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资修桥独居大妈没出钱,村长拿出清单后,全村傻眼了

集资修桥独居大妈没出钱,村长拿出清单后,全村傻眼了

缓缓提笔写作 著

刘翠花何建军王秀英是小说《集资修桥独居大妈没出钱,村长拿出清单后,全村傻眼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缓缓提笔写作”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刘翠花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撑着伞站在棚子外面冷笑。「哟,这是在演苦情戏呢?王秀英,你装得挺像啊,可惜不出集资款就是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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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村集资修桥,150万。242户人家,家家都出了钱。唯独王大妈,一分没掏。

    村里人炸开了锅:「这是想白占便宜?」「独居这么多年,能没钱?装穷!」我也跟着骂,

    直到修桥那20天,我每天路过工地——王大妈风雨无阻,

    给30个工人送一日三餐。桥通那天,村长当众宣布:「多花2万,

    给王大妈家修路。」有人不服,村长拿出一张清单。「她20天的饭钱,18万。

    够十家人的集资了。」全村人哑口无言。**01村委会的喇叭响了一整天。

    李国栋村长召集全村开会,我把小卖部的门一锁就往村委会跑。广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村长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声音传遍整个村子。「各位乡亲,咱们村东头那座桥,

    修了快四十年了,去年被洪水冲垮了半边,现在孩子上学、老人看病都得绕20里山路,

    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台下立刻炸开了锅。有人大声附和:「对,必须修,

    我家孩子每天上学要多走一个小时!」「我妈上次去镇里看病,差点没赶上车!」

    村长抬手示意安静。「修桥需要150万,村里能出50万,

    剩下100万需要大家集资,咱们村242户,平均每户出5000,

    有条件的可以多出点。」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小卖部这两年生意还行,攒了点钱,

    多出点也行。当场就有人举手表态。「村长,我家出8000!」「我家出一万!」

    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我也举手喊:「村长,我家出8000,算我一份!」

    村长笑着点头,让会计记下来。整个下午,村民们排队交钱,场面热火朝天。

    村会计在本子上记得密密麻麻,一边记一边念:「张家5000,李家8000,

    赵家6000...」到了傍晚,会计拿着本子给村长汇报。「村长,现在统计出来了,

    241户都交了钱,多的两三万,少的三五千,总共凑了103万。」

    村长松了口气:「好,这样就够了,还剩一户是谁家?」会计翻了翻本子:「王秀英,

    她没交。」我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想起那个独居在村东头的老太太。丈夫和儿子都过世了,

    一个人过日子。但村里人都说她儿子当年留下了一笔拆迁款,少说也有几十万。

    村长皱起眉头:「怎么回事?没通知到吗?」「通知了,我亲自去她家说的,她说拿不出钱。

    」会计也觉得奇怪。人群里立刻有人嚷嚷起来。刘翠花第一个跳出来。

    她那尖利的嗓门震得人耳朵疼。「拿不出钱?王秀英那老太婆骗谁呢!她儿子留下那么多钱,

    能没钱?」刘翠花在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什么事都要插一嘴。她今天穿着一身大红外套,

    站在人群里特别显眼。何建军也凑了过来。他是村里的混混,游手好闲,三天两头惹事。

    「就是装穷,想白占便宜!」何建军点着烟,眯着眼睛,「桥修好了她也要走,

    凭什么不出钱?」他这话一说,立刻引起一片附和。「对啊,凭什么她不出钱?」

    「太自私了,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独居这么多年,吃穿用度能花多少?肯定攒了不少!

    」我也觉得不对劲。王大妈虽然一个人过日子,但她儿子确实留下了钱,村里人都知道这事。

    怎么可能拿不出5000块?我大声说:「村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家都出了钱,

    就她不出,太不公平了!」周围人纷纷点头。村长想说什么,但被群情激愤的村民打断。

    刘翠花带头喊:「走,去她家问问,凭什么不出钱!」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往王大妈家走。

    我也跟了上去。心里觉得这次是在主持公道。大家都出了钱,凭什么她例外?

