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皇悔悟求和,佛系皇后选择出家》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者j0wujz精心创作。故事中,刘梁林雪薇赵启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刘梁林雪薇赵启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林雪薇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已经废了。刘梁生性多疑,最恨的就是臣子结党营私,觊觎皇权。……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我最好的姐妹,死在了我夫君刘梁的剑下。他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
猩红着眼问我:「赵宛,你为什么不救她!」我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大周的皇帝。「陛下,臣妾为什么要救一个与外臣私通、意图谋害您子嗣的女人?」
他愣住了,随即是滔天的怒火:「毒妇!你竟敢污蔑她!」我没有辩解,只是缓缓跪下,
摘下头上的凤冠。「臣妾自请废后,入长信宫修行,从此青灯古佛,不问世事。」
他以为我在以退为进,可他不知道,从挚友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死了。1三年前,
我的第一个孩子没了。太医说,是体虚,是意外。我躺在床上,血腥气和草药味混在一起,
熏得我头晕。我的好姐妹,淑妃林雪薇,端着一碗燕窝羹坐在我的床边,哭得比我还伤心。
「姐姐,你别难过,身子要紧。」她用帕子擦着眼泪,一滴泪正好掉进羹里,漾开一圈涟漪。
「梁哥哥也是太忙了,国事为重,他心里是有你的。」我看着她,没说话。孩子没的那天,
刘梁在我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砸了我最喜欢的琉璃盏,碎片溅起来,划伤了我的脸。
「赵宛,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要你何用!」「你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你就不能让朕省点心!」林雪薇赶来时,他正指着我的鼻子骂。她一下跪在地上,
抱住刘梁的腿。「陛下息怒!姐姐刚失了孩子,身子弱,您别怪她!」刘梁的怒火,
就在她轻声细语的劝慰里,一点点熄了。他扶起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雪薇,
委屈你了,总是让你来收拾烂摊子。」然后,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带着她走了。整个坤宁宫,
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后来我才知道,我小产前喝的那碗安胎药,里面多了一味寒性的白芷。
送药的宫女,是林雪薇宫里的人。她在我面前哭诉求情,说是一时糊涂拿错了药材。
我把这件事告诉刘梁。他皱着眉,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宛宛,雪薇不是那样的人。」
「她陪了我们这么多年,她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那个宫女,已经投井自尽了,
死无对证。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他叫我宛宛。上一次他这么叫我,
还是我们大婚之前。那时他拉着我的手,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他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残忍的话,让我放过杀了我孩儿的凶手。我的心,就是从那一刻开始,
一寸寸凉下去的。现在,他杀了林雪薇,那个他用命护着的女人。他以为我会痛快,会得意。
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哀莫大于心死。我用三年的时间,为我的孩儿,
也为曾经那个天真的赵宛,布了一个局。现在,局成了。刘梁抱着林雪薇冰冷的尸体,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他下令,封锁坤宁宫,没有他的允许,我一步都不能踏出去。
他想看到我痛苦,看到我后悔。我偏不。我每日在宫里写字,画画,甚至开始学着养花。
宫人们都说,皇后娘娘怕是伤心过度,失了心智。他们不知道,我的心,早就丢了。这天,
刘梁的心腹太监李德安来了。他捧着一个木匣,说是淑妃娘娘生前为我备下的礼物,
陛下让送来给我。我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血玉簪子。殷红如血,润泽通透。
李德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陛下说,这是淑妃娘娘最喜欢的簪子,送给皇后娘娘,
希望您能念着她几分好。」我拿起那支簪子。入手冰凉。我笑了。「好,真好。」
我当着李德安的面,将簪子端端正正插入发髻。「替我谢谢陛下。」李德安走后,
我对着镜子,看着发间那抹艳红。它像一道凝固的血痕。我轻轻对镜子里的人说。「林雪薇,
这只是开始。」2刘梁把我关在坤宁宫的第七天,他终于来了。他瘦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一身龙袍穿在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他一进来,眼睛就死死盯着我。
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头也没抬。「皇后倒是清闲。」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剪掉一截枯黄的叶子,淡淡地回他。「禁足宫中,无事可做,只能摆弄些花草打发时间。」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停在我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赵宛,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放下剪子,抬起头看他。「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他突然伸手,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听不懂?雪薇死了!你最好的姐妹!
