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

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

两程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晴小忧 更新时间:2026-02-11 10:30

奇幻小说《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由两程轩精心编写。主角林晴小忧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只有林忧一个女儿!现在她死了,我们……我们就当从来没生过孩子!”我爸沉默了。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飘在他们头顶,像……

最新章节(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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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一个脑瘫,也是全家的吸血虫。为了给我治病,姐姐被迫假死逃离这个家,

    爸妈一夜白头。我深知自己是罪魁祸首,于是在那个雨夜,我拔掉了氧气管。

    我以为我的死是全家的解脱。可我死后的第三天,家里的上市公司系统全线崩盘。

    他们疯了一样对着我的尸体磕头,求我醒来输一行代码。1我叫林忧,忧愁的忧。我妈说,

    生下我的那天,是她这辈子最愁的一天。我是一个先天性脑瘫患者。从出生开始,

    我就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除了几根手指能微弱地蜷缩,眼睛能转动,

    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嘴角,让它不要流下涎水。我的世界,就是这间十六平米的朝北房间。

    窗外有棵老槐树,四季的更迭,就是它从发芽到落叶的过程。我的听觉很好,

    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机嘈杂的声响,能听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

    更能听到我爸妈压抑的叹息和争吵。“又尿了!你能不能省点心!”这是我妈的声音,

    带着无法掩饰的嫌恶和疲惫。她一边粗鲁地替我更换着尿布,一边抱怨,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我想说,

    妈妈,对不起。可我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响,口水流得更欢了。

    我爸站在门口,眉头紧锁,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我妈身上的消毒水味,

    混合成了这个家独有的味道,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行了,少说两句。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小忧也不想这样。”“她不想?她什么都不想!她就是个累赘,

    一个无底洞!林建国,你看看你女儿,你再看看别人家的女儿!”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

    “要不是为了她,小晴会走吗?我的小晴啊!”小晴。林晴。我的姐姐。这个名字,

    是这个家不能触碰的禁忌,也是扎在我心上最深的一根刺。姐姐只比我大两岁,

    她健康、漂亮、聪明,是我们家唯一的阳光。小时候,她会偷偷跑到我房间,给我讲故事,

    用她小小的手指,努力地掰开我僵硬的手掌,说要教我画画。“妹妹,你看,这是太阳,

    暖洋洋的。”“妹妹,这是小鸟,会唱歌的。”“妹妹,你快点好起来,姐姐带你出去玩。

    ”她的声音,是我灰色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可是,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住院,

    一次又一次的“病危通知”,家里的积蓄被掏空,爸妈的笑脸也彻底消失了。

    他们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爱(如果那还算爱的话),

    都倾注在了我这个无底洞身上。他们忽略了姐姐。姐姐的家长会,他们不去。

    姐姐的舞蹈比赛,他们缺席。姐姐发了高烧,一个人躺在房间里,我妈也只是匆匆喂了药,

    就跑来给我翻身、拍背。我透过门缝,看到姐姐靠在墙角,小小的身影,那么孤独。终于,

    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留下一封信,走了。信上写着:“爸,妈,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你们所有的爱都给了妹妹,我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是个罪人,因为我健康,

    我分走了本该属于妹妹的关注。我走了,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把所有的钱和精力都用来给妹妹治病。祝她早日康复。——不孝女,林晴。”那一天,

    我妈哭得昏天黑地,我爸一夜白头。他们没有去找姐姐,或许是找不到,

    或许是根本没想过去找。他们把姐姐的“假死”出走,归咎于我。从那天起,

    我妈看我的眼神,除了嫌恶,又多了一层怨毒。她不再跟我说话,

    每天只是机械地完成喂食、擦洗、翻身这些任务,像是在照顾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我爸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和烟味也越来越重。我知道,我是罪魁祸首。是我,