    王大妈家在村东头,离村委会有一里多地。一路上,村民们越说越气。

    「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不出钱就别想走新桥!」「自私鬼,白眼狼!」

    各种难听的话都冒出来了。我也跟着骂了几句,觉得自己站在道义的一边。

    到了王大妈家门口,何建军上去就拍门。力气大得整个门框都在响。「王秀英!开门!」

    门很快开了。王大妈站在门口,看到黑压压一群人,整个人愣住了。她个子很矮,

    背驼得厉害,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手上全是老茧。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刘翠花冲上去,叉着腰,口水都快喷到王大妈脸上了。

    「王秀英,全村都出钱修桥,你凭什么不出?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殊?」王大妈低着头,

    声音很轻:「我...我不是不想出,是真的拿不出来。」她的手紧紧攥着门框,

    指节都发白了。「拿不出来?骗鬼呢!」何建军冷笑,「你儿子留下的钱呢?

    少说也有五十万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周围人立刻附和。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就是,

    装什么穷!」「有钱不出,想白占便宜!」王大妈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解释什么。

    但刘翠花根本不给她机会。「不出钱就是想白占便宜,以后桥修好了你也别走!」

    我看着王大妈那副可怜样,心里反而更气。觉得她这是在装可怜博同情。我大声说:「大妈,

    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大家都出了钱,你凭什么例外?」王大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委屈、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她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补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什么方式?

    空口白话!」刘翠花啐了一口,「现在不出钱,以后休想沾桥的光!」说完带头转身就走。

    临走还用力在王大妈家门口的地上跺了几脚。人群散去。我回头看了一眼。

    王大妈还站在门口,佝偻着身子。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个画面莫名有些凄凉。

    但我很快就把这点不安压了下去。她不出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02第二天一早,

    小卖部就成了全村的舆论中心。刘翠花带着七八个妇女围在柜台前。

    你一言我一语地骂王大妈。声音大得隔着半条街都听得见。

    「这种人就该让她尝尝被孤立的滋味!」刘翠花拍着柜台,胸前的金项链晃来晃去。「建国,

    你小卖部以后别卖东西给她,看她怎么办!」其他人纷纷叫好。我心里有点犹豫。

    毕竟做生意哪有赶客的道理。但看着这么多人都这么说,也就顺着说:「她要是来买东西,

    我就多收她钱,不出集资款就该付出代价!」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王大妈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子。明显是来买东西的。整个小卖部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她。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王大妈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柜台前。小声说:「建国,我买两斤面条,一袋盐...」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刘翠花立刻冷笑起来。「哟,还有脸来买东西?自己不出钱修桥,

    还想在村里过舒服日子?」她挡在王大妈面前,双手抱胸,满脸鄙夷。我拿出面条和盐。

    故意说:「大妈,今天这些东西涨价了,面条15块一斤,盐10块一袋。」

    平时面条5块,盐2块。我这明摆着宰她。周围人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王大妈的手在布袋里翻了翻。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数了半天,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能不能...按原价卖给我?我真的钱不够...」「不够就别买!」

    何建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他一把抢过王大妈手里的钱数了数。「才三十多块,

    还想买东西?先把集资款交了再说!」说完把钱扔在地上。那些零钱散了一地。

    在众人的脚边。王大妈弯腰去捡钱。动作很慢很艰难。她的腰好像很疼,

    几次想弯下去都要扶着货架。那些零钱散得到处都是。她一张张捡。额头上都是汗。

    我看着她捡钱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但刘翠花在旁边推了我一下。「建国,

    你可别心软,这种人就该教训教训!」王大妈好不容易捡完钱。直起身时额头上都是汗。

    她看着我,眼里有恳求。「建国,看在邻居多年的份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别过头去不看她。硬着心肠说:「大妈,不是我为难你,是你自己不讲道理在先,

    要么按涨价后的价格买,要么就去别处买吧。」「别处?」刘翠花大笑,

    「我已经跟村里几家小卖部都说好了,谁也不准按正常价格卖给她!王秀英,

    你就等着吃苦头吧!」她得意洋洋地宣布。王大妈脸色更白了。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把钱揣回布袋里。转身准备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了一句:「总有一天,

    你们会明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坚定。「明白什么?明白你是个白眼狼?」

    何建军在后面大声嘲笑。引起一阵哄堂大笑。王大妈没有回应。佝偻着背走出小卖部。

    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那天之后,全村都默契地孤立王大妈。不跟她说话,不卖东西给她。

    甚至连村里的公共水井都有人提议不让她用。刘翠花逢人就说:「自私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何建军更过分,三天两头去王大妈家门口转悠。有时候还带着几个混混在她家门口大声吵闹。

