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吊带裙出门后,我成了连环杀手的终结者

穿吊带裙出门后,我成了连环杀手的终结者

泌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晓赵岚李昊 更新时间:2026-02-11 10:50

热门小说穿吊带裙出门后,我成了连环杀手的终结者主角是林晓赵岚李昊,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你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你。游戏升级了,天使对恶魔。月圆之夜未完,我们很快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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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城出现了一个专杀少女的连环杀人犯。这句话像病毒一样在社交媒体上传播,

    配着模糊的现场照片和夸张的标题。而我,苏雪,正刷着手机,

    看着那句被复制粘贴了无数遍的警告。更恶心的是,评论里居然有一群人在狂欢。

    “女人确实该管管了,穿那么少出门不就是找死吗?”“第三个了,专挑半夜出门的,活该。

    ”“支持清理行动,这城市需要净化。”我关掉手机,走向衣柜。手指划过一排裙子,

    最终停在最短的那条黑色吊带裙上。镜子里的我,二十八岁,身材匀称,长发及腰,

    看起来温顺无害。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真的。“苏雪,你要出门?

    ”室友林晓从卧室探出头,看见我的穿着,眼睛瞪大,“你穿这个?最近不太平啊,

    那个连环杀手专挑你这样的...”我系好高跟鞋的带子,冲她笑了笑:“是啊,他不安全。

    ”林晓愣住,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也不打算解释。拎起小巧的手提包,

    我检查了里面的东西:口红、粉饼、钥匙、还有一支特制的防狼喷雾——我自己改装的,

    喷一下能让成年男性昏迷三小时。午夜十二点,我独自走在老旧城区的小巷里。

    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清脆而孤独,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我能感觉到暗处有目光,

    不止一道。这个城市病了,病得不轻。三个月,三个女孩,同样的手法:勒毙,

    弃尸在偏僻巷口,尸体被摆成跪姿,脸上盖着一块白布。警方毫无头绪,媒体大肆渲染,

    而某些角落里的蛆虫开始狂欢。他们给杀手起了个名字——“清道夫”,

    还有人为他建立粉丝群,分析他的“作品”,猜测下一个目标。我转过一个拐角,路灯坏了,

    一片漆黑。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保持着固定的距离。我继续往前走,

    手指悄悄摸进包里,握住了那支喷雾。脚步声加快了。就在我准备转身的瞬间,

    一只手从侧面的阴影中伸出,捂住了我的嘴。力量很大,带着汗味和烟味。

    另一只手环过我的腰,试图把我拖进更深的黑暗。我没有挣扎。这让他愣了一下,

    就在这瞬间,我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尖细的鞋跟穿透软质鞋面,他痛呼一声,

    手松了半分。我顺势转身,喷雾对准他的脸,按下。嘶———白色雾气喷出,他下意识闭眼,

    但已经晚了。他踉跄后退,眼神从凶狠转为迷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地。我蹲下身,

    用手机灯照他的脸。四十岁左右,普通长相,眼中还残留着疯狂。不是他,直觉告诉我,

    这不是那个连环杀手。只是个普通的模仿犯,或者趁乱作案的垃圾。我从他口袋里掏出钱包,

    翻开。张建国,四十二岁,住址就在两个街区外。还有一张家庭照,他和一个温顺的女人,

    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我轻声说。用他的手机报了警,匿名。

    然后从他身上搜出一卷胶带和一把弹簧刀。我盯着那把刀看了几秒,最终放回他口袋。

    让法律处理他吧,虽然我知道可能没什么用。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我已经走出小巷,

    在一个24小时便利店买咖啡。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我的穿着,

    眼神里闪过担忧:“**,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谢谢关心。”我微笑,

    “我会小心的。”走出便利店,手机震动。是林晓发来的消息:“你还好吗?

    看新闻说西区又有人袭击女性,被路人发现报警了。”“我没事,快到家了。”我回复。

    手指滑动屏幕,点开那个已经看了无数遍的论坛帖子——《恶魔天使3:圆兽而斗》,

    点赞数已经上升到25万。发帖人“麻辣桂花糕”,帖子里详细描述了第三个受害者的现场,

    有些细节甚至警方都没有公布。更诡异的是,

    帖子最后有一行小字:“下一个会在月圆之夜出现。”今天,就是月圆之夜。第二天早晨,

    我被敲门声吵醒。门外是两个警察,一男一女,神情严肃。“苏雪**?

