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林晚秋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万有引力的小说《被夺舍的妻子喜欢练瑜伽!情痴霸总缠上72岁大妈!》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陆北辰林晚秋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都市生活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偶尔一个晃神,我看着他站在晨雾里的样子,心口会莫名其妙地揪一下。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个人,喜欢这样沉默地站着,等我。不可能……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36岁冷面阎王,陆氏集团霸总陆北辰疯了,天天开豪车堵早市,就为了给72岁砍价王,
林晚秋送菜。全城都在笑他脑子被门夹,直到他红着眼跪在菜摊前:“清浅,你画的玫瑰,
花瓣数都和从前一样。”林晚秋一菜叶子甩他脸上:“叫奶奶!”后来苏家真假千金案告破,
害死他亡妻的凶手落网。林晚秋卷着铺盖准备继续跳广场舞,练瑜珈。
陆北辰却当众掏出钻戒和假牙护理盒:“晚秋,这次我想陪伴的是你,只是你。
”早市的阳光晃眼,她眯着眼看他。身后,卖豆腐的老头幽幽叹气:“这傻小子,
咋比我还像个老舔狗?”第一章我正为三毛钱跟卖西红柿的老张头吵得唾沫横飞。
“老张头你良心被狗啃了?这西红柿蔫得比我裤腰带还软,敢卖三块五?”“林大姐,
这年头啥不贵?我这可是沙瓤……”“沙瓤?我看是你脑壳进了沙!”我捏起一个,
手指一用力,汁水溅了老张头一脸。周围哄笑。就在这时,一阵刺耳刹车声,
接着是水花泼天的动静。我低头,我那只编了整整三个月的宝贝菜篮子,
连同里面刚称好的两根水灵黄瓜、一块老豆腐,全被黑乎乎的车轮泥水泡了个透心凉。
我火“噌”地窜到脑门。那车门开了,下来个男的,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一张脸跟刚从冰箱冷冻层刨出来似的,没点活人气。他看了一眼我的篮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大概觉得这破篮子配不上他车轱辘溅起的泥点子。“抱歉。
”声音倒是还行,就是冷冰冰,没啥诚意。他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红票子,递过来。“赔偿。
”我瞅都没瞅那钱,心疼地捞起我的篮子,豆腐都碎了,黄瓜也脏了。我火更大了。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有钱了不起啊?”我把篮子往他面前一送,泥水差点甩他西装上,
“看清楚,这篮子我自个儿用柳条编的,费老鼻子劲了,你赔得起吗你?”他愣了一下,
没接钱,也没躲,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脸。那眼神不对。不是嫌弃,不是恼怒,
是……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然后,他嘴里冒出两个字,
声音有点飘,有点抖。“清浅?”清浅?谁啊?我气得翻了个白眼,
把篮子往后一收:“年轻人眼神不好使趁早治!我都能当你奶奶了,还清浅深潜的,赶紧的,
挪车,别挡着大家买菜!”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男的跟钉在地上一样,还盯着我,眼神复杂得我瞅不懂,有震惊,有迷茫,
还有点……狂喜?有病吧。我懒得再理他,拎着我滴水的破篮子,转身就走。
豆腐渣和着泥水滴滴答答,在我脚后跟留下一串湿印子。“等等!”他在后面喊。等个屁。
我头都没回,脚步加快,钻进旁边卖豆芽的小巷子。心还在砰砰跳,不是吓的,是气的。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那男人的眼神,咋就那么瘆得慌?走出老远,
我才感觉后背那两道视线好像没了。松了口气,低头看看篮子,又一阵肉疼。老豆腐没了,
晚上麻婆豆腐泡汤了。晦气!第二章我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结果第二天,
我照旧五点蹬着我的小三轮去早市,刚在老位置摆开我的几把自家种的小葱,
那辆黑得反光的豪车,又来了。不偏不倚,停在我摊位斜对面。车门打开,还是昨天那男的。
今天换了身西装,深灰色的,看着更贵了。他下了车,也不干啥,就靠在车边,抱着胳膊,
朝我这边看。我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我的小葱。“大姐,这葱怎么卖?”一个老熟客过来。
“两块一把,自己种的,香得很。”我笑着递过去。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男人动了。
他走了过来,也不问价,直接拿起一把小葱,又拿起一把,把我摊上五六把葱全拢到怀里。
“这些,我都要了。”他说,掏出皮夹子,抽出一张一百的,
放在我摊位上那块压塑料布的砖头上,“不用找。”我:“……”熟客大姐也懵了,看看他,
又看看我,眼神变得八卦起来。我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小葱,塞回给熟客大姐:“您的,
先来后到。”然后捡起那张一百块,拍回他手里:“我这儿是小本买卖,不搞包圆儿。
要买葱,后边排队去。”男人拿着钱,手僵在半空。周围已经有人围过来了,
对着他和他的车嘀嘀咕咕。“这不开宾利那小子吗?咋天天来这儿?”“盯上林大姐了?