    「不出钱还想过好日子?做梦!」有一次我路过,看到何建军他们在王大妈家门口泼脏水。

    王大妈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扫帚,一言不发地打扫。她的背驼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但她还是在坚持。一下一下地扫。

    那个画面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很快就把这点不安压了下去。她不出钱就是不对。

    这是大家的共识。**03一周后,修桥正式开工。施工队从县城来了30个工人。

    工头是个叫张师傅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看起来很实在。

    村长李国栋亲自去工地交代注意事项。我因为要给施工队供应烟酒饮料,经常往工地跑。

    第一天看着挖掘机轰隆隆开进来,把旧桥拆除。整个工地尘土飞扬。

    30个工人忙得热火朝天。中午时分,我正在给工人们搬饮料。

    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工地外围。是王大妈。她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保温桶,

    还有一个竹篮。步履蹒跚地往工地走。我愣住了。王大妈这是要干什么?她走到张师傅面前,

    放下保温桶。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师傅,我给你们做了午饭,趁热吃吧。」张师傅也愣了。

    看看保温桶又看看王大妈,有些不解:「大姐,这是...?」他打开保温桶。

    一股香味立刻飘出来。里面是热腾腾的红烧肉、炒青菜,还有米饭。

    工人们闻到香味都围了过来。王大妈从竹篮里拿出一次性碗筷。分发给大家。「你们辛苦了,

    这桥修好了对村里是大好事,我做点饭菜是应该的。」我看着那些菜。红烧肉块大肉多,

    青菜也很新鲜。还有一大桶番茄蛋花汤。这一餐少说也得花好几百块。王大妈不是说没钱吗?

    怎么还有钱做这么多菜?正想着,刘翠花也来工地了。她一眼就看到王大妈在发饭。

    立刻冲过来尖叫:「王秀英!你这是在干什么?不出集资款,现在来这里装好人?」

    王大妈不理她。继续给工人们盛饭。工人们看着这两个女人,有些尴尬,

    不知道该不该接这饭。张师傅倒是接过一碗,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大姐的手艺真好。」

    「别吃!」刘翠花要去抢张师傅的碗,「这女人心眼坏着呢,她不出钱修桥,

    现在来送饭肯定有什么阴谋!说不定想毒死你们呢!」这话说得太恶毒。

    周围工人脸色都变了。王大妈的手抖了一下。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她脸色发白,

    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就红了。那种被人恶意揣测的委屈清清楚楚写在脸上。

    张师傅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这位大姐,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老人家一片好心,

    怎么能这么说?」他转头对王大妈说:「大姐,您的心意我们领了,这饭我们吃。」

    其他工人见工头表态了,也纷纷接过碗筷。开始吃饭。不一会儿就吃得干干净净。

    都说味道好。王大妈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刘翠花气得直跺脚。

    指着王大妈骂:「你就是想用这种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告诉你,没用!

    不出集资款就是白眼狼!」骂完气冲冲地走了。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很矛盾。

    王大妈确实没出集资款。但她这样给工人送饭又是为了什么?如果真是没钱,

    这些饭菜的钱从哪来的?王大妈收拾好保温桶和碗筷。临走时对张师傅说:「师傅,

    我每天都会来送饭,你们好好干活,别饿着。」说完就提着空桶慢慢走了。

    张师傅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这老人家,心真善。」我听到这话,

    心里更加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04第二天中午,王大妈又准时出现在工地。

    这次她带来的是炖鸡、土豆丝和紫菜汤。那只鸡炖得烂烂的,香味老远就能闻到。

    工人们看到她都很高兴。张师傅主动迎上去帮她提保温桶。「大姐,

    您年纪这么大还天天跑来送饭,太辛苦了,我们自己吃食堂也行的。」语气里满是关心。

    王大妈摆摆手:「不辛苦,我一个人在家也是做饭,多做点给你们吃,看着你们吃得香,

    我心里高兴。」她脸上的笑容比昨天多了一些。但依然透着疲惫。我又来送货。

    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忍不住凑近看王大妈带来的菜。那只鸡少说三四斤,

    市场价至少六七十块。土豆丝里还放了肉丝。这一餐又是大几百块。

    何建军也在工地附近转悠。他看到王大妈送饭,眼珠一转。大声说:「王秀英,

    你该不会是想巴结承包商,让他们在你家门口多修点什么吧?这主意打得挺精啊!」

    周围几个村民听到这话,立刻附和。「对啊,她肯定是有所图!」

    「不然谁会天天花这么多钱送饭?」「就是,不出集资款,现在来这套,太阴险了!」

    王大妈听到这些话,手里的汤勺都拿不稳了。她低着头不说话。继续给工人们盛饭。

    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发抖。眼眶又红了。一个年轻的工人看不下去了。

    站出来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老人家好心好意送饭,到你们嘴里就变了味?

