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太子妃的流放之路

大力太子妃的流放之路

戴手表的猪猪侠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烬 更新时间:2026-02-11 22:10

由作者戴手表的猪猪侠撰写的小说《大力太子妃的流放之路》,主角是裴烬,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裴烬坐在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背影,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苏满满,你下次再敢拿孤寻开心,孤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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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家都说我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草包,连未婚夫都被嫡姐抢了,

    只能嫁给那个快死的废太子。抄家流放路上,遇到百年难遇的泥石流,巨石滚落。

    废太子用尽最后力气将我护在身下,绝望苦笑:“咳咳……若有来世,

    孤定护你周全……”眼看万斤巨石就要砸成肉泥,我嫌他太重,单手把他拎开,

    然后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块巨石。“不用来世,就这辈子吧。”众目睽睽之下,

    我把那块巨石当球踢飞,顺便把流放队伍的枷锁全捏碎了。“走吧夫君,这流放路太难走,

    我背你飞。”1脚下的地皮在抖。押送流放队伍的官差张大嘴,惊恐万分。“泥石流!

    快跑啊!”也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炸了窝。我还没反应过来,

    头顶那座黑压压的山头忽然裂了个口子,一块比房子还大的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直挺挺地朝我脑门砸下来。“小心!”一道消瘦的身影扑了过来。

    我那个刚成亲就被废了太子位,还断了双腿的倒霉夫君裴烬非要用自己那身板护住我。

    巨石压顶,天都黑了。裴烬把我死死压在身下,那张常年没血色的脸更难看了,

    嘴角溢出一丝血,他苦笑着看我。“咳咳……满满,孤没用,

    护不住你一世……”“若有来世,孤定……定不负你……”都什么时候了,

    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遗言。我撇撇嘴,觉得他有点啰嗦,而且他这身子骨太瘦,

    我都嫌硌得慌。“你先起开,硌得慌。”我单手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往旁边草垛上一扔。

    裴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下一秒,我伸出右手,对着那块万斤巨石,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就像举起一个大白馒头。空气突然就安静了。除了远处还在滚落的碎石声,周围几十号官差,

    加上我那吓得尿裤子的爹,全都张大了嘴,下巴掉了一地。裴烬靠在草垛上,

    手指颤抖指着我:“苏……苏满满?你……”“这石头太硌手了。”我抱怨了一句,

    觉得举着累,要是能吃就好了。可惜不能吃。那就滚远点吧。我抬起右腿,甚至没怎么用力,

    对着那巨石就是一脚。砰!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叫。

    踢出去的那块大石头直接把对面那个还在滑坡的山头给砸平了。烟尘四起。我拍拍手上的灰,

    转头看向那一群还在发呆的官差。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妖怪。我走到裴烬面前,

    蹲下身。他脚踝上还锁着百斤重的玄铁镣铐,磨得皮肉翻卷,看着就疼。

    这群官差真不是东西,欺负残疾人。我伸手捏住那指头粗的铁链。咔嚓。裴烬身子猛地一缩,

    看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警惕。“你是谁?敌国死士?”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谁派你来的?”我不耐烦地从怀里掏出半个早就硬得像石头的馒头,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这时候,那边死人堆里爬出来一个人影。“哎哟我的亲娘嘞!

    满满啊!”我爹,前户部侍郎苏老抠,一身泥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哭天抢地。“闺女啊!爹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是天神下凡啊!爹以前不该扣你饭钱啊!

    ”哭得鼻涕眼泪全蹭我裙子上了。我嫌弃地拽着他的领子,随手往旁边树杈上一挂。“爹,

    您挂会儿晾晾干,味儿太冲。”官差头领终于回过神来,拔出佩刀,

    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妖……妖女!大胆妖女!竟然毁坏刑具!兄弟们,给我上!杀了她!

