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抱歉,我选择以直报怨

好兄弟?抱歉,我选择以直报怨

林木长清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默周凯顾清澜在林木长清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默周凯顾清澜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就回不了头。明枪暗箭,污蔑构陷,甚至更糟。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她转过身,光影在她脸上切割出清晰的明暗界线:“48小时。……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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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兄弟周凯婚礼上,我笑着替他挡酒,

    心里反复播放一段录音——他和我的新娘嘲笑我是‘通过了废物测试的舔狗’。

    敬完最后一杯,我拨通了他姐姐顾清澜的电话:‘你弟弟不是周家血脉的证据在我手里,

    谈谈合作?对了,我要的报酬是,成为你法律上的丈夫。’”1空位领带是租的。

    陈默的手指被那滑腻的丝绸硌了一下,这个认知毫无征兆地刺进他脑子里,像根细小的针。

    镜子里的人,穿着不合身的伴郎西装,像套了层别人的皮。今天,他最好的兄弟周凯,

    娶了他谈了三年、分手刚一个月的女朋友林薇薇。手机在掌心震动,周凯嗓门洪亮,

    背景是喧闹的笑语:“默哥!到哪儿了?就等你!今天你得替我挡第一轮,

    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兄弟”。陈默按熄屏幕,

    把那个猩红的、像伤口一样的领结最后正了正,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热闹和香槟的气泡一起涌过来。周凯被围在中间,一身西装挺括得能割伤人。

    林薇薇坐在化妆镜前,雪白的婚纱堆叠如云。看见他进来,她嘴角弯起的弧度极其标准,

    连眼睛里那点猝不及防的慌乱,都被精准地压下去,换成一个对老朋友的、客气而遥远的笑。

    “哎哟!我兄弟来了!”周凯大笑着上前,手臂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骨头被摁得生疼。

    “薇薇,给默哥倒水!没默哥当年帮忙,咱俩哪能这么快!”空气凝滞了半秒。

    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别开眼,去看墙上俗气的金色喜字。林薇薇递来纸杯,指尖没碰到他。

    “陈默,辛苦你了。”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婚礼像一场排演过度的戏剧。

    陈默站在周凯侧后方,看他给林薇薇戴戒指,听司仪用夸张的语调念“无论贫穷富贵”。

    掌声很响,彩带亮得晃眼。他目光扫过主桌,周凯的父亲周**和继母王美琳笑得满脸放光。

    但主桌正中间那个位置,空着。鎏金的餐具,满杯的香槟,像个精心准备的讽刺。

    周凯以前提过他姐,总是撇着嘴:“顾清澜?她眼里只有报表,哪有空管我。

    ”那时以为是寻常龃龉。此刻那空位,却像一个沉默的缺口,吸走了周围所有的热闹。

    宴席成了流水线。陈默被推到前面,一杯接一杯的酒灌下去,液体烧着喉咙,

    也烧着脑子里最后那点浑噩。他看见周凯搂着林薇薇的腰,手放在那个他曾经放过的位置,

    指尖熟稔地摩挲着婚纱的蕾丝。他逃到消防通道,冰冷的空气呛进肺里。

    隔壁传来含混的醉话:“凯子这手,高!那林薇薇跟了陈默三年,

    撬得那叫一个干脆……”“废话,你忘了上次喝酒他给咱看的视频?

    就陈默在出租屋给他俩切水果,那俩在沙发上抱着,

    说人家‘舔狗’、‘没出息’……凯子说这叫废物测试,一试就灵!

    ”“那傻子现在……还觉着是自己没本事吧?”哄笑声闷闷的,脚步声趿拉着远去。

    消防通道里只剩下绿色安全灯幽暗的光。陈默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慢慢往下滑。

    耳朵里先是静,然后涌起巨大的嗡鸣,像潮水涨上来,淹没一切。喉咙被什么堵着,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胃里那点酒食翻搅着,酸气冲上鼻腔,眼睛被**得发涩。

    废物测试。那三个字变成一把生锈的钝刀,开始在他脑子里缓慢地割。

    他想起无数个加班的深夜,赶着漏洞百出的系统,就为多拿点奖金,

    给林薇薇买那条她看了又看的项链。她当时惊喜的笑脸,现在想来,每一帧都模糊成了表演。

    想起周凯拍着他肩膀,爽朗地说:“默哥以后发了,别忘了兄弟!”那真诚的面孔,

    底下是不是早就画好了嘲弄的草稿?想起他在这城市拼命攒下的每一分钱,

    规划的那个有小小沙发、有阳光阳台、有她的未来。在那个他不知情的视频里,

    是不是都成了他们依偎的背景布,佐证他“没出息”的活道具?