    有你们这么说话的吗?」「我们说的是事实!」何建军不服气,「她不出钱修桥就是白眼狼,

    现在送饭肯定有阴谋,你们这些外地人不了解情况,别被她骗了!」张师傅脸色一沉。

    放下碗筷站起来。「够了!干了二十年工程,什么人没见过?

    老人家是什么心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们要是再这么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何建军被张师傅的气势镇住了。讪讪地闭了嘴。但眼神里满是不服。

    临走时还狠狠瞪了王大妈一眼。嘴里嘟囔着:「走着瞧,总有一天露出狐狸尾巴...」

    村民们陆续散去。工地上又恢复了平静。工人们吃得很香。还有人夸王大妈:「大姐,

    您这手艺真好,比我老婆做的还好吃!」引得大家都笑起来。王大妈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苦涩。她给每个工人都盛得满满的。自己却什么都没吃。

    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走。走路的姿势比昨天更慢了。我突然注意到王大妈的手。

    那双手上全是新鲜的伤口。有刀伤、烫伤,还有冻裂的口子。看起来很疼。

    她一定是为了做这些饭菜受了不少苦。我心里突然有些动摇。王大妈如果真是有什么阴谋,

    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但转念一想,她不出集资款确实不对。

    现在做这些也许真的是想弥补?那天傍晚,刘翠花又来我的小卖部。义愤填膺地说:「建国,

    你看到了吧?王秀英肯定有阴谋!我们得想办法戳穿她,不能让她得逞!」我犹豫了一下,

    没接话。刘翠花见我不说话,更加来劲。「你该不会是同情她了吧?

    别忘了她可是一分钱都没出,我们这些老实人可都出了钱的!」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堵。

    又开始觉得刘翠花说得有道理。**05第五天,天气突变。早上还晴空万里,

    中午就下起了暴雨。雨大得瓢泼一样。工地上都是泥水。施工暂时停了下来。

    工人们躲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避雨。我以为今天王大妈不会来了。这么大的雨,

    年轻人都不愿意出门。何况她一个老人。但中午十二点半。我透过小卖部的窗户。

    竟然看到王大妈的身影出现在雨里。她穿着一件破旧的雨衣。雨衣已经多处开裂,

    根本挡不住雨。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保温桶。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雨水打在她脸上身上。整个人淋得透湿。更要命的是,通往工地的路已经变成泥泞的烂泥路。

    王大妈每走一步都很吃力。鞋子陷在泥里。好几次差点摔倒。但她还是咬着牙往前走。

    那个场景看得我心里一紧。我忍不住冲到门口喊:「大妈!这么大的雨您别去了!

    工人们有吃的!」但我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了。王大妈没有听到。继续艰难地往前走。

    就在离工地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王大妈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泥地里。保温桶飞了出去。

    饭菜洒了一地。伞也被风吹跑了。她趴在泥里,半天没爬起来。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

    扔下手里的货就往外跑。冲到王大妈身边时,她正努力想要爬起来。

    但手撑在泥里好几次都滑倒。她的额头磕破了。血和着雨水往下流。「大妈!您没事吧?!」

    我扶起她。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她看着地上洒掉的饭菜。

    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混着雨水分不清楚。

    「饭...饭菜洒了...工人们...还饿着...」她喃喃自语。

    挣扎着要去捡那些已经泡在泥水里的饭菜。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工地上的工人们也看到了。张师傅带着几个人冲过来。看到王大妈的样子,

    张师傅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眼眶都红了。「大姐!您这是何苦啊!」他们把王大妈扶到棚子里。

    有人拿毛巾给她擦脸。有人端来热水。还有人找来药箱处理她额头的伤口。

    30个工人围着王大妈。那关心是真心实意的。「大姐,您以后别来了,

    我们不能让您这么辛苦!」一个年轻工人说。其他人纷纷点头。

    有人甚至哽咽了:「我妈也这么大年纪,看到您我就想起我妈...」王大妈摆摆手,

    虚弱地说:「没事,我明天...还会来的...今天的饭洒了,真对不住大家...」

    她说这话时,脸上满是愧疚。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这时候,

    刘翠花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撑着伞站在棚子外面冷笑。「哟,这是在演苦情戏呢?