    拖垮了这个家。是我,逼走了我唯一的姐姐。我的存在,对他们而言,

    是一种漫长的、不见天日的折磨。而我,除了拖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不,

    我还能做一件事。我转动眼球,看向床头那台昂贵的、连接着无数管线的生命维持仪。

    那是我爸妈花光了最后的积蓄,托了无数关系才弄来的。

    它维持着我这具破败身体的最后一点生机。也禁锢着他们的人生。窗外,雨点开始敲打玻璃,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倒数。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控制着唯一能动的那几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连接着我鼻腔的氧气管。

    这个过程很艰难,我的手指不听使唤,像生锈的零件,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

    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爸,妈,对不起。姐,对不起。如果我的死,

    能换来你们的解脱,那便是我这毫无价值的一生中,唯一有意义的事。终于,

    我的指尖碰到了那根冰凉的管子。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拽。“嘶——”管子脱落。

    新鲜的空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窒息感。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肺部火烧火燎地疼。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我看到我妈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糊状的流食。她看到我手里的管子,和我憋得青紫的脸,愣了一下。

    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糊状物溅了她一裤腿。“啊——!林忧!你干什么!

    ”她尖叫着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把氧气管重新插回去。我看着她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竟然从那惊恐中,读出了一丝……如释重负。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黑暗。我,林忧,

    终于死了。2我以为死亡是终结,是一切的寂灭。但我错了。我感觉自己变得很轻,

    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飘了起来。我低头,能看到自己那具瘦骨嶙峋的躯体还躺在床上,

    脸色青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我妈瘫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我,没有哭。

    我爸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他走过来,伸出手,

    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颈动脉。然后,他缓缓地收回手,对着我妈,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到极点的声音说:“结束了。”是的,结束了。你们的苦难,

    结束了。我妈的肩膀开始耸动,但没有发出声音。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水,

    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的表情。“建国,”她说,“我……我好像……解脱了。

    ”我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仿佛要吐尽二十多年来的所有疲惫和压抑。“嗯。”他应了一声,“都解脱了。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他们。看吧,我就知道。我的死,对他们来说,

    就是一场盛大的解脱。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叫救护车,也没有歇斯底里地痛哭。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两尊卸下了沉重枷锁的雕像。过了许久,我爸才拿出手机,

    拨通了电话。“喂,是殡仪馆吗?这里是……我们家……有人去世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妈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了那扇我从未能触及的窗户。夹杂着雨丝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动了白色的窗帘,

    也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她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喃喃自语:“天晴了……”我看着窗外,明明是乌云密布,大雨滂沱。哪里晴了?哦,

    是他们心里的天,晴了。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变得异常忙碌。灵堂很快就布置好了,

    就在我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我的黑白照片被放大,摆在正中央。照片上的我,

    还是七八岁时的样子,那是姐姐还在的时候,她偷偷用我妈的口红给我画了个笑脸,

    然后用傻瓜相机拍下的。照片上的我,嘴角歪斜,眼神呆滞,但姐姐说,那是最好看的我。

    亲戚朋友们陆续赶来吊唁。他们对着我的遗像,说着千篇一律的惋惜话语。“哎呀,

    这孩子也算是解脱了,不用再受罪了。”“嫂子,你也别太难过了,往后你们就轻松了。

    ”“是啊是啊,你们为了小忧,付出了太多,也该享享清福了。”我妈挤出几滴虚伪的眼泪,

    一一应付着。“这孩子命苦……我们做父母的,没照顾好她……”我爸则站在一旁,

    沉默地抽着烟,表情沉痛,但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轻松。他们演得真像。

    像一对刚刚失去爱女的、悲痛欲绝的父母。可我看得分明。在没人的时候,

    我妈会偷偷拿出计算器,计算着这次丧事的花销,嘴里嘀咕着:“这笔钱,

    都够我们俩出去旅游一趟了。”我爸则会接到公司的电话,虽然他努力压低声音,

    但我还是听到了。“什么?股价跌了?慌什么!等办完我女儿的丧事,我马上回公司!

