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逃跑五年后,疯批病娇夜夜掐腰吻》,类属于现代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海颜薛斯煦,小说作者为用户29463222,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薛斯煦高大修长的身躯倚靠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眸看向自己的母亲。“您怎么就认为我一定……
海颜挣扎的想要推开薛斯煦,薛斯煦却把她搂得更紧,他低头睨视着怀里的女孩儿,注意到她手上拿着的白色小包,极为刺眼。
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包,就出卖他,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她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薛斯煦拿走海颜手里的包扔到地上,面沉如墨的抱起海颜离开了H家,扔下尚淳雅一个人。
尚淳雅看着薛斯煦的背影,一双小手攥紧拳头,指尖被她捏得泛白,恨意在她心中滋生,她恨不得把海颜撕碎。
要不是因为海颜骗她,她又怎么会傻兮兮的到斯煦哥哥面前来,遭受他的羞辱和白眼蔑视,一切都要怪海颜。
那个贱女人,凭什么得到斯煦哥哥。
海颜被薛斯煦大庭广众的抱在怀里,雪软的小手生气的捏紧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宣泄心中的怒火。
“薛斯煦,你就是故意的!”
薛斯煦丝毫不在意海颜的怒骂,抱着她继续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他是要好好惩罚惩罚颜颜了,让她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
尤其是给他介绍女人这件事!
海颜看着他漆黑的脸庞和眉眼间裹挟的怒气,知道薛斯煦等会儿一定不会放过她。
为什么他现在非她不可,尚淳雅也长得很漂亮清纯,他为什么不喜欢?不肯放过自己?
一路上薛斯煦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把海颜抱回了别墅里,海颜被斯煦扔到沙发上,巨大的冲力让海颜的身体吃痛的叫了一声。
她闷声出声,黛眉蹙紧,生气的瞪着眼前的薛斯煦,“薛斯煦,你到底想干什么?很疼,你知不知道?”
要是她被摔伤了,不能跳舞了,他来负责吗?
薛斯煦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高大挺拔的身躯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指骨钳住了她的下颚,“颜颜,你还知道疼吗?明知道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你竟然给我找女人?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海颜的脸颊已经被他捏的生疼,她精致小巧的五官拧成了一团,红唇微启的咬在他骨感修长的大手上,带着怒火。
血腥的味道在海颜的口中散开,薛斯煦依旧感觉不到丁点儿的疼痛,狭长的黑眸紧紧的凝视着怀里发怒的小白兔。
海颜以为薛斯煦会生气,没想到他的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淡笑,大手抬起她的下颚,俯身低头,薄唇贴在她沾着鲜血的红唇上,她柔嫩的红唇沾上鲜红的血液,更加的殷红诱人。
薛斯煦肆无忌惮的吻着海颜,舌尖勾缠,海颜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纤细的腰肢却在他的手中软的不像话。
“放……放开我……”
海颜终于出声**,薛斯煦的大手贴在她雪软的腿上,握着她的肌肤,“颜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给我介绍女人,别跟别的男人搞什么暧昧,要是让我发现,我可以把你藏在我的地方,让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就连我妈也找不到你。”
海颜被他的话吓得脸色苍白,她不敢相信薛斯煦真的敢这么做……
“斯煦哥哥,你只是在吓唬我对不对?你不会把我藏起来,你不会……”
薛斯煦看着海颜失去颜色颤抖的唇瓣,粗粝的指腹贴在她的唇瓣上来回的摩挲着,嗓音仿佛如砂砾滚过一般,低沉暗哑。
“颜颜,我当然会,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别再做让我生气的事,你不是最喜欢跳舞吗?要是被我囚在别墅里,你还怎么上学,跳舞?你不是还想**芭蕾舞团吗?”
海颜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脸上虽然挂着浅浅的笑,笑意却不达眸底,他眸底透着凉薄淡漠的情绪。
她仿佛也感觉到一股冰冷蚀骨的寒意侵袭她的全身,蔓延到了四肢。
海颜被迫放软了声调,小声的回应,“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介绍女人,也不会跟别的男人亲近。”
听到满意的答案,薛斯煦立刻把海颜抱进了自己怀里,俊美的脸庞埋首贴在她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她的身上除了那股诱人的茉莉香气,又混杂了一股难闻的香水味,应该是那个女孩儿的。
“颜颜,你还没泡过温泉吧,我带你去泡温泉,把身上的这股味道冲掉,以后不许跟她来往。”
海颜蹙了蹙黛眉,怀疑的看着薛斯煦的侧脸,他是狗鼻子吗?竟然能闻出尚淳雅身上的味道?