    王秀英,你装得挺像啊,可惜不出集资款就是不出,摔一跤就能改变事实?」「你给我闭嘴!

    」张师傅突然暴怒。指着刘翠花吼道:「我见过很多人,但从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

    老人家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有点良心没有?!」刘翠花被吼得一愣。

    但还是嘴硬:「我说的是事实,她不出钱就是不对!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

    说完灰溜溜地走了。但临走时的眼神还是恶狠狠的。我站在一旁。

    看着浑身湿透、额头包着纱布的王大妈。再看看那些洒在泥地里的饭菜。心里突然开始怀疑。

    我们这么对待王大妈,真的对吗?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06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王大妈摔倒在泥地里的画面。还有她说「饭菜洒了」时那种愧疚的表情。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第二天去看看王大妈到底是什么情况。第二天一早,

    我借口去村东头收货款。特意绕到王大妈家附近。她家院子的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往里看。

    看到王大妈正在院子里洗菜。她蹲在一个小板凳上。

    面前放着一大盆青菜、几块肉和一些调料。她洗菜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那些菜都是最普通的时令菜。但她洗得非常干净。一片叶子都不浪费。洗完菜,

    她站起来时明显很吃力。腰佝偻得更厉害了。额头上的纱布还在。

    她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一步步挪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我悄悄走近一些。

    透过厨房的窗户往里看。王大妈的厨房很简陋。一个老式的煤炉,几口发黑的锅。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各种调料瓶,都是装得满满的。她开始切菜。动作很熟练。

    肉切成均匀的块。菜切得整整齐齐。但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在抖。那些伤口还没好。

    每切一下都要咬牙坚持。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汗。炒菜的时候,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但她还是坚持把一道道菜做好。红烧肉、炒青菜、番茄炒蛋..。每一道菜都做得很用心。

    我能闻到香味飘出来。肚子都叫了。做完所有菜,已经快十一点了。王大妈把菜装进保温桶。

    然后坐在小板凳上休息。她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都是汗。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极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馒头。那馒头硬得发黑。明显放了好几天了。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就着一杯白开水咽下去。那就是她的午饭。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给工人们做了那么丰盛的饭菜。自己却吃发霉的馒头?我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愧疚感。

    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吃完那一小块馒头,王大妈把剩下的包好放回柜子。

    然后提起保温桶准备出门。她走到院子里,看了看天空。自言自语:「今天天气好,

    师傅们能多干点活。」我赶紧躲到墙角。看着王大妈提着沉重的保温桶慢慢走出院子。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那个佝偻的身影让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等她走远,

    我忍不住走进她家院子。想更多了解一下她的生活。院子很小但很整洁。种着一些蔬菜。

    角落里放着一堆空酱油瓶、醋瓶。都是她做饭用的。我推开厨房的门走进去。

    看到灶台上还有一点剩菜。那是炒青菜的边角料。估计是掉在锅边的。

    王大妈连这个都舍不得扔。放在一个小碗里。可能晚上要就着馒头吃。我打开她的米缸。

    里面只有薄薄一层米,最多够吃两三天。油瓶里的油也只剩一点点。调料都快见底了。

    但她每天给工人做的菜都是油水充足、调料齐全的。我又看到墙角有一个小本子。翻开一看,

    是王大妈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买菜的开销。「5月1日,鸡肉70元,

    青菜15元,油20元...」「5月2日,排骨85元,

    豆腐10元,调料25元...」我粗略算了一下。

    前几天她每天的花销都在三四百块。这还只是成本。她一个说「拿不出集资款」的老人。

    哪来这么多钱?她的生活这么困苦。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的手在发抖。

    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和疑惑。**07第十天,王大妈依然每天准时送饭。

    工人们已经完全接受了她。每到中午就盼着她来。有人甚至主动去路口接她。帮她提保温桶。

    这一幕让刘翠花和何建军越来越不爽。那天中午,我在工地送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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