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喜当妈,老公却不知情

四十岁喜当妈,老公却不知情

北脉悦二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聿白陆兆言 更新时间:2026-02-11 17:02

四十岁喜当妈,老公却不知情小说,讲述了沈聿白陆兆言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一如我此刻的心境。“孩子不是你的,你没有必要为此负责。沈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净身出户。”这番话,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最新章节(四十岁喜当妈,老公却不知情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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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十岁这年,我怀孕了。消息震动了整个豪门圈,他们都在恭喜我,贺喜沈家终于后继有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孩子来得有多荒唐。因为我和我那被誉为商界之神的丈夫沈聿白,

    已经分房睡了整整三年。当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闯进我的房间,

    质问我肚里的孩子是谁的野种时,

    我只是平静地将孕检单和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沈聿白,我们离婚吧。

    ”“孩子不是你的,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看着他瞬间猩红的双眼,

    和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俊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有些想笑。

    这场长达十年的婚姻独角戏,我累了,不想再演了。01“姜晚,你再说一遍?

    ”沈聿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酒后的沙哑和彻骨的寒意。

    他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和一种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甜腻得让人作呕。我坐在沙发上,微微仰头,平静地回视着他。“我说,我们离婚。

    ”我将桌上的离婚协议又朝他推近了一分,白纸黑字,我签下的“姜晚”两个字,笔锋凌厉,

    一如我此刻的心境。“孩子不是你的,你没有必要为此负责。沈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

    净身出户。”这番话,我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从拿到那张孕检单开始,我就知道,

    我和沈聿白之间,该彻底结束了。沈聿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不是我的?”他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又危险,“姜晚,你嫁给我十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

    给我戴了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他一把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乎要将纸张捏碎。“说是谁的?那个天天围着你转的姓陆的医生?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侮辱和揣测。这十年来,他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

    习惯了我像个温顺的影子一样,默默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为他洗手作羹汤,

    在他偶尔回顾家庭时,永远报以微笑。他大概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像一件精美的家具,

    被安放在沈家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直到老去。我没有回答他那个可笑的问题,只是站起身。

    我比他矮上一个头,但此刻,我感觉自己的气场足以与他对视。“沈聿白,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这三年来,

    你回过几次家?你碰过我几次?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个白月光许若微回国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车里的副驾,衣领上的口红印,

    还有这满身的香水味,都是属于她的吗?”我每说一句,沈聿白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

    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震惊和一丝被戳穿的狼狈。“你……你调查我?

    ”“呵,”我冷笑出声,“需要调查吗?沈聿白,

    一个女人对自己丈夫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有多敏感,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抬手,

    轻轻拂过他肩上的一根长发。“你看,证据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那根卷曲的棕色长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不是我的。我的头发是纯粹的黑色,顺直如瀑。

    沈聿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地看着我。他眼中的暴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将这一切都摊开在明面上。“晚晚,我……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解释,

    语气甚至有些结巴,“那只是一个应酬……”“够了。”我打断了他。这种苍白无力的解释,

    我听了十年,已经腻了。“我不想再听了。”我转身,走向衣帽间,“既然你不同意离婚,

    那好,我走。”我的动作很快,从衣帽间里拖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里面没什么贵重物品,只有我自己的几件衣服,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遗物。

    沈聿白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直到我拖着行李箱,路过他身边,即将打开大门的那一刻,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冲了过来,

    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你要去哪儿?”他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我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他的桎梏。“我不准!”他低吼着,

    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姜晚,你是我沈聿白的妻子!没有我的允许,

    你哪儿也不准去!”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粗暴地将我扔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方寸之间。“你疯了!沈聿白,你放开我!”我剧烈地挣扎起来,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我期盼了十年,

    却又来得如此不是时候的小生命。“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你不说,我就自己查!

    ”“在我查清楚之前,你休想离开这个房间半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和疯狂,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以为,十年的婚姻,

    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点情分。可现在我才明白,在他心里,

    我不过是他宣示**的私有物品。我的背叛,比不爱他,更让他无法忍受。“好啊。

    ”在极致的愤怒和失望中,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禁锢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最好快点查。”“否则,

    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叫别人爸爸的时候,我怕你沈大总裁,会成为全城的笑话。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了沈聿白的心脏。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屈辱和愤怒。他死死地瞪着我,额角青筋暴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掐死。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沈聿白,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02沈聿白最终还是摔门而去了。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栋别墅都仿佛晃了晃。我躺在床上,

    听着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然后是长久的死寂。我缓缓坐起身,

    抬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刚那一刻,我是真的怕了。

    我怕他会不管不顾地伤害到我和孩子。幸好,他那可悲的自尊心,终究是战胜了失控的怒火。

    我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一片冰冷。沈聿白,

    你一定想不到吧。这个让你感到奇耻大辱的孩子,其实……就是你的亲生骨肉。只不过,

    他的到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是我,自作主张,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我和沈聿白是商业联姻。二十岁那年,我还是个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大学生,就被家族安排,

