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婚宴下药害我妈,我低语戳穿,他吓尿当场!

继父婚宴下药害我妈,我低语戳穿,他吓尿当场!

番茄脑洞外太空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徐振 更新时间:2026-02-10 22:44

《继父婚宴下药害我妈,我低语戳穿,他吓尿当场!》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番茄脑洞外太空打造。故事中的徐振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念念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来适应。要不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城南的寄宿学校当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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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二婚,对方是个医生,看着人模狗样。婚宴上,我看到他偷偷往我妈碗里下药。

    我没有当场揭穿他,而是在他敬酒时,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药,剂量可别搞错了,我妈有心脏病,

    吃错了会死人的。”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酒洒了出来。他惊愕地看着我,

    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01那只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出一圈危险的弧度,几滴溅落,

    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上留下暗色的斑点。徐振脸上的完美笑容,

    像一块被瞬间冻住的冰块,僵硬地凝固在嘴角。他那双总是带着温文尔雅笑意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惊愕和一点来不及掩饰的阴鸷一闪而过。

    周围的喧嚣和祝福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我们两人之间,空气死寂。

    他维持着敬酒的姿势,手臂的肌肉绷紧,视线像两枚冰冷的探针,试图刺穿我镜片后的平静。

    我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如何收拾这副被我一句话击碎的假面。不过几秒,

    他便恢复了镇定,那份属于外科医生的冷静让他迅速掌控了局面。

    他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虚伪的关切:“念念,

    胡说什么呢,今天是你妈妈大喜的日子。”我回以一个同样虚假的微笑,向后退开一步,

    重新融入宾客之中。战书已经递出,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婚宴大厅里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姥姥拉着我妈秦芳的手,眼角带泪,

    嘴里不停地夸赞:“芳芳啊,你可算是找到好归宿了,小徐这孩子,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姥爷在一旁用力点头,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和徐振的几个同事碰杯,言语间全是炫耀。

    “我这女婿,市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前途无量!”亲戚们众星捧月般围着徐振,

    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将他塑造成一个品德高尚、事业有成、还对我妈体贴入微的完美男人。

    我妈秦芳穿着红色的敬酒服,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红晕,依偎在徐振身旁,

    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全然的信任与依赖。而我,

    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校服,坐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像一座孤岛。他们眼中的完美女婿,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我想起他们相识的过程。半年前,

    我妈因为急性阑尾炎入院,主刀医生就是徐振。他对我妈展开了教科书式的追求,

    每天的嘘寒问暖,亲自煲好的汤,无微不至的关怀。他风度翩翩,谈吐不凡,

    满足了我妈对爱情的所有幻想。所有人都为我妈高兴,觉得她苦尽甘来。只有我,

    从一开始就对他抱着一点警惕。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了,这些年,

    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太多苦。生活的磨砺让我比同龄人更早熟,也更敏感,

    我习惯了观察,习惯了不轻信任何人。徐振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现在,这个机器人终于露出了程序之外的致命漏洞。婚宴在午夜时分结束,宾客散尽。

    回到这个刚刚被重新布置过,充满了陌生男人气息的家,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我妈因为喝了点酒,脸颊绯红,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徐振体贴地扶着她,

    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念念,今天累坏了吧?

    ”他笑得依旧温和,仿佛婚宴上的插曲从未发生。我没说话。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继续用那种关心的口吻说:“刚刚在宴会上,你跟叔叔说的话,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他当着我妈的面,率先发难了。我妈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皱起眉头看着我:“念念,你怎么回事?快跟徐叔叔道歉。”我看着我妈,

    她的眼神里带着责备和不解。在她的世界里,徐振是她的救赎,是她下半生的依靠,而我,

    成了那个不懂事、破坏气氛的坏孩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阵钝痛。

    我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对着徐振的方向,吐出三个字:“对不起。”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一潭死水。徐振满意地笑了,伸手想摸我的头,被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他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停了停,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没事,孩子嘛,

