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财运算一卦

我给财运算一卦

桐城的墨绯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给财运算一卦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敖天秦百川金疯子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桐城的墨绯”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是……是我自己。我感觉,我最近,好像撞邪了。”第7章我把敖天让进院子。他不像以前那样大喇喇地到处看,只是局促地站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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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故事导语: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不碰钱,钱却反过来怕他们。我叫陆知行,

    干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营生——算地脉,看气运。别人靠这个招摇撞骗,赚得盆满钵满,

    我却守着个破院落,三餐不济。直到那天,城里最有钱的男人带着一箱子现金,

    一脚踹开了我的院门。他以为钱能买走一切,却不知道,有些东西,

    是阎王爷见了都得递根烟的。他要我救他女儿的命,而我,

    只是指了指窗外一棵快要死掉的树。这事儿,才刚刚开始。我住的地方是老城区的尾巴,

    叫瓦巷。名字好听,其实就是一溜儿青砖瓦房,墙皮都快掉光了。巷子窄,车开不进来,

    两边电线扯得跟蜘蛛网一样。我那院子更小,两间房,一棵歪脖子石榴树,

    还有一口被填了半截的井。那天下午,我正躺在院子里的竹躺椅上,听蝉鸣。

    蝉叫得一声比一声响,格挣挣的,直往耳朵里钻。我眯着眼,看阳光透过石榴树的叶子,

    在地上洒下铜钱大的光斑,一晃一晃的。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咯噔的,把巷子里的宁静都给踩碎了。我懒得睁眼,

    心想又是哪个来找我家老房子打探消息的开发商。院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动静很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这才坐起来,眼皮子抬了抬。

    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男人,五十来岁,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一根乱的都没有。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的保镖,体格壮得跟牛犊子似的,太阳穴鼓鼓着,

    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仨跟这破院子格格不入,就像是几只猛虎,误闯进了鸡窝。

    男人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他那双眼睛,很有神,也很锐利,像鹰,一下子就把我给钉住了。

    他看我,也看我这个院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就是陆知行?”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沉,但很有力。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这种派头的人,见得多了,话一多,

    就容易露怯。他似乎不太耐烦,朝旁边一偏头。

    一个保镖立刻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上前几步,“哗啦”一声放在地上。箱子打开,

    里面码着一捆捆的现金,红得晃眼。“一百万,现金。”男人说,言简意赅,“我女儿,

    秦玥,病了。”我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似乎被我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给激怒了,

    往前走了一步,皮鞋尖都碰到了地上的烂菜叶。“全球顶尖的专家都请了,没用!

    她人就躺在那儿,进气少,出气多。有人说,这事儿得找你。”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点干涩,因为半天没说话。“我这儿不看病,只看风水。”“废话少说!

    ”他厉声喝道,“秦百川的女儿,就在医院里躺着!你跟我走,救活她,这一百万是你的。

    救不活……”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很冷,“我让你跟这瓦巷一起,从地图上消失。

    ”秦百川。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城里最大的地产商,跺跺脚,

    半个城市的经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两保镖立刻紧张起来,

    手不自觉地往怀里摸。我没看他们,只是对秦百川说:“我可以去。钱,你收回去。

    ”秦百川愣住了。他大概一辈子没遇到过不要他钱的人。“为什么?”他问。“你的钱,

    买不了命。”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的时间,也不是你这一百万能买得起的。

    走不走,你一句话。”秦百川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他咬了咬牙,关上了箱子。“好!

    我跟你走!”第2章秦百川的车就停在巷子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亮得能照出人影。

    车里弥漫着一种皮革和香水混合的味道,闻着有点冲。我不太习惯,把车窗降下来了一点。

    一路上,秦百川没再说话,只是闭着眼,手指不停地敲着膝盖。那两个保镖,一个开车,

    一个坐在副驾驶,都绷着脸。医院在新区,高楼大厦,玻璃幕墙。跟瓦巷比,

    简直是两个世界。我们把车直接开到了住院部的楼下,有专门的通道,不用排队。

    电梯上行的时候,那数字跳得飞快,我看着镜子里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跟这地方确实不搭。秦玥的病房在顶楼,是那种VIP套房,比我的院子都大。

    屋子里摆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仪器,滴滴呜呜地响着,空气里都是消毒水的味儿,

    清清凉凉的,有点刺鼻子。一个女孩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很瘦,

    下巴尖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胸口没有起伏,要不是旁边仪器上那条跳动的曲线,我真以为她就是睡着了。