    ”十几个官差拿着刀就要冲过来。裴烬嘴里叼着馒头,眼神一凛,手悄悄摸向袖口。

    路边有棵刚倒下来的柳树,合抱粗,挺趁手的。我走过去,单手拔起那棵树,

    像是拿了一根烧火棍。呜——横着扫了一圈。那十几个官差连人带刀,齐刷刷飞了出去,

    挂在了远处的山壁上,扣都扣不下来。我扔掉柳树,拍了拍手,走到裴烬面前背对着他蹲下。

    “上来。”裴烬一愣,拿下嘴里的馒头:“去哪?”“流放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这路太难走,推着你太慢,我背你飞。”裴烬看着我的后背,神色复杂。

    他大概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草包”庶女,像是背麻袋一样背起来。

    “愣着干啥?还要我抱你?”我回头瞪他。他耳根一红,默默地趴了上来。

    我把挂在树上的爹摘下来,提溜着领子。“从今天起,这个流放队伍,我说了算。谁赞成,

    谁反对?”风吹过山谷,没人敢吱声。裴烬趴在我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苏满满,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我是你媳妇。”我迈开大步,一步顶别人十步,

    朝着那苍茫的北地走去。“还有,晚饭我要吃三只鸡。”2自从我露了一手“拔树扫苍蝇”,

    这流放队伍的风气那是焕然一新。官差不凶了,也不催命了,这会儿正跪在地上给我爹捶腿。

    我爹苏老抠,现在也不抠了,正支使着那几个平时吆五喝六的差役去捡柴火。“那个谁,

    捡干点的!湿的熏眼睛!”我坐在石头上,啃着刚才从官差包袱里搜出来的烧鸡。

    裴烬坐在我对面,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他发烧了。那双残腿肿得老高,伤口有些化脓,

    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鸡腿,喉结动了动,却扭过头去。“苏满满,

    把我扔了吧。”我嚼着鸡肉,没理他。“孤在和你说话!”他忽然提高声音,

    “带着孤这个废人,你走不远的!那些人要的是孤的命,你没必要陪葬!”我咽下嘴里的肉,

    擦了擦手上的油。看着他那副想死又不敢死的矫情样,我叹了口气。起身,转身走了。

    一刻钟后。我拖着个庞然大物回来了。我把它扔在裴烬脚边。“吵什么吵?不就是想喝汤吗?

    ”我当着他的面,徒手撕开熊皮,掏出热腾腾的熊胆,弄来一口锅,架火就煮。

    裴烬呆呆地看着那头死不瞑目的熊,又看看我。“你……去杀熊了?”“不然呢?

    给你煮鸡汤?那玩意儿不管用。”我把煮好的熊胆汤盛了一碗,黑乎乎的,闻着就苦。

    “喝了。”我递给他。裴烬看着那碗汤,眼眶忽然有点红。他没说话,接过碗,

    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难喝。”他皱着眉,一脸嫌弃,但眼底那股死气沉沉的阴霾,

    似乎散了一点。夜深了。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火堆噼啪作响。我爹早就打起了呼噜,

    官差们被我点了穴道,睡得像死猪。忽然,一阵风声不对劲。有杀气。裴烬还没睡,

    他瞬间睁开眼,袖子里的短箭滑落掌心。那眼神,像狼。是当朝新太子派来的死士,

    十几道黑影如同鬼魅,刀光在月色下泛着寒意,直取裴烬首级。裴烬刚要拼命,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睡觉!小孩子家家的动什么刀枪。

    ”裴烬:“……”他那刚提起来的一口杀气,硬是被我这一巴掌给拍散了。

    我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看来今晚是睡不好了。”那些死士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刀尖离裴烬的脖子只有三寸。“去!”我手腕一抖。那把普普通通的小石子,飞射出去。

    噗噗噗——一连串沉闷的入肉声。那些还在半空中的死士,一个个栽倒在地。每个人的眉心,

    都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透骨而出。还没落地,就成了筛子。只有一个活口,

    大腿被我打穿了,正拖着腿想跑。裴烬撑着身子爬过去,手里捏着那一支没发出去的袖箭,

    狠狠扎进那人的肩膀,用力搅动。“说!孤那好皇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血溅在他脸上,

