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是我资助的贫困生

老公的白月光是我资助的贫困生

吸金小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易江月 更新时间:2026-02-11 19:28

老公的白月光是我资助的贫困生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顾易江月,作者吸金小主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顾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瞬间完成了心理建设,快步走到我身边。……

最新章节(老公的白月光是我资助的贫困生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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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纪念日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照亮我半边脸。客厅的欧式摆钟,

    时针刚刚指向晚上十点。「铛……铛……铛……」沉闷的钟声,

    像是为我破碎的婚姻敲响的丧钟。我叫沈愿,今天是我和顾易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顾易,

    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生命中最灿烂的十年,都刻着他的名字。

    而现在,一个我资助了四年的贫困女大学生,用一条短信,轻飘飘地将我这十年,

    定义成了一个笑话。「姐姐,谢谢你资助我上学。」「也谢谢你,替我照顾了顾易这么多年。

    」替她照顾?我的丈夫,在她的口中,成了暂时寄存在我这里的物品。我看着那条短信,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直到眼睛发酸,视线模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拧出带血的汁水,疼得我无法呼吸。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按灭了手机屏幕,将它塞进沙发缝隙里。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可笑,

    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为什么要心虚?顾易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

    和他惯用的雪松味香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我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脱下被雨水打湿的薄风衣,随手递给我。「愿愿,抱歉,公司临时开了个会,回来晚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接过风衣,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

    冷得我一哆嗦。「没事,工作要紧。」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他换上拖鞋,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冰凉的唇,没有一丝温度。「吃饭了吗?」他问。我摇摇头,指了指餐桌上早已冷掉的饭菜。

    那是我花了一整个下午,亲手做的。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现在,红酒孤零零地立在桌上,菜肴凝着一层白色的油。

    像我那颗迅速冷却的心。顾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抱歉,

    都怪我。我去热一热,我们现在吃。」我轻轻推开他。「不用了,我没胃口。」

    我说的是实话,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塞了一团浸满苦胆的棉花。顾易的动作僵了一下,

    他看向我,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怎么了?不开心?」他的观察力总是这么敏锐。或者说,

    一个习惯了说谎的人,对别人的情绪变化也格外敏感。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深邃如海,我却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顾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今天……真的是在公司开会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摆钟滴答作响的声音。顾易的脸色变了。

    他眼中的温柔和愧疚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のかもし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警惕和审视。

    「愿愿,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我今天……收到了几张照片。」我撒了谎,我没有照片,

    只有那条诛心的短信。但我需要一个由头,一个撬开他谎言的由头。果然,听到「照片」

    两个字,顾易的瞳孔骤然收缩。尽管只有一瞬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他没有再追问我照片的内容,而是立刻反问:「谁发给你的?

    又是哪个想搞垮我公司的人在背后使坏?」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第一时间就把脏水泼到了所谓的「竞争对手」身上。多么完美的危机公关。

    多么冷静的贼喊捉贼。如果不是那条短信,我恐怕真的会信了他的邪,

    转而去心疼他被人构陷。看着他滴水不漏的表演,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是我误会你了。这个世界上,想看我们不好的人太多了。」顾易似乎松了口气。

    他重新将我揽进怀里,力道大了几分,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愿愿,你知道的,

    我只爱你。别被那些无聊的人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带着熟悉的雪松味。曾几何时,这个怀抱是我的港湾。而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在他怀里,乖巧地点点头,轻声说:「嗯,我知道了。」「顾易,我们明天出去吃饭吧,

    就当补过纪念日。」「好,都听你的。」他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还想……给你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抬起头,冲他笑得灿烂。一份,

    你们俩都绝对想不到的,「大礼」。02.江月第二天,顾易去上班后,

    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条短信。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尝试着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于是,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你是谁?」这一次,

    回复得很快。「姐姐,你忘了吗?我叫江月。你资助了我四年呢。我还去你家吃过饭,

    当时你夸我笑起来很甜。」江月。这个名字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我的记忆里。我想起来了。

    四年前,我通过一个慈善基金会,一对一资助了一个来自偏远山区的贫困女大学生。

    她就是江月。基金会的人告诉我,她品学兼优,是她们村里第一个考上A大的孩子,

    但因为家里太穷,差点辍学。我动了恻隐之心。每年十万的资助,对当时的我来说,

    只是九牛一毛。却能改变一个女孩的命运。我觉得这很值得。江月很懂事,

    每个月都会给我写邮件,汇报她的学习情况和生活点滴。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我的感激。

    大二那年暑假,她说想来我们城市打工,顺便看看我。我让她住进了家里。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一个很清秀的女孩,皮肤有点黑,但眼睛特别亮,像淬了星子。

    她不怎么说话,总是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喊我「沈姐姐」。顾易当时对她也很客气,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冷淡。江月在我家住了一个星期。她很勤快,抢着做家务,

