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年下》完整故事一、破碎的过往与偶然的火星曹溪航33岁生日那天,
独自在写字楼后巷抽完了人生第五包烟的第一支。
这个习惯始于三年前——她熬夜两个月做的活动方案,
被搭档李琳悄无声息地署上自己的名字交了上去。庆功会上,李琳端着香槟接受总监表扬时,
曹溪航正躲在消防通道里,第一次点燃了从男同事那儿要来的烟。呛得眼泪直流,
但没哭出声。事后她没闹。不是大度,是算了一笔账:揭发需要证据,扯皮消耗精力,
最后大概率两败俱伤。不如躺平。反正工资照发,社保照交,何必拼命?
从此她成了部门著名的“窝里横”——在外对谁都客气,
回到家却能把外卖小哥因为迟到五分钟骂到退款;工作上只完成最低标准,但奇怪的是,
经手的事情总挑不出大错。她有种天赋:即便敷衍,也能敷衍得恰到好处。“溪航啊,
你就是太聪明了,聪明人都懒得拼命。”闺蜜苏晴曾这样评价。她只是笑笑,又点了一支烟。
遇到曹宴臣那天,是个闷热的七月傍晚。
她刚因为一份报告格式被新来的95后主管当众挑剔——那孩子比她小八岁,
说话时下巴抬得很高。她全程微笑点头,心里想的是晚上吃什么。后巷垃圾桶旁,
她摸遍全身没找到打火机。“需要火吗?”声音从侧面传来。她转头,
看见一个穿廉价西装却熨得笔挺的年轻男人。他眉眼凌厉,鼻梁很高,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好看,但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还叼着未点燃的烟,有点狼狈。
“谢谢。”他递来一个银色打火机,动作利落。她俯身凑近火苗时,
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汗味。是个刚奔波完的年轻人。火苗蹿起,她深吸一口,
抬头时发现他还没走。“你也抽?”她问,下意识把烟盒递过去。他摇头:“戒了。
”停顿一下,“刚戒。”“为什么戒?”“穷。”这个字他说得干脆,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一包烟够吃两顿午饭。”她笑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地在她面前说穷。
办公室里的人都在装,装精致,装小资,装不在乎钱。“刚毕业?”她问。“嗯。
今天第三场面试。”他看了一眼手表,“结果下周才出。”“祝你好运。”她弹了弹烟灰,
“什么岗位?”“金融分析,初级,月薪五千。”他报数字时,下颌线绷紧了一瞬。五千。
曹溪航心里算了算,还不如她躺平后的工资。但她没说,只是点点头:“起步嘛,都这样。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然后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曹溪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喂!”他回头。
“打火机,”她晃了晃手里的银色金属,“不要了?”“送你吧。”他说,“反正戒了。
”他走得很快,消失在巷口。曹溪航站在原地,把玩着那只还有余温的打火机。
上面有个小小的划痕,像是用了很久。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去哪里面试,
甚至没看清他眼睛的颜色。但她记住了那双紧抿的唇,和那句干脆的“穷”。一周后,
公司楼下便利店,曹溪航又看见了他。他站在冷柜前,拿着两盒打折的便当在比较价格。
西装还是那套,但衬衫领子有些皱了。她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个旧疤痕。“选左边那个,
”她走过去,指了指,“咖喱鸡的肉多些。”曹宴臣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恢复平静:“是你。”“巧啊。”她笑眯眯的,“面试怎么样?”“过了。”他说,
“下周一入职。”“恭喜。”她顿了顿,“哪个公司?”他说了个名字。巧得很,
就在她楼上三层,一家小型证券公司。曹溪航心里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以后是邻居了。”她语气轻松,“我叫曹溪航,航行的航。”“曹宴臣。”他说,
“宴会的宴,臣子的臣。”同姓。她笑得更深了些:“缘分啊。”他没接话,只是去结了账。
咖喱鸡便当,加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曹溪航买了烟和口香糖,跟在他身后走出便利店。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踩着他的影子走,一步一步。“曹宴臣。”她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我33岁,”她说,“比你大吧?”他明显愣了一下,点头:“我21。
”“刚毕业的弟弟啊。”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姐姐在这栋楼里混了十年,有事可以找我。
”这话说得轻佻,她自己都意外。但曹宴臣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说:“好。
”然后他转身走了,背影挺得笔直。曹溪航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
她想起苏晴昨天说的话:“你都空窗三年了,再不找,好男人都被挑完了。
”她当时回:“好男人?这年头还有这东西?”现在她看着那个消失在人群里的年轻背影,
忽然想:也许有呢?二、笨拙的围剿与沉默的城墙曹溪航的“围剿”计划,
始于一个幼稚的念头:她想看看那张冷脸上,会不会出现别的表情。第一步是制造偶遇。
她摸清了他的作息:早上8点50到楼下便利店买三明治,中午12点半准时来热便当,
晚上加班到几点不一定,但离开前总会来买瓶水。于是她调整了自己的时间表。“曹宴臣,
早啊。”第一周第三天,她“刚好”在便利店遇见他。他点头:“早。”“吃这个三明治啊?
