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妻子刷光67万学区房首付,打赏男主播!我冲进书房,后脑撞死在桌上。
重生回到转账前十分钟,我一巴掌扇醒她:“钱保住了,这骗子,我让他牢底坐穿!
”她却冰冷甩门:“我们完了。”我笑了:“不,猎杀才刚开始。
...”“您的银行卡支出......”最后一条:“您的银行卡支出300000元”。
累计67万!“您的余额还剩8000元......”我冲进书房,
林薇的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弟弟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薇姐,
夺冠就去见你——”“林薇!”“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我抓住她的肩膀,
说道:“那是钱!”“我们学区房首付!”“我熬了7年的钱!
”“我们的全部积蓄”“你吼什么?!”她站起来。“我在支持值得支持的人!你懂什么!
”“67万!支持?!”我指着屏幕里那张脸。“这男的是谁?!这他妈就是个骗子!
”“不许你这么说他——!!!”她声音尖锐。“他是我活下去的意义!你满意了吗?!
”她逼近一步:“这个家除了钱,还剩下什么?!”“你除了给钱,还给过我什么?!
”“关心?陪伴?还是你那些永远忙不完的破工作?!
”“我赚钱......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嗓子发哑。“家?!”她笑了,
“这是个冰窖!你除了往里扔钱,你捂热过它吗?!
值得被全世界看见......”“他说我需要被爱......而不是像个保姆一样活着!
”“他都记得我喜欢琢磨点心,记得我生日想要一束白玫瑰,你呢?”“那是骗你的!
”“那是编好的词!”“为了掏空你的钱!我们的钱!”我抓住她的手。“松开!”她尖叫,
拳头砸我胳膊上。突然,系统提示音响起——“请输入支付密码”。她手指在键盘上飞。
我看见了前三位:9-2-0。我的生日。**的讽刺。“薇姐?
”声音透过音响传来:“需要帮忙吗?”“不用!
”林薇对着麦克风嘶喊:“阿哲你等我!你等等我,一定等等我,马上!”“让开。
”她用力压住键盘。咚。她把我推倒了。我后脑重重撞在梨花木桌角上。
....”“我怎么办......”“我只有你了......”2剧痛还在颅骨里炸开。
我却猛地坐起——凌晨3:01。手机还没响。时间回来了。
回到了......转账发生前十分钟。没有思考,只有本能。
那个黏腻的声音又钻了出来:“......弟弟的嘴不是嘴,
安河桥下的清水......”我直接踹开门!“砰!”她看见是我,不耐烦:“你干什么?
大半夜发什么疯?”我像猎豹一样扑过去!“住手!”“啊!
”林薇脸上带着痴迷的红晕惊叫回头。我的巴掌带着两世的怒火,已经扇了过去。“啪!
”林薇捂着脸,瞪大眼睛:“你……你打我?”手机在掌掴前已被我狠狠打飞出去,
撞在墙上摔得粉碎。“啊!我的手机!”林薇心疼地惊呼,随即是暴怒,“苏世仓!你疯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因为超时,屏幕界面自动关闭了。鲜红的“交易失败”提示弹了出来。
“67万,保住了。”“‘为了钱?’我指着‘阿哲’的头像嘶吼,‘我刚死在这桌下!
你转完67万,我血淌了一地,你却对着他哭“我只有你了”——我是为了钱?
是为了救你!’”“你看清楚!林薇!你看清楚屏幕里那个小白脸!!”我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个骗你钱、要你命、把这个家往死里毁的东西——”我把她按在椅子上,按住她的头,
让她不得不直视屏幕。“他、到、底、是、谁?!”屏幕上的“阿哲”还在微笑,
嘴型似乎在说“谢谢姐姐”。林薇的呼吸急促起来,眼泪不断往下掉。但这一次不是委屈,
而是一种被强行撕开什么保护层时的恐慌。我抓住她的肩膀,说道。
“你放开我……”她声音发抖。“我是为了让你醒过来!看看这个用话术给你编梦,
想吸**血的畜生,到底是谁!”她被我吼得怔住,退后一步,拉开了我和她之间,
仿佛再也无法跨越的距离。她摸了摸红肿的脸颊,平静得说。“苏世仓,钱保住了,是吧?
