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封剑,情封城

雪封剑,情封城

曦曦燃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厉锋赵世珩 更新时间:2026-02-11 15:28

雪封剑,情封城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曦曦燃燃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厉锋赵世珩展开,描绘了厉锋赵世珩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厉锋赵世珩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厉锋赵世珩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厉锋背身擦刀,铜灯映出他绷紧的脊线。糕屑从指缝漏下来,甜香混着血腥往鼻子里钻。###第3章:假诏焚心烛烟还没散尽,我已经……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最新章节(雪封剑,情封城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1章:雨夜铜钱铜钱砸在桌案上,叮当响。混着窗外的雨声,

    像极宫变那夜的箭矢落地。我站在“忘川”酒肆的旧台子上,袖中的密诏被攥出褶皱。

    台下听客哄笑,有人朝我扔铜钱。「前朝余孽!也配说旧事?」铜钱滚到脚边,我低头赔笑。

    雨水从屋檐漏下来,滴进领口。凉意顺着脊背爬。对面巷口站着个人。墨色军服被雨浸透,

    目光钉死在我身上。厉锋。新朝的将军,屠我全族的仇人。「接着讲啊!」醉汉拍桌子,

    「狗屁公主怎么死的?」我咽下喉间血腥。「永安公主……死于大火。」我说,「尸骨无存。

    」铜钱又飞过来。这次砸中额头。我抹掉血,继续赔笑。袖中密诏硌着手心,

    那里面藏着能打败新朝的秘密。也是我复国唯一的希望。雨越下越大。听客陆续散去。

    最后只剩厉锋还站在巷口,像尊淋雨的雕像。收摊时,暗巷里闪出人影。三个地痞堵住去路。

    「前朝税。」为首的笑,「听说你藏了不少好东西。」匕首抵在腰间。我僵住。「没有。」

    我说,「说书糊口而已。」「搜身就知道了。」手摸向我衣襟。黑影突然从侧面撞来。

    咔嚓一声,地痞手腕折断。惨叫卡在喉咙里。厉锋拧着那人胳膊,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

