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氏集团新任总裁,却在上任第一天,被一个清洁工拦住了路。“今天下班别坐迈巴赫,
去乘地铁!”我嗤笑着将他推开,骂了句神经病。当晚,豪车被劫,司机重伤,
价值上亿的合同被烧成灰。惊魂未定之际,我再次遇见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会背叛你,
快取消婚约!”我不信,反问他图什么,甚至许诺百万让他别装神弄鬼。他却摇头拒绝。
谁知婚礼现场,新娘当众悔婚,投入死对头的怀抱,卷走了我大半江山。我彻底慌了,
动用一切力量搜寻他。这时,他主动出现,说出第三则预言:“明早九点,无论发生什么,
都待在原地!”我信了,推掉所有行程,连父母从国外赶回的航班都没去接。
让保镖把老宅围成铁桶。九点一过,风平浪静,我刚松了口气。却得知,
父母在赶回见我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抢救无效双双离世。我悲愤至极,
指控他是这一切的元凶,可警方调查后一无所获。外界将他奉为预言家,
甚至有富豪私下打听,想重金买下他一句话。他却从不回应。我想不通,
一个清洁工凭什么用三句话就害得我家破人亡?直到父母的葬礼上,
他再次出现……1我跪在父母的灵前。接到通知的那刻,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苏靖安。
那个用三句预言毁了我一切的男人。此刻一身黑衣,正安静地站在吊唁人群的边缘。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挑衅的,包括我。我推开拦着我的人,冲到他面前,揪住衣领,
嘶吼出声:“苏靖安!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三个月前,我上任的第一天,
一个清洁工挥舞着拖把拦住我。他神秘兮兮道:“李沉西,你今天下班别坐迈巴赫,
必须去乘地铁!”我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他。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压下心里那丝怪异感,我不悦道:“新来的?谁派你来的,竞争对手,
还是集团里那些看我不顺眼的老家伙?”助理上前一步,就要叫人。我却抬手制止住他。
倒不是信了这鬼话,而是觉得有趣。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我见过不少,
但敢直接拦在我面前的,他是第一个。我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
在他眼前晃了晃:“卡里有五万,说吧,谁让你来的?给了你多少?”“我出两倍。不,
三倍。”我以为他会惊慌,或者贪婪。可他只是看着我,摇了摇头。
看着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终于耗光了最后一点耐心。今天是我上任第一天。
多少双眼睛看着,我没时间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保洁玩猜谜游戏。我嗤笑着将他推开,
骂了句神经病。他踉跄了一下,没有冲上前,只是在我身后提高了声音:“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不屑地笑了笑。我可是李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字典里,
从没有后悔两个字。我头也没回,对助理吩咐:“通知保安部,把这个人开了,
以后眼睛放亮点。”“是,李总。”真皮座椅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气味,**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司机问:“总裁,直接回府吗?”我刚想应声,却在出口的瞬间,
想起几分钟前那个清洁工直勾勾的眼神。我开口道:“出发前,再检查一遍车,尤其是刹车。
”司机老陈有些莫名:“李总,车早上才做过全面安检,一切正常。”“那就再查一遍。
”几分钟后,我得到老陈的检查结果。车子没有任何问题。靠回座椅,我捏了捏鼻梁。
真是疯了,居然被一个清洁工的胡话搞得疑神疑鬼。驱散那点不安,我对老陈说:“走吧。
”看着窗外流转的景色,我开始盘算明天的董事会。父亲把集团交到我手里,
我必须做得比他更出色。就在这时,变故陡生!一辆原本正常行驶的货车突然狠狠别了过来!
我被撞得头晕目眩。没等我反应过来,车门被暴力拉开。吓得几乎心脏骤停,我厉声呵斥,
试图挣扎。“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一记闷棍狠狠打来,我疼得瞬间失声。
他们动作极快,抢走了车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又烧了那份上亿的合同,迅速消失。那时,
我心中骇然。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现在,看着眼前男人毫无波澜的面孔,
我只觉得憎恨。“苏靖安,让我家破人亡,身败名裂,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回答我!
