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宇,一个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门女婿。新婚之夜,我那身为集团总裁,
身价千亿的妻子却对我冷若冰霜,将我赶到地板上。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为了钱出卖尊严的废物,但他们不知道,这场婚姻,
是我对她蓄谋已久的守护。第一章新婚之夜。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我的新婚妻子,纪若雪。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真丝睡衣,长发披散,
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愈发清冷。她泪眼汪汪地拽着睡衣领口,语气近乎哀求。
“一定要这样吗?”我体内的燥热一阵阵上涌,几乎要将理智烧毁。我走过去,
伸手捏住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不然呢?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
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求求你……”她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
却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心口猛地一紧。我抚上她白皙的脸颊,
拇指轻轻擦去那滴泪,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别怕。”为什么?理由简单粗暴,
我爱她,爱惨了。从三年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第一次见到她开始。
她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纪氏集团的总裁,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而我,
只是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为了能站在她身边,我放弃了一切,
接受了爷爷那个近乎苛刻的考验——隐瞒身份,以一个普通人的姿命,在社会上生存三年。
三年期满,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爷爷的关系,向纪家提亲。当时的纪家,
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财务危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的出现,
带着一笔他们无法拒绝的巨额聘礼,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纪若雪嫁给了我。
一个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甚至厌恶的男人。她以为我图的是纪家的钱,是为了攀附权贵。
她不知道,我给出的那笔聘礼,足以买下十个纪氏集团。她更不知道,我等的,
从来都只是她这个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心里的那团火,“噗”的一声,
被这盆冷水彻底浇灭。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冰凉细腻的触感。
我沉默着转身,拉开衣柜,从里面抱出备用的被褥,“砰”的一声闷响,被子砸在地板上。
“你睡床。”我指了指地板,“我睡这儿。晚安。”说完,我便和衣躺下,背对着她,
不再看她一眼。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背上,带着惊愕,不解,
或许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松懈。这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听着床上那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纪若雪,我们的路,还很长。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我睁开眼,脖子因为睡姿不对而酸痛无比。
“砰砰砰!开门!纪若雪,陈宇,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太阳都晒**了!
”是丈母娘王兰的声音,尖锐,刻薄。我坐起身,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纪若雪,
她眉头微蹙,似乎被吵到了。我立刻起身去开门。门一开,
王兰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满是嫌恶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落在我皱巴巴的衣服上,最后停在我身后的地板上的被褥上,
嘴角立刻撇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哟,我们纪家的大姑爷,新婚之夜睡地板?怎么,
我们家若雪看不上你,不让你上床?”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
我看到纪若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声音平淡:“妈,
若雪昨天累了,还在休息。您有什么事吗?”“我有什么事?我来看看我的好女儿,好姑爷!
”王兰一把推开我,径直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刺耳声响。
她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坐起身的纪若雪,脸上瞬间堆起笑容:“若雪啊,醒了?
昨晚睡得好吗?”纪若雪脸色有些苍白,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被褥,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王兰立刻会意,转过头,矛头直指我:“陈宇,
你可真是个‘好’丈夫!我们若雪金枝玉叶,嫁给你是你的福气,你倒好,连人都搞不定!
我们纪家要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我垂下眼帘,没有说话。跟她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妈!”纪若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您别说了。”“我别说了?
我怎么能不说!”王兰的火气更大了,“女儿啊,你就是心太软!这种男人,
你就该好好管教!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不然以后还不得爬到你头上去?”她指着我的鼻子,
颐指气使:“陈宇,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早餐准备好!
难道要我们全家都饿着肚子等你吗?还有,把家里的地都拖一遍,厕所也刷了!