我觉得火腿蛋的更好吃。”她自来熟地推荐,顺便把自己多买的一盒牛奶推过去,
“这个送你,买一送一,我喝不完。”他皱眉:“不用...”“别客气,邻居嘛。”她笑,
“而且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呢。”他最后还是接了,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注意到他耳朵尖有点红。首战告捷。中午,她在微波炉区“巧遇”他。他带的还是便当,
但今天换成了炒饭。“自己做的?”她凑过去看。“嗯。”“厉害啊,我只会煮泡面。
”她叹气,“今天食堂的菜看起来不错,但我懒得排队。”他没接话,
只是安静地等微波炉转完。叮一声,他取出便当,犹豫了一下,问:“你要尝尝吗?
”曹溪航眼睛一亮:“可以吗?”“不嫌弃的话。”他说得有点别扭。她当然不嫌弃。
不仅尝了,还夸了一通:“这炒饭粒粒分明,火候掌握得真好。你经常自己做饭?”“省钱。
”他简短回答,但嘴角有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天起,
曹溪航开始变着花样“投喂”他——有时是多买的水果,有时是客户送的零食礼盒,
有时是她“一不小心”做多了的便当。理由五花八门:减肥、促销、吃不完。
曹宴臣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默默接受,用了两周。但她能感觉到,
他们之间隔着一堵墙。他总是礼貌、克制、保持距离。她发微信,他回得简短;她约吃饭,
十次有八次他说要加班;她开玩笑,他很少接茬。只有一次,墙裂开了一道缝。
那是他入职一个月后,一个周五晚上十点。曹溪航加班完下楼,
看见他独自坐在大楼外的台阶上,低着头,手里捏着一张纸。她走近,才发现他在发抖。
“曹宴臣?”他猛地抬头,眼睛是红的,但没流泪。看见是她,他迅速把纸揉成一团,
塞进口袋。“怎么了?”她在旁边坐下。“没事。”声音沙哑。“被骂了?工作出问题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夜风吹过,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他破戒了。“第一个月工资,”他终于开口,“扣完五险一金,
四千三。房租一千五,给家里寄一千,还剩一千八。”他顿了顿,“今天我妈打电话,
说腰疼病又犯了,要做理疗,一次两百。”他没说下去,但曹溪航懂了。一千八,在北京,
吃饭交通通讯,再挤出理疗的钱,太难。“我借你。”她脱口而出。他猛地转头看她,
眼神锐利得像刀:“不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他站起来,
身高优势让他有种压迫感,“曹溪航,我21岁,月薪五千,住在五环外的合租房,
每天通勤三小时。你呢?33岁,有自己的公寓,开车上班,抽的烟一包顶我一天饭钱。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你对我好,我知道。但我还不起。”这话伤人,但曹溪航没生气。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明白了他所有的高冷和疏离从何而来——那是自卑铸成的铠甲。
她也站起来,平视他:“曹宴臣,你以为我在施舍你?”“不是吗?”“不是。
”她认真地说,“我33岁,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有,但其实我一无所有。工作十年还在基层,
被同事坑过不敢再信人,每天上班像上坟。我请你吃饭,给你带东西,
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他愣住了。“你觉得我图你什么?钱?
你有吗?前途?谁知道呢。”她苦笑,“我就是喜欢你,不行吗?”这话太直白,
两个人都僵住了。良久,曹宴臣先移开视线:“...我配不上。”“配不配得上,
我说了算。”曹溪航从包里翻出烟,点燃,深吸一口,“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什么赌?
