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当铺:我贩卖她的暗恋

记忆当铺:我贩卖她的暗恋

脑白惊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屿林念陈末 更新时间:2026-02-11 13:29

记忆当铺:我贩卖她的暗恋周屿林念陈末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和陈末的“平平无奇”站在一块儿,对比惨烈。但周屿从初中起就罩着他,是真拿他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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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天生患有罕见的“记忆通感症”。能通过触碰物品读取主人的记忆碎片。

    直到转校生把学生证掉在我脚边——我看见了她在十年后与我挚友的婚礼现场。而此刻,

    她正笑着问我:“同学,能帮我捡一下吗?”午后的阳光斜穿过高三(七)班窗户,

    在摊开的习题册上投下一块晃眼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

    像极了陈末此刻脑子里搅成一团的浆糊。讲台上,数学老师的声音忽远忽近,

    公式爬满了黑板,也爬不进他昏沉的意识。他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塑料书皮,

    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钢笔光滑的金属笔帽。微弱的电流感,倏地窜过指尖。

    不是真实的电流,更像一种神经末梢被强行接入别的频道的战栗。

    几个模糊的、抖动的画面碎片撞了进来:深夜台灯下紧蹙的眉头,

    橡皮擦狠狠摩擦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焦虑,几乎带着体温,烫了他一下。

    是前座王浩的。昨天数学小测,他这道压轴题啃到半夜也没全对。陈末闭了闭眼,

    等那不属于自己的心悸感退潮。他早就习惯了。从记事起就这样,别人的记忆,

    像永不关闭的弹窗广告,总在他触碰物品时强行弹出。起初是惊恐,后来是烦躁,

    现在只剩麻木的疲惫。他管这叫“记忆通感症”,

    一个他自己起的、听起来不那么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名字。副作用明显,

    大量涌入的陌生记忆碎片,常常冲淡他自己原本清晰的回忆,有时甚至短暂覆盖。世界于他,

    总隔着一层别人的滤镜,嘈杂,失真。下课铃撕破了教室沉闷的空气。人群嗡地一声活过来,

    搬动桌椅、嬉笑打闹、讨论题目的声音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陈末慢慢直起身,

    揉了揉发僵的后颈。视线下意识地飘向靠窗那组第三排。林念正侧着身,

    听旁边的女生说着什么,嘴角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阳光给她柔软的发梢镀了层淡金。

    陈末心里那点烦闷,奇异地被熨平了一些。林念是这学期转来的,安静,成绩好,

    笑起来眼睛像月牙。是他平淡压抑的高三生活里,

    唯一一抹不敢直视、却又总忍不住偷偷追寻的亮色。“喂,末儿,发什么呆?

    ”一本卷成筒的物理书轻轻敲在他肩膀上。死党周屿一**坐在他前面的空位上,

    笑得没心没肺,“走啊,小卖部,饿死了。”周屿是另一种存在。家世好,长得帅,

    篮球打得好,性格开朗得像永动机,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焦点。

    和陈末的“平平无奇”站在一块儿,对比惨烈。但周屿从初中起就罩着他,是真拿他当兄弟。

    陈末摇摇头,刚想拒绝,就看见林念和那个女生一起站了起来,朝教室外走去。

    他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林念大概是起身急了,

    手肘不小心带到了摊在桌面的笔袋。“哗啦”一声,笔袋掉在地上,里面的文具散落出来,

    几支笔滚出老远。一枚浅蓝色的、穿着挂绳的学生证,从笔袋侧袋滑出,

    在空中划了道短短的弧线,不偏不倚,掉在了刚走到过道的陈末脚边。陈末心跳漏了一拍。

    “啊,对不起!”林念低呼一声,急忙蹲下身去捡拾滚落的笔。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陈末脚边那张学生证上,然后抬起头,看向陈末。时间有一瞬的凝滞。

    窗外的喧嚣,教室里的人声,都潮水般退去。陈末只看见她仰起的脸,额前有细软的碎发,

    眼神里带着点窘迫和歉意。然后,她对他笑了。那笑容很轻,

    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死水般的眼底。“同学,”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清凌凌的,

    “能帮我捡一下吗?”能。当然能。一万个能。陈末几乎是屏住呼吸,弯下腰。他的指尖,

    碰触到了那张还带着些许塑料温感的學生證。嗡——不是电流。是海啸。

    世界猛地被连根拔起,塞进高速旋转的洗衣机,

    然后狠狠掷入一片绝对寂静、又绝对炫目的白光。紧接着,

    声音、色彩、气味、温度……所有感官能捕捉到的一切,轰然炸开,

    以蛮横到令人窒息的强度,灌入他每一根神经末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

    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掀翻屋顶。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腻的蛋糕奶油味,

    还有香槟酒液迸开的清冽气息。无数彩色的亮片和丝带,在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光芒下,

