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失忆反派的崽,死遁后他杀疯

怀了失忆反派的崽,死遁后他杀疯

冷不丁梆梆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桑甜傅寒 更新时间:2026-02-10 20:39

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怀了失忆反派的崽,死遁后他杀疯》,是作者“冷不丁梆梆子”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桑甜傅寒,精彩内容介绍:这个男人就会拼着最后一口气,暴起割断她的喉咙。他是真的敢。毕竟对于现在的傅寒深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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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那块锋利的瓷片,终究还是从傅寒深满是血污的手掌中滑落,掉在了满是泥泞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男人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的提线木偶,重重地向前栽倒。

    “傅寒深!”

    桑甜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去接他倒下的身躯。

    死一般的沉重,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浪,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得桑甜双膝一软,差点整个人被带着跪趴在地上。

    好烫。

    隔着那一层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的单薄衬衫,桑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表惊人的温度。

    像是一块正在燃烧的烙铁。

    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对峙,与其说是他在威胁桑甜,不如说是他在透支生命里最后的一点灯油,在强撑着一口气。

    现在,这口气散了。

    傅寒深的头无力地垂在桑甜的肩窝处,凌乱的黑发刺得她脖颈发痒。

    但他并没有完全昏迷。

    即使是在这种高烧昏厥的边缘,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防备和厌恶依旧像条件反射一样存在。

    “滚……”

    一声极其微弱的呢喃,从他干裂起皮的唇齿间溢出。

    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心惊的抗拒。

    他试图推开桑甜,尽管那只手曾经能签下百亿合同,可此刻软绵绵的,连抬起来都费劲。

    桑甜没有理会他的挣扎。

    或者说,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如果不把他弄到床上,这满地的污水和寒气,今晚就能要了他的命。

    “省点力气吧。”

    桑甜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穿过他的腋下,试图将他拖起来。

    然而,对于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来说,拖动一个一米八八的成年男人,简直是酷刑。

    桑甜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她每挪动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几口粗气。

    鞋底在湿滑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傅寒深原本就没有知觉的双腿,此刻更是成了最大的累赘,软软地拖在身后,膝盖磕过地面的凸起。

    但他一声没吭。

    只有眉头死死皱着,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混杂着还没擦干的血迹,显得狼狈又破碎。

    这短短的几米路,桑甜走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她把他拖到了那张所谓的“床”边。

    那其实根本算不上床。

    只是几块发霉的木板架在红砖上,上面铺着一层早已板结变黑的棉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烂味。

    这里就是曾经京圈太子爷的栖身之所。

    连流浪狗的窝都不如。

    桑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傅寒深半拖半抱地弄到了木板上。

    刚一接触到硬邦邦的木板,傅寒深就像是触电一般瑟缩了一下。

    他在发抖。

    哪怕高烧让他整个人像个火炉,但他依旧觉得冷。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让他本能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个毫无安全感的婴儿。

    桑甜顾不上休息,转身去查看周围的环境。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她真正看清这个家的全貌时,心还是凉了半截。

    四面墙壁渗着黑水,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狰狞的红砖。

    角落里堆着几个缺了口的破碗,上面还残留着馊掉的汤汁。

    一只灰黑色的大老鼠,正大摇大摆地从米缸边缘爬过,绿豆大的眼睛轻蔑地扫了桑甜一眼,似乎它才是这里的主人。

    桑甜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走过去揭开米缸的盖子。

    空的。

    别说米了,连一粒米糠都找不到,只有几颗干瘪的老鼠屎静静地躺在缸底。

    旁边的小药箱也被翻得底朝天,空的药板散落一地。

    家徒四壁。

    弹尽粮绝。

    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没有任何新手大礼包,没有任何金手指物资,开局就是要把人饿死、病死的节奏。

    桑甜看着那只不慌不忙钻进墙洞的老鼠,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要是再不想办法,明天傅寒深可能就要跟那只老鼠抢食吃了。

    如果不被饿死的话。

    “唔……”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桑甜猛地回头。

    只见原本蜷缩在床上的傅寒深,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极为恐怖的梦魇。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像是在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又像是在拼命推开什么可怕的东西。

    “走开……别碰我……”

    “滚开!”