    秦百川走到床边,手想伸过去,又停住了,悬在半空。他的眼神里,

    满是那种快要灭下去的火。“医生说,是深度昏迷,原因不明。”他的声音沙哑。我没答话,

    也没去看秦玥。我的目光,在屋子里慢慢地转了一圈。这些仪器,这些药,对我来说,

    都是些死物。治不了她的病。我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陶土罐子,

    就是乡下装咸菜的那种,粗粝,带着一股子土腥味。罐子是空的,

    里面插着一束干枯的满天星,花瓣都掉了,只剩下一些褐色的杆子,瘦长瘦长的,

    像一丛枯草。罐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看样子放了有些日子了。我走过去,伸出手指,

    在离那罐子几寸远的地方,慢慢地划过。我感觉到了。有一股气,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它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那陶土罐里发出来,颤巍巍的,一头连着病床上的秦玥。

    那气是灰败色的,又带着点陈腐的味道,像是秋天落叶堆里沤了好几年的烂泥。

    它正一点一点地,往秦玥的身上缠,吸着她的活气。“这罐子,”我开口,

    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是谁放的?”秦百川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我。“不知道。

    玥玥刚住院的时候,她朋友送的,说图个吉利。”“把罐子,”我看着他说,

    “连同里面的干花,从窗户扔出去。越远越好。记住,不要打碎,就让它完整地离开这栋楼。

    ”秦百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那个破罐子,又看了一眼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解。一个罐子,跟他女儿的命,有什么关系?

    “你……”“你是想救她,还是想跟我讨论这个破罐子?”我打断他。他盯着我的眼睛,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那十秒钟里,屋子里只有仪器的滴滴声。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阿强,你进来一下。”门开了,那个叫阿强的保镖走了进来。

    “把这个,”秦百川指着床头柜上的陶土罐,“给我处理掉。拿到楼下,扔进垃圾车里。

    记住,别打碎了。”阿强也愣了一下,但没问为什么,点点头,捧起那个罐子就出去了。

    我转身朝外走。“你去哪?”秦百川在后面喊。“扔完了,她明天早上就会醒。

    ”我头也不回,“我的报酬,不是你那一百万。是楼下花园里,那棵最大的榕树下面,

    有三块青石,把它们给我搬到瓦巷去。”第3章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院门给敲响了。我打开门,秦百川站在外面,眼睛里全是血丝,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西装,但皱巴巴的,像是整夜没睡。

    他身后,那两个保镖也一脸疲惫,但精神头还在。“她醒了。”秦百川一开口,声音就哑了,

    “今天早上五点,医生说,生命体征全部恢复正常,已经能开口说话了。”我“嗯”了一声,

    侧身让他进来。院子里,那三块从医院花园里搬来的青石板,正安安稳稳地躺在石榴树下。

    石头是普通的青石,上面还有些青苔,带着一股子湿气。秦百川看着那三块石头,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全是困惑。“为什么?”他问,“为什么一个罐子,

    就能差点要了我女儿的命?为什么扔掉它,人就醒了?”我指了指那三块石头。“你坐。

    ”他自己拉过一张小马扎,在我对面坐下。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那些疲惫就看得更清楚了。

    “那个陶土罐,是以前人陪葬用的东西。”我慢慢地说,“烧制的时候,

    混进了不该混的东西。时间一长,就成了个引子,专门招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你女儿身体弱,hospital里阴气又重,那罐子一放进去,就跟个灯塔似的,

    把她给罩住了。那股半死不活的气,就这么缠着她,让她醒不过来。”我顿了顿,

    又说:“把她救活的,不是我。是你。是你亲手把那个东西给处理掉的。我只是个指路的。

    ”秦百川沉默了。他看着地上的青石,像是在消化我说的话。“至于这三块石头,

    ”我笑了笑,“那棵榕树,长得年头久了,根扎得深,吸了地里的精华。树下的石头,

    常年被树根的气养着,是好东西。我拿它们,压压我那口井,让井里的气,活过来。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那石头确实有气,但对我来说,没多大用。我想要的,

    是秦百川这个“还愿”的举动。他欠我的,不只是他女儿的命,还有一份因果。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小桌上。“这张卡里没有密码,一千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要你的钱。”“我秦百川不欠人人情!