”“我给你一年时间。这一年,我追你,你可以拒绝,可以躲,但别说什么配不配的废话。
”她吐出一口烟,“一年后,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行,我立刻消失,绝不纠缠。”他看着她,
眼神复杂:“为什么是我?”“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算计。”她笑,
“还有,你那句‘穷’,说得很帅。”那天晚上,曹宴臣没给她答案。但第二天早上,
他主动发来微信:「今天加班吗?」曹溪航看着那五个字,笑了。围剿继续,
但城墙开始松动。三、共生的萌芽与隐秘的刺赌约生效后,
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曹溪航依然主动,但学会了分寸;曹宴臣依然克制,
但开始回应。他会在她加班时,默默多买一份宵夜放在她桌上;会在她抱怨主管时,
简短的接一句“确实过分”;会在她生日那天,
送她一本金融入门书——扉页上写着:「知识比烟耐用。」
她捧着那本书笑了半天:“曹宴臣,你这礼物也太实在了。”“不适合的话,我可以退。
”他表情认真。“适合,特别适合。”她抱紧书,“我要供起来。”真正让关系质变的,
是一次意外。十月的一个雨夜,曹溪航的车在高速上抛锚。她打电话给保险公司,
对方说拖车要等两小时。雨越下越大,她缩在车里,忽然觉得很孤独。鬼使神差地,
她打给了曹宴臣。电话响了五声才接:“喂?”“我车坏了,在高速上。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没事,就告诉你一声,拖车在路上。
”那边沉默了两秒:“位置发我。”“啊?不用...”“发我。”他语气不容置疑。
四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应急车道。曹宴臣撑伞下车,敲她车窗时,浑身都湿透了。
“你怎么...”她愣住。“打车过来的。”他拉开车门,“先下来说,停这里危险。
”她跟他上了出租车。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吓到了?”他问。
“有点。”她老实承认,“第一次一个人在高速上等这么久。
”他递给她一瓶热饮:“便利店买的,暖手。”她握着那瓶热奶茶,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幕,
忽然鼻子一酸:“曹宴臣,你为什么来?”“你打电话给我了。”他说得理所当然。
“可我在电话里说没事...”“你要是真觉得没事,就不会打给我。”他转头看她,
眼神很静,“曹溪航,你其实很怕一个人,对吧?”这话像一根针,扎破了她的伪装。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也是。”他继续说,“但我习惯了。你还没习惯,所以更难受。
”那天晚上,他陪她等拖车,又陪她回家。到她公寓楼下时,已经凌晨一点。“谢谢你。
”她站在电梯口,轻声说。他点头:“上去吧。”“曹宴臣。”她叫住他,
“你今晚...可以留下吗?”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太急,太明显。但他没有立刻拒绝,
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我打地铺。”她赶紧补充,
“就是...这么晚了你回去也不方便...”“好。”他说。一个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夜什么也没发生。她给他拿了毯子和枕头,他真的在客厅打了地铺。她躺在卧室床上,
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很神奇,那种一直萦绕着她的孤独感,消失了。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时,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曹宴臣系着她的粉色围裙——画面有点滑稽——在做煎蛋。
“醒了?”他没回头,“马上好。”她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晨光透过窗户,
照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她想:如果每天醒来都是这样,该多好。早餐时,
她问:“你做饭这么熟练,从小就会?”“嗯。”他简短回答,“我爸走得早,
我妈身体不好,我要照顾她。”“我妈也是。”她下意识接话,“她一个人把我带大,
吃了很多苦。”他抬头看她,眼神柔软了些:“所以你才这么...要强?”“我是窝里横。
”她自嘲,“在外面怂得很,在家倒是厉害。”“那不是怂,是聪明。”他说,
“不值得的事,不浪费力气。”她愣住。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样解读她的“躺平”。
“曹宴臣,”她轻声说,“你有时候,真的很懂我。”他没说话,
只是把煎蛋推到她面前:“多吃点,你太瘦了。”关系就这样一点点升温。
曹溪航开始带他见朋友,第一次是苏晴。“可以啊溪航!”苏晴趁曹宴臣去洗手间时,
兴奋地拍她,“这么帅的弟弟!哪找的?”“楼下便利店捡的。”她笑。“多大?看着好小。
”“21。”苏晴瞪大眼睛:“21?!差了12岁啊姐姐!”“怎么了?”曹溪航挑眉,
“不行?”“不是不行,是...”苏晴压低声音,“你hold住吗?这种小年轻,
玩心重,不定性。”“他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知道?”苏晴叹气,“溪航,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个人不容易,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他图你什么?