    有点小情绪很正常。”他大度地对我妈说。深夜,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悄悄起身,将门拉开一道缝。昏黄的夜灯下,徐振端着一杯牛奶,

    递到我妈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芳芳,喝了这杯牛奶,能睡个好觉。

    ”我妈毫无防备地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就在我准备缩回房间时,徐-振忽然抬起头,隔着幽暗的客厅,

    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视线。他对着我的方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带着炫耀,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森然。我猛地关上门,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我彻夜未眠。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妈妈身后,需要被保护的孩子。从今以后,

    我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保护者。这场战争,不能输。02第二天清晨的阳光,

    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却没有带来一点暖意。餐桌上,我妈的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涣散。她拿着勺子在粥碗里搅动,好几次都停下来,

    像是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轻声问。

    她茫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反应慢了半拍:“啊?没有啊,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累,

    记性好像也变差了,昨天刚放好的东西,今天就找不到了。”一旁的徐振立刻放下报纸,

    满脸关切地伸出手,探了探我妈的额头。“不烧。应该是这几天办婚礼累着了,没休息好。

    ”他的声音充满了专业医生的权威感,“新婚综合征,很正常的现象,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妈立刻信了他的话,点点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垂下眼,

    将心底的寒意和愤怒一同压下。早餐后,徐振去上班,我妈在沙发上休息,

    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机会来了。我对我妈说了一声“妈,我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吧”,

    便走进了他们的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和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以打扫卫生的名义,开始地毯式搜索。床头柜,衣柜,抽屉,

    甚至是垃圾桶,任何可能藏匿药瓶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可是,一无所获。他太谨慎了。

    就在我俯身检查床底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念念,在找什么呢?

    ”徐振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身后响起,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我僵硬地转过身,

    他正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眼神却像X光一样,

    将我从里到外看得透彻。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上班了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表情:“我的耳钉好像掉在床底下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是吗?”他缓步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需要叔叔帮忙吗?

    ”“不用了,可能是我记错了,掉在别的地方了。”我强作镇定地回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他笑着点点头,语气随意地像是在闲聊:“以后别这么不小心了,

    找不到东西,跟叔叔说,叔叔帮你找。毕竟,现在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三个字,

    被他咬得格外重。这是警告。我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去学校的路上,

    我心里一片冰冷。徐振比我想象的更狡猾,他不仅行动缜密,甚至已经开始防备我。

    我不能再单打独斗了。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好友李然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种药,

    无色无味,能让人精神萎靡,记忆力衰退,但是常规体检发现不了。

    ”李然几乎是秒回:“**,念念,你搞什么?这听着可不像什么好东西。”“别问,

    帮我查,越快越好。”下午放学回家,一进门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哎呦,我说弟妹啊,

    你这房子是不错,就是装修品味太老气了,改明儿让我弟给你重新设计设计。

    ”一个穿着考究,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对我们家的一切指指点点。她就是徐振的姐姐,徐琳。我妈局促地站在一旁,

    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姐姐说的是,我也不太懂这些。”徐琳瞥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

    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这就是念念吧?都上高三了,学习压力大吧?

    ”她阴阳怪气地说,“不过女孩子嘛,学习再好,以后还不是要嫁人。不像我们家小亮,

    以后可是要继承他爸公司的。”我妈的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陪着笑。徐琳喝了一口茶,

    话锋一转,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弟妹啊,不是我说你,

    你这带着个拖油瓶再嫁,以后可有得烦了。这孩子正是叛逆期,以后跟我弟再生一个,

    她心里能平衡吗?别到时候妨碍了你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拖油瓶。

    这三个字像三根带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看到我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脸色变得苍白。但她只是勉强地笑了笑,低声说:“姐姐说笑了,念念很懂事的。

    ”她甚至还转过头,用眼神示意我,让我对徐琳尊敬一些。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

    她选择了忍气吞声。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我的胸口直冲头顶。我走到徐琳面前,

    目光笔直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开口。“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徐琳脸上的傲慢和鄙夷凝固了,随即转为不敢置信的愤怒,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我妈也震惊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我冷冷地看着徐琳,

    看着她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种报复性的**。想欺负我妈?