    这次我们谈下城南那个项目,股价马上就能涨回来!”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你看,他们已经开始规划没有我的、崭新的、美好的生活了。

    我这个累赘,这个吸血虫,终于从他们的生命里被剔除了。我飘荡在灵堂里,

    看着眼前这出荒诞的戏剧,心中一片冰冷。我以为我的死,能换来他们的解脱,

    能让我自己得到救赎。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能否摆脱我这个包袱。我的死,不是悲剧,而是喜剧。

    是一场值得他们弹冠相庆的狂欢。夜深了,宾客散尽。我爸和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脸疲惫。“总算都应付过去了。”我妈揉着太阳穴,“明天火化了,就彻底清净了。

    ”“嗯。”我爸掐灭了烟头,“对了,小晴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

    ”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通知她干什么?让她回来看我们的笑话吗?看她妹妹死了,

    我们有多高兴吗?”“可她毕竟是……”“是什么?她眼里还有我们这个家吗?她走的时候,

    说过一句人话吗?在她心里,我们就是害死她妹妹的凶手!”我妈激动起来,“林建国,

    我告诉你,从她走出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林家,

    只有林忧一个女儿!现在她死了,我们……我们就当从来没生过孩子!”我爸沉默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飘在他们头顶,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对名义上的“父母”。

    原来,在他们心里,姐姐也早就“死”了。他们从来没有反思过,是他们的偏心和忽略,

    才逼走了姐姐。他们只觉得,是姐姐不孝,是姐姐冷漠。也是我,害了姐姐。这一刻,

    我无比庆幸自己的死亡。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庭,多待一秒,都是窒息。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我的灵魂也即将消散时,意外,发生了。第三天的凌晨。

    我爸的手机突然发疯似的响了起来。他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语气很不耐烦:“谁啊!

    大半夜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是他们公司技术总监李叔的声音。

    “林……林董!不好了!出大事了!”“公司的……公司的核心系统,全线……全线瘫痪了!

    ”3我爸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瘫痪了?怎么可能!我们的防御系统不是号称业界最顶级的吗!

    ”“我……我不知道啊林董!”李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像是……像是遇到了一个幽灵!

    对方绕过了我们所有的防火墙,直接攻击了核心数据库!现在所有数据都被锁死了,

    我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幽灵?”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什么狗屁幽灵!

    你们技术部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马上给我解决!不计任何代价!!”吼完,

    他“啪”地挂了电话,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我妈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坐起来,

    不安地问:“建国,出什么事了?”“公司系统被黑客攻击了,瘫痪了。”我爸的脸色铁青,

    额头上青筋暴起。“瘫痪?那……那严重吗?”“严重吗?”我爸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氏集团能有今天,靠的就是那套核心算法和客户数据库!

    现在全被锁了,你说严不严重?明天一开盘,股价会跌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我们这二十多年的心血,可能一夜之间,就全完了!”我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抓着被子,嘴唇哆嗦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这样……”我飘在房间的角落,

    冷眼旁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黑客?幽灵?不。那不是黑客,那是我。

    或者说,是我生前,为这家公司注入的“灵魂”。没人知道,我,林忧,

    这个全身瘫痪、口不能言的废人,拥有一项无与伦比的天赋——我的大脑,

    是一台超高精度的生物计算机。从我十二岁那年,我爸妈大概是出于一丝愧疚,

    给我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电脑,名义上是让我“解解闷”。他们以为我连开机都做不到。

    但他们错了。那台电脑,成了我唯一的出口,我窥探世界的窗口。

    我用那几根唯一能动的手指,以一种扭曲而诡异的姿势,在键盘上敲击。一开始很慢,

    一个字母要花好几分钟。但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学习、吸收、进化。我自学了编程,

    从最基础的C语言,到最复杂的算法架构。我闯入了网络世界,那是一个不需要身体,

    只凭思维就能纵横驰骋的自由国度。十五岁那年,

    我给自己取了一个代号——“幽灵”(Ghost)。

    我成了黑客界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传说。我曾攻破过五角大楼的防火墙,

    也曾帮国家安全部门追溯过境外间谍组织的资金流向。当然,这些我爸妈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家里的公司,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小作坊,莫名其妙地就开始飞速发展。