    原来他那些认真的喜欢、笨拙的付出、对明天的指望,在别人眼里,从头到尾,

    只是一场测试他够不够“废”的实验。一股冰冷的麻意从脚底爬上来,不是冷,是空。

    但在那片空荡荡的废墟底下,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破土,尖锐、滚烫,

    带着想要碾碎一切的戾气。不是难过,难过太软了。

    是想看着某些东西在自己眼前崩塌的、近乎暴烈的冲动。他扶着墙,站稳。

    对着消防栓暗红漆面上模糊的倒影,他抬起手,用掌心用力抹了把脸,

    把可能残留的震动、苍白、扭曲,全部抹平。然后,他提起嘴角,调动面部肌肉,试了几次,

    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弧度——不能太笑,显得假;不能太苦,惹人疑。

    要像个喝多了点、替兄弟高兴、又有点感慨万千的……好兄弟。他对着那模糊的影子,

    扯出这个笑容,定格了三秒。然后转身,推开门,重新扎进那片喧嚣的声浪和晃眼的灯光里。

    音乐、笑语、碰杯声,此刻像隔着一层油腻的薄膜,糊在他的感官上。

    他准确找到周凯的方向,脸上挂着那个练习好的笑容,走了过去。婚礼尾声,

    周凯搂着林薇薇,端着酒杯,步子有点晃地过来,满面红光,志得意满。“默哥!

    ”周凯的胳膊又压上来,带着酒气和沉甸甸的、胜利者的亲热,“今天……真够意思!

    以后有啥难处,跟兄弟开口!别的不敢保证,我家公司里给你找个清闲位子,一句话的事!

    ”施舍。赤/裸/裸的,裹着酒气的施舍。林薇薇偎在他怀里,目光落在陈默脸上。

    那双他曾以为盛着星光的眼睛,现在只有很浅的怜悯,一丝飞快闪过的歉疚,

    和更多……安定下来的坦然,甚至是一点“你看,我选对了”的隐约轻松。

    陈默端起旁边桌上不知谁剩的半杯酒,澄黄的液体晃了晃。他举杯,

    和周凯那满溢的杯子轻轻一碰。“叮——”声音很脆,落在他耳里,却拖长了,

    像某种开始的信号。“恭喜。”他的声音平稳,甚至有点恰到好处的沙哑,完美。酒液入喉,

    熟悉的烧灼感一路滚下去,但这一次,它没麻醉什么,反而像油,

    浇在了心底那片刚刚点燃的、幽暗冰冷的荒原上。他看着周凯春风得意的脸,

    看着林薇薇“终于稳妥”的依偎,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全:“祝你们,百年好合。”每个字,

    都像从冻硬的心口凿下来的冰碴子,再裹上心底荒原的火,轻轻投出去。他转身,

    背脊挺得发僵,每一步都踩在刚才崩塌的废墟上,脚下却有了新的、冷硬的地基。走过主桌,

    他眼角的余光最后一次掠过那个空位。“顾清澜”的名字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那个空,

    和他胸腔里此刻的空,莫名地,共振了一下。2潘多拉的箱子陈默在江边吹了一夜的风。

    第二天回到出租屋,屋里还飘着林薇薇常用的那款香水后调,甜腻腻的,

    混着周凯留下的、昂贵的男士须后水味道。他用一个行李箱,装走了自己最后那点东西。

    挪开周凯那个一直扔在角落的旧行李箱时(“放你这儿,当个仓库,你地方虽小,但安全。

    ”周凯当时这么说),锁扣意外弹开了。陈默本想合上,目光却瞥见夹层边缘,

    露出一角不一样的、略显粗糙的纸张。不是周凯会用的那种昂贵铜版纸。鬼使神差,

    他拉开了那个薄薄的夹层。没有他以为的“兄弟纪念品”,

    只有几份用透明文件袋仔细装着的、明显有些年头的复印件。最上面一张,

    边缘有细微的、不规则的焦痕,像是从火边抢出来的。那是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

    母亲姓名:王美琳。父亲姓名:(空白)。新生儿姓名:王海。

    出生日期:比周凯现在的生日,早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迅速往下翻。几张彩色照片复印件,像素不高,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和一个男人的合影。

    男人眉眼和王美琳有些连相,笑容爽朗,绝不是周**。

    照片背面有褪色的圆珠笔字:“小海三岁生日,爸爸答应明年就接我们。”小海。王海。

    下一份,是一张格式简单的《更名申请》复印件。申请将“王海”更名为“周凯”。

    申请日期,赫然在王美琳与周**结婚登记后的第二周。

    下面盖着某个派出所模糊却关键的公章。最后,压在最底下的,

    是一张从笔记本撕下的便条纸,字迹潦草,力透纸背:“锋哥婚前体检报告已拿到,

    确认结果为‘继发性不育’,时间点完全吻合(系婚前意外)。他本人不知情。

    此条阅后务必销毁。——冯”冯?

