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月光的骨灰装进香囊

他把白月光的骨灰装进香囊

香香的里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慕白苏清清 更新时间:2026-02-11 18:28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他把白月光的骨灰装进香囊》,香香的里里把周慕白苏清清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瞥见了那张被随意对折、压在最底下的晚宴请柬。烫金的字体,苏清清的名字镶在其中,刺眼得厉害。周慕白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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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白月光归来的血色黄昏苏清清回来的那天,周慕白撕碎了我的体检报告。

    “你只是她的影子,现在正主回来了。”他不知道,医生说我怀孕了。也不知道,

    我跟他三年其实是为了复仇。毕竟他当年醉驾撞死的女孩,是我妹妹。“恭喜啊,

    终于等到了你的白月光。”我笑着烧掉那份孕检单。三个月后,他们在我“葬礼”上拥吻。

    又三个月,我的骨灰盒突然出现在周家客厅。

    里面埋着追踪器和**——还有一张字条:“替身游戏,该结束了。

    ”苏清清回国的消息,像一滴冷水溅进滚油,瞬间在周慕白的圈子里炸开。

    我是在他助理匆忙送来的、一个印着法文logo的精致甜点盒边角,

    瞥见了那张被随意对折、压在最底下的晚宴请柬。烫金的字体,苏清清的名字镶在其中,

    刺眼得厉害。周慕白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初秋傍晚的凉风。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掠过茶几上的甜点盒,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酒柜,

    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脆响,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看到了?

    ”他啜了一口酒,语气平淡,像在问天气。

    我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一个水晶摆件——那是去年他出差从奥地利带回来的,说觉得剔透,

    像我的眼睛。现在想来,大概只是因为苏清清喜欢水晶。我转过身,

    脸上已经调好了他最常见的、那种柔顺又带点仰慕的表情。“苏**要回来了?真好,

    你等了那么久。”他晃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窗外是城市渐次亮起的璀璨灯火,

    勾勒出他挺拔却莫名显得有些僵硬的轮廓。“嗯。下周三的飞机。”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冷,“到时候,你去城南那套公寓住段时间。”不是商量,是通知。

    城南的公寓,我知道,地段尚可,装修普通,是他早年一处不起眼的投资,

    几乎没怎么住过人。一个安置旧物的仓库。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细针极快地刺了一下,

    细微的锐痛过后,是麻木的扩散。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依旧平稳,

    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怯懦和懂事:“好。需要我提前过去收拾一下吗?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转过身,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我脸上,带着审视。看了几秒,

    或许是没看出任何破绽,那审视又变成了习惯性的、带着些许厌倦的柔和。“不用,

    钟点工会打理。”他走过来,酒杯搁在茶几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你乖一点。

    ”我垂下眼睫,乖顺地点头。乖。这三年,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词。周慕白喜欢乖的,

    像一只精致的、没有自我意志的金丝雀。空气凝滞。他大概觉得交代完毕,重新拿起酒杯。

    我却在此时,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印着市第一医院logo的牛皮纸文件袋,

    轻轻放在甜点盒旁边。“今天去拿了体检报告,顺便做了个全面检查。”我的声音不大,

    确保他能听清,“医生说有点贫血,开了些补剂。”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似乎嫌我多事,或者单纯是觉得此刻讨论这个不合时宜。他伸手拿过文件袋,

    动作有些粗暴地抽出里面的报告单,目光迅速而敷衍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

    然后,他的视线在某一行定格。诊室走廊惨白的灯光,老医生推着眼镜说的“恭喜”,

    B超单上那个尚且只是一个小小阴影的孕囊……无数碎片在脑海中闪过,又迅速被压下。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反应。时间仿佛被拉长。下一秒,

    周慕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某种混杂着惊怒、烦躁乃至一丝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他眼中翻涌。他没有再看我,

    捏着报告单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滋啦——”刺耳的撕裂声骤然响起。

    他将那几张纸从中间狠狠撕开,然后是两半叠在一起,再撕,再叠,

    再撕……直到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屑。他扬起手,雪片般的纸屑纷纷扬扬,

    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落在那盒昂贵的法式甜点上,也落在我的脚边。“林薇,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只是她的影子。”纸屑还在飘落。“现在,

    正主回来了。”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些字钉进我的骨头里,

    “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更别想用这种手段留住什么。”他顿了顿,

    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你不配。”纸屑终于落定。一片小小的碎角,

    正好贴在我**的脚踝上,冰凉。我慢慢蹲下身,伸出手,却不是去拂开那碎纸,

    而是将散落在甜点盒周围的、稍大一些的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动作很慢,很仔细。

    他不配。这三个字,他当年是不是也这样对我妹妹说过?在那个雨夜,

    隔着扭曲的钢铁和刺目的血色?“我明白了。”我站起身,

    将攥在手心那几片沾着奶油渍和灰尘的纸屑,轻轻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脸上甚至还努力挤出一点苍白虚弱的笑,“恭喜你啊,周慕白,终于等到你的白月光了。