    嫁给了当时已经声名鹊起的商界新贵,沈聿白。新婚之夜,他对我说:“姜晚,

    我可以给你沈太太所能拥有的一切,财富、地位、荣耀,唯独给不了你爱情。

    ”“我心里有人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但我还是忍着心碎,

    微笑着对他说:“好。”因为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努力,总有一天,

    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后来的十年,我成了别人口中完美的沈太太。我为他学烹饪,

    学插花,学管理,将沈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所有社交场合都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胃不好,我便研究各种养胃的食谱。他喜欢清静,我便遣散了大部分佣人,凡事亲力亲为。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我错了。沈聿白的心,是石头做的。结婚第七年,

    我们开始分房睡。理由是他工作太忙,经常深夜才回,怕打扰我休息。多么体贴的借口。

    可我心里清楚,他只是厌倦了和我同床异梦的敷衍。也是从那一年开始,

    一个叫“许若微”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她是他的大学同学,

    是他口中那个“心里的人”。当年她为了出国深造,放弃了沈聿白。如今,她学成归来,

    成了知名的钢琴家。她的每一次演奏会,沈聿白都会亲自到场。她的每一次生日,

    沈聿白都会精心准备礼物。媒体捕风捉影,将他们写成“错过又重逢的灵魂伴侣”。

    而我这个正牌的沈太太,则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那个尴尬又多余的背景板。我曾哭过,

    闹过,甚至卑微地求过他。“阿白,你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她?”他只是冷漠地推开我。

    “姜晚,别闹了,很难看。”那一刻,我彻底心死。我开始明白,不爱你的人,

    你就算为他死了,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于是,我不再闹了。

    我重新变回那个温顺得体的沈太太,对他和许若微的“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包括沈聿白自己。他对我更加放心,也更加疏离。他不知道的是,

    在我平静的外表下,一颗复仇和决裂的种子,正在疯狂地生根发芽。我开始为自己铺路。

    我利用“沈太太”这个身份,悄悄地经营起了自己的事业。我将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一步步做大做强,做成了如今业内的隐形巨头。

    我开始为离开他做准备。我收集他出轨的证据,咨询最好的离婚律师。而怀孕,

    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四十岁,已经是高龄产妇。我渴望成为一个母亲,

    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我不想再和沈聿白有任何瓜葛。于是,

    我想到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早些年,为了应付长辈的催生,我和沈聿白曾在医院做过试管,

    留下了一批冷冻的胚胎。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件事。但我还记得。

    我联系了当年为我们做手术的医生,也是我多年的好友,陆兆言。我告诉他,

    我想用那些胚胎,生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兆言劝了我很久。他让我考虑清楚,

    一个单身母亲要面对的困难。他让我再和沈聿白沟通一下。但我意已决。“兆言,

    我不是在和他商量。”“我是在通知他,我要离婚,我要带走我的孩子。”最终,

    兆言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手术很成功。当我拿到那张确认怀孕的报告单时,我哭了。

    为了这个迟来了十年的孩子,也为了那个在无望婚姻里挣扎了十年的自己。现在,

    我终于可以带着我的孩子,开始新的生活了。至于沈聿白……他和他心爱的白月光,

    就锁死吧,千万别来打扰我。手机**突兀地响起,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是陆兆言。

    我按下接听键,他温润又带着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晚晚,你还好吗?

    我听说……沈聿白去找你了?”03“我没事。”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陆兆言的语气还是很担心。“没有,他已经走了。”我可以想象,

    电话那头,陆兆言一定是皱着眉头的样子。他总是这样,为**心。“晚晚,

    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件事一旦摊开,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叹了口气,

    “沈聿白的性格我了解,他不会轻易放手的。”“我就是没想过要回头。”我的语气很坚定,

    “兆言,谢谢你,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承担所有后果。”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好。

    ”陆兆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支持,“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如果需要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嗯。”我心里一暖。在这个冰冷的沈家,

    陆兆言是唯一能让我感到温暖的人。挂了电话,我看着空荡荡的别墅,

    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沈聿白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第二天一早,

    我就发现门口多了两个黑衣保镖。美其名曰“保护”,实则就是监视。

    我的一切电子设备都被没收了,座机电话线也被拔了。他这是要将我彻底软禁起来。

    我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因为我知道,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心虚,

    他害怕。我乐得清静,每天看看书,听听音乐,做做孕期瑜伽,

    把自己的小日子安排得井井有条。沈聿白没有再出现。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用他所有的能量,