既然当了我们纪家的上门女婿,就要有当佣人的自觉!”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她正要发作,纪若雪却掀开被子下了床。“妈,我来做吧。
”她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你先去洗漱吧。”我看了她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虽然语气依旧疏离。我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身后,
王兰还在喋喋不休地教训着纪若雪,无非就是怎么拿捏我,怎么让我听话。我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脸。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王兰,
你最好祈祷若雪能一辈子讨厌我。否则,等她爱上我的那天,就是你为今天这番话,
付出代价的时候。第三章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岳父纪建军坐在主位,
埋头看报,一言不发。王兰则不停地给纪若雪夹菜,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嫁了人就是不一样,得自己照顾好自己。”仿佛我是个透明人。我默默地喝着粥,
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王兰立刻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亲自去开门。“哎呀,是天宇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赵天宇。纪若雪的前男友,
也是我们这座城市有名的青年才俊,赵氏集团的继承人。我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
赵天宇一进来,目光就锁定了纪若雪,眼神里满是深情和不甘:“若雪,
我听说你……”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当他看到我时,
那份深情立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这位就是……纪家的上门女婿?
”他上下打量着我,像在看一件廉价的地摊货。王兰连忙打圆场:“是啊是啊,这是陈宇。
天宇啊,你别站着,快坐,刚好多个人多双筷子。
”她热情地把赵天宇按在纪若雪身边的空位上,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是我的。
赵天宇毫不客气地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纪若雪面前。“若雪,
这是我特意从法国给你带回来的项链,卡地亚最新款的‘星河’,我觉得特别配你的气质。
”王兰立刻惊呼起来:“哇!是‘星河’!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全球**一百条,
价值上千万呢!天宇你太有心了!”纪若雪的脸色有些尴尬,她将盒子推了回去:“赵天宇,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收。我已经结婚了。”“结婚?”赵天宇冷笑一声,目光扫向我,
“就跟他?若雪,你别自欺欺人了。这算什么结婚?这不过是你们纪家为了度过危机,
找的一个工具人而已。你告诉我,你爱他吗?”纪若雪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爱?她怎么可能爱我。赵天宇脸上的得意更甚:“你看,你根本不爱他。若雪,离开他,
跟我在一起。你们纪家的危机,我来帮你解决。我爸已经同意了,只要我们两家联姻,
赵氏会立刻注资,帮纪氏渡过难关。”这番话,无异于当众打我的脸。王兰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激动地抓住纪若雪的手:“若雪,你听到了吗?天宇是真心想帮你啊!你……”“够了!
”一直沉默的岳父纪建军突然把报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像什么样子!
我们纪家还没到要卖女儿的地步!”他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的动摇,却出卖了他。“爸!
”纪若雪也站了起来,脸色苍白,“赵天宇,请你离开!我们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赵天宇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行,我走。不过若雪,
我的话永远有效。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他顿了顿,又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至于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早点滚蛋,
别在这里碍眼。”说完,他转身,扬长而去。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我放下勺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平静地走出餐厅,身后,
是王兰压抑不住的怒骂声。“废物!窝囊废!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走到院子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一个恭敬的声音传来:“少爷。”“李虎,”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赵氏集团,
最近是不是有个在欧洲的能源项目,想跟我们合作?”“是的,少爷。
他们递交了好几次方案,我们还在评估。”“否了。”我淡淡地说道,“另外,
查一下他们所有的业务,给我找点麻烦。我不想在三天之内,再看到赵天宇这个人,
出现在纪若雪面前。”“是,少爷!”挂掉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纪若雪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失望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纪家大门。
赵天宇,你以为你是谁?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
第四章我并没有走远,只是在纪家附近的公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虎发来的信息。“少爷,已办妥。赵氏在欧洲的能源项目被我们终止,同时,
我们启动了对赵氏旗下几家上市公司的恶意收购。预计三天内,
赵氏集团的股价将蒸发至少百分之三十。赵天宇已经被他父亲禁足,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
”后面还附了一句:“少爷,需要加大力度吗?”我回了两个字:“不必。”敲山震虎,
够了。我不想这么快就暴露实力,那会打破我和纪若雪之间微妙的平衡,游戏也就不好玩了。
我在公园一直待到傍晚,估摸着纪家人都吃完了晚饭,才慢悠悠地晃回去。一进门,
就感觉气氛不对。王兰和纪建军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到我,
王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冲了过来:“你还知道回来!你这个扫把星!