    陈默脑子里猛地闪过周家那个沉默寡言、跟了周**二十多年的老司机,冯叔。

    周凯醉后吹嘘过:“冯叔?我妈老家人,自己人,最靠得住!”寒意,先是细密的针,

    然后变成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几乎让他指尖颤抖的灼热。

    这不只是抢走女朋友。这是一个持续了二十多年、建立在最肮脏谎言上的骗局。

    周**被蒙在鼓里,把别人的儿子当成自己血脉的延续和愧疚的补偿,倾尽所有去爱。

    而顾清澜,还有她那位早已不在人世的母亲……才是这个骗局最鲜血淋漓的祭品。

    他想起婚礼上那个刺眼的空位,想起多年前在周家书房外,偶然瞥见顾清澜摔门而出时,

    那双漂亮眼睛里冻结的愤怒与……深不见底的绝望。原来如此。陈默强迫自己深呼吸。

    他没有动原件,而是用手机,打开高清模式,调整角度和光线,

    的日期和公章、便条上“冯”的签名和“继发性不育”那行字——都清晰、完整地拍摄下来,

    并录了一段展示文件全貌和夹层位置的短视频。检查无误后,他将所有东西原样放回,

    箱子推回角落,甚至细心拂去了自己可能留下的指纹痕迹。接下来的两天,他没急着动作。

    职业本能让他开始梳理信息。他想起婚礼前,林薇薇有次随口抱怨,说周凯最近神神秘秘,

    总躲在书房打电话,她隐约听到“华景那边”、“渠道要洗一下”几个词。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结合财经新闻里“华景资本”对周氏集团传统零售板块的虎视眈眈,

    以及周凯在集团内恰好负责部分渠道管理……疑点串成了线。

    他又通过有限的**息和人脉侧面打听,

    证实周凯最近和集团里两位资历很老、被王美琳早年极力拉拢的董事的儿子,来往异常密切。

    碎片在脑子里拼凑。这不只是家庭伦理悲剧,更是商业上的蚕食和背叛。第三天下午,

    陈默用新办的电话卡,编辑了一条极短的短信,

    发给了那个他几经周折才确认的、属于顾清澜的私人号码。

    更名‘周凯’的全部文件、其生父影像、及周**先生婚前‘继发性不育’体检报告的证据,

    在我手中。另,周凯近期异常资金动向及接触‘华景资本’的线索,可附赠。陈默。

    ”他在赌。赌顾清澜绝非表面上那么被动,赌她一直在调查,只是缺一把能劈开伪装的刀。

    而“婚前不育报告”,

    就是能将她母亲当年的冤屈与眼前产业危机彻底贯通的那把最锋利的刀。信息发出,

    石沉大海。直到深夜十一点,陈默几乎要怀疑号码有误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一个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的号码跳了出来。他等了三声,接通。“明天上午九点,

    西郊‘观棠’茶舍,竹韵包厢。”听筒里的女声比他想象中年轻,却像浸透了北冰洋的海水,

    冷、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震颤,“一个人来。带上你说的东西。

    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或者这只是个无聊的恶作剧——”她停顿了一秒,

    那寂静比声音更压迫。“你,和你所有在乎的人,都会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电话挂断,

    忙音短促。陈默放下手机,掌心一片冰凉的汗。他知道,冰山的第一道裂缝,

    已经被他撬开了。裂缝后面是吞噬一切的漩涡,还是通往对岸的险径?他没有退路。

    父亲上次电话里欲言又止的医药费,像另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背上。

    3必须是你“观棠”隐在山坳竹林深处,静谧得只有风声和溪响。

    陈默被身着素色旗袍的侍者无声引至“竹韵”包厢外。推开门,清冽的茶香扑面。

    顾清澜已经到了。她坐在临窗的茶台前,没穿刻板的西装,一身简单的深灰羊绒衫和长裤,

    长发松挽,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阳光透过竹帘,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正在沏茶,动作流畅而专注,可周身弥漫的气场,却像一张拉满的、无声的弓。听到门响,