    那张苍白的脸显出几分狰狞的嗜血。他是个废人,也是个恶鬼。我没拦着他。心里憋着气,

    发泄出来总比憋坏了好。等他审完了,那死士也断了气。裴烬满手是血,转过头看我。

    “怕了吗?孤就是这样的恶鬼。”我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擦,脏死了。”裴烬愣住。

    “你不怕孤?”“怕啥?你是我夫君。”我打了个哈欠,“就算是恶鬼,只要是我的人,

    我就罩着。谁敢动你,我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裴烬捏着那块手帕,低着头,

    肩膀微微颤抖。疯子。我懒得理他,转身去搜那死士的身。结果发现我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正鬼鬼祟祟地往袖子里塞东西。“拿出来。”我伸手。我爹嘿嘿一笑,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金瓜子。“闺女,这可是好东西啊,咱们去前面镇子,能吃顿好的!

    ”“充公。”我一把夺过金瓜子,“这算咱们的启动资金。”“啊?

    那你给爹留一颗买酒喝啊!”“想得美,前面的黑风镇可是个吃人的地方,

    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我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那里,

    就是传说中连官府都不敢管的三不管地带。裴烬擦干净手,眼神幽深地望着那个方向。

    “黑风镇……呵,正好,孤正缺一支军队。”我不管他缺什么,我只知道,

    那里肯定有大肘子。3黑风镇。这名字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城墙破破烂烂,

    上面挂着不知道多少年的干尸,风一吹,晃晃悠悠的。门口没官兵,

    只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一脸横肉,手里提着鬼头刀,一看就是收保护费的。“站住!

    哪来的?”领头的大汉是个独眼龙,上下打量着我们要死不活的队伍。

    我爹苏老抠缩在我身后,那几个官差早就吓得腿软,全指望我。裴烬坐在我那把简易轮椅上,

    脸上虽然没血色,但那股子贵气是怎么也掩不住的。果然,独眼龙那只独眼一亮,

    色眯眯地盯着裴烬。“哟,这小哥长得挺俊啊!正好,咱们寨主最近想换个压寨相公,

    我看你就挺合适!”裴烬那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堂堂前太子,竟然被一个土匪调戏?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手背青筋暴起,刚要发作,我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大哥,

    你看人真准。”我一脸真诚地问,“这小白脸,能值多少钱?”裴烬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我,

    眼底全是震惊和屈辱。独眼龙哈哈大笑:“痛快!这小娘皮懂事!我看值五十两!

    ”“五十两?”我撇撇嘴,“少了点吧,怎么也得一百两,你看这皮肤,这身段,

    虽然腿瘸了,但脸能看啊。”裴烬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苏!满!满!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他凌迟了一百遍。独眼龙一挥手:“行!一百两就一百两!

    来人,给钱,抢人!”几个喽啰捧着银子上来,就要去拉裴烬。

    我笑眯眯地接过那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谢了啊大哥。”然后,我反手一拳。

    砰!那个捧银子的喽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狠狠砸进了旁边的城墙里。

    全场死寂。裴烬猛地睁开眼,看着那嵌在墙里的人,又看看正数钱的我。

    独眼龙傻了:“你……你干什么?”“收钱办事啊。”我把银子揣进怀里,指了指裴烬,

    “这是精神损失费。我夫君也是你能调戏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剁了这娘们!

    ”独眼龙大怒,举刀就砍。我叹了口气,把裴烬往身后一推。“坐稳了。”然后,

    我迎着那十几把大刀,不退反进。我抓住独眼龙砍来的刀刃,稍微一用力。蹦!

    精钢打造的大刀,断成了两截。独眼龙看着手里的断刀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我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肚子。嗖!独眼龙飞出去,撞倒了一片喽啰,

    最后挂在了城门的旗杆上,迎风飘扬。“还有谁?”我拍拍手,环视四周。

    剩下的喽啰你看我我看你,当啷一声,全把刀扔了,跪了一地。“女侠饶命!

    ”我转身推起裴烬的轮椅,大摇大摆地进了城。“走,夫君,带你吃肘子去。

    ”裴烬坐在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的背影,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苏满满,你下次再敢拿孤寻开心,孤一定……”“一定咋样?咬我啊?