    ”“那也不是钱能还的。”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要是真想还我,

    以后少干点断人地脉、损人利己的买卖。你的那些楼盘,有些地方,建得不对。

    ”秦百川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收起了卡。“我记下了。”他说,

    “以后有事,随时可以找我。”他带着人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走到井边,

    摸了摸那三块青石,石头凉凉的,很舒服。井里,似乎真的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活气。

    我叹了口气。救一个人容易,救一座城,就难了。我这门手艺,传到我这里,

    大概也就要断了。这世道,太急,太利,没人信这些慢悠悠的道理了。我回到躺椅上,

    重新躺下。阳光正好,蝉也歇了。我闭上眼,感觉着整个瓦巷的气,就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平静,安稳。但这种安稳,又能维持多久呢?第4章秦百川没再来找过我。我倒是清静,

    每天就在院子里侍弄侍弄花草,看看那些老掉牙的线装书。那三块青石板压在井口,

    井水似乎都甜润了些。大概过了半个多月,巷子口又来了车。不是秦百川那辆黑色的轿车,

    而是一辆红色的跑车,声音轰得跟打雷一样。巷子里的老人们都探出头来张望。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穿着花衬衫,戴着一副墨镜,头发染得黄灿灿的。

    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随从。他一进院子,就摘了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他扫了一圈院子,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陆大师?”他笑嘻嘻地说,

    但那笑意没到眼底,“我叔叔,秦百川,跟我提过你。”我正在给石榴树浇水,闻言,

    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什么大师。你找我?”“我叫敖天。”他自我介绍道,

    “也算是在这城里混口饭吃。听说陆先生本事通天,能改天换命,所以特地来拜会一下。

    ”他把“改天换命”四个字咬得很重。我放下水壶。“你叔叔没告诉你,我不改命,

    只看地气?”“说了说了。”敖天摆摆手,走到我面前,“不过我这事儿,跟地气关系不大。

    哦不,关系很大!”他掏出一支雪茄,也不问我抽不抽,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吐出一团白雾。“我在城东开发了一个楼盘,叫‘云顶天宫’。地段好,设计好,用料也好,

    可就是邪门。”“怎么个邪门法?”“工地上,三天两头出事。不是脚手架莫名其妙就倒了,

    就是材料半夜里自己裂了。开盘三个月了,房子卖得一塌糊涂。都说,那地方风水不好。

    ”敖天弹了弹烟灰,“我想请陆先生去看一看,帮我改改运。价钱,好说。”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比秦百川大方。只要你开口,一个亿,或者,云顶天宫顶楼那套复式,送给你。

    总面积一千平,带空中花园。”我看着他。这个敖天,比秦百川更张扬,也更直接。

    他眼睛里写满了两个字:征服。“明天上午,我去看看。”我说。“爽快!”敖天大笑起来,

    把雪茄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那我明天早上来接您。”他转身要走,我又开口了。

    “钱和房子,我都不要。”我说,“事成之后,你帮我在瓦巷口,装一盏路灯。

    就那种老式的,黄光的。”敖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大概也想不到,

    我会提这么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一盏路灯?”“对。”“行!”他咬了咬牙,

    点了点头,“别说一盏,十盏都行!”他带着人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敖天,比秦百川的麻烦,恐怕要大得多。秦百川是信,又不全信。敖天呢,

    他是什么都不信,他只信他自己。他请我看风水,不是信我这个,而是想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一个能帮他解决问题的工具。这种人,最危险。第5章第二天一早,

    敖天的那辆红色跑车又准时停在了巷子口。我还是坐他的车去了城东。云顶天宫果然气派。

    几十栋高楼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闪着光,看着就像一片钢铁森林。

    工地还没完全完工,到处都是脚手架和水泥堆。敖天亲自陪我,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转。

    他一边走,一边跟我介绍这个楼盘的定位,是“顶级富人区”,还拿出设计图,

    给我讲什么“后现代主义”、“极简美学”。我听得昏昏欲睡。这些东西,我不懂,

    也不关心。我没看设计图,也没看那些样板间。我只是在工地上走。脚下的泥土是新的,

    带着一股子腥气。我弯下腰,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土里,除了腥气,

    还有别的味道。很淡,但很刺鼻,像是……一股子烧焦了的塑料味。

    我的“气脉感应”跟这些钢筋水泥不太合拍。它们太刚,太硬,没有生气。我闭上眼,

    努力去感应更深层次的东西。地气。这片地的地气,本身是不错的。北高南低,背后有靠,

    面前有水,是个藏风聚气的格局。可现在,这地气乱了。它就像一锅煮沸的水,到处乱窜,

    聚不起来。而且,水里,还混进了一些“毒”。那不是玄学的“煞气”,

    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物理性的东西。我沿着地基走了一圈,

    最后在一个建材堆旁边停了下来。那里堆着一袋袋的水泥和沙子。我走到一个工人旁边,

    他正在搅拌砂浆。“师傅,这水泥,是哪个厂家的?”我问。那工人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旁边的敖天,没说话。敖天立刻明白了,对那工人说:“陆先生问什么,你答什么。

    ”工人这才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宏达建材的。”“一直都是用他们的?