”2所有人回过神,纷纷劝道:“李总冷静点。
”几个曾被父母创办的基金会资助上学的年轻人上前,红着眼眶拦住我,
看向苏靖安的眼神充满不解与愤怒。“李氏夫妇都是大好人,年年捐钱建学校,
帮助了多少人!你到底为什么缠着他们一家不放?”“就是,畜生!害了恩人都不够,
还想害恩人的儿子吗!”不明真相的宾客被情绪带动,纷纷低声咒骂。苏靖安任由我揪着,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扫过遗像时,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说话啊!你今天来,
是不是又要说第四个预言?是不是连我父母的葬礼都不放过?什么仇什么怨,
值得你这样处心积虑毁了我全家?”我愤怒,但更多的是不解。自那起抢劫案后,
我就马上下令,让助手调查那个神秘清洁工。想起价值上亿的合同被毁,
自己也遭到人身伤害,我咬了咬牙,接过资料资料。苏靖安,无犯罪记录,
通过非正规劳务公司临时雇佣现金结算。一个标准的底层人。近期账户也没有异常。“总裁,
交警和刑侦那边的初步结论也出来了,现场痕迹和作案手法,更倾向是流窜团伙随机作案,
目标可能是豪车。”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所以只是巧合。”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爸妈,还有未婚妻溪溪。心里一暖,先拨通了父母的越洋电话。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沉西!新闻我们都看到了!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妈,
我没事,真的就是点皮外伤。你们别担心,也别急着回来。那边合作正到关键时候,
不能半途而废。”父亲也一把抢过电话,语气严肃道:“怎么能不急!你一个人在国内,
明天就是婚礼,偏偏出这种事!我们这就改签最近的航班!”听到这话,我露出笑意,
安抚他:“爸!真的不用。这次机会对集团多重要您比我清楚。我这边有溪溪,
婚礼一切照常。你们安心把合作谈成,就是给我最好的新婚礼物。”好说歹说,
才暂时安抚住二老。挂断电话,我看着屏幕上溪溪的名字,心头紧绷的弦彻底放松。
电话几乎是秒接。“沉西!你在哪儿,伤到哪里了?我马上过来!”她声音带着真切的颤抖,
像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我的心。我和蒋溪溪青梅竹马,从校园到婚姻,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也最让我安心的人。我软下声:“别过来,我马上回家。
一点小伤,吓到你了吧?”她嗔怪:“你还说!我让厨房炖了安神汤,你快点回来,
我要亲眼看到你没事。”挂了电话,被人挂念的暖意,终于驱散阴霾。我挂起微笑,
不能让未婚妻看到我狼狈的一面。心情稍定,胃里却饿得发慌。
我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常去的会员制餐厅。经理笑容殷勤:“欢迎光临,李总。
”我点点头正要往里走,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几个小时前还在威胁我的清洁工,此刻正一身侍应生服,朝我露出平静的微笑。
3手里的菜单滑落,我失控质问:“你怎么在这里!”他看了一眼我抓着他的手,
神色毫无波动:“李总贵人多忘事。我刚被您开除,总要找份**糊口。
”周围有客人看了过来。我冷静下来,抽回手:“少跟我来这套,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要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他却摇头拒绝,只凑近一步,轻轻说:“我来这儿是想告诉你。
”“李沉西,你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会背叛你,现在取消婚约还来得及!
