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老公是系里阎王

救命!我的老公是系里阎王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聿白乔安安 更新时间:2026-02-10 20:56

精彩小说《救命!我的老公是系里阎王》,由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创作,主角是沈聿白乔安安。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救命!我的老公是系里阎王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一脸“壮士走好”的表情:“姐妹,挺住!要真是挂科,我暑假陪你一起重修!”我:“……”栓Q。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像个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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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二十岁生日的前一晚,梦见自己一年后死在了一场惨烈的车祸里,血肉模糊,

    连块完整的布料都找不出来。醒来后,我疯了似的找到舅舅,

    求他给我介绍一个算命先生说的,特定八字的男人。我不管他是谁,多大年纪,干什么的,

    只要能救我的命,我就嫁!可我万万没想到,领证第二天,站在专业课讲台上的新教授,

    竟然是我那便宜老公?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点名册上我的名字被他指尖重重划过。

    「乔安安同学,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聊聊你的平时分。」01“丁丑年,丁未月,

    庚戌日……”我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串八字,像是在念什么保命的咒语。就在昨晚,

    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梦里的时间是一年后,我开着车,

    在一场暴雨中被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上。那种身体被挤压撕裂的剧痛,

    和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冰冷,真实到让我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个梦,印证了小时候一个算命老头的话。他说我二十岁这年有大劫,

    必须找一个这个八字的男人结婚,才能逢凶化吉。我以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当死亡预告拍在脸上时,什么科学信仰都得靠边站。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宿舍,

    第一时间给我神通广大的舅舅打了电话,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舅舅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安安,你别慌,舅舅给你想办法。”效率出奇地高。当天下午,

    我就被舅舅带到了民政局门口。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身姿挺拔,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气质清冷出尘。他转过头,一张过分英俊的脸撞进我的视线。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尤其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乔安安?

    ”他开口,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冷冷清清的。我点点头,有些发愣。

    这就是我未来的“保命符”?长得……也太顶了。舅舅在一旁介绍:“安安,这位是沈聿白,

    海归博士,刚回国。聿白啊,这是我外甥女,乔安安,还在读大学。

    ”沈聿白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没什么情绪。“户口本带了吗?

    ”他问。“啊?带……带了。”我机械地从包里掏出户口本。接下来的流程快得像一场梦。

    拍照,填表,盖章。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我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

    从民政局出来,沈聿白递给我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八,以后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钱,

    算是生活费。我最近比较忙,住处等我安排好了再联系你。”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

    感觉像烫手山芋。“那个……沈先生,”我小声说,“我们就是形式上……冲个喜,

    你不用给我钱的。”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淡:“夫妻义务。”说完这四个字,

    他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转身就上了一辆黑色的辉腾,走了。我站在原地,捏着结婚证,

    感觉自己像个被包养的……哦不,是合法被包养的。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上面的合照,

    沈聿白一脸公事公办,我则笑得比哭还难看。算了,管他呢,保命要紧!第二天,

    我揣着复杂的心情去上专业课。这学期新开了一门《设计心理学》,

    据说换了个超级牛的老师,第一节课谁逃谁死。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

    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上课铃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

    只是外面多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马甲,手里拿着教案,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当他走上讲台,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时,我的世界崩塌了。我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滚到了桌子腿下面。沈……沈聿白?我的新婚老公?成了我的专业课老师?!他打开点名册,

    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好像在说:惊喜吗?我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疯狂刷屏:我真的会谢!“下面开始点名。”他开口,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阶梯教室。“张伟。”“到。”“李静。”“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乔安安。”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过来。我哆哆嗦嗦地举起手,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到。”沈聿白合上点名册,指尖在我的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很好。”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乔安安同学,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们聊聊你的平时分。”02“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聊聊平时分?大哥,

    这才第一节课啊!我连你的PPT第一页都没看完,你就要跟我聊平时分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射,

    同情、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的室友赵晓棠在桌子底下疯狂戳我胳膊,压低声音,满脸惊恐:“安安,你干啥了?

    这新来的沈教授看着就像个活阎王,你第一天就把他得罪了?”我能说什么?

    我能说讲台上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活阎王,是我昨天刚领证的便宜老公吗?

    我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假装镇定。可我捏着笔的手,

    抖得差点画出一条心电图。一整节课,我如坐针毡。沈聿白讲课条理清晰,声音清越好听,

    引用的案例也十分前沿,堪称视听盛宴。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满脑子都是“聊聊平时分”。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我这个方向,每次都让我一个激灵。

    他是在公报私仇吗?因为我昨天说我们是“形式婚姻”?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

    我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虚脱了。同学们陆续离开,赵晓棠拍拍我的肩膀,

    一脸“壮士走好”的表情:“姐妹,挺住!要真是挂科,我暑假陪你一起重修!

    ”我:“……”栓Q。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像个即将上刑场的犯人,

    一步一步挪向讲台。沈聿白正在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他的教案,头也没抬。“沈……沈教授。

    ”我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小的可怜。他终于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跟我来。”说完,他便迈开长腿,朝办公室走去。我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打颤。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独立的一间,看来职位不低。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和他的人一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很好闻,但我此刻却无心欣赏。他将教案放在桌上,转身,倚着桌沿看着我。

    “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我往前半步,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沈教授,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嗯,”他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拉长了尾音,

    “聊聊我们的……婚后生活。”我猛地抬头,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底。他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在学校,您是老师,我是学生,”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和他讲道理,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保密?”“哦?”他挑了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

    在学校我是沈教授,回了家我就是你老公?”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乔安安,

    ”他打断我,声音沉了下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结婚?”我一愣。为了保命啊。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算命先生的话,你信了。

    那你知不知道,这种为了冲喜改命的婚姻,夫妻分居,是大忌。

    ”我傻眼了:“还……还有这种说法?”“嗯。”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镜片后的眸子闪着我看不懂的光,“所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从今天起,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什么?!同居?!我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脸色冷了下来:“理由。”“我们……我们不熟!