    把我那价值几万块的真丝地毯擦得比我的脸还干净。我让她别做了,

    她却红着眼圈说:「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我当时只觉得这孩子质朴得让人心疼。现在想来,那份质朴的背后,

    藏着多少我看不懂的野心和算计。原来,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我拿着我的钱,

    住在我的房子里,和我最爱的男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食道。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

    双目赤红的女人。那是谁?那不是沈愿。沈愿是天之骄女,是顾太太,是活在云端,

    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她怎么会这么狼狈?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哭,没有用。愤怒,也没有用。我要证据。

    我要让顾易,让江月,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回到客厅,

    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作为一个曾经的金融分析师,虽然婚后做了全职太太,

    但我的专业技能没有丢。顾易的公司「易科集团」是做智能科技的,三年前上市。

    我是他除了父母之外的第三大个人股东。但我从来没有插手过公司的运营。顾易说:「愿愿,

    赚钱这种粗活,我来做就好。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我信了。我天真地以为,这是爱。

    现在我明白了,这不过是一种将我排除在外的手段。他要的,

    是一个美丽、听话、不给他添麻烦的豪门花瓶,而不是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我开始调查顾易近半年的行程和公司的财务流水。我有公司的内部查账权限,

    这是婚前协议里写明的。当时,我的律师坚持要加上这一条。我还笑他太较真,

    我和顾易的感情,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来保障。现在,我只想给我的律师磕一个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顾易的私人账户,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十万元的转账。

    收款人的名字,不是江月。但那个账户的开户行,就在A大旁边。而更让我心惊的是,

    有一笔高达三百万的资金,在一个月前,被转入了一个海外信托基金。基金的受益人,

    是一个叫「江秀芳」的女人。我立刻找了**去查。半天后,结果就出来了。江秀芳,

    五十二岁,是江月的母亲。原来,他不仅给她钱,还替她安排好了退路。用我的钱。

    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气得浑身发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是合谋转移财产。他想干什么?等时机成熟,就一脚把我踹开,

    和他的小情人双宿双飞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不够。这些转账记录,

    他完全可以找借口搪塞过去。比如,投资,或者借款。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那种能将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我给**打了个电话。

    「帮我盯两个人,顾易,还有A大的学生,江月。」「我需要他们在一起的,高清的,

    亲密的视频和照片。」「钱,不是问题。」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金色的余晖,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虚伪的暖光。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江月发来的。

    「姐姐,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生气了吗?」「你别生气,顾易哥说,

    他会找机会跟你说的。他说他最怕你哭了。」「姐姐,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应该能理解他吧?爱情这种事,本来就没办法控制的。」她一口一个「姐姐」,

    字里行间却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施舍。她在逼我。逼我主动去找顾易摊牌,大吵大闹。

    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扮演那个善解人意、受尽委屈的红颜知己。真是好算计。可惜,

    我不会如她所愿。我缓缓地勾起嘴角,回了她一条信息。「小月,怎么会呢?

    姐姐为你高兴还来不及。」「你和顾易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是我让他别告诉你,

    想给你一个惊喜。」「明天晚上,我在‘云顶餐厅’订了位子,给你办一个庆祝宴,庆祝你,

    得偿所愿。」03.鸿门宴发出短信后,江月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握着手机,一脸错愕和不解的表情。她布下的局,

    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并且反将了一军。她肯定在想,我是不是疯了?发现老公出轨,

    非但不哭不闹,还要为小三举办庆祝宴?这不符合常理。但越是不合常理,

    就越让她感到不安。因为她摸不透我的底牌。半个小时后,她才回了信息,

    语气里充满了试探。「姐姐,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笑了笑,打字回复。

    「当然不是。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顾易是我最爱的人,你们能在一起,是喜事。

    我这个做姐姐的,理应为你们庆祝。」「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云顶餐厅,我等你。

    」发完这条,我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知道,接下来无论江月再发什么,

    都是在刺探我的虚实。我不必再理会。鱼饵已经放下,就等鱼儿上钩了。接着,

    我给顾易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那边很嘈杂,似乎是在酒吧。「喂,愿愿,怎么了?」

    顾易的声音有些含糊。「你在哪里?怎么这么吵?」我故作随意地问道。「哦,

    跟几个客户在谈事情。」他随口答道。又是这个借口。我压下心头的冷笑,

    用轻快的语气说:「老公,明天晚上的餐厅我订好了,就在云顶餐厅,你最喜欢的靠窗位子。

    」「云顶?」顾易顿了一下,「那里很难订吧?」「是啊,我托了朋友才订到的。

    明天可是我们补过的纪念日,当然要隆重一点。」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对了,

    我还请了一个‘惊喜嘉宾’,你见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电话那头的顾易沉默了几秒。