你一来我们家就没好事!”我懒得理她,径直往楼上走。“你站住!”纪建军厉声喝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爸,有事?”“公司出事了。”纪建军的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虑,
“下午刚得到消息,我们最重要的一个海外客户,罗森集团,
突然单方面终止了和我们的所有合作。那可是占了我们公司百分之四十业务的大单啊!
”罗森集团?我记得,那是赵氏集团一个重要的生意伙伴。看来,赵天宇的父亲,
把这笔账算在了纪家头上。“这下完了,彻底完了!”王兰瘫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本来指望天宇能帮我们,现在好了,合作没谈成,反而把人得罪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纪建“军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我:“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
若雪怎么会拒绝天宇!我们纪家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看着他们俩,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人性。大难临头,想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
而是把责任推到最弱小的那个人身上。“是不是只要罗森集团恢复合作,问题就解决了?
”我淡淡地问道。“废话!”王兰哭喊道,“你说得轻巧!
罗森集团的总裁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谁能改变?”“我去试试。”我说。
“你?”纪建军像看**一样看着我,“你以为你是谁?你连见罗森先生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有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回到房间。纪若雪也在,她穿着家居服,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显然也为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她听到我进门,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楼下……爸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没事。”我走到她身边,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
“罗森集团的事,我来解决。”她愣住了,随即苦笑一声:“你解决?你怎么解决?
你知道罗森集团的总裁是谁吗?你知道他有多难打交道吗?陈宇,我知道你想帮忙,
但这不是你逞能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我没有解释,
只是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李虎的电话。这次,我开了免提。“少爷,有何吩咐?
”“帮我约一下罗森集团的总裁,就说,我想跟他喝杯茶。
”电话那头的李虎没有任何犹豫:“好的,少爷。时间地点?”“今晚,十点,
市中心的云顶会所。”“明白,我马上安排。”挂掉电话,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纪若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万万没想到,
我一个电话,就能约到那个连她父亲都束手无策的罗森总裁。她更不知道,
那个所谓的罗森总裁,不过是我众多产业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负责人而已。
“你……你到底是谁?”她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
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我是你丈夫,陈宇。
”“一个……能为你解决所有麻烦的丈夫。”第五章晚上九点五十,
我开着纪若雪那辆不起眼的甲壳虫,来到了云顶会所。纪若雪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只是时不时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我。她想不通,
为什么一个她眼中的“废物”,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种信息差,让我觉得很有趣。
云顶会所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实行会员制,安保极其严格。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们的车,
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但还是例行公事地上前询问。我摇下车窗,递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保安看到卡片的瞬间,脸色剧变,立刻九十度鞠躬,恭敬地说道:“贵客,请进!
您的专属车位已经备好!”他甚至亲自小跑着在前面引路,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最佳的停车位。
纪若雪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困惑更深了。那张黑卡,是云顶会所最高级别的至尊会员卡,
全球**发行,不仅不需要任何消费,还能享受会所提供的所有顶级服务。
而这张卡的拥有者,非富即贵,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整个城市抖三抖的大人物。她不明白,
我为什么会有这张卡。我没有解释,只是牵起她的手,走进了会所。她的手很凉,
微微有些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心乱了。我们被侍者引到了顶楼的一间包厢。推开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弯下了腰。
“老板!”他用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纪若雪捂住了嘴,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就是罗森集团的总裁,那个在商界以铁血手腕著称的迈克尔·罗森。此刻,
他却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介绍一下,
”我拉着纪若雪坐到主位上,淡淡地说道,“这是我的妻子,纪若雪。”然后我又指着罗森,
对纪若雪说:“这是迈克尔·罗森,罗森集团的负责人。”“夫人好!