    ”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个理由。“哦,不熟?”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我背脊发凉,

    “领了证,一个户口本上的人,你说不熟?乔安安,看来我有必要让你好好‘熟悉’一下我。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比如,

    先从了解你这门课的平时分,是怎么构成的,开始?”03我屈服了。

    在“生命安全”和“平时分”的双重威胁下,我毫无骨气地答应了沈聿白的同居要求。

    当天下午,我就在赵晓棠震惊的目光中,收拾好我的行李,撒谎说我表姨妈生病,

    要去她家暂住一段时间方便照顾。赵晓棠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安安,你不对劲。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被哪个狗男人拐跑了?”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说什么呢!

    我主打的就是一个孝顺!”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按照沈聿白发来的地址,

    我打车到了一个高档小区。他住在顶层的大平层,视野绝佳,装修和他办公室一个风格,

    黑白灰,冷得像个样板间。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你的房间在那边,

    ”他指了指主卧对面的一个房间,“里面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我推开门一看,愣住了。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粉色的床品,毛茸茸的地毯,梳妆台上还摆着**的护肤品,

    是我常用的那个牌子。衣帽间里,挂着一排当季的新款连衣裙。这……也太周到了吧?

    “这些……”我回头看他,有些不知所措。“我让助理买的。”他解释得轻描淡写,

    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便挑了些。”随便挑挑,

    就精准地挑中了我常用的牌子和喜欢的风格?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很快就被我压了下去。他只是为了让“冲喜”的效果更好罢了。对,一定是这样。

    “谢谢沈……教授。”我还是不习惯称呼他别的。他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在家里,

    叫我名字。”“……沈聿白。”我小声叫了一句。他似乎满意了,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嗯。先收拾东西,一会儿下来吃饭。”饭是他叫的外卖,

    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饭桌上,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为了打破沉默,

    我主动找话题:“那个……你之前就知道我在A大读书吗?”“知道。

    ”他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我碗里,“你舅舅给我的资料里有写。

    ”“那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当老师?还正好教我们专业?”这也太巧了吧。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工作调动。”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回答。我撇撇嘴,不再自讨没趣。

    吃完饭,我抢着要去洗碗,被他拦住了。“放着吧,有洗碗机。

    ”我看着他熟练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然后开始给自己冲咖啡,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看着冷,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晚上,我洗完澡,

    穿着新买的兔子睡衣,抱着枕头,站在我的房门口,纠结地看着对面紧闭的主卧门。

    虽然他说分房睡,但我还是觉得很不自在。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就在这时,对面的门开了。沈聿白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头发还在滴水,显然是刚洗完澡。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落在我怀里的枕头上。“怎么?”他挑眉,

    “想通了,准备过来履行夫妻义务了?”0ax我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胡说什么!”我把枕头抱得更紧了,“我……我就是出来喝水!”说完,

    我逃也似的冲向厨房。身后传来他一声低低的轻笑,带着几分揶揄。我背对着他,

    疯狂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冷水,才把脸上的热度压下去。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回到房间,

    我把门反锁,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沈聿白开始了“同一屋檐下,

    相敬如冰”的同居生活。在学校,他是高高在上的沈教授,我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个。

    他对我“格外严格”,动不动就点我回答问题,

    交上去的设计稿也会被他用红笔批得体无完肤。有一次,我因为一个小细节处理得不好,

    被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冷声批评了十分钟。“乔安安,你的设计,毫无灵魂。

    如果你只有这种水平,我建议你现在就考虑转专业。”我当时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赵晓棠在下课后跑来安慰我,

    义愤填膺:“这个沈阎王也太过分了!不就是个小细节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安安,

    你是不是上辈子刨他家祖坟了?”我苦笑。我哪是刨了他家祖坟,我是直接住进了他家。

    但回到家,他又会变回那个体贴的“丈夫”。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

    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他会不经意地买回我念叨过好几次的网红蛋糕,

    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是“顺路”。他甚至会帮我改那些被他自己批得一无是处的作业,

    一字一句地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应该怎么修改。他的书房里,总会为我留一盏灯,

    一杯温牛奶。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整个人都快精神分裂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在学校里把我虐得体无完肤,一边在家里对我无微不至。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这天,我交上去的设计稿又被打回来了,理由是“创意陈旧,

    缺乏惊喜”。我抱着我的画稿,坐在他书房的地毯上,熬了一晚上,改了七八稿,

    还是不满意。眼看着截稿日期越来越近,我急得抓耳挠腮。沈聿白从外面回来,

    看到的就是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他走过来,

    拿过我的画稿看了看。“想法不错,但表现力不够。”他一针见血。

    “那要怎么才有表现力啊?”我快哭了。他沉吟片刻,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05他带我去了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夜色下,

    斑驳的墙壁、生锈的铁门和肆意生长的藤蔓,构成了一幅颓败又充满故事感的画面。

    “设计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他站在我身边,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缺的不是技巧,是感受。”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带着我,在废弃的厂区里慢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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