    ”“最近这批是。说是……说是活动价,便宜不少。”我蹲下来,捻起一点水泥。

    它看起来跟普通水泥没什么两样,但在我指尖,却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持续不断的震动。

    很轻微,但确实存在。我站起身,对敖天说:“你这楼盘,问题不出在风水上。”敖天一愣,

    “不出在风水上?那出在哪?”“出在你用的料上。”我看着他说,

    “你用的这批水泥添加剂,有问题。它里面有某种放射性元素,剂量很小,

    对人体可能没什么直接伤害,但是……”我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

    “它跟地质里的一种矿物质,会产生慢性的化学反应,释放出一种微弱的能量场。

    这个能量场,会干扰地磁,破坏土壤的结构。你说的那些意外,材料开裂,还有销售惨淡,

    都跟这个有关。这里的地气,被它给‘毒’了。”敖天听得目瞪口呆。他是一个商人,

    信的是数据和合同。我跟他说这些,对他来说,就像听天书。“陆先生,你……你确定?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我给你一个号码。”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在他递过来的名片背面,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是国家材料检测中心的举报电话,

    是匿名的。你找个信得过的人,以普通市民的名义,把你的建材样本送去检测一下。三天后,

    你就有结果了。”我把名片递给他。“我解决的不是风水,敖总。”我说,

    “我解决的是人心贪欲,造出来的后患。”第6章三天后,敖天给我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又有点后怕。“陆先生!你……你说得都对!

    检测报告出来了,那批添加剂,果然有问题!含有超标的钍元素!我的天……要不是你,

    我这楼盘,就彻底完蛋了!”他不停地道谢,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陆先生,你说的报酬,我一定办到!”他在那头喊道,

    “别说一盏路灯,我给你把整个瓦巷都重新翻修一遍!”“不用了。”我打断他,

    “一盏就够了。言而有信,就够了。”挂了电话,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

    一朵一朵的,飘得很慢。这件事,对我来说,就这么过去了。我没觉得有多大的功劳,

    也没觉得敖天应该怎么感激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风水这东西,

    讲究的是个“天人合一”。地坏了,人也好不了。人坏了,地也旺不起来。敖天换了材料,

    重新开工。据说,云顶天宫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他又成了媒体上的红人,说什么“诚信经营,品质为王”。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得神乎其神。

    有的说我陆知行是神仙下凡,有的说我是什么现代活神仙。版本很多,但越传越邪乎。

    来找我的人也多了起来。有丢钱的,有生病的,有生意不顺的。他们带着厚礼,开着好车,

    堵在瓦巷口。我一概不见。我守着我的小院子,守着我的歪脖子石榴树,

    就像个与世隔绝的怪人。秦百川来过一次,不是亲自来,是派了他的助理,

    送来了一盆很小的多肉植物,就种在一个简陋的陶盆里。没什么名贵,

    但看得出是精心养过的。我收下了。这东西,比那些现金豪宅,顺眼多了。又过了些日子,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敖天。但他不是开着他的红色跑车来的。他一个人,

    步行走进瓦巷,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他站在我门口,神情有些疲惫,也有些……犹豫。

    “陆先生。”他开口,声音没有了之前的张扬。我正在井边洗着那盆多肉,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事?”“我……我想请您,再帮我一次。”他说。“你的楼盘,不是已经好了吗?

    ”“不,不是楼盘的事。”敖天摇了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是……是我自己。我感觉,我最近,好像撞邪了。”第7章我把敖天让进院子。

    他不像以前那样大喇喇地到处看,只是局促地站在院子中央,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坐吧。”我指了指那张小马扎。他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我摆了摆手,

    他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眉头紧锁。“怎么说?”我问。“就是……倒霉。

    ”敖天吐出一口烟,“各种倒霉。谈好的生意,临时黄了。买的东西,回家就坏。

    走路都能平地摔跤。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没在意。可最近这半个月,越发的邪乎了。

    晚上睡觉,总觉得屋子里有人,睁眼又什么都没有。公司的几个副总,为了点小事,

    斗得你死我活。整个公司,都乱成一锅粥了。”他掐了烟,又点上一根。“我找人看过,

    请过大师,在家里作法,什么招财猫、貔貅,摆了一屋子,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更厉害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切。“陆先生,我知道,这事儿可能不是普通的风水问题。