”“很好。”“从现在起,那只是你的钱了。”“我们完了。”3林薇说完,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走出了书房。“砰。”客房门被重重关上了。屏幕里,
那个叫“阿哲”的主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薇姐?刚才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我盯他眼角那颗精心点缀的泪痣看着,他正对着直播间说:“薇姐估计网卡了,大家稍等。
”话术一套接一套,比销售还溜。电脑突然弹窗,是他的私信:“姐姐别怕,不管发生啥,
我都在。”我冷笑点开直播回放,视频里的他眼含“真诚”:“姐姐们赚钱都不易,
我陪你们放松。”“这一世……”“67万,保住了。”“可家没了。”这一巴掌,
至少保住了钱,也……打醒了我自己。我按下暂停。盯着那张脸,很久很久。
像是把前世的死亡和今生的愤怒,都烧成了瞳孔里的两簇鬼火。一字一句,
砸在空荡荡的胸腔里:“这一世,钱保住了。”“但这事,没完。
”“阿哲……”我念出这个名字。轻飘飘的,却带着渗骨的寒意。“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躲在哪个数据后面。”“我要你……”“我要把你挖出来。
”“我要把你从那个屏幕后面,连皮带骨,彻底揪出来。”“你吃进去的,
我要你百倍、千倍地吐出来。”“你毁掉的,我要你拿整个人生来赔。”4冷战第三天。
我翻手机看到一张旧照:她怀孕时摸着肚子笑。拍照时间:22:47。同一分钟,
我发给老板的邮件:“收到,马上修改。”她等的那碗汤,在厨房放到了天亮。
如今她的电子设备全换了新密码,我成了这个家的外人。
客房里飘出阿哲的声音:“姐姐别气,不值得。”拳头攥到指甲嵌进肉,我冲进书房,
目光定格在角落的黑色方盒——家庭私有云盘。三年前买的,
为了自动备份全家人的照片和手机数据,防止意外丢失用的。我登录云盘管理后台。
我知道林薇用的社交平台——那是去年她闺蜜推荐的一个小众情感社区,
主打“高知女性情感交流”。“我当时还笑她:‘你整天琢磨点心配方,在家也能找乐子,
还需要去情感社区找共鸣?’”找到备份目录。时间跨度:最近六个月。容量巨大。
6个小时,我解密了云盘缓存——这些加密压缩的文件,像碎纸堆里的拼图,
最终还原出完整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记录,是三天前——也就是我重生那天晚上。
阿哲:“姐姐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林薇:“和他吵了一架。”阿哲:“他动手了?
(担忧表情)”林薇:“……嗯。”阿哲:“姐姐,我真的好心疼。你这样的女人,
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才对。他根本配不上你。”后面是一长串的安慰话术,
核心就一个意思:你丈夫是垃圾,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这不是普通的骗子。
这是专业的PUA团队。聊天记录里反复提“温知夏的曲奇配方”,
我突然想起去年见过的手写配方,落款正是“知夏”——林薇的闺蜜,心理学博士。
5“高知女性·婚姻倦怠期”、“价值感缺失”、“婚姻中的不被理解”——每一个词,
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林薇这半年多来可能的状态里。我突然想起八个月前林薇生日,
“温知夏来家里,单独拉她进卧室聊了半小时。林薇出来时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张纸条,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李主任的复诊提醒。”现在想来,
她们聊的恐怕不只是‘担心’——温知夏是林薇的发小兼闺蜜,心理学博士。
我拨通温知夏的电话:“研究院旁的咖啡馆,聊聊薇薇。”“苏哥?你怎么突然找我?
”温知夏问道。“最近薇薇情绪很不对,整天把自己关起来,对我……也很抵触。
我试过沟通,没用。”我声音放低:“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专业的。或者,
以你的专业角度看,我该怎么接近她?”“苏哥,”她终于开口了,“八个月前,
薇薇确实找过我一次。”“那天她状态很糟,说整夜失眠,觉得自己是废物,
除了花你钱啥也不会。”“我建议她立刻去看医生,还把我导师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她。
她很抗拒,觉得看心理医生就是‘脑子有病’。”温知夏叹了口气:“苏哥,
如果她现在情况又变糟,你最好……带她去医院。抑郁症不是闹着玩的……”回家后,
我把家庭药箱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抗抑郁药。
突然想起林薇的习惯——重要东**“死角”。目光落在书柜顶层的丝绒首饰盒上,
那是结婚三周年我送她的名牌项链,用薄刃撬开缝隙,指尖触到硬壳,抽出来的瞬间,
我浑身发冷。一个白色的药瓶。标签清晰:盐酸帕罗西汀。用量:一日一片。患者:林薇。
开药日期:七个月前。开药医师:李主任(正是温知夏的导师)我拧开,里面白色的药片,
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她把药藏在我送的首饰盒暗层里,盒底还压着张极小的便利贴,
和去年温知夏给林薇写的“烘焙配方笔记”一模一样:“记得饭后吃,配温水”。
我突然想起,去年林薇说想学烘焙,温知夏特意手写了一份曲奇配方给她,
林薇一直夹在自己的食谱册里,我收拾书房时偶然翻到过,
当时还笑她“现在都看电子食谱,手写的多麻烦”。可这张便利贴是提醒吃药的,