    另两个地痞扑上来,被他两脚踹翻。动作干脆,像在军营操练。他丢来一袋银钱。

    「换个营生。」嗓音沙哑。钱袋滚在泥水里。我踩上去,绣花鞋陷进泥泞。

    「将军屠我全族时,」我冷笑,「怎不劝他们换个营生?」他喉结滚动。雨水冲过他眼角,

    像泪。可笑。「那夜……」他开口,又停住。我转身就走。密诏在袖中发烫。

    脚步声跟在后面,不近不远。直到我推开柴门,那身影仍立在雨里。次日说书,

    柳含烟挤到台前。白面书生,折扇摇得做作。「姑娘可信宫变有隐情?」他悄声问,

    塞来字条。我展开瞥一眼。【厉锋曾留生路】字条扔进烛火。火苗蹿起,

    映出柳含烟欲言又止的脸。「何必骗我?」我问。「三年前宫变夜,」他压低声音,

    「厉锋私开西门。」火舌舔尽最后一角纸。灰烬散开。「他是主将。」我拨弄烛芯,

    「放火的是他,杀人的也是他。」柳含烟叹气。折扇合拢,指指窗外。

    「那他为何每夜淋雨守着你?」窗外雨幕重重。厉锋仍站在老位置,军服紧贴身躯,

    勾勒出紧绷线条。像钉死在那里的墓碑,祭奠他自己那点可笑的愧疚。烛烟散尽时,

    我摊开密诏。冷汗浸湿边缘,竟显出一行暗纹。玉玺藏诏。字迹浮在羊皮上,像幽灵睁眼。

    ###第2章:暗纹惊变烛火跳了一下。羊皮密诏在光下泛出暗纹,蜿蜒如蛇信。

    「玉玺藏诏」四字下浮出模糊轮廓——是地图。我指尖压上去,墨迹晕开一角。雨声敲窗,

    像在催命。次日说书,台子下挤得比往常满。「永安公主死前留了句话。」我拍醒木,

    袖口藏紧匕首,「她说——」酒肆门砰地撞开。紫袍乌纱,赵世珩背光站着,

    茶盏在桌上震出响动。听客噤声。他踱到台前,目光刮过我颈前。

    「姑娘说书像亲历过前朝旧事。」他笑,指甲叩着桌面,「连胎记都像那短命公主。」

    梅花胎记在领口若隐若现。我提壶斟茶,热水浇在他手背上。「大人认错了。」

    茶壶底压住他手指,「民女只会讲些胡话。」窗外瓦片咔嚓碎响。碎渣落进赵世珩茶盏,

    他抽手瞪向窗外——厉锋站在雨里,拳抵墙缝。赵世珩甩袖起身。「明日还来听。」

    他碾过地上铜钱,「姑娘可得备好新故事。」夜雨泼天时,我摊开密诏拓印。

    羊皮浸水显出血丝纹路,地图蜿蜒指向宫城西南。箭啸破窗时,我正描到第三道弯。

    黑影压灭烛火,厉锋裹着雨气把我掼倒在地。三支毒箭钉入墙板,尾羽嗡鸣。他闷哼一声,

    肩头漫开深色。「……箭镞淬毒。」他喘气扯断箭杆,血滴在我手背发烫。

    包扎时布条擦过他锁骨。旧疤凸起,正是宫变夜我拼死刺出的那道。他忽然攥住我手腕。

    「赵世珩认定了你是她。」他指节发白,「今夜只是试探。」雨声砸得人心慌。「将军护我,

    」我抽手冷笑,「是为替新帝除患,还是嫌仇人死得太容易?」他喉结滚动,

    雨水从额角滴进衣领。厉锋强押我进军府别院时,天已泛青。「待着。」他反锁门,

    「我进宫请罪。」脚步声远去后,柳含烟从墙头翻下来,白衫沾满泥浆。

    「赵世珩搜遍全城找玉玺。」他塞来药瓶,「厉锋替你扛了私藏前朝孽党的罪,挨了二十鞭。

    」我砸碎随身玉佩。玉片迸裂,半块玺角滚出来,

    严丝合缝卡进密诏地图——缺口指向新帝寝宫密道。柳含烟抽气。「你真要——」

    「三年够久了。」我碾碎多余玉屑,「该收官了。」厉锋回来时带着血气。

    他扔来一盒杏花糕,鞭痕从衣领裂到腰际。「吃。」他声音哑得硌人。糕底压着黄绢密旨。

    墨迹洇开,像干涸的血。【三日内取苏氏人头】新帝朱印烙在末尾,刺得人眼疼。

    厉锋背身擦刀,铜灯映出他绷紧的脊线。糕屑从指缝漏下来,甜香混着血腥往鼻子里钻。

    ###第3章:假诏焚心烛烟还没散尽,我已经把真地图烙在杏花糕上。

    野狗叼走糕饼那刻,假密诏的墨迹正渗进我衣襟的夹层。针脚歪斜,像我此刻的心跳。

    脚步声撞碎了黎明。门板轰然倒塌的瞬间,厉锋的手先一步掐住我脖子,

    猛地将我掼在砖墙上。后脑砸出闷响,视野里是他绷紧的下颌线。「逆贼苏氏已擒!」

    他吼给门外的人听,指尖却划开我衣领暗格。羊皮纸卷被他飞快塞进铠甲夹层,

    冰凉的金属擦过我锁骨。赵世珩的紫袍出现在残破的门框里。「厉将军好身手。」

    他鼓着掌跨进来,靴底碾过碎木屑,「就是不知这功劳……该记给谁?」

    厉锋的手还扣在我颈间,力道却松了三分。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声笑。「宰相若想搜身,」

    我仰头露出那段脆弱的弧度,「不妨亲自来?」赵世珩的视线黏在我散乱的衣襟上。

    厉锋突然侧身挡住他的目光,铠甲撞出冷硬的声响。「罪囚污秽,不劳宰相动手。」

    他扯下我腰间假诏扔过去,「搜获前朝密信一封——人犯是否押入死牢?」

    羊皮纸在赵世珩指尖翻转。他忽然凑近厉锋染血的肩胛,鼻翼微动。「将军身上……」他笑,

    「怎么有杏花糕的甜腥气?」烛台哐当倒地。厉锋的刀鞘砸碎了最后一点光亮。

    黑暗里他把我往后院推搡,嘶吼震得梁木发颤:「押下去!严加看管!」

    我被铁链拖过青石板路时,看见柳含烟的白衫飘在墙头。他像片落叶坠进我囚窗时,

    胸口插着三支弩箭。「沈……清梧……」血沫从他唇间涌出,「是赵世珩……的人……」

    折扇从他袖口滑落。扇骨裂开,露出半截北疆军报。我掰开他僵冷的手指,

    地图的烙印在掌心发烫。宫城密道的入口藏在御膳房残灶下,霉斑混着鼠尸糊满了石阶。

    水珠从头顶滴落。不是雨,是血。厉锋拄着断刀靠在石匣前,七具黑衣尸首堆成矮墙。

    玉玺在他脚边泛着青光,匣盖裂痕里嵌着半枚梅花胎记——和我颈前的一模一样。

    染血的军报甩到我脸上。「北疆叛乱是幌子。」他咳嗽,血从铠甲缝隙往外渗,

    「赵世珩借剿匪之名……屠了厉家满门。」纸页黏在血痂里撕不开。

    厉锋突然抢过去吞进喉间,喉结滚动着咽下纸浆。「现在信了?」他笑出泪,「公主殿下?」

    酒坛砸碎在房门上时,我正在拼合父王的遗诏。羊皮纸缺了最后一块,玉玺印痕断在「护国」

    二字中央。厉锋跌进来。酒气混着血腥味扑满屋,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疤痕——梅花形状,

    和我颈前的胎记正好颠倒。「你父王临死前改的诏……」他咬破手指按在羊皮纸上,

    血印拓出厉家军徽,「命厉氏护新朝江山……换苏氏血脉永绝宫闱。」

    血滴在我撕开的军报残片上。北疆风雪里藏着父王的朱批:【厉门忠烈,

    赐婚挽云】指节攥得发白。不是恨,是疼。门外火把骤然亮起。

    赵世珩的声音刺穿窗纸:「逆党厉锋勾结前朝余孽——杀无赦!」假诏抛进烛焰的刹那,

    厉锋的剑反手刺进自己胸膛。血溅上我抖开的真诏书,父王遗训在火光中清晰:【江山托付,

    白首不离】剑刃没至柄端。他倒向我时,唇边竟有笑。

    ###第4章:血诏惊雷龙纹砖上溅着厉锋咳出的血点。赵世珩抖开那卷染血的羊皮纸,

    紫袍扫过玉阶。「逆党私藏前朝密诏,罪证确凿!」我腕间铁链哗啦作响,

    目光却钉在厉锋跪倒的背影上。御林军按着他肩胛,

    铠甲缝隙里露出一角褪色的平安符——是我用嫁衣碎布缝的,针脚歪斜得像那夜宫边的月光。

    皇帝碾碎了茶盏。「厉卿,你负朕。」厉锋又咳出一口血,喉结滚动着咽下什么。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