不能吧……林大姐都快……”“有钱人怪癖多呗。”我脸上有点烧,更多的是烦躁。
这算怎么回事?我扯开嗓子喊:“新鲜小葱嘞!两块一把!”他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转身回到车边,但没走,依旧靠着,目光像黏在我身上。接下来几天,天天如此。宾利,
西装,冷脸,准时出现在早市,买一堆他根本用不上的菜,或者干脆不买,就那么看着。
早市的大爷大妈们从震惊到麻木,再到津津乐道,现在都快把他当早市一景了。“林妹子,
那帅哥又来了嘿!”“晚秋啊,这小伙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虽然年纪差得是有点多哈……”“啥有意思,我看是脑子有坑!”我嘴里应付着,
心里越来越毛。那男人的眼神太专注,太奇怪,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更邪门的是,
偶尔一个晃神,我看着他站在晨雾里的样子,心口会莫名其妙地揪一下。好像很久以前,
也有个人,喜欢这样沉默地站着,等我。不可能。我甩甩头,把这不靠谱的念头扔出去。
我林晚秋打了一辈子光棍,老了老了还能招上这种桃花?还是朵冰碴子桃花?笑话。
直到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不是早市,是晃得人眼晕的灯光,震耳的音乐,
还有冰凉咸湿的风。我站在一个晃悠的地方,好像是船上,栏杆很凉。
旁边有很多模糊的人影在笑,在叫。然后,我看见一个女人,长得挺好看,穿着漂亮的裙子,
站在栏杆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悲伤。突然,她身子往后一仰!“啊——!
”我惊叫着坐起来,冷汗把睡衣后背都浸湿了。窗外天还没亮透,早市的喧嚣隐隐传来。
我捂着还在狂跳的心口,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好像还在耳朵里回响。游艇?什么游艇?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连公园的脚踏船都没坐过几回。第三章因为那个破梦,
我第二天精神头都不大好。蔫蔫地蹲在摊子后面,连跟老张头吵架的力气都没了。那辆宾利,
不出意料,又来了。今天他没下车,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半张侧脸。我无意中瞥过去,
发现他正看着我……手里的苹果。我在挑苹果。习惯性地拿起一个,先看看有没有疤,
再放在手心掂掂分量,最后用手指轻轻敲两下,听听声音脆不脆。这动作我做了一辈子,
闭着眼都能来。可车窗里那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像是平静的湖面砸进一块巨石,震惊,
难以置信,还有狂涌上来的某种情绪,让他整张脸都白了。他猛地推开车门,大步走过来,
脚步有些踉跄。“你……”他声音干涩,眼睛死死盯着我敲苹果的手指,
“你怎么会……”“什么怎么会?”我没好气,“挑苹果不都这样?小伙子,你没事吧?