“斯煦哥哥,你能闻出来她的味道?”
薛斯煦嗤笑一声,“工业香精的味道,有什么闻不出来的?我更喜欢你身上茉莉花的香味。”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忍受着薛斯煦的欺负,雪软的小手生气的抓着他的背脊,狠狠地抓出了几道血痕。
薛斯煦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紧紧的抱着她,把她桎梏在自己的怀中,吻着她的天鹅颈。
颜颜是他的,也只能是她的。
……
晚上薛斯煦带海颜去米其林餐厅吃了特色粤菜,都是海颜爱吃的。
晚饭后,薛斯煦就带着海颜去了温泉池,整个温泉池都被薛斯煦下令清场,工作人员送来两件干净的浴衣和泳衣,转身离开了温泉池。
薛斯煦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下泳裤下了温泉池,海颜咬着红唇,背对着薛斯煦,换上工作人员送来的性感泳衣,才敢下温泉池。
薛斯煦长臂一伸,直接把海颜拉入了自己的怀中,海颜跌入温泉池中,喝了几口温泉水,在溺水的那一刻,脑子里又闪过了小时候跌入河中的情景,双手马上紧紧的抱着薛斯煦,害怕的抽泣出了声。
“妈妈,救我……救我……”
薛斯煦紧紧抱着怀里抽泣的女孩儿,想起那次她落水的经历,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背脊上柔声安抚海颜的情绪。
“颜颜,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
听到薛斯煦的声音,海颜才抬起自己的小脸,脸颊上的泪珠和温泉池的水融为一体,美眸却湿红,噙着泪珠,楚楚可怜的看着薛斯煦。
薛斯煦伸出自己骨感修长的大手,屈指为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珠,目光灼灼的视线落在她那双水润潋滟的美眸,她脸上的那股破碎感,再度勾住了他的心。
海颜原本还在抽泣,可看到薛斯煦眸底的情欲,马上停止了抽泣,挣扎的想要抽身,却被眼前的男人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里。
薛斯煦俯身低头,矜贵俊美的脸庞埋入她雪白的脖颈间,吻着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在她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颜颜,别乱动,否则我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海颜咬着红唇,身体微微颤动,雪软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晶莹剔透的泪珠沾染在她纤细浓密的长睫上,心里充满了害怕和恐惧。
泳衣的系带被他解开,海颜认命的闭上眼,指尖用力的在他的胸膛上划出几道血痕,薛斯煦的眸底燃烧着火焰,充满欲念的眸光缓缓下移,薄唇落下,吻在她娇软的肌肤上。
贝齿用力的咬着红唇,海颜忍受着他的啃咬,泪珠涌出美眸,簌簌滑落脸颊,滴落在肌肤上,滑落温泉池。
过了很久,薛斯煦尝够了她的味道,才把虚软的海颜抱在自己怀里,海颜在他怀里抽泣,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更加的委屈,抽泣得也更加的厉害了。
薛斯煦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儿,仿佛是害怕她从自己身边溜走,她的甜和涩,他都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不管怎么样,他的颜颜只能留在自己身边,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
突然间,天空下起了磅礴大雨,冰冷的雨水一颗颗砸落在温泉池中,薛斯煦看着眼前的天气,突然间狂风大作,好似强烈的暴雨或是台风快要袭来了。
“颜颜,暴雨要来了,我先抱你回去休息。”
下一刻,薛斯煦为她穿上了浴衣,抱着她娇软的身体疾步离开温泉池。
一路上,雨势越来越大,磅礴大雨不停的落在他们的身上,海颜的脑海里却不停的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恶寒,她每天都要被他这么欺负吗?
她到底应该怎么办,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忍受不了,强迫自己,到了那个时候,她又该怎么自救。
回到别墅,薛斯煦抱着海颜回到房里,替她洗了一个热水澡,才抱着她回到床上休息。
海颜已经被他折腾到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面色苍白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神却空洞。
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斯硕哥哥了,斯硕哥哥也不可能要她了。
薛斯煦把海颜紧紧桎梏在怀里,她苍白的小脸贴在薛斯煦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安静的听着薛斯煦快速的心跳声。
既然薛斯煦现在这么喜欢她,小时候为什么要一直不停的欺负自己呢?
