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先结一下七年情感债

离婚?先结一下七年情感债

卡比兽啊啊啊 著

这本离婚?先结一下七年情感债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卡比兽啊啊啊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楚江河林薇苏晴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名下有一个注册不到半年、流水可疑的工作室,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对“世俗枷锁”、“物质庸众”的抨击和对“纯粹灵魂之爱”的讴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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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七年,丈夫突然扔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他说厌倦了平凡,找到了真爱,

    对方是能与他灵魂共鸣的年轻艺术家。我平静地签了字,在他搬去艺术爱巢的那天,

    启动了“情感量化清偿系统”。第二天,他的银行账户被冻结,

    艺术真爱当众指控他“情感欺诈”。他气急败坏砸门问我做了什么。

    我微笑着出示账单:“七年情感付出,连本带利,请君偿还。”他不知道,我主修的,

    从来不是家政,而是高等情感工程学。---七月十五日,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阳光斜穿过客厅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规整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属于这个家的尘埃——厨房飘来的、残留的午餐炖汤的温润香气,

    阳台上那盆他去年生日随口夸过一句“挺绿”的绿萝散发出的植物清气,

    还有沙发织物被反复清洗熨烫后,留下的、近乎虚无的柔和气息。

    一切都被这过分充足的午后光线照得纤毫毕现,安宁,有序,

    像博物馆里一个精心维护却无人真正驻足的标本场景。林薇就坐在这片标本场景的正中央,

    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沙发罩是她上周刚换洗的,此刻坐下去,

    还能感受到布料纤维被阳光烘烤后特有的、蓬松而脆弱的温暖。她面前的玻璃茶几光可鉴人,

    映出她半截模糊的身影,和她手里那叠A4纸过于清晰锐利的边缘。纸页有些沉。

    最上面一页,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刺入眼帘:“离婚协议书”。楚江河站在光斑的边缘,

    背对着窗户,身影因此显得有些高大,也有些模糊。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只有一种刻意维持的、近乎僵硬的平静,

    像是完成了某项拖延已久、终于不得不执行的任务汇报。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领带松开了些,但不是居家那种随意的松,而是一种忙乱后顾不上整理的疏离。“林薇,

    ”他开口,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枯燥的商务合同条款,“我们谈谈。

    ”林薇没动,也没抬眼。她看着茶几光洁的表面上,自己指尖微微的、几乎不可察的颤抖,

    在玻璃的冷硬反光里,那颤抖被放大了,显得突兀又可笑。她慢慢地,用另一只手的指尖,

    轻轻按住了那片颤栗。“协议我让张律师拟好了。”楚江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场面太难看,“你看一下。房子……归你。

    我知道这七年你操持这个家不容易。存款对半分,我这边公司还需要流动资金,

    所以……”“所以,”林薇终于抬起头,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像一潭深秋的井水,表面无波,底下是浸骨的凉,“理由呢?”楚江河似乎松了口气,

    她终于问了。他往前走了一小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哒”声。

    “没什么理由。”他说,目光游移了一瞬,掠过那盆绿萝,掠过墙上那幅毫无特色的装饰画,

    掠过林薇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居家棉裙,最后落回她脸上,却并没有真正对上她的眼睛。

    “就是觉得……没意思了。林薇,我们的生活,像一潭死水。每天都是一样的,吃饭,睡觉,

    上班,回来……安静得让人发慌。”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

    又像是在背诵早已打好的腹稿:“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聊点工作之外的事情,

    是什么时候吗?上次一起去看场电影,又是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好像除了这个房子,

    除了这些琐事,什么都没剩下。”林薇安静地听着,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

    留下一道转瞬即逝、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痕迹。水渍?不,只是皮肤摩擦过玻璃的微涩感。

    “我遇到了一个人。”楚江河的声音里,终于掺入了一丝不一样的,

    可以被称之为“温度”的东西,尽管那温度让林薇觉得比刚才的平直更冷。“她不一样。

    她……能理解我在想什么,我们聊艺术,聊生命,聊那些……那些超越日常的东西。

    在她面前,我感觉自己……”他寻找着词汇,“是活的。”活着的。林薇想。所以,

    在这栋她精心维护了七年的房子里,

    熨烫衬衫、搭配营养餐、计算水电煤气费、聆听他偶尔抱怨公司人事或者市场波动的日常里,

    他是“死”的。“她是个画家。”楚江河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隐秘的、不自觉的炫耀,

    “很有灵气,也年轻……不是那种世俗意义上的年轻,是灵魂的自由。我跟她在一起,

    才觉得……”“灵魂共鸣。”林薇轻轻吐出这四个字,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楚江河话语的湖面,漾开一圈突兀的涟漪。楚江河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她会接话,更没料到她说的是这个。他脸上那层刻意的平静裂开一道缝隙,