脸白得跟鬼似的。”他没回答,还是盯着我的手,好像我手上开出了一朵花。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艰难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丢下一句“没什么”,转身几乎是逃回了车里,
车子飞快地开走了。怪人。我嘀咕着,继续挑我的苹果。可被他这么一闹,
我心里也犯了嘀咕。我这挑水果的习惯,是跟谁学的来着?好像很久以前,
有个人教过我……是个女人,声音温温柔柔的……头突然有点晕,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去。
明亮的画室,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画架上,画布上是一朵没画完的玫瑰。有人在哼歌,
调子轻轻软软的……我甩甩头,最近真是睡糊涂了,老想些没边的事儿。又过了两天,
社区组织老年人免费体检。排队抽血的时候,旁边花园里种着一片什么花,风一吹,
花粉飘过来。我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也开始发痒。“哎哟,林大姐,
你对石蒜花过敏啊?”护士一边给我擦酒精一边问。“石蒜?”我揉着鼻子,“不知道啊,
以前好像没这毛病。”“这过敏可难受,快离远点。”护士帮我挪了个位置。我吸着鼻子,
心想真是年纪大了,毛病都多了。体检完,我慢悠悠往家走。路过早市尾巴,
看见那辆宾利居然还在,不过这回不是停着,车头歪着,好像蹭到了旁边的水果摊,
摊主正拉着西装革履的陆北辰理论。陆北辰——我听旁边看热闹的大妈喊他名字。
他脸色很难看,但不是对着摊主,而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有点急,额头有汗。
摊主还在吵吵嚷嚷要他赔钱。我本来不想管闲事,可眼看陆北辰脸色越来越白,
手指都攥紧了。鬼使神差地,我挤了过去。“吵什么吵!”我嗓门大,一嗓子把摊主镇住了,
“没看见人不舒服吗?钱少不了你的,先让人缓缓!”我走到陆北辰旁边,
问他:“你怎么了?心口疼?”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涣散,点了点头。“有药吗?
”他摇头。“以前有过吗?”他又摇头,喘着气说:“可能是……花粉……”花粉?
我猛地想起体检时那片石蒜花。他自己也知道?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环顾四周,
看到水果摊上有瓶没开封的矿泉水,一把抓过来,拧开递给他:“慢慢喝两口,顺顺气。
别紧张,放松呼吸,对,慢点吸,
慢点呼……”我下意识地用上了以前在厂里医务室学来的那套,声音不知不觉放平缓,
带着点命令的口吻。陆北辰看着我,眼神渐渐聚焦,跟着我的节奏调整呼吸。过了一会儿,
他脸色好了一点,呼吸也平稳下来。摊主还在旁边等着。陆北辰恢复了些力气,拿出钱包,
也没数,抽了一叠钱递给摊主。摊主立刻眉开眼笑,也不吵了。人群散了。
陆北辰还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神又变成了那种我看不懂的复杂。“谢谢你。”他说。
“没事。”我拍拍手,“年纪轻轻,身体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太。赶紧回去吧。
”说完我就要走。“林……阿姨。”他在后面叫住我。我回头。“您刚才,处理得很专业。
”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在斟酌,“像学过医。”我心里咯噔一下。学医?我?
我一个在纺织厂干了三十九年退休的女工,哪学过什么医?可刚才那些动作,那些话,
怎么就像自己跑出来的一样?“瞎说什么,电视里看来的。”我胡乱搪塞过去,赶紧走了。
走得远了,心还在乱跳。晚上睡觉前,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
平时我看都不看,吵得头疼。可今天,屏幕底下滚动的股票代码里,
闪过“陆氏集团”几个字。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早市那出,
会不会影响陆氏股价?这念头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我关掉电视,坐在黑暗里,手脚冰凉。
我到底怎么了?第四章陆北辰没再天天来早市守着了。但我感觉更不对劲了。我开始做梦,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梦里不再是零碎的尖叫和光影,我看到了具体的地方。
很大的房子,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光滑的地板上,人们在跳舞,女人穿着华丽的旧式裙子,
男人穿着西装。我也穿着裙子,站在楼梯上往下看,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甜的,有点涩。
还有一个房间,满是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阳光很好,我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抹。
旁边有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仰着头看我,奶声奶气地叫:“姐姐,教我画花花。
”姐姐……心口钝钝地疼。白天我也不对劲。身上老是没劲儿,小腹还隐隐有点坠胀。
这感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慌得不行,该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偷偷跑去社区医院检查。医生是个小姑娘,给我做了B超,看了看单子,表情有点严肃。
“林阿姨,您这……子宫里有个肌瘤,挺大的,可能引起不规则出血。您最近有没有……嗯,
异常的出血情况?”出血?我老脸一热,我都这岁数了,早就……等等!
我猛地想起前阵子**上那点褐色的痕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年纪大了分泌物不正常。
难道……医生看我脸色变了,赶紧安慰:“阿姨您别怕,很多女性都有,良性居多。
但是您得尽快去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确定一下方案。我给您开个转诊单。
”我浑浑噩噩地拿着单子走出来,脑子里一团乱麻。不是返老还童,是瘤子。刚出医院门,
就看见那辆熟悉的宾利停在路边。陆北辰从车上下来,脸色比我还难看。“您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他几步走过来,语气有点急。我正心烦意乱,看见他更烦:“关你什么事?