温知夏为什么要给林薇写这个?还知道首饰盒的暗层?她把药藏在我送的礼物里,而我,
在庆功宴上接受掌声,在凌晨办公室熬到天亮,在她问“回不回家吃饭”时吼“别烦我”。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养家”,把她逼到了绝境。6那天晚上我没睡。想起七个月前,
十二月十八日。公司年度晚会,我上台领了“年度技术总监”奖。照片里我举着奖杯,
笑容意气风发。庆功宴闹到很晚。我回到家时看见林薇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早就凉透了——那是她下午四点就开始准备的‘庆功饭’。
“我带着酒气摇醒她:‘你怎么在沙发上睡?在家又没什么事,熬这么晚没必要。
’”她说:“我想等你回来。”我说:“等**嘛?我又不是小孩。
”然后我就去洗澡睡觉了。没问她饿不饿,没问她困不累,没问她为什么一定要等我。
“如果我当初多问一句‘你为什么等我’,她会不会就不用偷偷吃药?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养家’,不过是另一种冷暴力。所以,是在我沉醉于成功的掌声,
是我在用我的成功,反复证明她的“无用”。她一个人,偷偷去看了医生,拿到了这瓶药。
然后,把药藏在了我送的、她从未戴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里。我松开手,药瓶滚落在桌面上,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不是受害者。我是这场悲剧里,
那个提供了最佳作案环境的……共犯。时间不等人。林薇的状态在封闭中只会越来越糟。
凌晨四点,我注册了一个虚拟号码,模仿“阿哲”的话术风格,
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姐姐,今天看到一句诗,
忽然想你——‘你是我贫瘠土地上的最后一朵玫瑰’。”十分钟后,客房门打开,
林薇冲去卫生间,在洗手台前干呕。她没回复。这个生理性厌恶反应说明,
她对这套话术已经形成创伤性条件反射,之前的“热情回应”,她是病得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而骗子精准地把毒药包装成了稻草。我删掉虚拟号码,清空记录。坐在黑暗里,直到天亮。
7天亮了。“阿哲”。我必须知道他是谁,才能把他连根拔起。
常规手段全是死胡同:IP藏在海外跳板后,注册用已故老人身份证,
资金经空壳公司汇入海外账户,石沉大海。我下载了“阿哲”所有直播录像,
超过2000小时,三倍速看了四天三夜,第七次观看“感谢薇姐”片段时会发现异常!
“阿哲”每次念到“薇姐”两个字时,右手食指会在桌面上轻敲三下。
节奏是“哒-哒哒”(一长两短)。这个节奏像针,刺穿我的记忆屏障——我母亲的节奏!
外婆编的《月亮谣》,母亲只哼给我们兄弟俩听,从未录下来、写成谱子。
小时候哄我们睡觉时,她总会一边哼歌,一边敲出这个节奏。陈哲发烧时,
抓着妈的手指听着这个节奏才肯睡,妈总说“小哲心里缺个窝”。七岁时,
父亲强行把陈哲带走入赘,继母甩来一句“你不是苏家人”。妈临终哭着求他见最后一面,
他挂了电话,还偷偷录下她的哭声——这个亲弟弟。20年过去,他恨透了原生家庭,
却在最得意的时候,下意识重现了妈教他的节奏。难道这是一场迟来了二十年的血缘复仇?
8我以科技公司名义,给温知夏所在的研究院发了合作咨询邮件,
把“哒-哒哒”节奏混在三个干扰项里,能得到专业分析吗?
研究院那边很快同意承接这个小型咨询项目,
并指定了两位不涉及临床的认知心理学研究员负责(我特意确认了名单,没有温知夏)。
两天后,加密邮箱收到研究院的报告,
奏的分析像冰锥凿在我心上:“序列A若在0-7岁关键期与安抚场景反复强关联,
极易形成深层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成年后通过掌控他人情感获得权力感,
成功时刻会下意识‘退回’童年被安抚场景。”……我找到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并打开。
其中一张巴掌大的纸片上,写着:“今天小哲又发烧了,烧得说胡话,一直哭,
怎么哄都不行。我抱着他,哼《月亮谣》,用手指在他被子上轻轻敲,
哒-哒哒……敲了很久,他才慢慢不哭了,小手紧紧抓着我的食指,睡着了。唉,这孩子,
心里总是缺个窝…….”细节、节奏、全都对上了。母亲当年的叹息,
如今以最残酷的方式应验。我必须找到更铁的证据,把“阿哲”和陈哲钉死在一起。
9陈哲七岁离家,声音?DNA?指纹?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能走险招,用非常规手段。
第一步,我翻出母亲留下的旧物,找到一段老录像——六岁的陈哲,被父亲揽着,
怯生生地对镜头说了句:“妈妈,生日快乐。”就这一句。我反复听了无数遍,
用专业软件提取出最清晰的音轨。这是“样本A”——六岁陈哲的声纹基底。第二步,
通过隐秘渠道联系上声纹遗传匹配专家和颅面生长模拟系统。三天后,收到两份报告。
声纹报告:“童声和成年男声匹配度91.7%,比亲哥弟还高20%,
百分百是同一人!”模拟面部报告:“基于母系遗传特征及童年骨相数据,
模拟27岁面貌与‘阿哲’直播截图重合度达87.2%,关键特征点高度一致。
”屏幕左侧,声波图谱几乎重叠;右侧,模拟的成年陈哲面孔,
与“阿哲”的脸严丝合缝,连右眉那道疤都一模一样。是他,真的是他!陈哲,
我的亲弟弟!这不是随机的网络诈骗,是一场精心策划、耗时二十年、针对至亲的凌迟。
我盯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陈哲,游戏开始了。”10确认身份后,
我需要让林薇相信这个真相,但她对我的信任,早在那一耳光之后,就已经清零。“靠说教?