    露出一丝混杂着窘迫和被打断的不悦。“……对。你能明白就好。林薇,我们好聚好散。

    你是个好女人,这些年……辛苦你了。但继续下去,对我们都是折磨。”折磨。

    原来她七年的晨昏定省,事无巨细,换来的最终定义,是“折磨”。

    林薇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份协议上。纸张洁白,条款清晰,分割明确。房子,存款,

    车……像分割一块早已冷却的蛋糕,刀锋过处,干净利落,不沾半点感情残渣。

    他考虑得很“周全”,甚至可以说,在世俗意义上,

    给了她这个“糟糠之妻”颇为优厚的条件。足以让她在旁人看来,体面退场,

    甚至还要赞他一句“念旧情”、“厚道”。她伸手,

    拿起茶几笔筒里那支最普通的黑色签字笔。笔身冰凉,握在手里却很快被指尖的温度焐热。

    楚江河看着她拿起笔,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

    林薇翻到协议最后一页,乙方签名处。她低下头,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的地方,

    停顿了大约三秒钟。这三秒里,她能感觉到楚江河的呼吸似乎屏住了,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细微的“滴答”声,和她自己平稳得近乎诡异的心跳。

    然后,她落下笔尖。“林薇”两个字,她写了七年,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流畅,

    在各种家庭开支记录本、物业缴费单、他的西装衬衫洗涤标签上。此刻写在这份离婚协议上,

    笔迹依旧平稳、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她特有的、略显圆润的娟秀。最后一笔收回。她放下笔,

    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回到茶几中央,正对着楚江河的方向。“好了。”她说,

    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楚江河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有些急切,

    以至于肩膀都微微塌下去一点。他走上前,拿起协议,快速浏览了一下签名处,确认无误。

    整个过程,他没再看林薇一眼。“我会尽快让张律师处理好后续。我……这几天就搬出去。

    有些东西,我改天来拿。”他把协议收进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的动作干脆利落。

    “不用改天。”林薇站起身,走向卧室。她的棉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的衣物和一些私人物品,我已经整理好了。放在次卧。”楚江河又是一愣,

    跟在她身后走到次卧门口。次卧的门开着,里面靠墙放着两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

    还有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搬家专用编织袋,所有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

    连行李箱的拉杆都朝外,方便直接拖走。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那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愕然,以及一丝被“预料之外”刺伤的不适。

    他大概设想过林薇的哭泣、质问、崩溃,甚至歇斯底里的挽留,

    却独独没想过是这种……高效到冰冷的平静。“你……早就准备好了?”他问,

    声音有些发干。林薇站在主卧门口,手扶着门框,侧身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让她的脸逆光,

    陷在一片柔和的阴影里,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是觉得,这样比较节省彼此的时间。

    ”她语气平淡,像在讨论天气,“你追求灵魂共鸣,分秒必争。我这里,”她顿了顿,

    目光缓缓扫过客厅、餐厅、厨房,这个她经营了七年的空间,“只是平淡琐碎的折磨,

    不值得浪费你宝贵的新生。”楚江河的脸色变了变,有些涨红,似乎想反驳,

    但看着那两个收拾好的行李箱,所有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走过去,有些粗暴地拉出行李箱的拉杆。轮子滑过木地板,

    发出沉闷的滚动声。他没有道别。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开门,出去,

    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的声音,比预想的要轻。轻得像是幻觉。

    林薇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在骤然变得无比空旷、寂静的房子里慢慢消散。

    门外隐约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行李箱轮子滚动在楼道里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

    什么也听不到了。午后炽烈的阳光依然充满客厅,光斑的位置几乎没怎么移动。

    空气里的尘埃还在原来的轨迹上漂浮。炖汤的香气似乎淡了一些,绿萝的叶子依旧翠绿。

    什么都没变。又或者,一切都变了。她慢慢地走回客厅,在那张米白色沙发上重新坐下。

    坐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压陷沙发。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楚江河刚才站立的位置,

    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右手,手腕内侧,对着窗外射入的光线。那里,什么也没有。

    光滑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腕骨清晰的轮廓。但她的瞳孔深处,

    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非人的冰蓝色微光。只有她自己能“看”到,

    一个完全由复杂数据和流光线条构成的虚拟界面,正浮现在她的视网膜上,清晰无比。

    界面中央,是一个简洁的仪表盘模样区域。

    上方标注着:【情感联结度量化评估系统(家庭版)-绑定主体:林薇】。

    仪表盘中央的指针,原本指向一个接近满格的、温暖的橙黄**域,

    旁边有细小的数字标识:“89.7%”。此刻,那指针正剧烈地颤动着,数值飞速下跌,

    跳动的数字残影几乎连成一片灰白。

    85.2%……73.4%……61.8%……45.9%……指针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下跌的速度也逐渐放缓。30.1%……22.5%……15.0%……最终,