”他抿着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单子和医院袋子,声音低了些:“我送您回去。或者,
去别的医院再看看?”“用不着!”我想绕开他。他却挡在前面,
态度意外地坚持:“林阿姨,身体要紧。我认识中心医院的主任,可以帮您安排。
”我瞪着他:“陆北辰,你到底想干嘛?我跟你很熟吗?你天天盯着我这个老太太,
你不觉得离谱吗?”他沉默了一下,晨光落在他眼睛里,竟然显得有点……可怜。“我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干巴巴的,“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在我眼前出事。”这话没头没尾,
却让我噎住了。他眼里那瞬间闪过的痛苦,不像是装的。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
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去的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一路绿灯,专家亲自接待。检查做了一堆,
结果和社区医院差不多,子宫肌瘤,需要手术,但问题不大。安排住院时,陆北辰跑前跑后,
缴费,拿药,甚至问护士病房能不能调个向阳的。护士都用一种惊奇又暧昧的眼神打量我们。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病房里有点格格不入地忙碌,
心里那点烦躁变成了说不清的别扭。“陆北辰,”我喊他。他立刻走过来:“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你……是不是透过我,在看别人?”我问得直白。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神。过了很久,他才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
去世的妻子喜欢练瑜伽!”“但看到您好好的,我会觉得……安心一点。”这话说的,
我更糊涂了。住院那几天,他几乎天天来,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就干坐着。话不多,
但存在感极强。同病房的老姐妹悄悄问我:“晚秋,这你孙子?真孝顺。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孙子?哪有孙子看奶奶眼神这么复杂的!
我们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他不再提那些让人发毛的话,
只是偶尔看着我某个动作出神。我也不再动不动赶他走,
习惯了病房里有这么个沉默的年轻身影。直到一天下午,**在床头看报纸,
社会版有条不起眼的消息:本市豪门苏氏集团,近日启动寻亲项目,
欲寻找董事长流落在外多年的血脉至亲,
疑涉数十年前家族秘辛……旁边配了张苏家老董事长的照片,一个严肃的老头。
我盯着那照片,头皮猛地一炸。这老头……我好像在哪见过?不是现在,是很久很久以前。
第五章那个梦又来了。这次没有游艇,没有舞会。是在一个很旧的弄堂里,墙皮斑驳。
我穿着朴素的格子裙,手里紧紧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女孩在哭,小声抽噎。“姐姐,
我们去哪里?我害怕。”我蹲下来,擦掉她的眼泪,自己的声音也在抖,
但努力装得镇定:“别怕,姐姐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好好过日子。”“可是妈妈……”“妈妈不在了。”我咬紧牙,把涌上来的酸楚压下去,
“记住,以后没有苏家了,你也不是苏家**。我们要活下来,明白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指。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好像在找什么人。我心脏狂跳,抱起小女孩,钻进更深的巷子阴影里……我惊醒过来,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夜灯,隔壁床传来均匀的鼾声。
苏家……**……我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林晚秋,你想什么呢?
你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你从小在纺织厂家属院长大,跟什么豪门苏家八竿子打不着。
可那个梦,太真实了。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小女孩眼泪的温度。第二天,陆北辰来的时候,
脸色比平时更沉。他给我削了个苹果,递过来,状似随意地问:“林阿姨,
您以前……是不是不叫这个名字?”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我打生下来就叫林晚秋,
还能有假?”他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看穿:“我查过。三十六年前,
纺织厂家属院确实新搬来一户姓林的人家,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儿。但再往前,
查不到任何关于您父母的记录。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我后背冒出冷汗。他查我?
