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校草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向我告白，我反手递给他一张亲爹的出轨账单。
裴寂在真心话大冒险输了，选了那个不仅穷还哑巴的我告白。全班都在起哄，
等着看我这个只会捡破烂的特困生怎么感激涕零。他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眼神里全是戏谑，
等着我点头。我红着脸，颤抖着手从课桌缝隙里抠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他。
裴寂以为是情书，笑着展开，下一秒脸色惨白如纸。那不是情书，
是裴寂他爸在外包养小三的转账记录打印件。我冲他比划手语：十万封口费，不然发给你妈。
谁说哑巴就不会咬人？这朵玫瑰，带刺。1.教室里安静得诡异。裴寂手里捏着那张纸，
指节用力到泛青。上一秒还挂在他嘴角的戏谑笑容，此刻像是被胶水僵住了，
显得滑稽又可笑。周围的起哄声还没完全落下。「林棉，你还在磨蹭什么？
裴少肯跟你告白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以后不用去翻垃圾桶捡瓶子了，
还不赶紧跪下谢恩？」说话的是沈悦，班里的文艺委员，也是裴寂的头号迷妹。她抱着双臂，
眼神像在看阴沟里的老鼠。我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起来瑟缩又卑微。
只有裴寂能看到，我微微上扬的嘴角。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不可置信和惊恐。
那张纸上不仅有转账记录，还有他爸裴国栋搂着那个年轻女人进出酒店的高清照片。时间，
地点，金额，一清二楚。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悦刚大学毕业的表姐。多讽刺。
裴寂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口袋。他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全班都以为他要发火，或者直接把不知好歹的我踹翻在地。毕竟裴寂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烂。
沈悦更是幸灾乐祸地掏出手机准备录像：「给脸不要脸的哑巴，等着被裴少收拾吧。」
裴寂却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僵硬，力道大得像是在泄愤。「林棉同学太害羞了，她说她愿意。」
裴寂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后，
林棉就是我女朋友，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裴寂过不去。」全班哗然。
沈悦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冲裴寂比划了一个手语：「钱，什么时候到账？」裴寂看懂了。他脸色铁青，
却不得不维持着深情男友的人设，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林棉，你找死。」
我没理会他的威胁，只是指了指手机。那意思很明显：不给钱，就群发。裴寂的软肋是他妈。
裴家是靠他妈娘家发迹的，裴国栋是个典型的凤凰男，最怕的就是老婆知道他在外面乱搞。
一旦事情败露，裴国栋会被扫地出门，裴寂这个太子爷的地位也会不保。
我太清楚他们的命门在哪里。「放学别走。」裴寂丢下这句话，阴沉着脸坐回了位置。
我慢吞吞地收拾着课桌，把下一张打印好的照片，夹进了课本里。十万块？那只是利息。
2.下午的体育课。沈悦带着几个女生把我堵在了器材室。「林棉，
你给裴少灌了什么迷魂汤？」沈悦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跳箱上，后背生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嫉妒：「就凭你这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哑巴，
也配站在裴少身边？」「识相的就赶紧去跟裴少提分手，不然……」
她拿起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从我头顶浇了下来。冰凉的水顺着发丝流进脖子里，
打湿了洗得发白的校服。周围的女生发出恶毒的哄笑。「你看她像不像一只落水狗？」
「脏死了，裴少怎么可能真的喜欢她，肯定是为了整她。」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神色平静。
这种程度的霸凌，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沈悦的面，
给裴寂发了一条短信。「你女朋友被欺负了，加钱。」不到一分钟，器材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裴寂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沈悦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指着我告状：「裴少，林棉她偷懒不训练，我好心叫她，她还瞪我……」「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沈悦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寂。「裴……裴少？」
裴寂收回手，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我说了，林棉是我的人。你动她，
是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沈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是她只是个哑巴……」
「哑巴怎么了？」裴寂冷笑，「我就喜欢哑巴，安静，不长舌。」他大步走过来，
脱下身上的**版球衣，粗暴地罩在我头上，遮住了我湿透的狼狈。「还有，」
裴寂环视了一圈吓傻了的女生们，「谁再敢找她麻烦，就给我滚出这所学校。」
他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拖出了器材室。一路上，我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裴寂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眼神阴鸷：「林棉，戏我演足了，照片呢？」
我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他。那是裴国栋给沈悦表姐买房的合同复印件。