你没有半点伤心吗?」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平静地迎上他的视C。「伤心?陛下,
臣妾为什么要为一个背叛自己的人伤心?」「你!」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到现在还敢污蔑她!」「是不是污蔑,陛下心里没数吗?」我甩开他的手,
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一个能对我未出世的孩子下手的女人,陛下觉得她有多无辜?」
刘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三年前的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嘴上说着相信林雪薇,
可疑心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他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都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陛下,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我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暖不了冰冷的心。「告诉陛下?然后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是让陛下再骂我一句‘毒妇’,还是让陛下为了安抚你的心上人,再来砸一次我的坤宁宫?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些年,他就是这么做的。无论林雪薇做了什么,
只要她一哭,一示弱,他就会立刻调转枪头对准我。我这个正宫皇后,活得像个笑话。
「宛宛……」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过去是朕不好,朕……」
「陛下不必自责。」我打断他,「都过去了。」是的,都过去了。连同我的爱,我的期待,
一起埋葬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冬天。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愧疚,有悔恨,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他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旧情,可他失败了。
我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待不下去了,狼狈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赵宛,不管你怎么想,雪薇的死,朕一定会查清楚。」「若是你做的,
朕绝不姑息。」我没有回答他。查吧。我布了三年的局,又怎么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
他走后,我拿出那支血玉簪子,在烛火上烤了烤。玉身慢慢变得滚烫,一层伪装的红蜡融化,
露出了里面斑驳的杂质。根本不是什么上好的血玉。就像林雪薇那个人一样,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我叫来心腹宫女春禾。「把这个,‘不小心’摔碎在御花园,让敬事房的人看到。
」春禾接过簪子,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刘梁,你以为关住我,就能困住我吗?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牢笼,困住的到底是谁。3.第二天,宫里就传遍了。
皇后娘娘思念淑妃成疾,不小心打碎了陛下御赐的血玉簪子,哭了好久。
消息传到刘梁耳朵里时,他正在处理奏折。李德安把听来的话学了一遍,
小心观察着他的脸色。刘梁握着笔的手顿住了。他想起昨天我那副冷漠的样子,
心里一阵烦躁。「哭?她也会哭?」李德安连忙低下头。「听坤宁宫的小太监说,
皇后娘娘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难受得很,夜里还偷偷拿出淑妃娘娘送的旧物摩挲。」
刘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赵宛的冷漠让他心寒。另一方面,
这些传言又让他产生了一丝动摇。或许,她只是嘴硬?就在这时,太医院的院判张太医求见。
张太医是我的人。三年前,我小产,是他冒着被刘梁迁怒的风险,
偷偷告诉我安胎药里有问题。这个人情,我一直记着。张太医跪在地上,一脸沉痛。「陛下,
臣有罪!」刘梁放下笔。「何罪之有?」「臣前日去给皇后娘娘请脉,发现娘娘凤体违和,
似有中毒之兆。」刘梁猛地站了起来。「中毒?怎么回事!」张太医从药箱里拿出一包药材。
「臣在娘娘宫中的药渣里,发现了这个。」「此物名为‘红颜笑’,少量服用可养颜活血,
但若长期与娘娘日常服用的温补药材同食,便会化为慢行毒药,损伤心脉。」
刘梁的脸彻底沉了下来。「这东西是哪来的?」「臣问过坤宁宫的宫女,」张太医磕了个头,
「据说是……是淑妃娘娘前些日子送给皇后娘娘,说是可以安神助眠。」整个大殿,
安静得落针可闻。刘梁的呼吸变得粗重。林雪薇送给赵宛的。又是林雪薇。
他想起赵宛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起她冰冷失望的眼神。一阵尖锐的刺痛,
从他心脏蔓延开来。他一直以为,林雪薇只是有些小性子,有些嫉妒心。他从没想过,
她会恶毒到这个地步。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手,还要用慢性毒药,
一点点毁掉他明媒正娶的皇后。「陛下,」张太医抬起头,「此事关乎皇后凤体,
更关乎皇家颜面,还请陛下定夺。」刘梁闭上眼睛,挥了挥手。「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张太医领命退下。大殿里,又只剩下刘梁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坤宁宫的方向。那里,住着他曾经最爱的女人。可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他怀疑她,指责她,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如今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一阵巨大的悔恨和恐慌攫住了他。他想去见她,想跟她解释,
想求她原谅。可他刚抬起脚,又顿住了。他该怎么面对她?说他瞎了眼,信错了人?