靠争吵?都没用。林薇是谁?她是985硕士毕业,逻辑分析能力一直很强,
只是婚后为了家庭,很少再用专业思维看待事情。”我打印出三份聊天记录:A4纸打印,
匿名处理。A组:我从解密的聊天记录里,
节选了十几段最具代表性的“阿哲”与“薇姐”的对话。
删去所有称呼、时间、礼物金额等具体信息,只保留对话内容本身。B组:我通过特殊渠道,
弄来了一份市面上流传的“高端情感PUA私教课程”的核心话术手册摘录。同样匿名处理,
只留对话模板。
C组:我用AI生成了一段健康、平淡、有来有回的普通异性朋友日常聊天记录。
我敲响了客房的门。“谁?”里面传来警惕的声音。“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甚至带点疲惫的无奈。里面沉默了很久。“什么事?
如果是道歉或者废话,没必要。”门没开。“不是那些。
”我说:“因为你逻辑分析能力一直很强,我想让你帮忙分析一下东西。”门又静默了片刻,
才打开一条缝。她没看我,只伸出手。我把三个没有标记的文件袋递过去。
“就三组匿名聊天记录。你看完,写点分析就行。写完放门口。”她接过,迅速关上了门。
两个多小时后,她把本子放在门口,
结论清晰地写着:““A组和B组的话术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相似度至少79%——都是先否定你的婚姻,再给你画‘只有我懂你’的饼,
典型的情感操控!”C组是正常交流。”林薇走了出来,我说。“分析得很好。”“A组,
”我把笔记本翻到她写结论的那页,指尖点在“A组”两个字上,声音平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是你和‘阿哲’过去半年的聊天记录。
我从……一些备份数据里还原的。”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僵住,
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了沙发扶手。“B组,”“是我从暗网上找到的,
某机构售价8888元的‘高阶PUA速成教材’里的话术模板精选。”我把笔记本转向她,
让她看清那并排的、她自己写下的关于A组和B组高度相似的结论。“现在,你还觉得,
他那套‘独一无二’的懂你,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吗?”林薇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脸白得像纸。11林薇眼神里浮起更深的空洞和自我怀疑……“所以,是因为我蠢,我缺爱,
我病了,才会被他盯上,被他骗得团团转,对吗?”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是我把我们的家,搞成这样的。”“你不是傻子。”我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是病了。而且……有人利用了你的病。”“病?”她转过头,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抑郁症?是啊,我病了,所以我活该被骗,活该把家底掏空,
活该对着一个把我当猎物的畜生掏心掏肺?苏世仓,这理由安慰不了我。
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可悲。”“不是因为病,”我看着她,声音也沉了下去,“是因为孤独。
因为……需要被看见。”她愣了一下,眼神警惕:“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还是觉得我可怜?”“不是可怜。”我摇头,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口的艰涩,“是共犯的坦白。”“共犯?”她皱眉。我没直接回答,
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需要三重密码才能进入的加密文件夹。“这是什么?
”她问。“我的‘错过记录’。”我把屏幕转向她。一条条翻下去。“计划周末露营,
因客户临时来访取消。”“答应陪她过生日,当天被派去深圳。”“说好一起看电影的首映,
在电影院门口接到公司电话,中途离场。”林薇眼神从空洞渐渐变得复杂,
问道:“你记这些……干什么?”她问。我没回答,退出这个文件夹,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是她过去半年发的每一条朋友圈的截图。下面,跟着一条条我写在手机备忘录里的“回复”,
但状态都是“未发送”。她发:“阳台的茉莉开了,好香。”我写:“明天早点下班,
我们一起泡茉莉花茶。(标注:次日加班至十点,未实现。)”她发:“下雨了,
适合睡懒觉。”我写:“这周末不出门,就在家陪你睡觉。
(标注:周末临时被叫去公司处理服务器故障。)”她发:“今晚月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