裴寂一把抢过，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跟踪了我爸多久？」他逼近我，
把我不停往后逼，直到我背抵着墙壁。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心里毫无波澜。
我比划手语：「不多，三年。」从我妈死的那天起。裴寂看不懂那么复杂的手语，
但他看懂了我眼里的冷漠。「卡号发我。」他咬着牙，掏出手机转账。「叮。」
十万块到账的提示音，是我听过最悦耳的音乐。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笑了。裴寂，
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钱。我要你们裴家，血债血偿。3.有了这十万块，
我给奶奶换了最好的进口药。奶奶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棉棉，
这钱……哪来的？咱们不能干坏事啊。」我笑着给她掖好被角，比划道：「学校发的奖学金。
」奶奶信了，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好孩子，争气。」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
我看着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眼底一片冰冷。三年前，我爸是裴国栋的司机。裴国栋醉酒驾驶，
撞死了人，却让我爸顶罪。他承诺会照顾好我们一家，会给我爸最好的律师，最轻的判决。
可是我爸进了监狱不到一个月，就「突发心脏病」死了。我妈去裴家**，
被裴家的保镖打了出来，当晚就气绝身亡。我因为高烧，烧坏了嗓子，成了哑巴。
裴国栋给了五万块钱，就把这三条人命打发了。他依然是光鲜亮丽的裴总，做慈善，搞捐赠，
受万人敬仰。而我，成了捡垃圾为生的孤儿。我潜伏在学校三年，扮演着最卑微的角色，
搜集着裴家所有的罪证。裴寂，不过是我复仇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第二天上学，
我的桌子上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还有一杯热牛奶。全班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鄙夷变成了嫉妒和探究。裴寂坐在我后桌，长腿大喇喇地伸着，踢了踢我的椅子。
「趁热吃，凉了倒胃口。」语气恶劣，动作却很诚实。沈悦坐在前排，背影僵硬，
手里的笔都要被折断了。我转过身，当着裴寂的面，把那份价值不菲的早餐扔进了垃圾桶。
裴寂的脸瞬间黑了。「林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拿出纸笔，
写下一行字：「我不吃嗟来之食，除非你喂我。」裴寂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做梦！」我耸耸肩，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那是一段视频。
裴国栋和沈悦表姐在车里激吻。裴寂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他拿起桌上的牛奶，
插上吸管，黑着脸递到我嘴边。「喝。」全班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高高在上的裴少，竟然在伺候一个哑巴喝奶？沈悦终于忍不住了，
把书往桌上一摔，哭着跑了出去。我心安理得地喝了一口牛奶，味道不错。裴寂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恐惧。「林棉，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压低声音问，「如果是钱，
十万不够我可以再给，只要你把底片销毁。」我咽下牛奶，
看着他那张和裴国栋有几分相似的脸。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们家破人亡，
想要你们身败名裂，想要你们尝尝在泥潭里挣扎的滋味。我拿过他的手，
在他掌心一笔一划地写道：「我要做裴家少奶奶。」裴寂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你想进裴家？你也配？」我笑了。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是你爸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说了算。4.裴寂不知道，他爸不仅有小三，还有个私生子。
而且那个私生子，就在我们学校。叫江寒。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神，性格孤僻，独来独往。
也是我这三年里，唯一的盟友。放学后，我在天台见到了江寒。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身形消瘦，眼神却锐利如刀。「裴寂最近很听话？」江寒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本原文书。
我点点头，比划道：「他怕了。」江寒嗤笑一声：「裴国栋那种**生出来的儿子，
果然也是个怂包。」他递给我一个U盘。「这是裴氏集团最近一个项目的财务报表，有问题。
裴国栋在洗钱。」我接过U盘，指尖微微颤抖。这是足以让裴国栋坐牢的铁证。
「什么时候动手？」江寒问。我比划：「还不是时候。我要让裴寂亲手把他爸送进去。」
江寒看着我，眼神复杂：「林棉，你变了。」「变得更狠了。」我垂下眼帘。不狠，怎么活？
这三年，我吃过垃圾桶里的剩饭，睡过桥洞，被流浪狗追咬。
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了。「这周末裴家举办慈善晚宴，裴寂会带我去。」
我告诉江寒。那是裴国栋为了洗白名声举办的，届时名流云集，媒体众多。是最好的舞台。
江寒点点头：「小心点。沈悦那个表姐，不是省油的灯。」我冷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正愁没机会收拾这对姐妹花呢。回到教室，裴寂还在等我。他看起来有些烦躁，
看到我进来，把一个礼盒扔给我。「周末晚宴，穿这个去。别给我丢人。」我打开盒子，
是一条白色的高定礼服，价值连城。裴寂以为我会惊喜，会感激。我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就合上了盖子。「怎么？不喜欢？」裴寂皱眉，「这可是我托人从巴黎空运回来的。」
我拿出手机打字：「太素了。我要红色的。」像血一样的红色。裴寂气笑了：「林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