……
翌日一大早,海颜就发了高烧,呓语的声音吵醒了正在休息的薛斯煦。
他才睁开眼,海颜的脸颊烧得绯红,嘴里不但在呓语,光洁的额头上,还不停的冒出了汗珠。
薛斯煦抱起海颜,轻声呼喊着海颜,“颜颜,你醒醒。”
海颜没有任何回应,嘴里不停的呓语着,“热……妈妈……好热……好难受……颜颜好难受……”
薛斯煦温热的大手马上贴在海颜的额头上,发现她的额头滚烫,烧得很厉害,他必须送海颜去医院。
他马上拿起手机,让顾域准备车,他要送海颜去医院。
放下手机,薛斯煦立刻为海颜换衣服,抱着她疾步离开别墅,顾域则是留下来,收拾他和海颜的随身物品。
逼仄的车厢里,海颜的呓语声不断传来,薛斯煦听到海颜不停的叫着妈妈,知道她很想念她的母亲。
他的大手为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珠,她的眼泪还是不停的从紧闭的眸子里涌出,他甚至开始怀疑,她是真的太想母亲了,还是觉得这些日子跟他在一起太委屈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自嘲摇头,在海城,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不止因为他现在是薛家的继承人,更因为他的大哥已经升任海城市长,薛家不止有钱,更有权。
可眼前的女孩儿,想尽办法也想离开他,他不明白,难道颜颜还想过回以前那种什么都没有的日子吗?
穷困潦倒的日子,她过了十八年了,还没过够吗?还想要过下去吗?
薛斯煦的大手贴在海颜的脸颊上轻抚,粗粝的手掌碰触她瓷白柔嫩的肌肤,就爱不释手,不想放开她,无论用多久的时间,他总能让颜颜喜欢上他,爱上他的。
到了医院,薛斯煦马上抱着海颜走进医院里,护士见到是薛斯煦,马上送海颜去做检查,医生也为海颜打了退烧针,之后海颜就被送进了病房里休息。
薛斯煦坐在病床前陪着海颜,医生第一时间拿到检查报告,就来病房通知薛斯煦,她只是发高烧,打完退烧针很快就会苏醒,薛斯煦才放心。
海颜昏昏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才睁开美眸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在病房里,薛斯煦守在她的病床前,她的眸光落在薛斯煦的脸庞上。
他一直在守着她?她在医院待了多久?
此时此刻,海颜的心里只有这两个问题,他一直守着她?她又在医院昏迷了多久?
昨晚那场磅礴大雨冰冷刺骨,她从小就吃得不好,身体也比一般人娇弱,所以半夜发起了高烧,她以为跟以前一样,烧一烧就没事了,没想到最后烧得迷迷糊糊,不省人事。
薛斯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马上睁开了自己的黑眸,看到海颜已经苏醒了,马上关心的询问。“颜颜,你醒了,没事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海颜看着薛斯煦脸上的紧张,乖巧的摇了摇头,那双水润潋滟的美眸一直盯着他看,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
她认识的薛斯煦是不可能这么关心她的,她还记得那次落水,虽然他把自己救上来的,但他嘴里也没有一句好话,还说她蠢,说她笨,竟然会掉到河里。
薛斯煦见她摇头,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坐在床边,温热的大手握紧她的小手。
“你没事就好,下次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自己烧得有多严重?你有多危险?”
薛斯煦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心,海颜刚想要说话,就觉得嗓子不舒服,像是有把刀子抵在她的喉间,嗓音沙哑,仿佛有沙砾滚过。
“我……知道了……”
薛斯煦听到她的声音,再不像平时那么清甜软糯,沙哑的犹如公鸡嗓,他的心里有些担心她。“嗓子疼吗?”