”罗森立刻又向纪若雪鞠了一躬,态度谦卑到了极点。纪若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坐吧。”我对罗森说。“是,老板。
”罗森这才敢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但只敢坐半个**。“关于罗森集团和纪氏集团的合作,
”我开门见山,“为什么要终止?”罗森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纪若雪,支支吾吾地说道:“老板,
是……是赵氏集团的赵康年找到了我,他用我们在欧洲的一个项目威胁我,
让我必须终止和纪氏的合作,以此来打压纪家……”“所以你就照做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我错了老板!”罗森“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纪氏集团是您的……是夫人的家族企业!如果我知道,
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求老板饶命!”纪若雪看着跪在地上的罗森,整个人都傻了。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让无数人敬畏的罗森总裁吗?他现在,
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起来吧。”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下不为例。”“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罗森如蒙大赦,
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和纪氏的合作,”我放下茶杯,“不仅要恢复,还要加大合作力度。
利润方面,再让利十个点。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新的合同,出现在我妻子的办公桌上。
”“是!是!我马上就去办!”罗森点头如捣蒜。“另外,”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关于赵氏集团,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罗森心领神会,立刻说道:“老板放心!从今天起,
罗森集团将全面断绝和赵氏的所有业务往来!并且,我会联合我在欧洲的几个朋友,
一起对赵氏进行制裁!我保证,不出一个月,赵氏集团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出去吧。”“是,老板。”罗森倒退着走出了包厢,
直到关上门,他才敢转过身,擦了擦满头的冷汗,飞也似的逃离了。包厢里,
只剩下我和纪若雪。她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陈宇……”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比,“你……到底是谁?”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说过,我是你丈夫。”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一个……比你想象中,强大一万倍的丈夫。
”她的身体,在我的气息下,轻轻地颤抖起来。第六章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异常安静。
纪若雪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但她飘忽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她的大脑,
此刻一定像一团乱麻。一个她以为是废物的上门女婿,却能让罗森集团的总裁下跪求饶,
能一句话决定一个百亿集团的生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没有再问我的身份,
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我也未必会说。这种未知的神秘感,像一个钩子,
牢牢地勾住了她的心。回到纪家,客厅里灯火通明。王兰和纪建军都没有睡,
两人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满脸愁容。看到我们回来,王兰立刻站了起来,
指着我又要开骂。但纪建军拉住了她,他看着纪若雪,急切地问道:“若雪,怎么样了?
见到罗森先生了吗?”纪若雪还没说话,她的手机就响了。是她的秘书打来的。“纪总!
天大的好消息啊!”秘书的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罗森集团的总裁刚刚亲自打电话过来,
说要和我们恢复合作!不!是加大合作!他们愿意在原有基础上,再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订单,
并且,利润还给我们上调了十个点!新合同的电子版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您快看看!
”“什么?!”纪建军和王兰同时惊呼出声,两人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纪若雪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我。我冲她微微一笑,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她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对纪建军说:“爸,是真的。合同已经发过来了。”“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天不亡我纪家啊!”纪建军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陈宇!好女婿!真是我的好女婿!爸错怪你了!爸给你道歉!
”王兰的表情则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精彩至极。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废物,
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得不低头。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走到我面前:“那个……陈宇啊,之前是妈不对,妈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往心里去啊。以后,
你就是我们纪家的功臣!”我抽出被纪建军握着的手,淡淡地说道:“我累了,
先上楼休息了。”我没有理会身后那两张尴尬又讨好的脸,径直上了楼。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回到房间,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打地铺。而是直接走进了浴室。等我洗完澡出来,
发现纪若雪还坐在床边,没有睡。她换了一身新的睡衣,淡粉色的,
比昨晚那身白色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看到我,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那个……谢谢你。”她低声说。“谢我什么?”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