    ”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进了城,找了家最大的客栈。店小二一看我们这行头,

    一身泥一身血,还有一个残废,立刻鼻孔朝天。“去去去,没房了!只有后院柴房,

    爱住不住!”我爹刚想点头哈腰说柴房也行,能省钱。我走过去,

    把那一百两银子往柜台上一拍。然后,轻轻拍了拍那厚实的红木柜台。咔嚓。

    也没见怎么用力,那柜台直接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一直裂到地上。整座客栈都晃了三晃。

    掌柜的吓得从算盘后面跳起来。“这……这……”“天字号房,有没有?”我笑眯眯地问。

    “有!有有有!刚才腾出来的!姑娘楼上请!”进了房间,让人送了热水。裴烬一直没说话,

    极其沉默。等到要沐浴的时候,我正准备回避,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水桶翻了。我心里一紧,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只见裴烬跌坐在地上,浑身湿透。

    那双曾经修长有力的腿,此刻萎缩变形,无力地垂着。他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抠出血来。

    “滚!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连洗澡都成了奢望。我没说话,

    大步走过去。不顾他的挣扎和嘶吼,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开孤!你这个粗妇!

    放开!”我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裴烬,

    你听好了。”“这腿,也就是断了点筋脉,我小时候看过猪怎么接骨,能治。”裴烬愣住了,

    气得想笑:“猪?你把孤当猪治?”“差不多吧,反正只要能好就行。

    ”我拍拍他的肩:“不过现在,我要先去吃饭了,饿死了。”我刚下楼,

    就看见客栈外面围满了人。独眼龙被救下来了,带着三百号人,把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哥!就是那娘们!就在里面!”独眼龙捂着肚子,指着客栈大门吼道。

    “给我把这客栈拆了!剁碎了喂狗!”我爹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裴烬在楼上,眼神冰冷。

    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半只肘子啃了一口。“这饭,是吃不安生了。

    ”4客栈外面乌压压一片人头,火把照得天都红了。领头的独眼龙身后站着个更壮的汉子,

    那胳膊比我腰还粗,扛着把斧头,应该就是黑风镇真正的土皇帝,“镇三山”。

    “谁敢动我兄弟?”镇三山一声吼,客栈的窗户纸都在抖。

    我爹苏老抠从桌子底下探出个脑袋,瑟瑟发抖:“闺女啊,咱把钱退给人家吧,

    这阵仗咱惹不起啊!”楼梯口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虽然还是一脸病容,

    但骨子里透出杀伐之气。“惹不起?”裴烬冷笑,指着外面,“一群乌合之众。苏满满,

    左侧三人是死穴在颈,右侧五人下盘不稳,至于那个拿着斧头的……”“太慢了。

    ”我打断了他。裴烬皱眉:“什么?”“我说你这种打法太慢了,我还等着回来吃肘子呢。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

    我走到大堂中央那根承重的大红漆柱子前。“你要干什么?”裴烬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借个兵器。”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那根两人合抱粗的柱子。“起!”一声爆喝。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那根支撑着客栈二楼的大梁柱子,被我硬生生拔了出来。木屑纷飞,

    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客栈摇摇欲坠,但我没管,反正塌不了。我扛着这根几千斤重的大柱子,

    大步走出门去。门外那三百号人瞬间安静了。镇三山手里那把斧头,

    跟我肩上这根“金箍棒”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指甲剪。“刚才谁说要剁碎了我?

    ”我把柱子往地上一顿。轰!地砖碎裂,气浪翻滚,前排的小喽啰直接被震倒了一片。

    镇三山吞了口唾沫,强撑着面子:“你……你这是妖法!”“妖你个大头鬼!