    她没抬头。“东西。”两个字,落地成冰。陈默将打印好的关键照片复印件放在茶台空处。

    然后打开手机,调出那段视频,将屏幕转向她,按下播放。顾清澜放下了紫砂壶。

    她先拿起复印件。目光落在“王海”的出生证明上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迅速翻过生父照片、更名申请……当看到那张写着“继发性不育”的便条时,

    她的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停滞,捏着纸张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出青白。她抬起眼,

    看向手机屏幕。视频缓缓推进,

    清晰展示着文件的原貌、陈旧的质感、边缘的焦痕、便条纸撕下的毛边……真实,无可辩驳。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顾清澜维持着那个姿势,良久未动。包厢里只有煮水壶轻微的鸣响,

    和窗外遥远的鸟啼。光线移动,照亮她半边脸颊,那上面没有泪痕,没有激动的红晕,

    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和眼底深处翻涌又被死死按住的惊涛骇浪——那是被证实最坏猜测的震骇,

    是被欺骗二十年的暴怒,是彻骨的悲凉,更是……终于抓住敌人命脉、看清全部真相后,

    一种近乎狠戾的决绝。她极慢地,将复印件整齐叠好,放回原处。然后,

    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茶,是淬火的刀。“原件。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也更冷硬。“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周凯短期内不会察觉。

    ”陈默收回手机。“条件。”她直视他,没有任何迂回。“合作。”陈默迎着她的目光,

    “我有钥匙,你有使用它的力量和舞台。目标一致:让他们付出代价。但我需要入场券,

    需要你的资源和……庇护。”“说清楚。”“第一,这些证据是核弹,不能乱扔。

    需要合适的时机,更需要配合他们在进行的、真正损害集团根基的动作——比如利益输送,

    比如引狼入室。我有些线索,需要你的人脉和渠道去坐实。

    ”他将华景资本和异常资金流的推测,简洁陈述。“第二,周凯最在乎的,

    是他在周家的地位、周伯伯的偏爱、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单纯揭露身世或商业打击,

    可能反而激起周伯伯的保护欲。我们需要更长的线,让他自己,一步步,在所有人面前,

    尤其是在周伯伯面前,把无能、卑劣、还有对周家真正的威胁,都暴露干净。”他顿了顿,

    声音沉下去:“我的存在,可以成为**他犯错的那根刺。

    一个被他踩进泥里、却以他无法忍受的方式回来的人,最能让他失去方寸。”顾清澜的目光,

    再次落回那叠薄薄的纸上,“王海”两个字刺眼。她的眼神变得极深,像在凝视深渊,

    又像在深渊里看见了唯一的光。“你比我想的清醒,也准备得充分。”她终于再次开口,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温润的杯壁,“这些,单独拿出来,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反咬。

    伪造、离间、居心叵测……我父亲对他二十年的感情,盲目又固执。”她抬起眼,

    所有情绪波澜已沉淀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权衡和破釜沉舟的决断。“合作,我同意。

    但普通的合作者,太脆弱。王美琳多疑,周凯也不全傻。

    一个突然出现、手握他们死穴的‘盟友’,他们会不惜代价让你消失,或者,

    用更高的价码买通你、毁掉证据。”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却字字砸在陈默耳膜上:“我们需要一种更牢固、更让他们意想不到、也更难破解的关系。

    这种关系,要能让你合理、长期地留在我身边,留在周家的视线中心,留在战场最前沿。

    同时,它必须最大程度地保证你的安全,和……这些证据的安全。”陈默心跳陡然加重。

    顾清澜看着他,清晰、缓慢地吐出那个石破天惊的方案:“我们结婚。

    法律承认的协议婚姻,至少一年。”尽管有预感,陈默还是被这直白砸得呼吸一窒。

    “别误会,这不是爱情故事。”顾清澜语气毫无波澜,像在陈述并购条款,

    “这是当前形势下,最优的战略绑定。作为我的合法丈夫,

    你进出周家、参与事务、接触信息,都顺理成章。他们再恨,短期内也难动你。

    而我们的‘婚姻’本身,就会成为周凯的酷刑,逼他一次次失控、犯错。”她停顿,

    目光掠过陈默,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声音里第一次渗入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疲惫的裂纹:“更重要的是,陈默,