    纷纷扬扬,慢镜头般飘落。他“看见”了。不,是他“成了”那个视角的主人。目光所及,

    是满堂的宾客,一张张模糊又喜悦的脸。然后,他的视线,被牢牢钉在了红毯的尽头。

    那里站着两个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是周屿。十年后的周屿,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更显成熟稳重,但那双桃花眼里飞扬的神采,一点没变。他微微侧身,

    专注地、深情地凝望着身边的新娘。新娘一身洁白胜雪的婚纱,裙摆曳地,头纱轻薄如梦,

    遮住了大半容颜。但陈末知道是她。一定是她。那种熟悉的感觉,

    穿透层层华丽的衣饰与时光的隔膜,尖锐地刺中他。下一秒,

    新娘似乎感受到了身边人灼热的目光,她轻轻转过头,隔着朦胧的头纱,对着她的新郎,

    绽开一个笑容。头纱的薄雾也挡不住那笑容的清晰。眉眼弯弯,

    盛满了全宇宙的星光和毫不掩饰的幸福。是林念。心脏在那一刹那,

    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狠狠拧绞,然后抛入冰窟。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疯狂蔓延,

    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耳边雷鸣般的“恭喜周先生周太太!”“百年好合!”“亲一个!”,

    变成了尖锐的、持续不断的嗡鸣。那些飘落的彩带亮片,像一场滑稽又残忍的彩色大雪,

    要将他活埋。“陈末?陈末!”现实的声音艰难地穿透那场虚幻婚礼的喧嚣,挤进他的耳朵。

    肩膀被人用力摇晃。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学生证烫到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撞在冷硬的课桌沿上。疼痛让他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眼前,

    是周屿放大的、带着疑惑和担忧的脸。“你没事吧?脸白得跟鬼似的。”周屿皱了皱眉,

    看看他,又看看地上那张无辜的学生证,

    以及还维持着递出姿势、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有些困惑的林念。陈末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塞满了粗糙的沙砾,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他急促地喘着气,

    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冰冷的汗。胃里翻江倒海。“对……对不起,”他终于挤出几个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我突然有点头晕。”他不敢再看林念的眼睛,

    那里面的清澈和刚才“看见”的、盛满幸福的眸光重叠,几乎要将他凌迟。他更不敢看周屿,

    那张熟悉的笑脸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荒谬绝伦的恐惧和……隐隐的刺痛。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撞开几个不明所以的同学,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教室,把周屿的喊声和林念担忧的目光,

    统统抛在了身后。那天之后,陈末把自己缩进了一个透明的壳里。

    他躲避一切可能和林念、周屿产生交集的机会。课间操磨蹭到最后,体育课选最远的角落,

    午饭错开高峰,或者干脆不去食堂。周屿找他说话,他总用“做题”、“累了”搪塞,

    眼神躲闪。林念偶尔投来的目光,他像受惊的兔子般立刻弹开,仿佛那目光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开始失眠。一闭上眼,就是婚礼现场那片刺目的白与晃动的光影,周屿的笑容,

    林念隔着头纱的幸福侧脸,还有震耳欲聋的祝福声。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比他自己的许多记忆还要鲜明。它们日夜不息地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啃噬着他的神经。

    更糟糕的是,他自己的记忆开始出现诡异的混乱。有时在背古文,

    脑子里突然冒出婚礼上香槟塔折射的虹光;有时在解物理题,

    耳边会幻听那句响亮的“周太太”。他甚至有一次在历史课上,差点脱口而出“我愿意”,

    吓得同桌猛地看他。周屿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一次放学,周屿在校门口堵住他,

    手臂搭上他肩膀,力道不容拒绝:“末儿,你到底怎么回事?跟兄弟说说。”陈末身体一僵,

    低着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球鞋鞋尖。怎么说?说我看到了你和林念十年后的婚礼?

    说我是个能看见别人记忆的怪物?喉咙发紧,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哑声说:“没事,

    就是压力大。”“压力大个屁,”周屿不信,凑近了看他,眉头拧着,“你以前不这样。

    是不是……”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跟林念有关?我听说那天她学生证掉了之后,

    你就……”“不是!”陈末反应激烈地打断他,猛地挣开周屿的手臂,后退一步,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里有一种周屿从未见过的、近乎恐惧的抗拒,“跟她没关系!

    跟你……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别问了!”吼完,他自己也愣住了。周屿更是惊愕地看着他,

    眼神从担忧变成了困惑,还有一丝受伤。陈末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转身快步走开,几乎是跑了起来。风刮过耳边,呼呼作响,

    却吹不散脑海里那场盛大婚礼的半点喧嚣。他需要验证。疯狂地需要。那个画面是真的吗?

    还是他混乱能力产生的可怕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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