    先过我这关。03我开始严密监视徐振的一举一动。很快,我发现了他下药的规律。

    他从不在我面前准备那杯“助眠牛奶”,而是在他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完成所有步骤。

    他将白色的药片用一个小小的研磨器磨成细粉,再小心翼翼地混入热牛奶中,搅拌均匀。

    整个过程熟练而冷静,像是在完成一个精密的化学实验。我必须拿到证据。一个深夜,

    我等到他们都睡熟了,用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花了好长时间,

    才终于撬开了书房的门锁。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书房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冷辉。

    我迅速找到那个上锁的柜子,再次用铁丝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我拧开瓶盖,一股极淡的化学药品气味传来。

    我拿出准备好的医用注射器,从牛奶杯壁上刮取残留的液体,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我将所有东西复原,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接下来的几天,

    我能明显感觉到徐振的目光更频繁地落在我身上。他会“无意”中问起我的学习,

    问起我的同学,甚至问起我周末的打算。他像一张网,试图将我所有的行动都掌控在内。

    我知道,他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周六的早晨,我背上书包,对我妈说:“妈,

    我跟同学约好了去图书馆复习,晚上晚点回来。”徐振立刻从沙发上抬起头,

    笑着说:“去哪里?叔叔送你吧,正好我顺路。”“不用了,我们约在学校附近的图书馆,

    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很方便。”我拒绝了他。“那怎么行,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他坚持道,一副不容拒绝的好继父模样。我知道,这是试探,也是监视。

    我假装为难地答应了。在车上,我故意和李然打电话,大声讨论着一道数学题,

    把要去图书馆复习的样子做得十足。徐振把我送到图书馆门口,看着我走进去,才驱车离开。

    我在图书馆里待了二十分钟,然后从后门溜了出去,坐上了李然早就等在那里的电动车。

    “甩掉了?”李然压低声音问。“甩掉了。”我们一路风驰电掣,

    来到城市另一端一个偏僻的小巷里。这里有一家私人的检测机构,

    是我在网上找了很久才找到的,据说保密性极高。

    我将用保鲜膜层层包裹的注射器样本交给了工作人员,预付了加急的费用。“三天后出结果。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说。回家的路上,我的心一直悬着。在等待结果的时间里,

    我不能坐以待毙。路过一家药店时,我走了进去,买了一大瓶复合维生素片。回到家,

    我趁着徐振去医院值班的空隙,再一次潜入了他的书房。这一次,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柜子。

    我将他药瓶里的药片全部倒了出来,藏好,然后把我买来的维生素片,用同样的方式磨成粉,

    装进了那个棕色的小瓶子里。偷梁换柱。晚上,徐振像往常一样,

    将那杯“加料”的牛奶递给了我妈。我看着我妈喝下去,心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揪心的痛,

    反而是一种冷静的期待。第二天,奇迹发生了。我妈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

    她甚至早上起来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哼着歌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她不再丢三落四,

    说话也恢复了往日的条理。傍晚,徐振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容光焕发的我妈。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温和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凝滞。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妈,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晚饭时,他状似无意地问我:“念念,

    今天在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我正在夹菜,闻言抬起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没有啊,就跟平常一样,上课,写作业。怎么了,叔叔?

    ”我的回答无懈可击,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但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我低下头继续吃饭,心脏却擂鼓般地跳动着。我知道,

    我已经彻底打草惊蛇。接下来,他一定会用更隐蔽,更恶毒的手段。这场战争,升级了。

    04检测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周一下午,我收到了检测机构发来的加密邮件。

    那是一种强效的精神类处方药,长期服用会严重损害中枢神经,导致记忆力衰退,反应迟钝,

    意志消沉,甚至出现幻觉。邮件的最后附上了一句警告:滥用此药,等同于慢性谋杀。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我将检测报告的每一页都用手机拍了下来,这是最关键的证据。回到家,气氛异常压抑。

    徐振显然已经确定了药被调换的事实,他不再伪装,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他阴沉的气场之下。

    他要反击了。晚饭后,我妈把我叫进了房间,她的脸色很难看。“念念,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拿了家里的钱?”她开门见山地问。我愣住了:“什么钱?