    「惊喜嘉宾?是谁?」「现在说了还叫什么惊喜?明天你就知道了。」我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告诉他,我邀请了江月。我也没告诉江月,顾易也会去。我要的,

    就是他们两个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要亲眼看看,当谎言被戳破,

    当体面被撕碎,他们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第二天下午,

    **就把第一批照片发给了我。照片拍得很清晰。地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顾易和江月靠在一辆黑色的宾利车旁。那辆车,是我送给顾易的生日礼物。照片里,

    江月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清纯又甜美。她踮起脚尖,

    在顾易的侧脸上亲了一下。而顾易,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正低着头,

    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另一张照片,是他伸手,将江月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温柔,神情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心口像是被刀片反复凌迟。十年。我陪了他十年,从他一无所有,到如今身价百亿。

    我见过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也见过他落魄潦倒的样子。但我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

    看我。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而我,

    不过是他成功路上,一个门当户对、能为他提供助力的合作伙伴。一个合格的,顾太太。

    我将所有照片都保存了下来,备份到了云端。然后,我起身,走进衣帽间。镜子里,

    我的脸色依旧苍白。没关系。我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最贵的那套化妆品。遮瑕,粉底,

    眼影,腮红……最后,我为自己涂上了一抹最鲜艳的,最具有攻击性的正红色口红。

    镜子里的女人,重新变得明艳动人,光彩照人。眼神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爱意。

    只剩下冰冷的,彻骨的寒。晚上六点半,我提前抵达了云顶餐厅。

    我选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长裙,裙摆曳地,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色曼陀罗。优雅,神秘,

    又带着致命的毒。七点整,江月准时出现。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穿着一条价格不菲的粉色小洋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微卷。看起来,

    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富家千金。和我第一次见她时,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怯生生跟在我身后的女孩,判若两人。我的钱,果然没白花。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担忧。「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但是……你是不是瘦了?脸色也不太好。」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想来挽我的胳膊。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可能最近有点累吧。」我淡淡地说。江月的动作僵在半空,

    有些尴尬。「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低下头,声音里带了哭腔,

    眼圈瞬间就红了。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可惜了。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傻孩子,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快坐吧。」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姐姐,你找我来,到底……」

    她的话还没说完,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顾易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坐在我对面的江月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04.撕破脸顾易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看看我,

    又看看江月,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被戳穿谎言的恼怒。而江月,

    在看到顾易的那一刻,也彻底懵了。她小脸煞白,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气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此刻听起来,都显得格外讽刺。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站着干什么?

    不认识了?」我打破了沉默,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看向顾易。

    顾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瞬间完成了心理建设,快步走到我身边。

    「愿愿,这是怎么回事?小月怎么会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椅背上,

    摆出一副亲昵的丈夫姿态。仿佛坐在他对面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江月,

    看到顾易这个动作,脸色更白了。她咬着嘴唇,眼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一副泫然欲泣、受尽委"屈的样子。我差点就要为他们的演技鼓掌了。一个假装不知情,

    一个扮演受害者。配合得天衣无缝。「哦,是我叫她来的。」我放下酒杯,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我寻思着,

    咱们也得给你一个惊喜才对。」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怎么样,

    这个惊喜,你们喜欢吗?」顾易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愿愿,

    别闹了。今天是我们俩的纪念日,让一个外人在这里,不合适。」「外人?」我挑了挑眉,

    看向江月。「江**,他说你是外人呢。你觉得,你算外人吗?」江月被我问得一愣,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委屈地看着顾易,声音哽咽:「顾易哥……」这一声「顾易哥」,

    喊得是百转千回,柔肠寸断。顾易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对我说:「沈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连名带姓地喊我。

    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以前,我最怕他这样。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我不想干什么呀。」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就应该坐在一起,

    把话说开嘛。」「江**,你说对不对?」我再次把问题抛给江月。江月被我逼得没办法,

    只能擦了擦眼泪,楚楚可怜地开口。「姐姐,对不起……我……我和顾易哥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真心相爱?」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睡着我的老公,

    然后告诉我你们是真心相爱?」「江月,是谁给你的脸?」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口。江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大概没想到,

    一向温和的我,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我……我没有……」她慌乱地摆着手,

    「顾易哥给我的钱,都是他自己赚的……」「他自己赚的?」我笑出了声。「顾易,

    你告诉她,你公司上市的启动资金,是谁给你的?你婚前住的那套汤臣一品的房子,

    是谁买给你的?你现在开的那辆宾利,又是谁送你的生日礼物?」「没有我沈家,

    没有我沈愿,你顾易算个什么东西?」我一字一句,

    毫不留情地撕开他那张用金钱和地位堆砌起来的虚伪面具。顾易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被当众揭穿的难堪。「够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的客人都纷纷侧目。红酒杯被震得晃了晃,