    ”我抡起柱子就扫。真的就是扫地一样。那三百号人根本不用讲究什么战术,什么阵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扯淡。“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我也不杀人,

    就是要把他们打服。我就像是在玩叠罗汉,一柱子扫过去,就把一群人扫到墙角叠起来。

    左边一堆,右边一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客栈门口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镇三山被我像拍苍蝇一样拍进了那个人堆塔的最顶端,吓得屁滚尿流,

    斧头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服不服?”我把柱子横在他们面前,笑眯眯地问。

    镇三山跪在人堆顶上,哭丧着脸:“服!服了!姑奶奶饶命!那是真神仙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裴烬。他坐在大堂门口,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服。

    ”下意识说出一个字后,又正色道:“收编。”虽然他腿不能动,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

    让镇三山这群人本能地感到畏惧。“从今天起,这里改名潜龙城。”裴烬声音清冷,

    “孤……我是你们的军师,她是你们的大当家。”我爹一听这话,立刻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怀里抱着算盘,挺直了腰杆。“那我是啥?”我白了他一眼:“你是账房先生,去,

    把他们的家底都给我盘清楚,少一个子儿我拿你是问。”苏老抠一听要管钱,

    眼睛贼亮:“得令!闺女你放心,爹别的本事没有,算账那是祖师爷!”就这样,

    我在流放路上莫名其妙当了山大王。裴烬开始展露他的獠牙。他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利用这群亡命徒,在这里扎根。这黑风镇本来就是三不管地带,消息最灵通。

    裴烬没日没夜地在房里写写画画,那一墙的情报网,看得我都头晕。我只关心这里的伙食。

    这天,我正啃着猪蹄,裴烬突然把一张纸拍在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了?

    谁欠你钱了?”我问。“京城的密信。”裴烬咬着牙,“你那个好嫡姐,

    明日便要与新太子大婚。”“哦,嫁就嫁呗。”我没当回事,反正那渣男我也不稀罕。

    “不仅如此。”裴烬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暴怒,“她说,要把你的骨灰做成贺礼,

    还要把你娘的坟给刨了。”咔嚓。我手里的猪蹄骨头碎成了渣。连带着身下的实木凳子,

    也瞬间四分五裂。我站起身,身上的杀气比那晚裴烬还要重。“刨我娘的坟?

    ”我娘是个苦命人,生我难产死了,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这是我的逆鳞。

    裴烬一把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冰凉,却很有力。“满满,别急。”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承诺,“孤向你保证,总有一天,孤会让他们跪在你面前,给你敬茶赔罪。

    那个女人,孤会让她生不如死。”我看着裴烬,他眼里的火焰比我还旺。“好。

    ”我反手握住他,“那就先让他们蹦跶几天。”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不好了!

    大当家的!城西好多人吐血了!是瘟疫!”镇三山慌慌张张跑进来,

    “有人说……说是你们带来的晦气,要把你们烧死祭天!”裴烬冷笑一声:“瘟疫?

    这时候来瘟疫,真巧啊。”我看了一眼窗外混乱的火光。“看来,这黑风镇,

    还得再洗一次牌。”我把剩下的猪蹄塞进嘴里,提起墙角的一根大铁棍。“走,干活了。

    ”5城西火光冲天,哭喊声一片。那帮平时被我打服的混混,这会儿听了谣言,

    又觉得自己行了,举着火把要把我们客栈烧了。“烧死妖女!驱逐瘟神!”裴烬坐在轮椅上,

    眼神阴恻恻。“这根本不是瘟疫,是中毒。”他抓过一个发病的混混,银针一扎,

    流出的血是黑紫色的。“有人在井水里投了毒。

    ”我一听就火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这事?”裴烬看向水源地方向:“现在去,

    还能抓个现行。”“那你看着点,别让人把我爹烤了。”我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水源地在城外的一口古井旁。果然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井里倒东西。我上去就是一脚,

    直接把人踹进了旁边的泥坑里。拎起来一看,哟,熟人啊。这不是我那嫡姐身边的奶娘吗?

    “放开我!我是太子妃的人!你这个粗鄙的村妇!”奶娘还在那叫嚣,一脸横肉都在抖。

    “太子妃?”我冷笑一声,“就是那个还要刨我娘坟的**?”我也没废话,

    直接把她拖回城里。城门口,那群暴民还在叫嚣。我把奶娘像死狗一样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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