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真千金翟清被接回来的那天,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牛仔外套。
她站在缀满水晶灯的客厅中央,像是误入童话世界的灰姑娘,局促不安。我妈李舒,
穿着高定套装,优雅地走过去,拉住我的手。“遥遥,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我脑子里却响起另一个冰冷的声音。【一个乡巴佬,
也配跟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争?先把她捧上天,再让她摔下来,才有趣。】我垂下眼,
掩去所有情绪,顺从地点点头。“妈,我知道。”我爸翟建成坐在沙发上,翻着财经报纸,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那个所谓的哥哥翟旭,则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翟清,
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这就是我那个流落在外的亲妹妹?真够土的,丢人现眼。
】翟清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头埋得更低了。这个家,从她踏入的第一秒起,
就充满了无形的恶意。李舒吩咐佣人:“王妈,带……带清**去她的房间。
”她甚至叫不出翟清的名字。王妈脸上堆着职业假笑,态度却很敷衍。“大**,这边请。
”她领着翟清去的,是北面最角落的一间佣人房,又小又暗,常年不住人,积了一层灰。
翟清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了进去。晚饭时,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澳洲龙虾,
法式鹅肝,帝王蟹。翟清的面前,也放了一份。她看着满桌的海鲜,嘴唇动了动,
小声说:“我……我海鲜过敏。”李舒像是才听到,夸张地捂住嘴。“哎呀,瞧我这记性,
刚回来,我们都不知道你的口味。”【不知道才好,饿你一顿,给你个下马威。
】翟旭嗤笑一声。“真是乡下来的,这么金贵的东西都不能吃,没福气。
”翟建成终于放下了报纸,冷冷地扫了翟清一眼。“挑三拣四,吃不了就别吃。”一整顿饭,
翟清面前的白米饭一口没动。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仿佛一个透明人。这个家,
没有她的容身之处。饭后,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回到房间,我锁上门,
拿出了另一部手机。我没有去安慰她,也没有给她送吃的。同情,
是这个家里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我需要的,是一个盟友。深夜,
我敲响了那间阴暗的佣人房的门。开门的人一脸警惕。我开门见山。“你好,我叫翟遥,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帮你夺回一切,你帮我彻底离开这个家。”翟清愣住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怀疑。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交易?她想干什么?是爸妈派来试探我的吗?】这个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
2“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翟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防备心很重。“就凭我知道,
明天我妈会在欢迎酒会上,‘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你身上,让你当众出丑。
”我平静地抛出诱饵。翟清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真的?
】她的心声充满了震惊和动摇。“这只是开胃菜。”我继续加码,“他们会让你出各种洋相,
让你在上流社会抬不起头,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这个真千金上不了台面,只是个笑话。
”“而我,会继续当那个优雅得体的翟家大**,你的存在,只会衬托得我更加优秀。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这个刚刚回归的女孩心里。她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厌倦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我厌倦了这个金丝笼,厌倦了扮演一个完美无瑕的木偶。我想离开,但我一个人走不了。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和这个家彻底切割干净的契机。翟清的出现,就是这个契机。
“我有人脉,有信息,有他们二十年来灌输给我的一切上流社会的生存法则。”“你有血缘,
有继承权的合法性,有爷爷最后那点摇摆不定的亲情。”“我们联手,你得到你应得的,
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由。”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
和脑海里天人交战的声音。【和她合作?
她可是翟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万一她背叛我……】【可不和她合作,我又能怎么办?
像今晚一样,被羞辱,被无视,最后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踢出去?】【我一无所有,
还有什么可以被骗的?】终于,她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决绝。“好。”“我怎么帮你?
”“明天酒会,听我安排。”我递给她一个微型耳机,“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如果我发现你骗我,
我会拉着你一起死。”“合作愉快。”我笑了。这才有意思。第二天,欢迎酒会如期举行。
我爸妈为翟清准备的,是一条过时的廉价白色连衣裙,和她黝黑的皮肤格格不入。她一出场,
就引来宾客们窃窃私语的指点。李舒挽着我的手,笑得端庄得体,眼角的余光却充满了得意。
【看到没,乡巴佬就是乡巴佬,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我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小黑裙,
和她站在一起,对比惨烈。好戏开场了。李舒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向翟清。“阿清,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各位叔叔阿姨。”她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耳机里传来我冷静的声音:“后退两步,然后大声说‘小心地滑’。
”翟清的手心在出汗,但她照做了。就在李舒身体倾斜,准备“摔倒”的那一刻,
翟清猛地向后退了两步,同时惊呼出声。“妈!小心地上有水!”李舒的动作已经做了出去,
收不回来了。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红酒杯脱手而出,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旁边我哥翟旭的白色西装上。全场一片哗然。3.“你干什么!
