脸,王大妈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作孽啊,真是作孽……”

    既然正主都发话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拿起笔,按照陈峰的要求起草文书。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钢笔尖在信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陈峰站在一旁,逐字逐句地盯着。

    “本人陈大山、刘桂花,与长子陈峰,因感情破裂,自愿断绝父子、母子关系。”

    “从此以后,陈峰之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皆与陈家无关;陈家之财产、债务、养老送终,亦与陈峰无关。”

    “双方再无瓜葛,形同陌路。特立此据,以为凭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斩断了陈峰身上最后的一根枷锁。

    写完,王大妈叹了口气,把纸推到中间。

    “签吧。”

    陈大山手有些抖,但还是抓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刘桂花紧随其后,甚至还恨恨地在纸上戳了几个点。

    轮到陈峰了。

    他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那一刻,他的手稳得像磐石。

    “陈峰。”

    两个字,力透纸背。

    “按手印!”

    刘桂花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盒红印泥,打开盖子,那鲜红的颜色像是血。

    陈大山大拇指狠狠一按,在名字上留下了一个刺眼的红印。

    刘桂花也按了。

    最后,是陈峰。

    当冰凉的印泥触碰到温热的指尖,再重重地压在白纸黑字上时,陈峰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栗了一下。

    那不是悲伤。

    那是解脱。

    是背负了两世沉重枷锁,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砸碎的轻松与狂喜。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谁的儿子,不再是谁的血包,也不再是谁的提款机。

    他是陈峰。

    独一无二、自由自在的陈峰。

    “行了,这事儿就算成了。”

    陈峰拿起那张薄薄的纸,轻轻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印泥。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那动作珍重得就像是在藏什么绝世珍宝。

    “欠条也写好了,两百块钱现结,剩下三百年底给。”

    陈大山把另一张纸条扔在桌上,还有一叠皱皱巴巴的大团结,那是他刚才从床底下抠出来的私房钱,心疼得直抽抽。

    陈峰一把抓过钱和欠条,看都没看一眼陈大山那张死了爹一样的脸,转头看向王大妈,脸上露出重生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阳光、爽朗,却又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王大妈,谢谢您了。改天我请您吃糖。”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陈雷,语气轻快得像是要去赶集:

    “行了,既然断亲书签了,钱也给了,那这买卖就算成了。”

    “那张**表,我明天一早就去厂里填。”

    “你们就在家把心放肚子里,等着好消息吧。”

    看着陈峰那副轻松惬意的模样,不知为何,陈大山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小子……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但他转念一想,断亲书都签了,钱也给了,这小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哪怕是陈峰走出了大门,陈大山依然死死盯着那扇摇晃的木门,嘴里低声骂了一句:

    “养不熟的白眼狼……走了好!走了家里就清净了!”

    只有陈峰自己知道。

    清净?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走廊里,陈峰摸着口袋里那张滚烫的断亲书,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而残忍。

    “爸,妈,弟弟。”

    “你们以为这是结束?”

    “不。”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大礼。”

    “希望明天早上,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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