”我惊愕地否定:“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溪溪二十年的感情,她会背叛我,
还是跟死对头赵霆。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恶毒最荒谬的笑话。他却一言不发。
我被他平静的眼神彻底激怒,转身告诉经理:“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经理连声道歉,
指挥着保安。他没有挣扎,很快被赶了出去。看着他怜悯的表情,我愤恨地想。
这一定是赵霆的手笔,先制造预言巧合恐吓我,再派人当面离间。他想毁掉我的婚礼,
打击我的心态,在商业对决前让我自乱阵脚。没心情吃饭,我立刻回了家。刚踏进别墅,
蒋溪溪就迎上来,仔细查看我的伤口,红了眼眶。我揽住她,看到她眼中盛满对我的在意。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背叛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受了伤,
明天的婚礼要不推迟……”我打断她,斩钉截铁道:“照常,什么都影响不了我们的婚礼,
我保证。”她笑了,信赖地把头靠在我肩上。我握紧拳头,闭上眼又睁开。明天,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可我没想到的是,一切竟然真的按照了那个人的预言发生!婚礼现场,
蒋溪溪穿着我亲自为她挑选的高定婚纱。走向我时,她眼底带着泪光。
司仪语气庄重:“李沉西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蒋溪溪**为妻,无论顺境逆境,
健康疾病……”“我愿意!”他转向新娘,笑容更深:“蒋溪溪**,
你是否愿意嫁给李沉西先生为妻?”所有人等待着她的回应。蒋溪溪抬起了头,却没有看我。
我愣了愣,随即心里一紧。接着,她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我不愿意。”全场躁动。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试图扯出一个笑:“溪溪,这个玩笑不好笑。”“李沉西,
我没有开玩笑,我不愿意嫁给你。”我失控大喊:“为什么?!”她没有回答我,
转身投入死对头赵霆的怀抱。赵霆微笑:“多谢你这几年,替我照顾溪溪。也多谢你,
这么信任她,把李氏那么重要的股份,都放在她名下。”“股权**协议,溪溪已经签了。
从今天起,她名下那百分之十五的李氏股份,都正式归入我的霆耀资本名下。”“不,
不可能!”我如坠冰窟,猛地看向蒋溪溪,想去抓住她问个明白。却对上她漠然的眼神。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脑中浮现清洁工的身影。我输了,输掉了爱情,输掉了婚姻,
输掉了半壁江山,输掉了尊严和未来。而这一切,仅仅因为,没有听信他的话。4舆论炸了。
李氏总裁婚礼被当场悔婚,新娘携股投奔死对头,李氏核心团队集体叛逃。
我的手机被各路消息打爆,最后直接关了机。父母也急忙打给助理,
说要放下一切立刻赶最早航班回来。“查!给我用一切办法,把那个苏靖安挖出来!
”百万寻人的悬赏消息刚放出去,网上就有人扒出了他的前两次预言,
配上我车祸和婚礼的新闻截图。全网沸腾。“**预言家!”“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各种离谱的猜测甚嚣尘上。我砸光了能砸的一切,就在我濒临崩溃时,他却主动出现了。
用一个新注册的账号,发了句话:“明早九点,无论发生什么,
都待在原地@李氏集团李沉西。”这次,我不得不信,推掉了所有行程,
连父母从国外赶回的航班都没去接。让老宅里三层外三层围上保镖,门窗锁死,对着监控,
睁眼到天明。九点一过,风平浪静。我瘫在沙发上,刚松了口气,
却接到交警的通知:“请问是李沉西先生吗?您的父母**先生和王淑仪女士,
在机场高速前往您住所方向,遭遇重大连环车祸,经抢救无效,
已于今日上午九点零三分确认死亡。请您节哀,并尽快来处理……”我崩溃了,
疯了一样冲向警局,指控苏靖安是策划一切的元凶!警方高度重视,上门严密调查,
却一无所获。最后判定车祸为意外,涉事货车司机疲劳驾驶,与苏靖安无任何关系。
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我不可置信,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苏靖安很快便消失了。
可现在他竟然再次出现在我父母的葬礼上!我对着他,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让你付出惨痛代价!”“对,报警,把他抓起来!”“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不得好死!”朋友的怒斥,围观者的咒骂,
现场乱成一团。他静静地站着,承受着所有的憎恨与诅咒。然后,
在我的拳头几乎要砸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动了。避开攻击,他叹了口气。接着,
在满堂宾客与我呆滞的目光中,他穿过人群,走到我父母灵前。对着他们的黑白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