”翟旭的怒吼声刺破了宴会厅虚伪的和谐。他看着胸前那片刺目的酒红色,脸都气绿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翟清身上,带着审视和不善。
翟清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摆手。“不,
不是我……我只是看到地上有水……”李舒也从惊愕中回过神,立刻开始扮演她的慈母角色。
“阿旭!怎么跟**妹说话呢?她也是好心。”她嘴上说着,心里的声音却恶毒无比。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害得我儿子出丑!】我适时地走上前,
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几张纸巾,假意帮翟旭擦拭。“哥,你别怪她了,你看,
这里真的有水渍。”我指着一块地板,那里确实有一小摊不易察索的水迹。
那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倒一杯清水留下的。翟旭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着翟清。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地上有水啊,那也不能怪人家小姑娘。”“这翟家大少爷,
脾气也太冲了点,对着自己刚找回来的妹妹就大吼大叫。”“是啊,看着怪可怜的。”风向,
悄然变了。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爷爷,翟家的定海神针,突然开口了。
“好了,一件小事,吵吵闹嚷嚷,像什么样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爷爷拄着拐杖站起身,朝翟清招了招手。“阿清,是吧?过来,
到爷爷这里来。”翟清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耳机里,我的声音响起:“过去,别怕,
叫爷爷。”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小声地叫了一声:“爷爷。
”爷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是他第一次,
公开对翟清表示出亲近。我爸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李舒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翟遥这个小**,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处处透着古怪!】酒会不欢而散。回到房间,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房门就被猛地推开。李舒冲了进来,脸上再也没有了白天的伪装,
只剩下狰狞。“翟遥,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她上来就劈头盖脸地质问。
“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乡巴佬?”我装出受伤又委屈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妈,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只是不想让家里的笑话被外人看啊。”“您想啊,
如果翟**的当众出丑了,丢的难道不是我们整个翟家的脸吗?
别人会说我们翟家容不下一个亲生女儿,说我们刻薄。”“我维护她,
其实是在维护我们家的体面啊!”我把她平时用来PUA我的那套话术,
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李舒被我堵得一噎,脸色变了又变。【说得倒好听……不过,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她的心声告诉我,她信了三分。“哼,算你还有点脑子。
”她的语气缓和下来。“不过,光有体面不够。你必须得让她知道,
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公司最近有个城南的开发项目,前景很好,你爸准备让阿旭负责。”“你去跟你爸说,
你也想参与这个项目。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项目从那个乡巴佬手里抢过来,
让她连进公司的门都找不到!”她以为这是对我的敲打和考验。却不知道,
这正是我计划中的第二步。我立刻去书房找了翟建成。果然,他以我没有经验为由拒绝了。
但我没有放弃,而是将翟清也拉下了水。“爸,我知道我没经验,可翟清不也一样吗?
她连大学都没读完。您要是让她进公司,却不让我进,爷爷会怎么想?外人又会怎么想?
”“不如让我们俩公平竞争,谁能拿出更完善的策划案,这个项目就归谁。这样,
就算最后我输了,也输得心服口服。”我一番话,说得他哑口无言。【让她去,
正好给阿旭当个垫脚石。让翟清那个丫头看看,她和遥遥之间,隔着怎样的天堑。
】他最终同意了。深夜,我再次来到翟清的房间。
我将一叠厚厚的资料和一个U盘放在她桌上。“城南项目的所有资料,市场分析,风险评估,
还有我做好的完整策划案,都在里面。”“这是你进入公司的敲门砖。
”翟清看着桌上的东西,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把你的策划案给我?”“这怎么行?
那我们还怎么竞争?”“谁说要真竞争了?”我笑了,“明天在家庭会议上,
我会用一份有明显漏洞的方案,而你,用这份完美的方案。”“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到,
你,比我强。”她明白了我的意图,却更加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故意输给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就是,让他们轻视我,高看你。”“只有这样,
他们才不会把我当成威胁,我才能在暗中,帮你做更多的事。”“而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需要用这个项目,向爷爷证明你的价值。”翟清沉默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好。”她拿起U盘,紧紧握在手里,“我听你的。”家庭会议上,我果然“不负众望”,
拿出的策划案被翟建成批得体无完肤。轮到翟清时,她紧张得手都在抖。耳机里,
我沉稳地引导着她:“深呼吸,看着爷爷,想你背过的稿子,第一点,
项目背景……”她慢慢镇定下来,将我为她准备的策划案,一字不差地阐述了出来。
逻辑清晰,数据详实,见解独到。整个书房,鸦雀无声。翟旭第一个跳出来:“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水平的策划案!她肯定是抄你的!”他转向我,命令道:“翟遥,你说!