    ”他似乎被我过于平静的反应噎了一下,准备好的更多训斥堵在喉咙里,

    最终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收拾你的东西,尽快搬过去。

    ”我转身走向卧室,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缓缓吐出。从衣柜最底层,一个锁着的首饰盒暗格里,我拿出另一份完全相同的体检报告,

    以及那张显示着孕囊的B超单。指尖抚过单子上那个小小的阴影,停留了片刻。然后,

    我走到浴室,打开排风扇,点燃了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报告单的边缘,迅速蔓延,

    将它吞噬成一团蜷曲的、焦黑的灰烬。我把灰烬冲进马桶,看着水流将它们卷得无影无踪。

    火焰升腾的那一刻,映亮了我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妹妹血肉模糊的照片,

    父母一夜白头的绝望,

    周家势力掩盖下那场“意外”的冰冷结论……无数画面在火光中交叠闪烁。周慕白,

    你当然不知道我怀孕了。你更不会知道,这三年,每一次对你笑,每一次承欢,

    每一次扮演这个愚蠢的“影子”,我都需要耗尽全身力气,才能压住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等着吧。游戏,才刚刚开始。2撕裂孕检单的审判搬去城南公寓的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

    周慕白没有露面,只派了个司机和一个沉默的帮佣阿姨。我的东西不多,或者说,

    属于“林薇”这个身份的东西本就不多。几件符合他审美的衣裙,

    一些他随手送的首饰(大多带着苏清清的影子),几本用来装点门面的书。

    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小行李箱,里面装着一些旧物,

    和一台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公寓确实如我所料,宽敞,干净,缺乏人气。像个高级酒店套房,

    没有一丝个人痕迹。很好,正合我意。我谢绝了阿姨留下帮忙的好意,关上门,

    世界瞬间寂静。没有周慕白随时可能响起的脚步声,没有他挑剔的目光,

    没有需要时刻绷紧的神经。**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良久,

    才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迟缓而沉重地跳动。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

    没有任何征兆。一个不被期待的生命,在一个错误的时机,依托于仇恨的温床孕育。

    多么讽刺。但很快,一丝冰冷的决绝取代了那点迷茫。这个孩子,

    或许能成为一枚有用的棋子,在最关键的时刻。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

    周慕白没有再联系我,他的世界显然已经被归国的苏清清完全占据。社交媒体的零星推送,

    偶尔财经新闻的边角料,都能拼凑出他们的高调。苏清清主持的慈善晚宴,

    周慕白一掷千金;苏清清的艺术画廊开业,周慕白寸步不离;苏清清喜欢的法国餐厅,

    他们成了常客……金童玉女,佳偶天成,媒体的溢美之词层出不穷。我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蛰伏在这间安静的公寓里。每天规律作息,注意营养,甚至开始听一些舒缓的音乐,

    进行温和的散步——这一切都是做给可能存在的眼睛看的。周慕白未必会再关注我,

    但他多疑,

    我不介意把“一个伤心欲绝但仍试图保住孩子、安稳度日的懦弱替身”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些。

    暗地里,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加密线路另一端,

    是这些年我耗尽心力、用尽手段编织起来的一点点微薄力量。

    一个因为医疗事故对周家怀恨在心的离职秘书,一个被周慕白逼得破产、躲债在外的承包商,

    一个掌握着某些关键交通监控原始数据(虽已被覆盖,

    但或许仍有碎片可寻)的黑客……我们是一群被周家这艘巨轮撞碎的小舢板,

    散落在黑暗的水域,各自舔舐伤口,积蓄着微不足道却足够执拗的恨意。妹妹的案子是铁案,

    被周家的权势焊死在“意外”的框架里。直接翻案难于登天。但我从没想过要翻案。

    我要的是诛心,是摧毁,是让周慕白和苏清清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刻,

    跌进亲手挖掘的坟墓。机会比预想中来得快。那是一个深夜,

    加密频道里那个代号“老K”的前承包商发来一段模糊的音频附件,

    留言只有两个字:“听听。”音频背景嘈杂,像是在某个会所或酒吧的包厢,

    夹杂着隐约的音乐和酒杯碰撞声。几个男人的声音醉醺醺的,

    其中一个是周慕白最得力的狗腿子,赵谦。他们在吹捧周慕白如何手段了得,

    如何轻松摆平麻烦。“……要我说,还是白哥牛,当初那事儿,多大风波,

    不也……”一个陌生的声音。“嘘,喝多了吧你,提那个晦气。”赵谦打断,

    但语气里透着得意,“不过话说回来,那丫头也是自己倒霉,

    非要那个点儿过马路……清清**这一回来,白哥才算去了块心病,

    当初要不是那丫头有几分像……咳,喝酒喝酒!”音频戛然而止。我的心跳在寂静中如擂鼓。

    虽然含糊其辞,虽然关键部分被掩饰,但“那丫头”、“晦气”、“有几分像”这些词,

    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他们谈论的是我妹妹!周慕白的心病是苏清清离开,

    而我妹妹,因为那该死的、与苏清清几分相似的眉眼,成了他醉酒后恍惚间的“替代品”,

    又因为目睹了不该目睹的(很可能是车祸瞬间,或者他车上某些与苏清清有关的隐秘),

    最终成了被“摆平”的“麻烦”!愤怒和恶心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涌。我死死攥紧拳头,