说他对不起她,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不,赵宛不会信的。她的心,已经被他亲手伤透了。
那天晚上,刘梁没去任何妃嫔的宫里,一个人在御书房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
他下了一道旨意。追封淑妃林氏为“悯妃”,寓意“怜悯其无辜早逝”。同时,
下令彻查淑妃宫中所有旧物,以及所有与她来往密切的宫人。美其名曰,
查找杀害悯妃的真凶。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交代。也是在自欺欺人。
他不敢承认林雪薇的罪,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我坐在窗边,
看着宫人抬着一箱箱东西从悯妃的储秀宫里出来。我知道,我的第二步棋,该落下了。
我叫来春禾。「去查一下,悯妃的哥哥,林副将,最近在做什么。」4.林副将,
林雪薇的亲哥哥,林威。靠着林雪薇的裙带关系,年纪轻轻就在京畿卫任了副将一职。此人,
草包一个,却野心勃勃。春禾很快就带回了消息。「娘娘,
林副将最近跟北境的安西将军走得很近。」北境,安西将军。我执笔的手顿了顿。
安西将军手握十万兵权,是刘梁最忌惮的武将之一。林威一个京畿卫的小小副将,
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具体些。」「听说,林副将最近常去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馆,
安西将军府上的幕僚,也时常出入那里。」「醉仙楼的老板,是北境人。」我明白了。
林雪薇在宫里为后位筹谋,她的家族在宫外也没闲着。他们这是想内外勾结,扶持林家上位。
如果林雪薇生下皇子,那这大周的江山,未来姓什么,还真不一定。好大的一盘棋。可惜,
林雪薇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已经废了。刘梁生性多疑,最恨的就是臣子结党营私,觊觎皇权。
这根刺,我得替他扎得再深一点。我翻开一本旧诗集,从夹层里取出一张薄薄的纸。
那是我模仿林雪薇的笔迹,写的半封家书。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抱怨我在宫中如何打压她,
以及对兄长前程的担忧。信的末尾,隐晦地提了一句。「……兄长若能得安西将军臂助,
吾在宫中,亦可安心……」我把信纸递给春禾。「想办法,
让这封信‘不经意’地出现在悯妃的遗物里。」「要让负责清查的官员,第一个发现它。」
春禾的脸色有些发白。「娘娘,这是……这是伪造……」我看着她。「春禾,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她噗通一声跪下。「奴婢自五岁起,就跟在娘娘身边。」
「那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我扶起她,「这个皇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我们不先下手,就只能等着被人生吞活剥。」「我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就是下场。」
春禾的眼圈红了。「奴婢明白了。」她拿着信,转身退了出去。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刘梁,你不是要查吗?我就让你看看,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这天下午,
刘梁又来了坤宁宫。他屏退了左右,一个人走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里面是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他把桂花糕摆在桌上,推到我面前。「朕记得,
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我看着那碟精致的糕点,
胃里一阵翻搅。以前,我确实喜欢。每次他惹我生气,就会提着一盒桂花糕来哄我。他说,
吃点甜的,心里就不苦了。可现在,再多的甜,也盖不住我心里的苦。「多谢陛下,
臣妾最近没什么胃口。」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宛宛,
你还在生朕的气?」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喝茶。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许久。「红颜笑的事,
朕已经知道了。」「是朕对不住你,朕瞎了眼……」「陛下言重了。」我放下茶杯,
「您是天子,何错之有?错的是臣妾,不该挡了别人的路。」我的话,像一根根针,
扎进他的心里。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朕已经下令,将林威革职查办。」「林家的人,
朕一个都不会放过。」「宛宛,你信朕一次,好不好?」他伸手,想来拉我的手。我避开了。
他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陛下,天色不早了,您该回了。」我下了逐客令。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拂袖而去。可他没有。
他只是站起身,默默地把那碟桂est糕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
他转身走了出去,背影萧瑟。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刘梁,
你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一点。可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5.林威被革职查办的消息,像一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朝堂上激起了千层浪。
林家的政敌们纷纷上书,弹劾林家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刘梁顺水推舟,
将林家一党连根拔起,朝堂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做完这一切,他似乎觉得,