    你找到的这些东西……证明了我母亲当年可能承受的冤屈,也捍卫了她留下的一切的正当性。

    周氏集团的前身‘婷峰商贸’,是我母亲顾婷,用命搏来的。现在,它却被蛀虫和骗子觊觎。

    ”她转回头,眼底燃起幽暗灼人的火:“我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真正明白我在守护什么、为何而战的人。你被他们掠夺了感情和尊严,我和我母亲,

    被他们掠夺了家庭、亲情和毕生心血。我们是天然的同盟。”“作为回报,

    ”她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我会给你需要的:新的身份、上升的阶梯、商业上的教导,

    还有,在你父亲急需手术时,最好的医疗支持。我们并肩,你在规则内复仇,我清理门户,

    夺回属于我母亲和我的东西。”包厢内茶香袅袅,阳光暖融,空气却绷紧如弦。顾清澜起身,

    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那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千钧重压下的孤直。“这条路,踏上来,

    就回不了头。明枪暗箭,污蔑构陷,甚至更糟。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她转过身,

    光影在她脸上切割出清晰的明暗界线:“48小时。协议我会备好。报酬你可以空着,

    事后,根据你的价值,你会得到一个公道的、足以改变命运的数目。

    但前提是——”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你想清楚,要不要为了你心里的恨与公道,

    也为了你父亲的命,押上你今后的一切,跟我打这场……不能输、也输不起的仗。

    ”她留下一张纯黑色的、只印有一个加密邮箱的名片,没再看他,径直离开。木门无声合拢。

    陈默独自坐着。茶已凉。复印件静躺。黑色名片像一道深渊的入口。手机暗着,

    锁着他二十四年的平凡、真诚,和那刚刚破土、狰狞生长的恨意。一条无法回头的荆棘路。

    一场以婚约为甲胄的残酷战争。一个冰冷而孤独的盟友。还有,

    父亲病历上那些冰冷的数据,和胸腔里那团急需焚毁一切不公的暗火。指尖,

    碰到名片冰凉的边缘。他闭上眼。4签字黑色名片上的加密邮箱,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陈默在出租屋里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再由明转暗。

    医师发来的最新病情通知和费用清单;打印出来的、周凯身世证据的关键页;还有一张白纸,

    的手术费、后续康复费、以及自己可能赚到这些钱所需的最短时间——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顾清澜的协议在邮件里,条款冰冷而详尽,像一台精密机器的说明书。

    权益、义务、保密、违约责任……以及,

    在“甲方责任”里清晰写明:“保障乙方直系亲属必要医疗,费用预支,

    可从乙方未来收益中抵扣。”最后一个砝码落下。第四十八小时,天色将亮未亮时,

    陈默移动鼠标,在电子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填报酬金额。点击,发送。

    几乎在邮件显示“送达”的同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顾清澜,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却带着行动开始的干脆:“一小时后,南山路7号,有人接你。带简单行李,接下来一个月,

    你住培训基地。”没有问候,没有确认。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5重塑“培训基地”是市郊一栋安静的别墅。陈默在这里见到了李总监,

    以及另外几位老师——礼仪、形体、商务、甚至品酒和艺术品鉴赏的入门。

    日子变成了一张严苛到分钟的时间表。早晨六点体能和形体纠正,

    含胸的习惯被硬生生掰过来。上午是密集的商业案例和财务知识灌输,

    下午是各种礼仪场景模拟,晚上还有针对性的资料阅读和记忆。李总监负责他的外在。

    量身定做的西装送来时,陈默第一次知道,原来合身的衣服穿上是这种感觉——不紧绷,

    不松垮,像一层有支撑力的皮肤。发型被重新设计,眼镜换成了更贴合脸型的无框款式。

    镜子里的男人逐渐陌生,轮廓清晰,眼神沉静,唯有深处那簇火,烧得更稳了。

    顾清澜一周会来一次,更像是检阅。她翻阅他的学习笔记,随机提问,

    听他结结巴巴或用刚刚学会的术语回答。她很少评价,点头即是认可,皱眉便是重新来过。

    “周凯负责的零售板块,上季度毛利率下降的主因是什么?”某次检阅,她突然问。

    陈默快速回忆看过的资料:“表面是促销过度和物流成本上升。深层原因有两方面,

    一是供应商结构老化,被几家关系户把持,进货价偏高;二是库存周转率低于行业平均水平,

    尤其是服装品类,滞销严重。”“解决方案?”“短期,重新谈判供应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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