    疯狂地调查那个“野男人”。我甚至能想象到,当他查遍了我身边所有的男性,

    从公司高管到健身教练,最后将目标锁定在陆兆言身上时,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

    因为陆兆言是唯一一个,在他看来,和我“过从甚密”的男人。一个星期后,

    沈聿白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偏执的疯狂。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到我面前,

    一把将我从瑜伽垫上拽了起来。“我查到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陆兆言,对不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嗯?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是不是很**?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他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甩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

    冷冷地看着他。“沈聿白,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扼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姜晚,你别忘了,

    你现在还是我沈聿白的妻子!你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你跟我说与我无关?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的下颌骨传来一阵剧痛。“放手!”我用力去掰他的手,

    却无济于事。“告诉我,是不是陆兆言?”他固执地追问,眼中的疯狂几乎要将我吞噬。

    “是!”我被他逼得急了,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就是他!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比你和许若微的时间还长!你满意了?”空气瞬间凝固。沈聿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他扼住我下巴的手,缓缓松开。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破碎感。他大概从未想过,

    我会如此坦然地承认。在他心里,我或许会哭,会狡辩,会否认。但他没想到,

    我会用这样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将他最后的骄傲踩在脚下。

    “好……好得很……”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半分报复的**,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沈聿白,

    你现在知道痛了吗?可你所承受的,还不及我这十年来所受伤害的万分之一。“我要见他。

    ”他突然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我现在就要见他!

    ”“我要亲口问问他,他是怎么敢的!”我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但我没有阻止。

    因为我知道,只有让沈聿白亲眼看到我和陆兆言“在一起”,他才会对我彻底死心,

    才会同意离婚。我平静地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陆兆言的电话。“兆言,

    你现在方便来一趟沈家吗?”“沈聿白,想见你。”04陆兆言来得很快。他进门的时候,

    沈聿白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

    山雨欲来的气氛中。看到陆兆言,沈聿白缓缓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刀子一样,

    死死地剜着他。“你来了。”沈聿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陆兆言显得很平静,他脱下外套,

    递给旁边的佣人,然后走到我的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晚晚,别怕,我来了。

    ”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我一丝安定的力量。我对他点了点头。

    沈聿白的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好几度。

    “陆兆言。”沈聿白站了起来,他比陆兆言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

    你也会做这种挖人墙角的龌龊事。”陆兆言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沈总,你误会了。”“我和晚晚之间,

    从来都不是什么龌龊事。”“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

    ”沈聿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几乎与陆兆言鼻尖相抵,

    “她是我沈聿白的妻子!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苟合,还敢说是真心相爱?”“沈总,

    晚晚首先是她自己,然后才是你的妻子。”陆兆言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铿锵,“而且,

    很快,她就不是了。”“你给了她十年的时间,却从未珍惜过。现在,

    也该轮到我来给她幸福了。”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沈聿白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怒吼一声,一拳就朝着陆兆言的脸挥了过去。“啊!”我吓得尖叫起来。陆兆言没有躲。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嘴角,他闷哼一声,嘴角立刻就见了血。“兆言!”我冲过去,

    扶住他,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伤。“我没事。”陆兆言对我摇了摇头,然后抬手,

    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他重新站直身体,看着暴怒的沈聿白,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缩,

    反而多了一丝怜悯。“沈聿白,你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吗?”“你以为你打了我,

    晚晚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你错了。你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沈聿白喘着粗气,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像是恨不得将我们撕碎。“滚!”他指着门口,

    对陆兆言咆哮道,“带着她,一起滚出我的视线!”“正有此意。”陆兆言拉起我的手,

    看都没再看沈聿白一眼,转身就朝门口走去。“站住!”沈聿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几乎是恳求,“姜晚,你不能走!”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聿白,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说完,我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陆兆言一起,

    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年的牢笼。身后的别墅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不忍和动摇,都关在了心门之外。

    从今往后,我和他,再无瓜葛。坐上陆兆言的车,我才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陆兆言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抽了纸巾递给我,然后将车里的音乐调得更轻柔了一些。“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里没有别人。”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我紧绷的心弦。我再也忍不住,

    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这十年的委屈,不甘,和心酸,在这一刻,

    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我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才渐渐停了下来。

    “好点了吗?”陆兆言轻声问。我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兆言,对不起,

    刚才……连累你了。”陆兆言发动了车子,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能帮你摆脱他,挨一拳也值了。”我看着他红肿的嘴角,

    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感激。“我送你去哪儿?”他问。“我在外面有住处。”我说了一个地址。

    那是我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退路,一个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安保很好,

    沈聿白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那里。到了公寓楼下,陆兆言帮我把行李箱拿了出来。“上去吧,

    好好休息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嗯。

    ”我接过行李箱,“你也是,回去赶紧处理一下伤口。”他笑了笑,露出一点血迹,

    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旧温润。“放心吧,皮外伤。”我看着他驾车离开,

    才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打开公寓的门,看着这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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