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Shirley左岸撰写的小说《暮色倾城,晚风寄意》,主角是温景珩苏晚棠,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顺着血管,一路淌进心底。苏晚棠低下头,看着错题集上的字迹渐渐模糊,满脑子都是掌心传来的触感,还有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1初战为红颜温景珩第一次打架,是在幼儿园的午睡室。
初夏的风卷着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漫过吱呀作响的木窗棂。
苏晚棠抱着她那只洗得发白的小兔玩偶,缩在小床的角落,眼皮耷拉着,正困得打盹。忽然,
一只胖乎乎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拽走了她怀里的兔子。“这是我的!
”隔壁床的小胖墩把兔子玩偶抱在怀里,梗着脖子喊。苏晚棠懵了一瞬,瘪着嘴,
眼眶瞬间红了。她小声啜泣着,想说“这是我的”,却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细若蚊蚋。
这一幕,恰好被斜对面床上的温景珩看在眼里。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小狮子。不等老师反应过来,他已经蹬蹬蹬跑到小胖墩面前,
抬手就去抢兔子:“还给她!”小胖墩也不是好惹的,反手就推了温景珩一把。
温景珩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他仗着自己比小胖墩高半个头,
扑上去就扭打在一起。小拳头噼里啪啦地落在对方身上,嘴里还嚷嚷着:“让你抢东西!
让你欺负棠棠!”午睡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小朋友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老师匆忙跑过来拉架时,两个小家伙已经滚在了地上,脸上都挂了彩。温景珩的鼻子流着血,
两道鲜红的血痕从鼻孔蜿蜒到下巴,衬得他气鼓鼓的小脸更显倔强。
他被老师揪着后领站起来,还不忘瞪着小胖墩,
声音奶声奶气却透着狠劲:“下次再抢棠棠的东西,我还揍你!”苏晚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捏着衣角,怯生生地挪过去,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温景珩的衣角。
“阿珩哥哥……你没事吧?”温景珩原本紧绷的小脸,在听见这软糯的声音时,
瞬间卸了几分戾气。他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鼻血,仰着下巴,
故作逞强地哼了一声:“我没事!一点都不疼!”鼻血却顺着他的指尖,
又滴落在了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上。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
领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小家伙去医务室。温景珩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棠站在原地,
怀里抱着失而复得的小兔玩偶,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阳光透过窗棂,
落在她柔软的发顶,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温景珩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后来的很多年里,
温景珩都记得这个画面。记得幼儿园里的梧桐叶,记得午睡室的木窗,
记得苏晚棠那句带着哭腔的“阿珩哥哥”。也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为她打架。
2叛逆围你转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初中到高中,
温景珩的“叛逆”几乎全是围着苏晚棠转的。他会在她被男生起哄时,
把那些男生堵在巷口;会在她熬夜刷题时,
偷偷翻墙出去买她最爱的草莓味奶茶;会在她被父母念叨成绩时,拉着她逃家,
躲在天台看星星。苏晚棠是众人眼里的学霸乖乖女,永远梳着整齐的马尾,穿着干净的校服,
成绩单上的排名永远稳居前列。而温景珩是老师办公室的常客,逃课、打架、成绩吊车尾,
是典型的纨绔少年。所有人都说,他们俩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有温景珩自己知道,他的世界,
从来都是围着苏晚棠转的。3烟火藏告白高考结束的那晚,城市的夜空被烟花点亮。
温景珩拉着苏晚棠的手,跑到天台。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烟花,摆满了整整一地。
夜色浓稠,星光黯淡。他点燃引线,“咻”的一声,第一朵烟花直冲云霄,在夜空中炸开,
瞬间照亮了整片天幕。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璀璨的烟花在头顶绽放,流光溢彩,