    他们以为是自己经营有方,是时来运转。他们不知道,是“幽灵”在每一个深夜,

    用扭曲的手指,一个键一个键地,为他们公司敲出了最核心的算法,

    构建了那个他们引以为傲的、号称“业界顶级”的防御系统。那个系统,我叫它“林晴”。

    因为姐姐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而我,林忧,这个见不得光的幽灵,只能在暗中,

    守护着以她的名字命名的系统。我把公司所有的核心数据,都加密存放在“林晴”系统里。

    我还设下了一个特殊的、以我自己的生命体征为基础的底层指令。

    一旦我的生命体征消失超过48小时,“林晴”系统就会启动自毁程序,锁死所有数据。

    我活着的时候,他们嫌我流口水,嫌我尿裤子,嫌弃我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公司飞速发展带来的巨额财富,住进了别墅,开上了豪车,

    我妈成了阔太太,每天打牌美容,我爸成了别人口中的“林董”,意气风发。他们从未想过,

    这一切,到底从何而来。他们也从未在意过,我那台“解闷”的电脑上,到底在运行着什么。

    有一次,我爸喝醉了酒,stumble进我的房间,看到我在电脑前,

    手指痉挛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皱着眉,满身酒气地走过来,

    不耐烦地“啪”一声合上了电脑。“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浪费电!”他不知道,

    他合上的,是公司下一个季度的核心盈利项目。我看着他,想告诉他,爸,我在帮你。

    但我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看到我的口水,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抽出纸巾,不是为我擦拭,而是擦了擦自己刚才碰过电脑的手。

    “真恶心。”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现在,我死了。

    我为他们构建的商业帝国,也该随我一同陪葬了。这,才叫公平。天亮了。我爸一夜没睡,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像催命符。“林董!股价跌停了!

    ”“林董!城南那个项目,对方说要重新考虑合作!”“林董!

    好几家竞争对手开始挖我们的人了!”“林董!我们……”我爸再也听不下去,

    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废物!全都是废物!”他像一头困兽,

    在客厅里疯狂地咆哮。我妈也像丢了魂一样,

    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的包……我的首饰……我们的别墅……”她关心的,

    从来都不是公司本身,而是公司带给她的奢华生活。李总监带着几个技术人员赶到了家里,

    个个面如死灰。“林董,我们……我们试了所有办法,都没用。”李总监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幽灵’太可怕了,他的技术……领先我们至少二十年。

    我们甚至无法理解他的代码架构。这……这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写出来的东西!

    ”“我不想听这些!”我爸抓着自己的头发,状若疯癫,“我只想知道,还有没有办法!

    有没有!”李总监犹豫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除非……除非能找到这个‘幽灵’本人,

    让他亲手解开。或者……或者找到他留下的密钥。但……这比登天还难。

    ”“幽灵……幽灵……”我爸失神地念叨着这个名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冲进我的房间,冲到我那台电脑前。他发疯似的想打开电脑,但电脑设有开机密码。

    他胡乱地输入着,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妈的生日……“密码错误!”“密码错误!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一次又一次地响起,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啊——!

    ”他崩溃地一拳砸在电脑屏幕上。屏幕瞬间碎裂,像一张蜘蛛网。就在这时,

    一个技术员忽然指着我房间墙上的一张照片,惊呼起来。“林董!你看这个!

    ”那是我房间里唯一与电脑有关的东西。是我十五岁那年,

    偷偷打印出来的“幽灵”的LOGO,一个抽象的、由0和1构成的鬼脸图案。

    我把它贴在了姐姐照片的旁边。我爸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个LOGO。他的脑子里,

    有什么东西,像碎片一样开始拼接。那个深夜,我在电脑前敲击代码的场景。

    那个他随手合上的、布满代码的屏幕。那个他嫌恶地擦拭口水,骂我“恶心”的夜晚。

    公司从那时起,开始“时来运转”。一个荒谬的、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他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发白,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惊恐。他一步一步地,挪到我的灵堂前。

    他看着我黑白照片上那张歪斜的、呆滞的脸。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4“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跪在我的遗像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他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恐惧、悔恨,

    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诞感。我妈也跟了过来,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扶着我爸的胳膊,

    急切地问:“建国,你怎么了?你跪下干什么!她已经死了!