    ”“你徐叔叔钱包里少了两千块钱,家里就我们三个人……”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紧接着,她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扔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奢侈品牌的官网页面,上面是一款价格近两千元的耳机,而购买记录的收件人姓名,

    赫然是“周念”。“这是你徐叔叔在你书桌上发现的,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只觉得荒谬又心寒。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他的手段,

    比我想象的还要卑劣。“我没有拿钱,这个购买记录也是假的。”我冷静地辩解。“假的?

    那钱去哪里了?这个又要怎么解释?”我妈的情绪有些激动。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时机到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份触目惊心的检测报告,递到她面前。“妈,你先看看这个。

    徐振一直在给你下药,他想毁了你的精神,这才是我这段时间异常的原因!

    ”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她的手指颤抖着,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就在这时,

    徐振推门而入。他脸上带着悲痛和失望的表情,一进来就“看到”了我妈手里的手机。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手机,然后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念念,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叔叔!”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哽咽,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芳芳,

    你别信她!”他转头抓住我妈的手,声泪俱下,我看你最近压力大,睡眠不好,

    才托朋友拿了点有助睡眠的保健品给你调理身体。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可念念这孩子……她从一开始就排斥我,她觉得我抢走了她的妈妈,

    所以才想尽办法要赶我走!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简直天衣无缝。“保健品?”我冷笑出声,

    “有把保健品藏在书房上锁的柜子里的吗?有能让人神经受损的保健品吗?

    ”“这份检测报告根本就是你伪造的!”徐振大声反驳,“现在P图的技术那么高明,

    做一份假的报告有什么难?可是你偷钱买东西的证据,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指着那份伪造的购物记录,逻辑清晰,字字诛心。我妈彻底懵了。

    她看看声泪俱下的徐振,又看看一脸冷漠的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和犹豫。

    一边是她深信不疑,带给她新生的爱人。一边是她相依为命,

    但最近变得“陌生”和“叛逆”的女儿。她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晃。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嫁给了一个恶魔,那会让她之前所有的幸福都变成一个笑话。

    我看着她动摇的眼神,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力。我百口莫辩。所有的解释,

    在徐振精湛的演技和精心布置的陷阱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芳芳,我知道你为难。

    徐振见状,立刻乘胜追击,他叹了一口气,用一种万般无奈的语气说,也许,

    念念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来适应。要不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城南的寄宿学校当主任,

    那里的学习氛围很好。让念念先去住一段时间,我们周末接她回来。这样既不耽误她学习,

    也能让我们的关系缓和一下。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是“为我好”。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流放。他要把我从这个家里,从我妈的身边,彻底地赶出去。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她已经被徐振说服了。

    她觉得这或许是解决我们之间矛盾的最好办法。我看着他们,一个演得情真意切,

    一个看得痛苦纠结。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入了深不见底的冰冷湖水之中。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05在徐振和我妈“殷切”的注视下,我点了点头。“好,我去。

    ”我的回答出乎他们的意料,尤其是徐振,他眼中闪过一点惊讶,随即被浓浓的得意所取代。

    他以为我屈服了,放弃了。我妈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

    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他们都以为,把我送走,一切就能恢复平静。他们错了。

    这恰恰是我绝地反击的开始。假装顺从,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为我争取最后的时间。

    回到房间,我立刻反锁了门,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联系了李然。“李然,帮我个大忙,

    十万火急。”“说。”“我继父的手机,我想知道他最近删除了哪些聊天记录和浏览记录,

    你有没有办法恢复?”电话那头的李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

    我需要接触到他的手机,哪怕只有几分钟。”“我想办法。”第二天,我趁徐振洗澡的时候,

    偷偷拿了他的手机。借口信号不好,我跑到阳台,按照李然的指示,迅速操作,

    将一个他发来的小程序植入其中。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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