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错付少年郎

红妆错付少年郎

呓夢文知 著

呓夢文知的《红妆错付少年郎》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段昭尉迟渊张承,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只有冰冷的厌恶。“证据确凿,何来冤枉?”“宋清梧,念在相识一场,我劝你安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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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准王妃,即将嫁给权倾朝野的宁王段昭。

    可就在试穿大红嫁衣的那一日,我隔着珠帘,亲眼看见他陪着我的庶妹,

    试穿一模一样的嫁衣。段昭满眼温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他说:“阿渝,

    你穿比她好看多了。”后来,我才知道,他要娶我,不过是为了我身后的将军府兵权。

    大婚前夜,父亲兄长被构陷入狱,满门蒙冤。而他,如愿以偿地迎娶了我的庶妹。

    我被一纸休书,扫地出门,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他以为他赢了。可他忘了,兔子急了,

    也是会咬人的。我用三年的筹谋,亲手将他从云端拽入泥泞,让他尝尽我受过的一切苦楚。

    当我站在他对面,看着他一无所有时,我才明白,真正的反转,不是让他失去一切,

    而是让他知道,他从未真正拥有过。1.“姐姐,这凤冠霞帔,你穿着真好看。

    ”庶妹慕采渝扶着我,声音娇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我透过面前的铜镜,

    看着镜中一身红妆的自己,凤冠上的东珠流苏微微晃动,映得我脸色有些苍白。“是吗?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想着,若是我早知有今日,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求父亲,

    让我嫁给段昭。“姐姐,王爷在外面等急了呢,我们快些吧。”慕采渝催促着,

    扶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我被她半推半扶着,走出了内室。隔着一道晶莹的珠帘,

    我看到了段昭。他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正负手而立。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视线与我相触的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可那惊艳转瞬即逝,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并未走向我,而是看向了我身旁的慕采渝,

    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化为一汪春水。“阿渝。”他声音低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缱绻温柔。

    慕采渝羞涩地低下头,挣开我的手臂,小步跑到他面前。“王爷。”段昭牵起她的手,

    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将我彻底钉在原地的话。“这嫁衣,

    你穿着比她好看多了。”珠帘清脆的碰撞声,在我耳边无限放大。我身上的大红嫁衣,

    顷刻间变得无比滚烫,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看到慕采渝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她依偎在段昭怀里,柔声说:“王爷,姐姐还看着呢。”段昭这才像是刚想起我的存在。

    他隔着珠帘,目光冷淡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物件。

    “既然试好了,就脱下来吧。”“这件,是给阿渝的。”一瞬间,四肢百骸都凉透了。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慕采渝身上那件与我身上一模一样的嫁衣,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原来,我满心欢喜期待的婚事,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场为他人做嫁衣的笑话。我才是那个多余的。2.我僵在原地,

    直到喜娘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您……您还好吧?”我回过神,

    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帮我脱下来。”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喜娘和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帮我卸下凤冠,脱下那件刺目的嫁衣。换上自己的常服,

    我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把这件衣服,送到慕采-渝的院子里去。”我吩咐道。

    丫鬟春禾一脸愤愤不平:“**!这本该是您的嫁衣!那慕采渝不过一个庶女,

    她凭什么……”“春禾。”我打断她,“照我说的做。”春禾红着眼眶,

    不甘心地抱着嫁衣走了。我独自一人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空洞。三年前,

    上元灯节,我与段昭初遇。他救下了被惊马冲撞的我,那时的他,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我对他一见倾心,不顾父亲的反对,执意求了皇上赐婚。如今想来,那场惊马,

    怕也未必是意外。我真是蠢得可笑。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我的贴身侍女夏桑。

    “**!不好了!”夏桑脸色惨白,冲进屋里,“方才宫里来人,

    说……说将军和少爷通敌叛国,已经被打入天牢了!”“你说什么?”我猛地站起身,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通敌叛国?怎么可能!我父亲镇守北疆十余年,忠心耿耿,

    我兄长更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少年将军!“是宁王……是宁王殿下亲自带人去抄的家!

    ”夏桑哭着说,“府里现在全乱了!”宁王……段昭。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娶我,是为了我爹和兄长手中的兵权。如今兵权到手,我们宋家,也就成了他的绊脚石。

    我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幸好夏桑及时扶住了我。“**,您撑住啊!”我扶着桌沿,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倒下。我若是倒下了,我爹和兄长怎么办?

    宋家怎么办?“夏桑,去备马。”“**,您要去哪?”“我要去宁王府!

