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自爆来威胁系统,只为了见他一面。
系统也有些为难:【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再想想办法。】
墨苍凛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见一面吧,我和风栖芜之间,总要有个了结的。”
风栖芜很快被系统带进虚无。
墨苍凛还在想如何打招呼时,女人却已经紧紧抱住了他。
他以为风栖芜的第一句话就是会质问他,却没想到她说的是:“墨苍凛,我求你留下来。”
“你的记忆我全都看到了。你若为了完成任务,完全可以只做恶事,可偏偏你每一次都偷偷将我救下,在暗地里看着我受伤而落泪。”
“墨苍凛,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墨苍凛心脏猛地咯噔一跳。
风栖芜却将手抚向他的脸,语速极快道:“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任务结束,你不用再被系统束缚做违心的事情,我们可以没有顾虑在一起了。”
“墨苍凛,我爱你。求你选择我一次,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留下来好不好?”
女人的眼泪沾湿墨苍凛的颈窝,烫得他浑身一颤。
留下来?
系统补充说:【只要你肯,也可以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生活……】
“不了。”
不等系统说完,就被墨苍凛打断。
他缓缓推开风栖芜,目光愧疚,声音却坚决。
“风栖芜,我来到这个世界几百年了,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回家。我承认我喜欢你,可那不代表我会为了你放弃我自己。”
“所以,我不会留下,对不起。”
“系统会抹除你的记忆,你不会再想起我,更不会再有痛苦,我们都应该有全新的生活了。答应我,不要伤害自己,你若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崩塌,这样对这个世界的人都不公平。”
风栖芜望着墨苍凛温柔却决绝的脸,心口被捅了一刀般刺痛:“那我呢?这对我公平吗?”
墨苍凛张张口却说不出话。
风栖芜眼里漫过几分绝望,只剩下无尽空洞与哀伤——
“你走了,我的世界崩塌了怎么办?”
她的目光是那样的无望:“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日日在这世间寻你,却连你半边影子都找不到的心情吗?”
“我从未想过杀你。我只是想要你低头,想要你认个错。”
“只要你肯低一下头,哪怕背上世间骂名,我也会在仙盟大会上将你救下。”
“可是我忘了,你是那么骄傲的墨苍凛啊,你怎么会低头?”
“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一时之气报复你,我真的后悔了,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带你离开,将你藏起来,以命护你……墨苍凛,不要这样对我……”
风栖芜的眼泪是那样的滚烫,声音是那么悲切的恳求,卑微到了极点。
可墨苍凛无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