美得惊心动魄。苏晚棠仰着头,眼睛里映着漫天烟火,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个星河。
温景珩站在她身边,侧头看着她的侧脸。烟火的光芒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这么多年的喜欢,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苏晚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烟花在头顶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绚烂的火光,掩盖了他的声音,
也掩盖了他泛红的耳根。苏晚棠似乎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好像没听清。“阿珩,你说什么?”她问,声音被烟花声淹没,
细若蚊蚋。温景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我说……烟花真好看。”苏晚棠也笑了,
重新转过头去看烟花。只是,她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心脏跳得飞快。晚风拂过天台,
带着夏夜晚的燥热,也带着烟花残留的硝烟味。温景珩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想:没关系。
没关系,他可以等。4隔城相望,晚风寄意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卷着桂花香,
吹遍了这座拥着两所名牌大学的城市。苏晚棠提着行李箱站在师范大学的校门口,
看着烫金的校牌,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而一街之隔的理工大学里,
温景珩正被辅导员抓着训话——他报到第一天就带着室友翻墙出去撸串,
被巡逻的保安逮了个正着。电话那头传来温景珩吊儿郎当的声音:“棠棠,
哥在新校区混熟了,周末带你逛吃逛吃,保证不迷路。”苏晚棠握着手机,
笔尖在新生手册上顿了顿,弯着唇角笑:“你别又惹事被老师抓包。”“哪能啊,
”温景珩低笑一声,“哥现在是文明大学生,再说了,不惹事怎么护着你?”挂了电话,
苏晚棠的脸颊微微发烫。高考那晚的烟花,和他凑近耳边的那句被烟火声吞没的话,
总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爬上心头。她不敢深想,只当是少年意气的玩笑。
两所大学隔了三条街,不算远,却也隔开了朝夕相处的时光。
苏晚棠的大学生活被占得满满当当,专业课、社团活动、图书馆的自习座位,
她像高中时一样,做着规规矩矩的学霸。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掠过的飞鸟,会忽然想起小时候,
温景珩拉着她的手,在巷子里追着跑,跑累了就坐在台阶上,分吃一根冰棍。而温景珩,
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他逃课去参加赛车比赛,
拿了奖金就第一时间冲到师范大学门口,等苏晚棠下课。“棠棠,看!”他晃着手里的奖杯,
眉眼飞扬,“赢的,给你换奶茶。”苏晚棠看着他额角的薄汗,无奈地叹气,
却还是接过他递来的草莓奶茶,吸管戳进去,抿了一口,甜意漫过舌尖。
他们会一起去逛夜市,温景珩熟练地避开拥挤的人群,把苏晚棠护在怀里。他会给她买糖画,
看她小心翼翼地咬着糖兔子的耳朵;她会拉着他去逛书店,
看着他对着厚厚的专业书皱眉撇嘴,忍不住笑出声。旁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
起哄着喊“嫂子”,苏晚棠每次都红着脸躲开,温景珩却不否认,
只是挑眉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有一次,苏晚棠被同系的学长表白,
堵在图书馆门口进退两难。她慌慌张张地给温景珩发消息,不过十分钟,
温景珩就骑着摩托车赶来了。他戴着黑色头盔,一脚撑地,冲那个学长抬了抬下巴,
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压迫感:“她是我的人,麻烦让让。”学长不甘心地瞪着他,
温景珩摘下头盔,露出那张桀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怎么?要练练?
”学长悻悻地走了。苏晚棠看着温景珩,小声问:“你又打架怎么办?
”温景珩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不打,吓吓他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棠棠,以后有人欺负你,不管多远,哥都来。”晚风拂过,
卷起苏晚棠的裙摆,也卷起她心里的涟漪。那天晚上,温景珩送她回宿舍楼下。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分不开的线。“阿珩,”苏晚棠忽然开口,
声音轻轻的,“高考那晚,你到底说什么了?”温景珩的脚步顿住。夜空里缀满了星星,
像那晚的烟花,绚烂得让人睁不开眼。他看着苏晚棠泛红的耳根,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要开口,女生宿舍的门忽然开了,室友探出头喊:“晚棠,快回来!查寝了!
