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

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

瘦瘦牛仔裤 著
  •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云深蓝 更新时间:2026-02-10 13:25

穿越重生小说《荒年:为了娘子吃饱,我射穿大山》,是由作者“瘦瘦牛仔裤”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陈云深蓝,详情介绍:王彪是什么人?杀过狼,见过血,手上或许还沾着人命。那一身硬邦邦的筋肉,是实打实熬出来的。他的箭术……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陈云深吸一口气,冰凉空气刺进肺里。

    ‘妈的!”

    他猛地拉开门栓,风雪卷着一群人涌到门前。

    为首的是村正赵有财,裹着件半旧的羊皮袄,脸色铁青。旁边站着陈刚,村里厚实的富户,一身青布棉袄鼓囊囊的,此刻正死死拽着个瘦小身影。

    是二丫。

    陈云瞳孔一缩。

    小丫头那件破棉袄被扯得歪斜,领口崩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若隐若现的雪白,扎眼得让人心惊。寒风如刀,吹在那片常年不见光的细腻皮肤上,泛起一种令人怜惜的嫣红。她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和雪水,左手死死攥成拳头抵在胸口。

    赵有财看见陈云,眼神锐利起来:“云子,这丫头昨晚是不是找过你?”

    没等陈云开口,陈刚唾沫星子喷出来:“还用问?今早我家下蛋的母鸡没了!有人亲眼看见这死丫头天没亮在我家墙根晃悠!”

    人群骚动!

    围过来的村民有二十来个,大多裹着破袄,脸上是冻出来的紫红。

    有看热闹的,有警惕的,更多的是一种紧绷的、近乎恐慌的情绪。

    陈家沟,三十里雪封山路,最近的镇子要走半天。

    这里已经半个月没见外人了。

    贼,只能在村里!

    二丫拼命摇头,声音抽泣:“我没偷……”

    “啪!”

    耳光清脆。

    陈刚下手狠,二丫整个头偏过去,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血。她晃了晃,差点栽倒,又被那只铁钳般的手拽回来。

    “还嘴硬!”

    陈刚转向赵有财,声音拔高,“村长,当初是你心软让外乡人住祠堂!现在好了,引狼入室!她那个假书生爹几天没露面,指不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今儿个要是给不出个说法,咱就报官!””

    人群里有人吸气。

    “报官”这话戳中了最深的恐惧。

    村里的小霸王陈三虎从人堆里挤出来,抱着膀子笑:“刚叔说得对。这年头,谁家余粮都不多。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胆子倒是不小!”

    他哥陈二虎跟着嘿嘿两声,喉结滚动,眼睛在二丫身上打转,尤其在扯开的领口停了停。

    “要是没钱赔,我看这丫头长得倒是挺水灵……嘿嘿,不如抵给刚叔做个填房丫头,或者给大家伙儿……”

    这话露骨、下作。

    但在这种吃人的世道里,只是引起了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

    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的,眼神也开始不对劲。

    二丫浑身发抖。

    那不是冷的,是怕,是那种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的羞耻和绝望。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向陈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爹病了……家里没吃的……”

    她声音很轻,但在一片寂静的风雪里,每个人都听清了。

    “我没偷鸡。”

    她顿了顿,眼泪滚下来,“是……陈大哥给的野鸡蛋。”

    空气凝固。

    所有目光“唰”地转向陈云。

    赵有财皱眉:“云子,有这事?”

    陈刚冷笑,手上加力,捏得二丫腕骨作响:“听见没?拿出来看看!”

    二丫被逼着,颤抖着摊开一直紧攥的左手。

    掌心里,是一枚野鸡蛋,但已经被捏碎了!

    金黄色的蛋液混着掌心的泥污,黏糊糊地流满一手,正顺着指缝滴答落在雪地上。

    “哟,还真是蛋。”

    陈三虎怪笑,“不过云哥,你自己都半个月没进山了,哪来的野鸡蛋?莫不是……”他故意拖长声音,眼神在陈云和二丫之间扫,“你们俩合伙?”

    陈二虎接茬:“一个望风,一个下手?看不出来啊云子,身子虚成这样,还玩得挺花?”

    恶意像毒藤一样蔓延。

    村民们看陈云的眼神变了。

    怀疑,警惕!

    陈家小子爹娘刚走,一个人活不下去,勾结外乡人偷鸡摸狗,太合理了。

    人群后方,张婶挎着篮子,脸色惨白。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看见陈刚那张横肉颤动的脸,又看见周围人虎视眈眈的眼神,最终低下头,把身边两个孩子往身后拉了拉。

    沉默,有时是最响的帮凶!