她是不是偷了你的方案!”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震惊、受伤、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看着翟清,声音都在发颤。
“翟清……你怎么能……偷我的东西?”一出完美的贼喊捉贼。
翟清被我“冤枉”得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这时,
爷爷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板。“够了!”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翟清。
“你说,这个方案关于土地置换风险的规避,为什么选择B方案而不是A方案?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4.这个问题,尖锐且专业,
是我策划案里最核心的部分之一。如果翟清只是死记硬背,绝对答不上来。
翟旭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等着看她出丑。【问死你个乡巴佬,看你怎么装!
】我心里也捏了一把汗,昨晚我虽然给她恶补了几个小时,但毕竟时间太短。耳机里,
我飞速地提示:“别慌,回想我们昨晚的推演。A方案的隐性成本,B方案的政策优势。
”翟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爷爷,
因为A方案虽然看起来初期投入低,但涉及到三家单位的拆迁协调,
隐性沟通成本和时间成本极高,一旦任何一环出现问题,整个项目都会停摆。”“而B方案,
虽然初期购买成本高出百分之十五,但土地产权清晰,且符合市政未来三年的绿化带规划,
能享受到政策补贴,长期来看,风险更小,回报率也更高。”她的声音不大,但条理清晰,
逻辑严密。书房里,连翟建成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爷爷追问了几个细节问题,
翟清都对答如流。这些都是昨晚我逼着她反复理解和背诵的。我教她的,不只是答案,
更是思考问题的方式。终于,爷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点了点头,一锤定音。“好。
”“这个项目,就由翟清来负责。”他看了一眼满脸不服的翟旭。“你,给她当副手,
多跟妹妹学学。”翟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爸!您让我给她打下手?她懂什么!
”“你不服?”爷爷冷哼一声,“那你就拿出比她更好的方案来。拿不出来,就给我闭嘴!
”翟旭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舒和翟建成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打压,结果却成了翟清的垫脚石,让她一脚踏进了公司的权力中心。
我适时地扮演好我“受害者”的角色,捂着脸,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哭着跑出了书房。
没有人追上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失败者,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当晚,
翟清来到我的房间。她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当众‘指认’我,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我知道你很委屈。”我打断她,“但只有这样,才最真实。
”“我必须让他们相信,我们之间有矛盾,我在嫉妒你,在打压你。只有这样,
我才能彻底从他们的视线里摘出去,变成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被轻视,
有时是一种保护色。”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可是,
他们都在骂你……说你连个乡下来的都比不过。”“骂就骂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倒是你,从今天起,你的麻烦才真正开始。”果不其然,
我的麻烦先来了。翟建成冲进我的房间,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
“你今天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花了二十年,
把你培养成名媛淑女,不是让你被一个乡下丫头比下去的!你连她都斗不过,
我养你有什么用!”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废物!真是个废物!不仅没把翟清踩下去,
还让她出了风头!我的计划全被打乱了!】我低着头,沉默不语。我的沉默,
似乎更加激怒了他。“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
这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动手打我。空气瞬间凝固了。我能感觉到脸颊迅速地肿胀起来,
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疼痛很清晰,但我的大脑却异常冷静。这个巴掌,
彻底打碎了我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最后一丝幻想。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看着我红肿的脸,似乎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所取代。“从今天起,
你的所有信用卡全部停掉!我倒要看看,没了钱,你这个大**还怎么当!”他摔门而去。
我缓缓地抬起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很好,这样一来,我就更有理由“自暴自弃”了。
他们想用贫穷来折磨我,击垮我的自尊。却不知道,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自由。
5.失去经济来源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地到来。第二天早上,
我想让王妈帮我倒杯牛奶,她眼皮都没抬一下。“遥遥**,我现在忙着呢,您自己动手吧。
”以前她可不是这个态度。衣帽间里,当季的新款被李舒以“你最近表现不好,
没资格穿”为由,全部锁了起来。她扔给我几件她穿旧的衣服。“先将就着穿吧,
什么时候你让你爸高兴了,什么时候再还给你。”衣服上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
闻起来令人作呕。我在这个家里,一夜之间,从众星捧月的假公主,
变成了连佣人都不如的存在。他们想看我哭,看我闹,看我为了钱摇尾乞怜。我偏不。
我穿着李舒的旧衣服,素面朝天,每天待在房间里看书,
或者用那台他们不屑于监控的旧笔记本电脑上网。他们以为我在自暴自弃。实际上,
我在为下一步计划搜集信息。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我“无意中”路过翟建成的书房,