    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想请你协助调查。”女警出示证件,她叫赵岚,眼神锐利。

    男警年轻些,叫李昊,一直在打量我的公寓。“请进。”我让开路,“是关于昨晚的事吗?

    ”“你知道?”赵岚挑眉。“我看到了新闻。”我平静地说,“听说有人袭击女性,

    被制服后报警了。”李昊接过话头:“是的,但奇怪的是,受害者——张建国,

    醒来后坚称是你袭击了他。他说你引诱他,然后用了某种药物...”我笑了:“警官,

    看看我。”我张开手臂,转了一圈,“我一米六五,五十二公斤。他是个一米八的壮汉,

    我如何能‘袭击’他?”“我们有监控,显示你昨晚确实经过那条巷子,时间也吻合。

    ”赵岚说,语气平和但带着压力。“我昨晚确实走过那条路,回家。听到动静,

    看到有人倒在地上,就用他的手机报了警。”我面不改色,“如果是我袭击他,

    为什么还要报警?”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岚拿出一张照片:“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灿烂,二十出头,长发及肩。第三个受害者,林薇薇。

    “我在新闻上见过。”我说。“她生前最后去的地方,是这里。”赵岚指着窗外,

    对面街角的一家咖啡馆,“‘时光咖啡馆’,你常去,对吧?店员说你几乎每天都去。

    ”我感到脊背发凉,但脸上保持着平静:“是的,我喜欢那里的拿铁。但这能说明什么?

    ”“三个受害者,都曾在遇害前一周内出现在你常去的地方。”李昊说,“咖啡馆,图书馆,

    甚至这家便利店。”他指向楼下。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你们怀疑我?”我直接问。

    “我们在怀疑所有人。”赵岚收起照片,“尤其是,我们查了你的背景,苏**。

    你是犯罪心理学硕士,两年前从省厅犯罪心理研究室辞职,原因不明。你的父亲苏国伟,

    十五年前在一起入室抢劫案中被杀,凶手至今未抓获。”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我握紧杯子,

    指节发白:“那又怎样?”“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可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求正义。

    ”赵岚小心地选择措辞,“或者复仇。”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想杀人,

    不会选择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更何况,我对杀害无辜女性毫无兴趣。

    ”“但你对惩罚罪犯有兴趣。”李昊指出,“你的硕士论文就是关于私刑与司法漏洞的研究。

    ”谈话持续了一个小时。他们问了很多问题,关于我的行踪,我的背景,甚至我的心理状态。

    我一一作答,真假参半。临走时,赵岚在门口转身:“苏**,如果你知道什么,

    请告诉我们。这个杀手不会停手,下一个受害者随时可能出现。”门关上后,**在门上,

    缓缓滑坐在地。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确实在调查。不是因为警方无能,而是因为有些事情,

    只有站在阴影里才能看清。父亲死后,我就发誓要找出真相。但真相往往比谎言更丑陋。

    十五年前的那晚,不是简单的入室抢劫。而且父亲是检察官,

    正在调查一桩本地企业的污染案。案发后,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早已离开本市的流窜犯,

    但直觉告诉我,没那么简单。而现在的连环杀手案,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不是手法,

    而是那种...仪式感。我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加密论坛。这里聚集着各类边缘人,

    也包括那些“清道夫”的粉丝。我混在里面已经一个月,ID是“夜行者”。

    论坛里正在狂欢,因为昨晚的未遂袭击。他们认为这是“清道夫”的又一次行动,

    虽然失败了,但精神永存。翻看着令人作呕的发言,

    我突然注意到一个新建的子版块:“月圆之礼”。点进去,需要邀请码。

    我试着输入几个可能的密码,都失败了。就在准备放弃时,

    我想起了那篇帖子——《恶魔天使3:圆兽而斗》。

    输入“圆兽而斗”的拼音首字母“YSEd”,页面刷新,进入了。里面只有一个帖子,

    发布时间是昨晚十一点。“月圆之时,天使降临。第四幕,老城钟楼,午夜钟声。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钟楼照片,角度诡异,像是从对面建筑的屋顶拍摄的。

