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人敢说话。
丞相出列，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等无事启奏。”
“嗯。”沈聿点点头，“那就退朝吧。”
“退朝——”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
百官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逃也似的退出了大殿。
走出大殿，沐浴在阳光下，许多人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今天这一场早朝，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他们终于清楚地认识到，这位年轻的皇帝，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靠他们辅佐的少年天子了。
他已经拥有了真正的，属于帝王的威严和手段。
而那位深居后宫的皇后娘娘，也绝非善类。
兄妹二人，一在朝，一在后，联起手来，怕是无人能敌了。
燕王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养心殿内。
沈聿屏退了左右，只留下福安一人。
他脸上的怒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福安。”
“奴才在。”
“去天牢，告诉张英甫。”沈聿的声音很轻，“他若肯供出，这些年秦恪在军中结党营私，侵吞军饷的所有证据，朕可以饶他家人不死。”
福安心中一凛。
陛下这是，要对燕王动真格的了!
“是，奴才这就去。”
福安退下后，沈聿走到窗边，看着宫墙外的天空。
秦恪，我的好妹夫。
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朕会不知道吗?
这三年，你拥兵自重，早已成了朕的心腹大患。
朕留着你，不过是看在阿琅的面子上。
如今，你连阿琅都负了。
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原本还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可你，偏偏要自己作死。
既然如此，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