”苏晚棠吓了一跳,连忙摆摆手:“我先走了!”她转身跑上楼,脚步慌乱,
像落荒而逃的小鹿。温景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对着空荡荡的楼道,轻声说:“我说,苏晚棠,我喜欢你。”风把他的声音吹散,
飘进夜色里,不知有没有传到某扇窗下。他抬头看着楼上亮着的灯,眼底的笑意渐渐温柔。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等。等她愿意停下来,听他把那句话,再说一遍!5星光为贺,
岁岁棠开自习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着,
轻轻敲了敲玻璃。苏晚棠摊开的错题集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可她握着笔的手却有点不听使唤,余光总忍不住往旁边瞟。温景珩正低头演算高数题,
侧脸的线条利落又干净,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她定了定神,
刚想收回目光,手背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苏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僵住。
是温景珩的手。他从桌下伸过来,轻轻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自习室里人来人往,前排还有人在翻书,苏晚棠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偷偷瞥了眼温景珩,他依旧低着头,眉眼专注,仿佛只是随手搭了一下,
可指腹下传来的温度,却烫得她指尖发麻。犹豫了几秒,苏晚棠悄悄翻过手,
指尖勾住了他的指节,轻轻回握。那一刻,好像连空气都慢了下来。
温景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掌心相贴的温度,像是一股暖流,
顺着血管,一路淌进心底。苏晚棠低下头,看着错题集上的字迹渐渐模糊,
满脑子都是掌心传来的触感,还有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前排有人起身离开,脚步声由近及远。温景珩趁机用指尖蹭了蹭她的掌心,
苏晚棠痒得缩了缩手,却被他攥得更牢。她咬着唇,偷偷抬眼瞪他,眼底却藏着笑意。
温景珩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苏晚棠却因为低头藏匿害羞而错过了这一幕,但是心底,却有些东西慢慢的生根发芽了。
窗外的风还在吹,银杏叶簌簌落下,自习室里的时光,安静又绵长,
藏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欢喜!6棠花与烟火自习结束时,暮色已经漫过了窗台。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谁都没有再提牵手的事,却又默契地放慢了脚步,
让影子在铺满银杏叶的路上,拖得老长。晚风卷着细碎的桂花香,吹得苏晚棠的发梢轻轻晃。
她攥着书包带,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温景珩,他正低头踢着脚下的落叶,
侧脸的轮廓在昏黄的路灯下,柔和得不像话。“今天……谢谢你的项链。”苏晚棠先开了口,
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晚风,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颈间的海棠吊坠。温景珩抬眼,
撞进她亮晶晶的眸子里,喉结轻轻动了动:“喜欢就好,我还怕你嫌丑。”“才不丑。
”苏晚棠赶紧反驳,说完又觉得太急切,耳根悄悄泛红,连忙别过脸去看路边的树影。
温景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压了又压。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
是她喜欢的草莓味。“喏,”他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奖励你今天没在自习室揍我。”苏晚棠接过糖,指尖的温度相触的那一秒,两人都顿了顿,
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她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漫开来,
连带着心跳都跟着发甜。走到岔路口,是该分道扬镳的地方。苏晚棠捏着空空的糖纸,
脚尖蹭着地面,小声说:“那……我先回去了。”“嗯。”温景珩应着,却没有动。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高。他看着她,眼神里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路上小心。”“你也是。”苏晚棠点点头,
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头。温景珩还站在原地,朝她挥了挥手。她心里一暖,
也朝他挥挥手,然后加快脚步跑回宿舍楼下。上楼时,苏晚棠摸了摸颈间的项链,
又摸了摸口袋里被她攥得皱巴巴的糖纸,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而另一边,
温景珩站在原地,直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才啄吻时的温度,烫得人心尖发颤。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晚风知道,
银杏叶知道,藏在口袋里的糖纸知道,还有两颗扑通扑通跳着的也知道!7我想一直这样!
周末的老城区集市热闹得很,糖画摊的焦糖香混着桂花糕的甜,在风里飘得老远。
温景珩攥着口袋里的小丝绒盒,指尖都沁出了汗。他原本打算趁着逛集市的兴致,
找个安静的角落,把藏了许久的心意说出口。两人挤过叫卖的摊贩,走到河边的石拱桥下。
这里人少,风吹着河面的涟漪,带着几分惬意的安静。温景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晚棠。
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糖画兔子,嘴角弯着浅浅的笑,阳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棠棠。”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手心的丝绒盒被攥得更紧。苏晚棠抬起头,
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咯噔一下。那眼神里的情绪太浓烈,浓得让她心慌。
“我有话想跟你说。”温景珩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着,正要把酝酿了无数遍的表白说出口,
却被苏晚棠突然出声打断。“阿珩。”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手里的糖画兔子差点掉在地上,“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温景珩的动作猛地顿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皱了皱眉,
没明白她的意思:“棠棠,怎么了?”苏晚棠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怕。”怕什么?温景珩没问出口,却看见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我怕我们现在这样,是因为还没真正在一起。”她吸了吸鼻子,指尖用力抠着糖画的竹签,
“我怕我们确定关系之后,会发现彼此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会吵架,
会冷战……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我宁愿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做你的跟屁虫,
也不想冒这个险,最后失去你。”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凉意,吹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静了。
温景珩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松开,丝绒盒的棱角硌着掌心,有点疼。他看着苏晚棠泛红的眼眶,
心里那股汹涌的表白的冲动,瞬间被心疼淹没。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走上前,
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温柔又轻缓。“好。”一个字,
像羽毛落在苏晚棠的心尖上,她猛地抬头看他,眼里还噙着泪。“我们不着急。
”温景珩笑了笑,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我们可以慢慢来,
慢到你不怕为止。”他把口袋里的丝绒盒又往里塞了塞,像是藏起了一份小心翼翼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