    发帖人:麻辣桂花糕。我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距离午夜还有九个小时。

    警方知道这个吗?大概率不知道,否则今天不会只是来问我几个问题。

    这个“麻辣桂花糕”可能是杀手本人,也可能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帮凶。我该报警吗?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手机上方。然后,我想起了父亲死的那晚,

    警方如何草草结案;想起了那些受害者家属绝望的脸;想起了论坛里那些为杀手欢呼的蛆虫。

    不,有些事需要亲眼见证。晚上十一点半,我站在老城钟楼对面的废弃建筑里。

    这里曾是一家纺织厂,倒闭多年,窗户破碎,墙壁斑驳。我换上了黑色运动服,头发扎紧,

    脸上抹了些灰土。从三楼窗户望出去,钟楼清晰可见。那是本市最古老的建筑之一,

    早已停用,但每到整点,机械装置仍会试图敲钟,发出沉重而破碎的声响。月圆之夜,

    月光惨白,给整个街区镀上一层银灰色。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架起便携望远镜,调整焦距。

    钟楼顶部有个观景台,四面有拱形开口,里面漆黑一片。十一点四十五分,没有任何动静。

    十一点五十分,观景台里似乎有影子晃动。十一点五十五分,一个身影出现在南面的拱口。

    穿着深色衣服,体型中等,背着一个大包。他——从动作看应该是男性——放下包,

    开始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望远镜的视野有限,我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出他在布置,

    有条不紊。十一点五十八分,他停下动作,看向某个方向。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心脏猛地一缩。钟楼下的窄巷里,一个女孩正在匆匆行走。长发,裙子,

    高跟鞋——和之前受害者的描述一致。她似乎在赶时间,不时看手机。陷阱。

    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抓起手机,准备报警。但信号栏是空的,这里没信号。该死。

    十二点整。钟楼的机械发出嘎吱声,生锈的钟锤抬起,然后沉重地落下。

    当——第一声钟响回荡在夜空。观景台上的身影动了。他举起双手,像是进行某种仪式。

    当——第二声。巷子里的女孩似乎听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钟楼。当——第三声。

    观景台上的人影消失了。几秒后,他出现在巷口,离女孩不到二十米。女孩终于意识到危险,

    转身想跑,但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打滑,她摔倒了。但我离得太远,无能为力。大脑飞速运转,

    寻找任何可行的方案。如果我大喊,可能吓跑杀手,也可能让他加速行动。

    如果我现在冲下去,至少需要三分钟,来不及。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从巷子另一头出现。

    是个男人,走路摇晃,像是喝醉了。他看见了摔倒在地的女孩和逐渐靠近的杀手,愣了一下,

    然后大声喊道:“喂!干什么呢!”杀手停住脚步。醉酒男继续走近:“大半夜的,

    欺负女孩子啊?”杀手犹豫了。月光下,我能看到他戴着一张面具,惨白,没有五官。

    对峙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杀手转身,迅速跑进另一条小巷,消失不见。醉酒男扶起女孩,

    两人匆匆离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但事情还没结束。

    杀手可能会返回观景台取走他的东西,那里面可能有线索。等了几分钟,

    确认巷子里再无动静,我小心地离开藏身处,向钟楼移动。钟楼的门虚掩着,锁被破坏了。

    我侧身进入,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高处开口照下,形成几道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气味。楼梯是螺旋式的,木制,踩上去吱呀作响。

    我尽量放轻脚步,但每一声响动在寂静中都显得格外刺耳。到达观景台时,我已经气喘吁吁。

    平台上空无一人,但地上有痕迹。一个背包还在,敞开着。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照向背包内部。里面有绳子、胶带、一把刀,还有...一台相机。我拿起相机,打开回放。

    最近的照片让我胃部翻腾:前三个受害者的现场照,从角度和清晰度看,都是第一手资料。

    还有今晚那个女孩的照片,从她进入巷子开始,连续十几张。但最让我震惊的是,

    照片里还有我。我在咖啡馆看书的侧影,我在图书馆查资料的正脸,

    我昨晚穿裙子出门的背影。时间跨度超过一个月。他一直都在观察我。

    相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手写字体工整得近乎印刷体:“苏雪,你和她们不一样。

    你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你。游戏升级了,天使对恶魔。月圆之夜未完,我们很快会见面。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符号:圆圈里套着一个倒三角形。我认识这个符号。十五年前,

    父亲的书房里,有一张纸上画着一模一样的标记。当时我以为是父亲随手画的,

    但现在看来...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不只一个人。我迅速将纸条塞进口袋,

    相机放回背包原处,然后闪身躲到观景台最暗的角落,熄灭手机灯光。

    两个警察出现在楼梯口——是赵岚和李昊。他们举着手电筒,警惕地扫视平台。“有人吗?