    ”“死……死了……”我爸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照片,又缓缓转向我妈,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知道‘幽灵’是谁吗?”“什么幽灵?”我妈一脸茫然。

    “就是毁了我们公司的那个人!”我爸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猛地伸出手,指向我的遗像,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是她!是林忧!

    是我们的女儿!”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房间里所有人的头顶。

    李总监和几个技术员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我妈更是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她尖叫起来:“林建国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她?

    一个连话都说不了、饭都要人喂的脑瘫!她怎么可能是那个什么……幽灵!”“就是她!

    ”我爸状若疯癫地嘶吼着,“我早就该想到的!那台电脑!她每天晚上都在敲!

    我以为……我以为她是在瞎按!我……”他说不下去了,脸上老泪纵横,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将他彻底淹没。他想起来了。他想起了太多被他忽略的细节。

    他想起有一次,公司一个重要的投标项目,因为算法问题卡住了,整个技术部束手无策。

    他回家后,愁得唉声叹气。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办公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串他看不懂的字符。他以为是哪个员工的恶作剧,随手扔了。后来,

    李总监他们熬了几个通宵,得出的最终解决方案,竟然和那张纸条上的字符一模一样。

    他当时只觉得是巧合。现在想来,那张纸条,是被我妈随手放在他公文包里的,而那张纸条,

    是我用尽全力,花了一整个晚上,用嘴咬着笔,在我房间的桌子上写下的。他还想起,

    公司的股价有几次异常波动,都是在他回家抱怨之后,第二天就奇迹般地恢复正常,

    甚至逆势上扬。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市场自我调节。他不知道,

    是“幽灵”在网络世界里,和那些金融巨鳄进行了一场又一场无声的战争,

    默默地守护着他的“心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女儿是个累赘,

    是个只会流口水、尿裤子的废物。他享受着我带来的所有红利,却吝于给我一个正眼,

    一句关心。“不……我不信!我死也不信!”我妈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个被她嫌恶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是支撑她奢华生活的顶梁柱?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信?”我爸惨笑一声,他指着那台被他砸坏的电脑,“那台电脑,

    是最高配置的工作站!里面的硬件,我刚刚问了小李,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你以为,

    一个普通的脑瘫,需要用这种电脑来‘解闷’吗?”李总监在一旁,艰难地点了点头,

    补充道:“林董……夫人……林董说的没错。

    那台电脑的配置……比我们整个技术部的服务器加起来还要强悍。而且,

    我刚刚……刚刚在那台电脑的机箱上,

    织‘深网’的内部成员才有的标志……而‘幽灵’……就是‘深网’传说中的核心成员之一。

    ”我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彻底傻了。

    真相像一把最锋利、最残忍的刀,将他们二十多年来的认知和优越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们不是成功的企业家,不是凭自己努力获得财富的精英。他们只是寄生虫。

    寄生在自己那个残疾女儿身上的、可悲又可笑的寄生虫。

    “小忧……我的小忧……”我爸终于崩溃了,他匍匐在地上,朝着我的遗像,

    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头。“砰!”“砰!”“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爸爸错了……小忧!

    爸爸错了啊!你醒一醒!你醒过来打我!骂我!”“求求你……告诉爸爸,那个密钥是什么?

    你告诉爸爸啊!”“公司不能没有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我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灵柩前,抱着冰冷的棺木,嚎啕大哭。那哭声,

    不再是前两天的虚情假意,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哀嚎。“我的女儿啊!

    我的乖女儿!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瞎了眼啊!”“你快回来吧!妈妈给你磕头了!

    你救救我们家吧!”我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迟来的、滑稽的忏悔大戏。

    早干什么去了?我活着的时候,你们当我是垃圾,是累赘。我死了,发现我还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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