    陈云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胃还在隐隐作痛,昨晚那碗粥早消化干净了。

    他看着二丫手里那摊混着泥的蛋液,看着雪地上那些污浊的痕迹。

    随手给个蛋,想积点阴德。

    结果阴德没积成,麻烦惹一身。

    如果现在关门,说“不关我事”,这丫头今天会被撕碎。

    不是偷鸡的罪名,而是“外乡人”“多余的嘴”“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这些更可怕的东西。

    可他凭什么管?

    就为那一瞬间的心软?

    陈云目光扫过人群。

    赵有财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陈刚满脸戾气,不只要找回鸡,更要立威。陈二虎陈三虎之流,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其余村民,大多麻木,或带着自保的冷漠。

    饥荒是一潭死水。

    现在有人扔了块石头,所有人都盯着涟漪,想从中捞点好处,或至少避免被溅湿。

    他忽然笑了。

    很低的一声笑,混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昨天进山,运气好,掏了两枚野鸡蛋。”

    陈云开口,声音平稳,“一个给了她,一个找张婶换了碗粥。”

    张婶身子一颤,在众人目光下艰难点头。

    陈刚愣住,显然没想到真有这茬。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就算是你给的又怎样?这丫头……”

    “还有!”

    陈云忽然弯腰,剧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涨红,肩膀剧烈耸动。

    “有件事,得提醒各位。”

    “我爹娘走的时候,症状差不多。先是咳,发低烧,浑身没力气。”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然后身上起红疹,咳出血。”

    人群死寂。

    连风声都小了。

    “郎中说是伤寒。”

    陈云轻轻说,“但我爹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上个月,他救过一个倒在山里的货郎。那货郎浑身滚烫,咳得厉害。我爹给他喂了碗热水,送他出了山。”

    他看向赵有财:“村长,那货郎后来怎么样了,有人知道吗?”

    赵有财脸色变了。

    “我爹娘发病,是在那之后两天。”

    陈云继续说,声音不大,却字字砸进人心里,“现在想想,那症状……不像是伤寒。”

    他看向陈刚,又看向还抓着二丫的那只手。

    “这病,听说……过人。”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陈刚的手,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他猛地松开二丫,像甩开一块烫手的炭。二丫踉跄后退,跌坐在雪地里,捂着手腕大口喘气。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半圈。

    所有人看向陈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恐惧。

    “你……你胡说!”

    陈刚声音发虚,“你爹娘都走半个月了,要过人早过了!”

    “是吗?”

    陈云捂着嘴,又咳了两声,“我这两天也开始咳了。不知道是饿的,还是……”

    他没说完。

    但足够了。

    赵有财额头渗出冷汗。他想起确实有个货郎,病怏怏的,陈猎户心善给了碗水。

    后来呢?

    没人知道。

    如果真是过人的病,如果陈云也染上了,如果在这封闭的山村里传开……

    “陈刚!”

    赵有财厉声喝道,“鸡的事先放放!现在最要紧的是……”

    “是什么?”陈云接过话头,声音依然平静,“是赶紧把我关起来?还是把接触过我的人都隔开?”

    他往前一步。

    人群齐刷刷后退。

    连陈二虎陈三虎都缩了脖子。

    “村长。”

    陈云看着赵有财,“万一这病根真在村里,你猜,三十里山路,等雪化了,外面的人进来,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一村死人。

    这话没说出口,但每个人脑子里都浮现出那个画面。

    赵有财喉咙动了动,半晌,艰难开口:“云子,你……你现在感觉怎样?”

    “饿。”

    陈云实话实说,“冷。咳。

    ”他顿了顿,“但没发烧,也没起疹子。也许不是那病,也许……还没到时候。”

    他转身,看向还坐在雪地里的二丫。

    “这丫头碰过我给的蛋。我碰过那蛋。张婶用我给的蛋做了饭,她家孩子吃了。”

    他每说一句,就有一片人脸色更白,“真要防,得防多少人?

    祠堂里还躺着她爹,谁知道接触过什么?”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原本团结一致“抓贼”的气氛,瞬间瓦解成自保的混乱。

    “都散了!”

    赵有财咬牙吼道,“各自回家!没我招呼,不许串门!陈刚,鸡的事……等雪化了再说!”

    陈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陈云那张苍白平静的脸,又看着周围人避之不及的眼神,最终狠狠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人群作鸟兽散。

    转眼间,门口只剩下陈云,和还坐在雪地里的二丫。

    风雪重新灌满空荡荡的村道。

    陈云走过去,伸手。

    二丫抬头看他,眼睛红肿,脸上巴掌印清晰。她没碰他的手,自己撑着雪地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谢谢。”她声音哑得厉害。

    陈云没说话,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停下,背着身。

    “最好也离你爹远点。”

    二丫身子一僵。

    “还有。”

    陈云侧过头,“真想偷鸡的时候,记得别让人看见。”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