    指甲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维持住一丝清醒。这段音频不足以作为证据,但它是一个信号,

    说明周慕白身边并非铁板一块,也说明,那场“意外”在他们某些人心里,从来不是意外。

    就在这时,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奇异的抽动。不是疼痛,更像是一条小鱼在深处轻轻摆尾。

    我浑身一僵,所有沸腾的恨意瞬间凝固。手颤抖着覆上去,那里依旧平坦,

    但某种血脉相连的微弱感知,第一次如此清晰。这个孩子……在这个时刻。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漆黑。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计划需要加速,

    也需要更精密的调整。我联系了“老K”和黑客“影梭”,

    部分我早已准备好的、关于周慕白近年来几桩灰色边缘生意的模糊线索(这些线索真真假假,

    指向一些无关痛痒的违规,但足够引起调查的注意,搅浑水)。同时,

    我开始更频繁地“外出散步”,路线渐渐固定,

    并且总是“恰好”在某个街心公园的长椅上“疲惫”地休息。长椅对面,

    是一栋普通的写字楼,其中某一层的窗户后,一架高倍望远镜正对着我。

    那是周慕白派来的人吗?还是苏清清不放心?不重要。我需要他们看见,

    看见我日渐“憔悴”却依然“坚强”地保胎,看见我独自一人,孤独无助。怀孕第四个月初,

    孕吐突然变得剧烈。那天早晨,我在洗手池边吐得天昏地暗,几乎脱力。胃里空无一物,

    只剩酸水灼烧着喉咙。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因为消瘦,脸颊微微凹陷,

    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燃着一点看不见的火。就是今天了。我平静地清理好自己,

    换上一件宽松的、颜色柔和的毛衣(苏清清喜欢的风格),仔细化了个淡妆,

    遮掩住过分糟糕的脸色,但刻意留下一点疲惫的痕迹。然后,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周慕白的电话。响了很久,几乎快要自动挂断时,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喧闹,

    像是在某个高档场所。“喂?”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显然看来电显示是我之后更加不悦。

    “慕白,”我叫他,声音放得轻软虚弱,带着细微的颤抖,“我……不太舒服。肚子有点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他皱起的眉头。“不舒服就去医院,打给我做什么?

    ”语气冷淡。“我有点怕……一个人。你能……能来看看我吗?就一会儿。

    ”我努力让声音里带上哀求,和一丝孤注一掷的依赖,“看在……看在孩子的份上。

    ”最后这句话,果然触动了他。不是出于感情,而是出于对潜在“麻烦”的忌惮。

    他又沉默了片刻,背景的喧闹似乎远了点,大概是他走到了安静处。“地址。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我报了城南公寓的地址。“等着。”他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似乎要下雨。

    街对面那栋写字楼的某个窗口,反光镜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两个多小时后,门铃响了。

    不是周慕白一贯的敲门风格。我透过猫眼看去,外面站着的是赵谦,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打量和不屑。我打开门,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失望和怯懦:“赵助理……慕白他?”“周总临时有个重要会议,

    脱不开身。”赵谦把果篮递过来,没打算进门,就站在门口,像完成一件差事,

    “周总让我来看看,林**哪里不舒服?需要的话,我送你去医院。”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脸,

    在我腹部刻意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不像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完好程度。

    “不用了,可能是没休息好,现在好多了。”我低下头,接过果篮,手指微微发抖,

    “麻烦你了,赵助理。”“林**保重身体。”赵谦敷衍了一句,转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染上晦气。关上门,我把那个精致的果篮扔在角落。重要的会议?

    是陪着苏清清挑选订婚戒指的“重要会议”吧。很好。这份轻视和侮辱,我记下了。

    3骨灰盒里的致命游戏时间不多了。孕肚开始显怀,虽然用宽松衣物还能遮掩,

    但瞒不过有心人。周慕白和苏清清的感情却似乎日益升温,

    财经版和娱乐版关于他们“好事将近”的猜测越来越多。

    我必须在他们最得意、最松懈的时刻,送上我的“祝福”。通过“影梭”,

    我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公开行程。终于,

    一个机会浮现:苏清清牵头举办的一场大型环保慈善拍卖晚宴,就在下周。名流云集,

    媒体聚焦,是周慕白向她、也是向全世界展示深情与实力的绝佳舞台。就是那里了。

    我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在加密的暗网渠道,用无法追踪的虚拟货币,

    分多次、从不同匿名卖家那里,购入一些特殊的“化学品”和电子元件。东西都很寻常,

    分开看毫不起眼,但组合起来,

    加上一点改装和编程知识(感谢我那看似无用的艺术生背景里,选修的电子艺术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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