你有房有车有稳定工作,他有什么?”这话刺耳,但曹溪航没生气。
因为她自己也曾这样怀疑过。“他什么都不图。”她说,“而且,他有潜力,我看得出来。
”“潜力?”苏晴摇头,“画大饼谁不会?现实点吧姐妹。”那次聚会后,
苏晴私下给曹溪航发了很多条微信,中心思想就一个:玩玩可以,别动真心。曹溪航没回。
她知道朋友是为她好,但她们不懂。不懂她每次靠近曹宴臣时,
那种久违的心跳加速;不懂他沉默寡言下的温柔;不懂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更不懂的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还没被现实打磨,
依然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的自己。十一月底,曹宴臣的公司有个项目竞标,他连续加班一周。
曹溪航每晚都去陪他,带宵夜,泡咖啡,安静地在一旁看书。最后一个通宵,凌晨三点,
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给他披上外套,看见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她不懂金融,
但看得懂认真。轻轻摸他的头发,很软。他忽然动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没醒,
只是紧紧握着。那一刻,曹溪航想:就他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就他了。
四、裂缝与光:戒烟、减肥与第一次争吵十二月的北京,干冷。曹溪航和曹宴臣的关系,
像这个季节的天气——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变化始于一个健康App。
曹宴臣的手机上不知什么时候装了个记录步数和摄入卡路里的软件,他还开始看健身视频。
“你要健身?”曹溪航问。“嗯。”他盯着手机屏幕,“办公室坐久了,肩膀疼。
”她没在意。直到一周后,他状似无意地说:“你要不要也试试?每天走一万步,对身体好。
”“我每天通勤走得够多了。”她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最近...是不是胖了点?”曹溪航动作顿住。她抬头,
看见他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你说什么?”“我说,
你最近是不是...”他察觉到她语气不对,改口,“我的意思是,健康很重要。
”“你觉得我胖?”她坐直身体。“不是胖,是...”他斟酌用词,
“你最近吃宵夜比较多,而且总坐着。”“我33岁了曹宴臣!新陈代谢慢了,
长点肉不是很正常?”她声音抬高,“嫌我胖?”“我没有嫌你。”他皱眉,“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她冷笑,“上一个说为我好的人,是劝我别跟年轻弟弟谈恋爱的朋友。
”这话伤人。曹宴臣脸色沉下来:“你觉得我跟她们一样?”“我不知道。”她站起来,
“我只知道,你开始挑剔我的外表了。”争吵一触即发。
但两人都不擅长吵架——她习惯冷处理,他习惯沉默。最后她摔门进了卧室,
他在客厅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出门时,他还在沙发上,眼下乌青。“我昨晚话说重了。
”她先开口,“对不起。”他摇头:“我也有问题。”和好了。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几天后,第二个矛盾出现。曹溪航在阳台抽烟——这是他们默契的约定,她抽烟去阳台,
他不干涉——曹宴臣走过来,递给她一盒口香糖。“试试这个,据说能帮助戒烟。
”她看着那盒口香糖,没接:“我没说要戒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他说,“而且,
你最近咳得厉害。”“我抽了十年了曹宴臣!”她烦躁,“你凭什么管我?”“凭我在乎你。
”他声音平静,但眼神灼人,“我想跟你长长久久,不想你五六十岁就得肺病。
”这话该是甜蜜的,但此刻听来像枷锁。“所以你是为了我好,又一次?”她点燃一支烟,
深吸一口,“你知道吗,我妈也总说为我好——为我好,她一个人打三份工累出病;为我好,
她逼我考公务员说稳定;为我好,她劝我早点嫁人别挑三拣四。”她吐出一口烟:“我累了。
我就想按自己的方式活,不行吗?”曹宴臣看着她,眼里有痛色:“你觉得我在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