    ”我要去问个清楚!3.宁王府外,车水马龙,一片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来得真“巧”。今日,正是段昭和慕采渝的大婚之日。我被拦在府门外,

    守卫见我一身素衣,神色狼狈,眼中满是鄙夷。“站住!什么人!敢在宁王府门前放肆!

    ”“我要见段昭。”我冷冷道。“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

    ”我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心中一片冰冷。曾几何时,我也是这里的常客,

    这里的每一个人见到我,都恭恭敬敬地称我一声“宋**”。如今,却连门都进不去了。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我没有走,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门口。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

    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不是宋将军家的千金吗?”“嘘!什么宋将军,现在是罪臣了!

    ”“啧啧,真是可怜,婚事被抢,家也败了。”那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知过了多久,王府的大门终于开了。

    一身大红喜袍的段昭走了出来,他身边跟着的,是同样穿着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慕采渝。

    宾客们簇拥着他们,满脸堆笑。“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王妃,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段昭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我身上时,没有丝毫停留,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扶着慕采渝,准备上喜轿。“段昭!”我终于忍不住,

    冲了上去。守卫立刻将我拦住,刀鞘抵在我的胸口。“你站住!”段昭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宋清梧,你还想做什么?”宋清梧。

    他终于不再叫我“阿梧”了。“我父亲和兄长是冤枉的!”我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是你陷害他们的,对不对?”段昭终于转过身来。他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冰冷的厌恶。“证据确凿,何来冤枉?”“宋清梧,念在相识一场,我劝你安分一些,

    否则,休怪本王不念旧情。”旧情?我们之间,何曾有过情?“段昭,”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会有报应的。”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转身扶着慕采渝上了喜轿。“起轿!”唢呐声再次响起,喜庆而又刺耳。

    我看着那顶华丽的喜轿渐行渐远,周围是众人的嘲笑和怜悯。那一刻,

    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恨意。段昭,慕采渝。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我正失神,

    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宋家完了,你打算如何?”我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身着暗紫色锦袍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他面容俊美,气质卓然,

    一双凤眸深不见底,正幽幽地看着我。是当朝三皇子,景王,尉迟渊。4.尉迟渊,

    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皇子。他的母妃出身低微,早早病逝,他自幼在宫中便受尽冷眼。

    朝中之人都说他性情乖张,孤僻冷傲,从不与人结交。他与段昭,更是水火不容。

    我与他并无交集,不知他为何会在此处,又为何会同我说话。“景王殿下有何指教?

    ”我收敛心神,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尉迟渊缓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指教谈不上。”他声音清冷,“只是想提醒你,鸡蛋碰石头,死的只会是鸡蛋。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今的段昭,圣眷正浓,权势滔天。而我,

    不过是一个家道中落的罪臣之女。想找他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多谢殿下提醒。

    ”我垂下眼眸,“但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尉迟渊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倒是比我想的,要有骨气一些。”他顿了顿,又道:“你父亲和兄长的案子,

    是段昭一手策划,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你想翻案,比登天还难。”这些我都知道。可知道,

    不代表就要认命。“我不会放弃的。”我的语气坚定。尉迟渊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光有决心可不够。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到我面前。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景”字。“这是……”我有些不解。“三日后,城西破庙。

    ”尉迟渊没有多做解释,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去。他的背影颀长而孤寂,

    很快便消失在街角。我握着手中冰冷的令牌,心中疑云重重。尉迟渊为何要帮我?

    他和段昭是死对头,难道是想利用我来对付段昭?“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想起了这句话。不管尉迟渊的目的是什么,这对我来说,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我收好令牌,看了一眼宁王府的方向,转身没入人群。段昭,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

    5.回到早已被查抄的将军府,门上贴着封条,一片狼藉。我在后门徘徊许久,

    才从一处狗洞钻了进去。府中值钱的东西早已被搬空,只剩下满地狼藉。我凭着记忆,

    来到父亲的书房。这里同样被翻得乱七八糟,书架倒在地上,书籍散落一地。

    我知道父亲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东西。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在书架后面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开关。暗格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

    我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封信,和半块兵符。信是父亲留给我的。信中写道,

    他早已料到会有今日,叮嘱我万事小心,不可轻举妄动。他说,朝中局势复杂,

    段昭背后另有高人,让我去投奔他的一位故友,镇远侯。至于这半块兵符,

    则是调动宋家旧部的信物。我将信和兵符贴身收好,心中百感交集。父亲,您放心,

    女儿一定不会让您和兄长蒙冤。我不敢在府中久留,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夏桑早已在外面等我,见我出来,急忙迎了上来。“**,您总算出来了,奴婢都快急死了。