    ”赵岚喊道。“背包在这里。”李昊发现了地上的包,“东西都在,人跑了。

    ”他们开始检查背包内容。当李昊拿起相机时,赵岚阻止了他:“别动,可能有指纹。

    叫技术组来。”“你觉得是‘清道夫’?”李昊问。“布置得这么仔细,不像是临时起意。

    ”赵岚环顾四周,“但他为什么放弃了?有目击者?”他们交谈着,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我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向楼梯口。只要下到下一层,就有其他出口。就在我即将成功时,

    脚下的一块木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两道手电光瞬间照过来。“谁在那里!”李昊喝道。

    我僵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被发现夜闯现场,还是这种装扮,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是我。”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一个身影从更深的阴影中走出,站在手电光下。

    是那个醉酒男——但现在他完全清醒,眼神清明。“王队?”赵岚惊讶道。

    被称作王队的男人大约五十岁,面容刚毅,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小声点,我在盯梢。

    ”“您怎么...”“我收到匿名线报,说今晚这里有行动。”王队平静地说,

    “看来晚了一步。”他转向我藏身的方向,眼神似乎穿透了黑暗:“还有一位朋友,

    不出来见见吗?”我知道躲不过了,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三双眼睛同时盯着我,

    表情各异。“苏雪?”赵岚最先反应过来,“你在这里做什么?”“和你们一样。

    ”我尽量保持镇定,“我看到了那个帖子,猜到今晚会有事情发生。”“私自调查是违法的,

    你知道吗?”李昊皱眉。“但如果我们不来,那个女孩可能已经死了。”我直视他们,

    “而你们警方,似乎总是慢一步。”王队摆了摆手,制止了可能升级的争论。他打量着我,

    眼神复杂:“苏国伟的女儿,对吧?我认识你父亲,他是个好检察官。”“您认识我父亲?

    ”“多年前有过合作。”王队简短地说,转向赵岚,“带苏**回去做笔录,但注意方式。

    她不是嫌疑人。”“那是什么?”我问。王队看着我的眼睛:“可能是下一个目标。

    ”审讯室比想象中简单,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单面镜。赵岚给我倒了杯水,

    语气比上次温和许多。“苏**,我们知道你想帮忙,但这样做太危险了。”她说,

    “凶手明显注意到你了,相机里的照片就是证据。”“纸条你们看了吗?”我问。

    赵岚和李昊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纸条?”我愣住了:“背包里的纸条,压在相机下面。

    上面写着...”我停住了。如果他们没看到纸条,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纸条在我拿走后,

    杀手又回来取走了其他东西;二是...“你拿了证据?”李昊的声音提高。

    “我当时...”门开了,王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正是那张纸条。

    “在我这里。”他平静地说,“技术组在背包外层发现的。”我松了口气,

    但随即意识到不对。纸条明明被我塞进口袋了,怎么会...王队将证物袋放在桌上,

    透过塑料,字迹清晰可见。确实是同一张纸条,但折痕不同。这不是我拿走的那张,

    是复制品。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拿了纸条,又放回去了一个复制品。王队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有种难以解读的含义。“纸条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了。苏**,

    凶手明确将你定为下一个目标,这不是玩笑。我们需要你的配合,但首先,

    你得保证自己的安全。”“怎么配合?”“让我们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同时,

    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赵岚说。“包括你私下调查的内容。”李昊补充。我沉默了。

    该信任他们吗?王队认识我父亲,但这不代表什么。十五年前的案子不了了之,

    内部可能有人涉案。而现在这个连环杀手,手段专业,反侦察意识强,会不会也有内部信息?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终我说。王队点头:“可以。但今晚起,

    我们会派人在你公寓外值守。不要拒绝,这是为你好。”离开警局时,天已微亮。

    李昊开车送我回家,一路无话。到公寓楼下时,他停下车子:“苏**,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们。但王队是个好警察,你父亲的事...他很遗憾。”“遗憾没能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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