海颜点了点头,沙哑的嗓音从她的红唇吐出,“疼……”
薛斯煦不再让海颜说话,而是找来医生给海颜开药,治疗她的喉咙,医生告诉他,海颜配合吃药,嗓子过几天就会康复。
……
海颜在医院一待就是四天,薛斯煦一直待在医院陪着她照顾她,直到海颜身体康复,出院回薛家老宅。
他们才下车,纪皎皎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见到海颜平安无事回到家里,她才松了一口气。
“阿姨……”
见到纪皎皎,海颜飞奔跑进纪皎皎怀里,委屈的掉着眼泪,哽咽的抽泣着。
纪皎皎听着她沙哑的嗓音,眉心蹙紧,抱着海颜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的情绪。
“颜颜别哭,你的嗓子还没好,越哭越难受,阿姨让佣人给你准备无花果雪梨汤,喝了对你的嗓子有好处。”
海颜点了点头,小手擦拭了脸颊上的泪珠,跟纪皎皎一起走进别墅里。
她才走进别墅里,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跑到海颜的面前,它的毛发很长,尾巴犹如大扫帚一般,在她面前兴奋的摇着小尾巴,一双圆溜溜的深蓝色眼睛看着海颜和纪皎皎。
海颜蹲下身体,把眼前的小猫咪抱进自己怀里,小手轻轻的抚摸着猫咪的小脑袋,她的毛发很柔很软,看起来也很温顺,乖巧可爱。
她好奇的看向纪皎皎问道,“阿姨,家里怎么会有猫咪?它好可爱好漂亮。”
纪皎皎没想到她这么喜欢小动物,笑着解释,“管家说是斯硕带回来给你的,说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阿姨都差点儿忘记你的生日了,下个月阿姨好好给你过一个生日。”
海颜不想纪皎皎为她的生日太铺张浪费,马上摇头拒绝,“阿姨不用了,只是过生日,不用……”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纪皎皎立刻出声打断她的话,“什么不用?这是你来海城过的第一个生日,阿姨一定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让海城所有的豪门都知道,你是薛家的人,看谁敢欺负你。”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眼角的余光落在薛斯煦的身上,欺负她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可是她不敢说,她害怕薛斯煦真的会把她囚禁起来,连阿姨也找不到她的下落。
她不想成为他的金丝雀,没有自由的笼中鸟。
回到客厅里,海颜看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卢嘉澍下棋的薛景瀚,马上乖巧的叫着他们。
“叔叔,卢伯父。”
卢嘉澍看着一脸病容的海颜,对薛景瀚说道,“颜颜的身体太差了,你们好好给她补补,养好她的身体才行。”
“不用你操心,多操心操心你儿子,流浪一个月回来,恢复了?”
薛景瀚一边说着,眼角的余光一边看向小儿子和海颜,仿佛心领神会一般,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
卢嘉澍面色沉了沉,不回答,要怪就怪自己年轻的时候太花心,连累到儿子。
管家把洗好切好的水果送进客厅,放在海颜的面前,“颜颜**,您吃点儿水果。”
“谢谢赵叔。”
海颜笑着向管家道谢,管家转身离开了客厅,纪皎皎才对着海颜继续开口。
“颜颜,你还有十天就上学了,等你身体好了就要开始准备了。”
海颜抿了抿红唇,抱着猫咪的小手收紧,小声道,“阿姨,我想……住在学校,方便我练舞。”
她要是能在学校住宿,就能避免薛斯煦的骚扰,不用每天都被他强迫,他现在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她真的害怕他哪一天控制不住自己,强要了她。
“好,周六周日记得回家吃饭,别到了学校,交了新朋友,就不想回家了。”
海颜挽着纪皎皎的手臂,笑着向她撒娇,“才不会,我周末一定回家吃饭,陪阿姨。”
纪皎皎不再说话,任由海颜像女儿一样陪着她,慕茵马上就要出国了,家里又要少一个人了。
薛斯煦高大挺拔的身躯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他的双腿交叠,阴翳冷厉的眸光落在海颜瓷白的脸颊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才消停几天,又跟他耍起了小聪明了。
她以为她住校,自己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她怎么这么天真?
他想要她,随时都能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哪怕是当着学校所有人的面把她扛走,他也没什么可在乎的。
……
午饭后,海颜回到房间里休息,她才刚换上睡衣准备回床上休息,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知道一定又是薛斯煦,阿姨知道她需要休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
但薛斯煦不同,就算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还是会来打扰她。
海颜纤弱的身体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见到薛斯煦那张脸,瓷白的脸颊上挤出了娇媚的笑容。
“斯煦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想休息了。”
薛斯煦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这件红色蕾丝睡裙上,原本她的肌肤就雪白柔嫩,犹如羊脂白玉,现在这件睡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白皙,还能见到若隐若现的脉络。
他的眸色微沉,一股燥意在身体里开始乱窜。
迈着修长沉稳的步子,薛斯煦走进她的卧房里,顺手锁上了房门,随手褪去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地上。
“我也累了,我陪颜颜休息,晚上一起下楼吃晚饭。”
海颜被他吓得身体倒退了两步,她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他又想来欺负她了吗?