    ”“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夏桑带着我,

    来到城南一处偏僻的小院。这是她偷偷用自己的积蓄租下的。“**,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夏桑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担忧地问。“等。”我看着窗外,吐出一个字。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将段昭彻底拉下马的机会。三日后,我按照约定,来到了城西的破庙。

    庙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尊缺了半边脸的佛像,悲悯地看着世人。我在佛像前站了许久,

    尉迟渊才姗姗来迟。他依旧是一身暗紫色锦袍,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来了。

    ”“殿下约我来此,所为何事?”我开门见山地问。尉迟渊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

    “我可以帮你。”“条件呢?”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尉迟渊嘴角微扬,

    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做我的人。”我心中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殿下说笑了。

    ”“我从不开玩笑。”尉迟渊的眼神认真得可怕,“宋清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他说的没错。我如今一无所有,想要报仇,只能依靠他。

    可“做他的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是做他的谋士,还是……他的女人?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可那里一片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需要时间考虑。”“可以。”尉迟渊点头,“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此时,

    我在这里等你答复。”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站在原地,

    心中一片茫然。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我,除了被推着向前,别无选择。

    6.我一夜未眠。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地上。夏桑在旁边陪着我,几次想开口,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决定。“夏桑,你愿意跟我一起赌一次吗?

    ”夏桑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去哪,奴婢就去哪!”我笑了笑,

    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这世上,总算还有一个人,愿意陪着我。第二日,我准时来到破庙。

    尉迟渊已经在了。他站在佛像前,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回过身来。“考虑好了?”我点点头。“我答应你。”尉迟渊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很好。

    ”他递给我一个包袱。“这里面是你要的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男子的衣服,

    一张人皮面具,还有一些银两。“从今天起,你叫‘青梧’,是我府上的幕僚。”尉迟渊道,

    “你的任务,就是帮我扳倒段昭。”只是幕僚吗?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我明白了。”“还有一件事。”尉迟"渊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宋家的案子,

    我会帮你查。但你也要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他的语气很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心中一凛,垂下眼眸。“是。”从破庙出来,我换上了男装,

    戴上了人皮面具。镜中的男子,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完全看不出我本来的样子。

    夏桑也换了一身小厮的打扮,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路来到景王府。

    王府的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我,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青梧公子,

    殿下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随我来。”我跟着管家,穿过几重院落,

    来到一处雅致的别院。院子里种满了翠竹,清幽安静。“公子以后就住在这里。”管家道,

    “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我点点头,心中感慨万千。一日之间,天翻地覆。

    我从一个即将嫁入王府的准王妃,沦为罪臣之女,又摇身一变,成了景王府的幕僚。这世事,

    当真无常。当晚,尉迟渊在书房召见了我。他递给我一沓卷宗。“这是段昭这些年结党营私,

    贪赃枉法的证据。”我打开一看,心中震惊。里面详细记录了段昭收受贿赂,卖官鬻爵,

    甚至草菅人命的种种罪行。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这些证据,

    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忍不住问。尉迟渊淡淡道:“山人自有妙计。”我明白,

    他有他自己的势力和渠道。“光有这些还不够。”我沉吟道,“段昭行事谨慎,这些证据,

    大多是旁证,很难将他一击致命。”“哦?”尉迟渊挑眉,“那你认为,该如何做?

    ”“想要扳倒他,必须找到一个关键的突破口。”我看着卷宗上“镇北军粮草案”几个字,

    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就从这里开始。”7.镇北军粮草案,发生在三年前。当时,

    镇守北疆的宋家军,被曝出军中粮草以次充好,导致数千士兵在寒冬中饿死冻死。朝野震动,

    圣上大怒,下令彻查。最后,查出一个小小的粮草官做了替罪羊,此事便不了了之。

    但我知道,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黑手。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段昭。当时,

    负责押运粮草的,正是他的心腹。“你的意思是,重查此案?”尉迟渊问。“不错。

    ”我点头,“此案牵连甚广,一旦查实,不仅能洗刷我宋家的污名,

    还能将段昭的势力连根拔起。”尉迟渊看着我,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沉思片刻,道:“此事不易。当年负责此案的,是刑部尚书张承。

    他是段昭的人,要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很难。”“我知道。”我早有准备,“所以,

    我们不能从官面上查。”“那你的意思是?”“从民间查。”我道,“当年那批粮草,

    是从江南运往北疆的。这么大一批劣质粮草,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有源头。

    只要找到当初供应这批粮草的粮商,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尉迟渊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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