门虚掩着,他正在里面打电话。我放慢脚步,集中精神。【那笔钱已经到账了,你放心,
这次做得干净,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老头子那边你不用担心,他年纪大了,
公司的事早就不管了。至于翟清那个丫头,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现在被城南那个项目拖着,根本没精力管别的。】【翟遥那个蠢货?她现在被我断了钱,
自身难保,更不用担心。】钱?什么钱?我的心猛地一跳。我继续偷听。
【瑞士银行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等这阵风头过去,我就安排你们母子俩出国。
这翟家的家产,早晚都是我们娘俩的!】这个声音……不是翟建成的!是一个女人!而且,
她提到了“我们母子俩”,还提到了“翟家的家产”!一个惊人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成型。
翟建成在外面有人,而且还有个儿子!他正在偷偷地把公司的资产,
转移到这个女人和私生子的名下!这个发现让我浑身冰冷。难怪他对我这个假千金如此薄情,
难怪他对我哥翟旭的愚蠢一再容忍,原来他早就有了自己的退路和真正的继承人。翟旭,
甚至李舒,都不过是他用来稳住爷爷和公司的棋子。我必须拿到证据。光靠听到的心声,
扳不倒他。我立刻用加密软件联系了翟清。“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一个很危险的忙。
”“什么?”“我需要你以核对城南项目账目为由,
拿到公司近五年所有大额资金流水的权限。尤其是和几个海外供应商的往来记录。
”电话那头的翟清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财务是翟旭的舅舅,
也就是我妈的亲弟弟在管,他看得比命都重。”“我知道很难,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沉声说,“我发现翟建成在转移公司资产。”我把我的发现和猜测告诉了她。
翟清沉默了很久。“好,我试试。”接下来的几天,翟清在公司四处碰壁。财务总监,
也就是我的舅舅李明,以各种理由拒绝她的申请。翟旭更是处处给她使绊子,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翟清,你别以为拿了个项目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告诉你,
在公司,我舅舅说了算!”翟旭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份文件摔在翟清桌上。【小丫头片子,
还想查账?门都没有!】翟清忍着气,没有当场发作。晚上,她疲惫地向我诉苦。
“我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数据,他们把我防得像贼一样。”“别急。”我安慰她,
“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鬼。”“明天,你直接去找爷爷。”“就说,
你在核对城南项目供应商账目的时候,发现有一家叫‘维斯顿贸易’的公司,
报价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三十,而且财务那边催款催得特别急,你觉得很可疑,
但李总监不让你深入调查。”“维斯顿贸易”,
就是我从翟建成那晚的电话里听到的一个公司名。第二天,翟清直接闯进了爷爷的办公室。
当她把“维斯顿贸易”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爷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亲自给李明打了电话,语气严厉。“把‘维斯顿贸易’近五年的所有合同和流水,
马上送到我办公室来!马上!”李明在电话那头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半小时后,
一叠厚厚的文件送到了爷爷面前。当晚,爷爷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只有我们几个人。
他把一份文件摔在翟建成脸上。“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维……斯顿贸易,
每年从公司拿走几千万,到底做的什么生意!”翟建成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爸,
这……这是一家很重要的海外渠道商,很多稀有材料都要通过他们……”“是吗?
”爷爷冷笑一声,“我已经让人查了,这家公司的注册法人,叫张兰。她还有一个儿子,
叫翟安。翟建成,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跟你儿子同姓的翟安,到底是谁啊!
”“轰”的一声。李舒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翟建成。“翟安?张兰?翟建成!
你敢在外面养女人和私生子!”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翟建成彻底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您饶了我这次吧!”一场豪门丑闻,
就这样在我面前活生生上演。我冷眼旁观。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
李舒忽然像疯了一样转向我。“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翟遥,是你告诉老头子的对不对!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拦住她。果然,翟清一步上前,
抓住了她的手腕。“妈,您冷静点,这件事和遥遥有什么关系?是您和爸自己做错了事。
”李舒看着这个她一直瞧不起的乡下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来教训我!”【两个小**!合起伙来对付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乱了,全都乱了。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但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一场更彻底的审判。正当我思考着下一步时,李舒突然冷静了下来。她甩开翟清的手,
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遥遥,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妈给你找了个好机会,让你翻身。”她拉起我的手,亲热得仿佛之前的争吵从未发生过。
“城东刘总的儿子,你知道吧?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他看过你的照片,对你很满意。
”“只要你嫁过去,我们两家联姻,你爸这点小事,刘家会帮忙摆平的。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