    指针停留在接近底部的、一片冰冷的深蓝**域,微微晃动两下,彻底定格。旁边的数字,

    最终显示为:“0.3%”。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是过去七年共同生活留下的、最基础的记忆惯性,不包含任何正向情感驱动。

    几乎在指针定格的同时,仪表盘下方,一个原本呈灰色锁定状态的复杂三维结构图,

    骤然亮起,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结构图不断旋转、分解、重组,

    最终演变成一个全新的、更具攻击性的操作界面。

    激活-待执行】下面是一行不断滚动刷新的小字提示:【检测到‘婚姻契约’联结断裂,

    情感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8742.15%),

    系统判定为‘重大情感欺诈与单方面违约’。

    息、社交图谱、资产链路……关联方(苏晴)信息已标记……启动一级追偿程序需主体确认,

    是否执行?】**林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冰冷、精确、带着绝对理性逻辑的数据和提示。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看到“-8742.15%”这个数字时,

    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她抬起左手,食指伸出,

    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对着那只有她能看见的虚拟界面,轻轻一点。指尖落下的位置,

    正是【一级追偿程序】下方,那个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确认执行】按钮。【指令接收。

    情感债项清算开始。追偿程序执行中……】界面上的红光急促闪烁了几下,

    化作无数细碎的数据流,遁入虚空,消失不见。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挂钟的秒针,

    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林薇缓缓靠进沙发背里,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眼皮,是一片温暖的红。她深深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七年了。

    她主修的,从来不是家政,不是烹饪,不是如何做一个完美的、沉默的、背景板式的妻子。

    她主修的,是高等情感工程学。一个冷门到几乎无人知晓,

    却在特定领域被视为禁忌的前沿交叉学科。

    融合了心理学、社会学、神经科学、量子纠缠理论,以及最尖端的非标准计量技术。

    她的毕业论文课题,就是《长期亲密关系中情感能量流动的量化模型构建与失衡干预研究》。

    楚江河,是她选定的,唯一也是最重要的长期观测样本与……实践场。现在,观测结束了。

    样本脱离了控制。那么,清算时刻,到了。她起身,没有再看这个空旷的房子一眼,

    径直走回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轻薄的银色金属手提箱。箱子打开,

    里面不是衣物首饰,而是一台流线型、充满未来感的折叠终端,和一些她私人定制的小工具。

    她连接终端,激活另一个隐藏更深的界面。

    删除了的)、他与那位“灵魂伴侣”苏晴从认识到“共鸣”全过程的数字轨迹还原……还有,

    苏晴的背景调查。美术学院肄业,混迹于几个所谓“先锋艺术圈”,

    名下有一个注册不到半年、流水可疑的工作室,

    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对“世俗枷锁”、“物质庸众”的抨击和对“纯粹灵魂之爱”的讴歌,

    最近三个月,

    点赞和评论楚江河那些关于“人生困顿”、“寻找真我”的伤感朋友圈最为积极。

    林薇纤细的手指在终端投射出的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一串串复杂指令。她在部署,

    在引导,在设置一个个精妙的“触发点”。像一位最高明的策展人,

    将所有散落的、看似无关的要素,不动声色地摆放到最合适的位置,只等待一个特定的时刻,

    灯光亮起,帷幕拉开,真相便以最戏剧化的方式,呈现于所有观众眼前。

    而那个特定的时刻……她看了一眼终端一角的时间投影。明天上午十点。

    品位”的收藏搬进苏晴那个位于旧城区艺术巷弄、充满“不羁灵魂”气息的loft里。

    按照苏晴最近在社交平台上暗示的,明天好像还有个她的小型作品鉴赏会?真是……巧了。

    林薇关掉终端,合上手提箱。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暮色开始四合,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远远近近,汇成一片璀璨而陌生的光海。这个她住了七年的小区,此刻看来,

    竟也有些陌生了。她回到客厅,拿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副本,走到碎纸机旁。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纸张被吞没,切割成无数细碎的、无法拼合的白色条状物,

    落入下方的收集盒。然后,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不是楚江河那些被她分门别类、妥善打包的行李,而是真正属于“林薇”的东西。

    几本厚重的、书页边缘已经磨损的硬壳笔记(里面是她七年来的观测记录和数据分析草稿),

    一个加密的移动硬盘,几件简洁利落、与她平日居家装扮截然不同的衣服,

    一些小巧的、用途不明的自制设备。东西不多,一个二十寸的登机箱就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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