    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呢喃,变成了凄厉的嘶吼。

    眼皮剧烈颤动,虽然没有睁开,但眼角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疯狂抽搐。

    他在做噩梦。

    也许是梦到了那场让他失去双腿的车祸。

    也许是梦到了原主拿着鞭子抽打他的日日夜夜。

    “傅寒深!”

    桑甜快步冲过去,想要按住他乱挥的手。

    可陷入应激状态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

    “啪!”

    傅寒深的手背狠狠甩在了桑甜的脸上。

    一声脆响。

    桑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辣地疼,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腥甜。

    但她顾不上疼。

    傅寒深的动作幅度太大,整个人已经大半个身子悬空,眼看就要从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滚下来。

    要是再摔一次,他这身骨头怕是要彻底散架。

    桑甜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上去。

    她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死死压住了躁动不安的男人。

    双手用力禁锢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强行锁在怀里。

    “放开……别打我……别……”

    傅寒深在她的怀里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却又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桑甜的心脏猛地揪紧。

    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反派大佬,也会怕成这样。

    也会在梦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求饶。

    桑甜深吸一口气,忍着被他抓伤的疼痛,低下头。

    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滚烫的耳廓。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却又极其危险的姿势。

    “傅寒深,听着。”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我是桑甜。”

    怀里的人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着本能的反应。

    但下一秒,他又开始更剧烈地反抗,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刑罚。

    桑甜没有松手。

    她反而抱得更紧了。

    在这个阴暗潮湿、充满霉味的地下室里,她用尽全身力气,编织出了第一个谎言。

    一个足以改变两人命运轨迹的谎言。

    “我是你的妻子。”

    “傅寒深,别怕,我是你的妻子。”

    “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重复着这句话。

    语气温柔,坚定,仿佛这就是事实。

    既然他失忆了,既然他对过去一无所知,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个信息差?

    原主是恶魔。

    那她就用妻这个身份,覆盖掉所有的罪恶。

    她要在他最脆弱、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把“桑甜是妻子”这个认知,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潜意识里。

    “妻……子……?”

    傅寒深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

    这两个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陌生,也太遥远。

    但在这一片漆黑的绝望里,这两个字又像是一根带着温度的蛛丝,轻飘飘地落在他千疮百孔的心上。

    妻子?

    他有妻子吗?

    那个在他梦里拿着鞭子的恶鬼,是他的妻子吗?

    可为什么,现在的怀抱这么暖?

    为什么耳边的声音这么软?

    傅寒深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高烧烧毁了他的逻辑,只剩下了本能的触觉。

    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下,两下。

    像是在哄睡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那股让他恐惧的血腥味似乎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馨香。

    是他妻子的味道吗?

    傅寒深紧皱的眉头,终于一点点松开。

    他那双在空中抓挠的手,无力地垂落,最终,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桑甜衣角的一点布料。

    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别……走……”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终于精疲力竭地昏睡了过去。

    地下室重新归于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桑甜保持着抱他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手臂酸痛得像是快要断裂。

    但她成功了。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男人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得像块石头。

    这一局,她赌赢了。

    利用他的失忆,利用他的脆弱,强行完成了第一次身份绑定。

    桑甜长舒了一口气,刚想把手抽出来。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那声音冰冷无情,瞬间击碎了她刚刚建立起的一点安全感。

    【警告!警告!】

    【检测到目标人物生命体征极速下降!】

    【当前生命值:5%!】

    【高烧引发伤口严重感染,并发症即将发作。】

    【如果不立刻进行药物干预,攻略对象将在今晚死亡。】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宿主。】

    桑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5%。

    这跟死人还有什么区别?

    她低下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傅寒深的脸已经烧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最后一次。

    他快死了。

    这个认知让桑甜手脚冰凉。

    药。

    必须马上搞到退烧药和消炎药。

    可是……

    桑甜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空空如也。

    她环顾四周,除了一屋子的破烂,连个值钱的钢镚都没有。

    在这个该死的财阀世界里,没有钱,连黑诊所的大门都进不去。

    怎么办?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陪着反派一起死?

    桑甜的目光在屋内疯狂搜索,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变卖的东西。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墙角的一个破旧木箱上。

    那是原主带过来的唯一行李。

    里面或许有原主私藏的一些奢牌。

    桑甜咬了咬牙,轻轻推开怀里的男人,从床上爬了起来。

    钱。

    今晚必须搞到钱。

    不管用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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