“你查**什么?陆北辰,你是有钱闲得慌,还是真有病?”我有点恼火,更多的是心虚。
那些破碎的梦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的记忆堤坝。“我不是故意冒犯。”他放下水果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我只是想知道,您到底是谁。为什么您身上,
有那么多……清浅的影子。”又来了。清浅。“你那个亡妻?”他点头,
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穿着淡雅的旗袍,
站在一丛花边,笑得很温柔。长得……是挺好看的。但跟我现在这张老橘子皮脸,
哪有半点相似?“你看清楚了,”我指着自己的脸,“我,林晚秋,七十二岁,满脸褶子,
爱逛早市,会砍价,会跳广场舞。跟你照片上这水灵灵的大姑娘,除了都是女的,
还有啥一样?”陆北辰没理会我的嘲讽,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一幅画的特写,画的是玫瑰,工笔细腻,栩栩如生。
照片角落能看到题字:清浅写于癸未年春。“清浅画画,有一个很少有人注意的习惯。
”陆北辰的声音很低,却像锤子敲在我心上,“她画的玫瑰,花瓣数,永远是单数。九瓣,
十一瓣,十三瓣……她说,双数太圆满,不真实,人生总有缺憾。”我盯着那幅画,
呼吸不知不觉屏住了。“还有,”他继续说着,像在宣读某种罪证,“她挑苹果,
喜欢先看疤,再掂重量,最后敲两下听声音。她对石蒜花花粉严重过敏,一靠近就喘不上气。
她大学读的是临床医学,虽然没毕业就……但她急救知识很扎实。”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些习惯,这些细节,”陆北辰抬起眼,目光如炬,“林阿姨,
您怎么解释?”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我怎么解释?我自己都不知道!
难道我真的……被什么东西“上身”了?这个念头让我毛骨悚然。“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的声音有点发抖。陆北辰收起手机,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问:“您是不是,在三十六年前,曾经叫过另一个名字——苏、晚?”苏晚晴!
两个字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梦中那个牵着女孩逃跑的“姐姐”,别人叫她……晚晴**?
混乱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我头痛欲裂,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林阿姨!
”陆北辰连忙扶住我。**在他手臂上,喘着气,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
一些被深埋的、刻意遗忘的画面,挣扎着要破土而出。华丽的苏宅,严厉的父亲,
总是哭泣的年轻女人,
生叫我“姐姐”的小女孩……调包……危险……必须离开……“我不是……”我虚弱地否认,
却底气全无。陆北辰扶着我坐下,递过来一杯温水。他的手很稳,眼神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苏晚晴,苏家长女。三十六年前,苏家发生婴儿调换丑闻,真假千金身份互换。据说,
当时知情并竭力保护那个被换进来的假千金(也就是后来真千金的生母)的,
就是大**苏晚晴。但丑闻爆发后不久,苏晚晴和那个假千金妹妹,一起神秘失踪,
再无音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和我脑中闪回的片段严丝合缝。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声音沙哑:“你查到了多少?”“不多。苏家把这件事捂得很死。但我顺着线索找,
发现当年纺织厂接收您家的那位老主任,曾经受过苏家一位老管家的恩惠。”陆北辰看着我,
“林阿姨,或者,我该叫您……苏晚晴女士?”我沉默了很久。
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隔壁床的鼾声。最终,我叹了口气,那股强撑着的劲儿泄了。
“是,我是苏晚晴。”承认的那一刻,压在心口几十年的巨石,好像松动了一点,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的我,就是林晚秋,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太太。
”“那清浅……”陆北辰急切地问。“苏清浅,按辈分,应该叫我一声外婆。
”我说出这个事实,感觉无比荒谬。陆北辰的脸色瞬间惨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闷响。后外婆……他痴痴寻觅,
甚至怀疑灵魂附体的对象,竟然是他亡妻姥爷的后老伴?鸿沟,瞬间横亘在我们之间,
比年龄的差距更让人绝望。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摇晃,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混乱和痛苦。我看着他,心里也堵得慌。这都什么事儿啊!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一个穿着讲究、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手里捧着一束昂贵的鲜花,目光先落在陆北辰身上,
闪过一丝意外和算计,然后才转向我。“请问,是林晚秋女士吗?”她的声音很甜,
甜得发腻。我皱了皱眉:“我是。你是?”女人笑得更灿烂了,走上前来:“您好,
我是苏婉儿。按辈分,我该叫您一声……大姨。”苏婉儿?我脑子里飞快搜索。
苏家现在的当家人,苏老爷子弟弟那一支的孙女,
也就是……那个占了真千金位置多年的假千金的后代?她来干什么?
苏婉儿仿佛没看到旁边脸色难看的陆北辰,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可算找到您了!爷爷知道您的消息,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