    几滴酒液洒了出来,像鲜红的血。「沈愿,你一定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吗?」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难看?」我迎上他喷火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顾易,

    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体面可言了。」「是你,亲手把我们的婚姻,

    变成了今天这场笑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来听你们解释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我从手包里,

    拿出两样东西,轻轻地放在桌上。一份,是打印出来的,

    顾易给江月母亲转账三百万的银行流水。另一份,是我刚刚才收到的,

    顾"易和江月在酒店停车场拥吻的照片。「顾易,婚内出轨,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江月,作为我资助四年的学生,与我的丈夫通奸,并接受其赠予的大额财产。」我顿了顿,

    看着他们两个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宣布。「我们,法庭见。」

    05.停掉资助「法庭见」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顾易和江月的耳边轰然炸响。

    顾易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慌乱的神情。他大概以为,

    我最多也就是跟他吵一吵,闹一闹,用离婚来威胁他。他没想到,我会直接选择最撕破脸,

    也是最让他难堪的方式——对簿公堂。对于顾易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

    这无疑是致命一击。而江月,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不……不要……」她慌乱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姐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她说着,

    就想绕过桌子来拉我的手。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江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求助似的看向顾易。

    顾易此刻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愿,你疯了?!」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知道这件事闹上法庭,

    对公司股价影响有多大吗?对我的声誉影响有多大吗?」他到现在,担心的依然是他的公司,

    他的声誉。而不是我们的感情,我们的婚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你的公司?

    你的声誉?」我冷笑着甩开他的手,「顾易,你是不是忘了,‘易科集团’,

    我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打水漂吗?」顾易愣住了。

    我缓缓地勾起嘴角,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

    我不会让你身败名裂的。」「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拎起手包,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他们脆弱的自尊心上。身后,传来江月凄厉的哭喊和顾易气急败坏的咒骂。

    我头也没回。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王律,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以及起诉顾易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诉状。」「所有证据,我稍后会发给你。」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显然吃了一惊,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好的,沈**。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郁结之气,终于散去了一些。接着,

    我找到了那个我资助了江月四年的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电话,拨了过去。「喂,李主任吗?

    我是沈愿。」「哎呀,是沈**啊!您好您好!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主任的声音很热情。「李主任,我打电话是想通知您一声,从这个月开始,

    我对A大学生江月的资助,正式停止。」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停止资助?为什么啊沈**?是江月那孩子,做错了什么事吗?」「她做了什么事,

    您应该去问她自己。」我冷冷地说。「我只知道,我沈愿的钱,不是用来给别人养老公的。」

    「我的善心,也不是用来喂狗的。」说完,我没等李主任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

    这个电话一打,江月在学校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艰难。A大的学费和生活费,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是她那样的特困生。失去了我这个金主,

    她连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都成了问题。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江月打来的。我没有接。她就一遍一遍地打。我不胜其烦,直接将她的号码拉黑了。

    没过多久,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姐姐!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电话那头,传来江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你为什么要停掉我的资助?你知不知道,没有了这笔钱,我会被学校退学的!

    我的前途就全毁了!」她质问我,语气里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愤怒。仿佛我停掉资助,

    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我被她这**的逻辑气笑了。「你的前途?」我轻笑一声,「江月,

    在你决定爬上我老公的床时,你就该想到,你的前途,已经毁了。」「我资助你,

    是希望你用知识改变命运,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而不是让你拿着我的钱,

    去勾引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家庭!」「你对得起我这四年的付出吗?

    你对得起‘品学兼优’这四个字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电话那头的江月,

    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半晌,她才带着哭腔,幽幽地开口。「姐姐,你以为你很高尚吗?」

    「你资我,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高高在上的虚荣心!是为了让你自己看起来像个活菩萨!」

    「你和顾易哥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跟你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很压抑!只有跟我在一起,

    他才能真正地放松,真正地快乐!」「我们是灵魂伴侣!你根本不懂他!」灵魂伴侣?

    我简直要笑掉大牙。一个靠出卖身体上位的捞女,居然有脸谈「灵魂」。「好一个灵魂伴侣。

    」我冷笑。「那我就祝你们这对灵魂伴侣,在地狱里,永不分离。」说完,

    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在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06.学校论坛我以为,

    切断了江月的经济来源,她就会有所收敛。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

    和顾易对她的「情深义重」。第二天,我的银行卡就收到了一条消费提醒。消费金额,

    二十八万八。地点,是本市最贵的一家奢侈品商场。刷的是顾易给我的那张副卡。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江月。顾易为了安抚他的「灵魂伴侣」,

    直接给了她一张可以无限透支的卡。而这张卡的消费账单,每个月都会准时寄到我这里。

    他们这是在向我**。用我的钱,买他们的「爱情」,还要把账单甩到我脸上,恶心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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