    秦百川说,您看的,不是风水,是气。我感觉,我这口气,快要被人给拔了。

    ”“拔气”这个词,用得很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他疑惑地伸出手。

    我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上眼。我的气,缓缓地探入他的体内。敖天的身体底子很好,

    气血旺盛,这是他这些年打拼下来的根基。但此刻,他体内的那股气,

    就像一个被戳了洞的气球,正在嘶嘶地往外漏。而且,那个洞口,不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是外力,被人强行撕开的。有一股阴冷的,带着一丝贪婪和腥臭的气息,正附在那个缺口上,

    像一条水蛭,一点一点地吸着他的“商业气运”。这是被人动了手脚。而且,

    是很阴损的邪术。“你最近,有没有参加过什么特别的聚会?或者,收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睁开眼,问他。敖天皱着眉,使劲回想。“聚会……天天都有。

    特别的东西……”他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半个月前,有个慈善晚宴,我拍下了一件东西。

    一个古董,据说是个前清的鼻烟壶,玉石的,雕工很好。”“东西在哪?

    ”“在我家保险柜里。”“东西,给别人看过吗?”“那肯定啊。”敖天说,“拍下来之后,

    好几个朋友都来我家欣赏过。秦百川也来过。”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把那个鼻烟壶,

    取出来。”我沉声说,“但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让第二个人碰它。戴着手套,

    装在盒子里,直接拿来给我。”敖天立刻点头,掏出手机就安排人去办。看着他焦急的样子,

    我心里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这不是冲着敖天一个人来的,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针对这些顶层富豪的局。布这个局的人,手段很高明,也很贪婪。他不是要钱,

    他要的是别人的气运。这门邪术,我只在祖上传下来的几本残卷里见过。名字很古怪,

    叫“窃影补命”。通过一件媒介,种下“影刺”,然后悄无声息地窃取目标身上的气运,

    为己所用。这可比改个楼盘风水,要恶毒多了。第8章敖天办事效率很高,

    两个小时不到,就把那个鼻烟壶送来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由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助理捧着,送进院子。敖天亲自接过,那动作,像是捧着一颗定时炸弹。

    “陆先生,就是它。”我没急着让他打开。我先进屋,点了一支艾草。青白色的烟,

    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特有的清香。这东西,能静心,也能驱散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把敖天和那盒子一起让进屋。关上门。“打开吧。”敖天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铺着黄色的锦缎,一个巴掌大小的鼻烟壶,静静地躺在里面。那鼻烟壶是块白玉,

    通体温润,上面雕刻着几只蝙蝠,寓意“福到”。雕工确实不错,巧夺天工。但我看着它,

    却觉得很不舒服。那玉,不是养人的暖玉,反而透着一股冷。不是玉石的凉,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那上面的蝙蝠,眼睛的位置,黑黢黢的,像两个小小的洞,

    一直在吸光。我没碰它。我只是伸出手,在鼻烟壶上方几寸的地方,悬着。我能感觉到,

    一股股细若游丝的黑气,从那鼻烟壶里散发出来。它们像有生命一样,在空气中扭动着,

    试图朝我这边飘过来。但艾草的烟气,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它们挡住了。“这东西,

    你从哪儿拍来的?”我问。“一个……一个从香港来的收藏家,叫金先生。”敖天说,

    “听说他手里有些好东西,这次特地来参加晚宴的。他叫金疯子。”金疯子。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这件东西,你拍下之后,除了秦百川,还有谁碰过?”我继续问。

    “还有……”敖天掰着手指头数,“有做钢材的李总,做物流的王总,还有……还有好几个。

    那天晚上人太多了,我也记不清了。”我心里一沉。这已经不是针对一个人的事了。

    这是一张网。金疯子这个所谓的收藏家,就是一个渔夫。这些鼻烟壶,就是他的鱼钩。

    他一口气,撒下去好几个钩子,看谁上钩。这些富豪,身上的气运,

    是他们几十年打拼积攒下来的,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金疯子偷走的,不是钱,

    是他们的“命根子”。“敖总。”我看着他,表情很严肃,“你这事儿,

    已经不是简单的倒霉了。你被人下了‘影刺’。”敖天脸色“刷”地就白了。

    “这……这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有人正在偷你的运气。偷你的财运,偷你的健康,

    偷你的一切。你最近公司里的内斗,就是你被偷走的那些气运,变成了怨气,在你周围发酵,

    影响你手下的人心。”“那……那怎么办?陆先生,你一定要帮我!”敖天急了,

    站起来就要给我鞠躬。我扶住他。“你别急。这个‘影刺’,我可以帮你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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