禽兽!
“斯煦哥哥,我身体还没康复!”
薛斯煦看着海颜嗔怒的脸颊,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骨感修长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肢,直接把人拉入自己的怀里。
海颜步履不稳,直接跌入了薛斯煦的怀中,她雪软的小手撑在薛斯煦精壮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薛斯煦,他的大掌牢牢的桎梏住了她的后颈,仿佛她动一下,脖子就会被捏断。
他的薄唇贴在海颜的耳畔,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牙关啃咬着她,低声道,“颜颜,你也知道你的身体没有恢复,怎么这么不乖?才答应我几天?又开始不听话了。”
说着,他温热的薄唇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抱起她的身体往床边大步走去。
“你以为,你住到学校,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在学校……我依旧能要了你,颜颜是想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我的女人,还是想乖乖做我的女人?嗯?”
海颜被他的话吓得全身颤抖,只要想到他敢在全校师生面前欺负她,一股冰凉的寒意就从她的脚底,蔓延到全身,连她纤细浓密的睫毛都开始微微的颤抖,心里透着一股没来由的惊恐和害怕。
她雪软的小手紧紧抱着薛斯煦,害怕的娇嗔出声,“我……我做你的女人,你不要那样对我,我不要……”
海颜的话他已经不相信了,他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她还是在想着怎么离他越远越好,就如同来薛家的那一天,她对所有人都那么好,笑得那么甜,唯独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就变得避之不及的态度,让他心里很窝火。
一起长大的情谊,竟然还比不过陌生人?
“颜颜,你不是让我送你一套别墅作为生日礼物吗?我已经买好了,既然你不想在家里住,那我们就搬到那里住,以后颜颜只能留在我的身边,你要是有任何逃离的念头,颜颜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海颜还没来得及说话,纤细羸弱的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薛斯煦在咬她,在她的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无法消除的齿印。
她吃痛的流下眼泪,坚韧的指尖用力抓着他的背脊,留下几道不深不浅的红痕。
薛斯煦满意的把她放到床上,他当着海颜的面脱下身上的衬衣和长裤,露出精壮硬朗的身躯,高大挺拔的身躯俯身欺上她,上了床。
不管海颜怎么挣扎,她都被薛斯煦抱在怀里,她的小手生气的在他的胸膛上抓着挠着,挠出几条伤痕。
“薛斯煦,你欺负我!”
海颜大声的哭诉,抽泣的声音从红唇溢出,薛斯煦看着怀里的小东西,软软糯糯的,可惜就是不听话,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跟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她这辈子都无法触及到的一切。
修长的指骨捏着海颜精致小巧的下颚,嗓音寡淡,“颜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的吗?乖乖跟我在一起,不就没有这些事发生了吗?做我的女人,你只有这一条路,你越反抗我,只会让我越想得到你,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
海颜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现在对她只是欲望,她再继续闹下去,他的欲望就会变成执念,她就永远逃不出他的手心,只能成为他手中的金丝雀,笼中鸟。
薛斯煦见海颜停止了挣扎,唇角才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颜颜,这才听话,想要我早些放过你,就乖乖的,也许……我腻了就会放过你。”
海颜咬着唇瓣,认命的流下眼泪,她已经没得选了,只想他能早日放过自己。
那双清澈如泉涧的美眸看向薛斯煦,眸光蒙上了一层水雾,却亮晶晶的。
“真的只要我乖乖的,你腻了……就会放过我?”
薛斯煦唇角上扬,淡笑,“那要看颜颜的表现了,要是继续反抗,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腻了,也许四年五年都不会腻,颜颜真想跟我纠缠一辈子?”
海颜的小手捏紧,一辈子……她不想一辈子跟他纠缠在一起,哪怕是四年五年,她都嫌长,她希望明天他就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吸了吸酸涩的鼻尖,她的小脸靠在薛斯煦的胸前,小声道,“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再耍小聪明了。”
薛斯煦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柔声细语,“这才听话,好好休息。”
海颜乖巧的闭上双眼休息,刚才的事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