已经给了我足够的交代。他来坤宁宫的次数,越来越勤。今天送珍稀字画,明天送奇花异草。
甚至有一次,他亲手为我画眉。铜镜里,他专注的侧脸,
和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重合。有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我们回到了从前。
可他手里的眉笔,轻轻一颤,在我的眉尾画出了一道岔。「抱歉,手生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静地说:「没关系。」他不知道,
他为林雪薇画了八年的眉,早已习惯了她那弯弯的柳叶眉。而我喜欢的,一直是英气的剑眉。
他连我喜欢什么,都忘了。他还想弥补什么呢?他以为物质的堆砌,就能填平我心里的窟窿。
太天真了。他越是讨好,我越是觉得讽刺。晚上,我把那些他送来的东西,
都让春禾收进了库房。眼不见,心不烦。春禾一边收拾,一边小声说:「娘娘,陛下对您,
是真心想回头的。」我笑了。「春禾,你觉得,破了的镜子,还能重圆吗?」就算能,
上面也布满了裂痕,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样子了。我铺开一张宣纸,开始研墨。扳倒了林家,
只是第一步。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我要他痛。我要他悔。
我要他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然后在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中,度过余生。我提笔,
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太子。我的第二个孩子,刘珩。今年五岁,聪明伶俐,
是刘梁最看重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软肋。三年前我失去一个孩子,从那以后,
我对刘珩的保护,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可现在,我要亲手把他,也放进我的棋局里。
对不起,珩儿。母后,别无选择。我招来张太医。「本宫需要一种药。」「这种药,
要无色无味,混在食物里,短期服用,只会让人精神萎靡,食欲不振。」「但若长期服用,
便会损伤根基,体弱多病。」张太医的脸唰一下白了。「娘娘,您这是……」「你只管去做。
」我看着他,「事成之后,本宫保你张家三代富贵。」张太医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娘娘,这……这是要害皇子啊!是诛九族的大罪!」「本宫知道。」我的声音很冷。
「但若本宫倒了,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别忘了,‘红颜笑’的药,是你亲自配的。
」张太[医]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知道,他已经上了我的船,再也下不去了。
他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臣……遵命。」他走后,我一个人在殿里坐了很久。烛火跳动,
映在墙上,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孤魂。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刘梁又来了。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没有理他,继续在纸上画着什么。他走过来,看了一眼。纸上,是一株枯萎的兰花。
「怎么画这个?」他皱起眉。「没什么,随手画的。」他拿起我刚画好的画,看了半天,
然后从我手里拿过笔。他在枯萎的兰花旁边,添上了一株新芽,翠绿欲滴。「你看,
这样是不是好多了?」他笑着看我,眼里带着期待。「枯木,也能逢春。」
我看着那抹刺眼的绿色,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拿起画,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陛下,」我看着他僵硬的笑脸,「已经烂到根里的东西,是发不了芽的。」说完,
我把纸屑丢进火盆。火苗窜起,瞬间将那株虚假的新芽,吞噬殆尽。就像我那段死去的爱情。
6.张太医的药,很快就配好了。无色无味,滴入水中,瞬息即溶。
我把药交给了安插在太子东宫的奶娘,王嬷嬷。王嬷嬷是我进宫时,从赵家带来的老人,
对我忠心耿耿。我只告诉她,这是增强太子体质的补药,让她每日在太子的饮食里加三滴。
她信了。做完这一切,我开始了我计划的最后一步。伪造一封,林雪薇与人私通的“铁证”。
这个“人”,我选了很久。最后,定在了御前侍卫,赵启身上。赵启是我的远房堂弟,
是我安排进宫的。他身手好,人机灵,最重要的是,对我绝对忠诚。让他来当这个“奸夫”,
再合适不过。我花了三天时间,模仿林雪薇的笔迹,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书信。信里,
林雪薇向“情郎”哭诉被我这个皇后打压的委屈,又抱怨皇帝对她不够真心。信的最后,
她提到了一个计划。她说,皇后善妒,视太子为命根子。若想扳倒皇后,必先从太子下手。
她已经寻得一种秘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太子体弱多病,最终……夭折。只要太子一死,
皇后必然崩溃。届时,她再生下皇子,这后宫,便是她的天下。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附上了张太医给我的那张药方。写完信,我用火燎了信纸的边角,
做出被人珍藏已久的样子。然后,我把信交给了赵启。「把信藏好,贴身放着。」「记住,
无论谁问起,这封信,都是林雪薇写给你的。」赵启接过信,脸色凝重。「娘娘,
您这是要……」「不该问的,别问。」我打断他,「你只要知道,扳倒了皇帝,
你就是最大的功臣。」我给他画了一个巨大的饼。一个足以让他心甘情愿,为我赴死的饼。
赵启的眼睛亮了。他单膝跪地。「臣,万死不辞。」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只差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刘梁“亲眼撞破”这一切的时机。很快,机会就来了。林雪薇的生辰快到了。往年,
刘梁都会为她大办一场。今年,她人虽不在了,刘梁却下令,要在她生辰那天,
去皇家寺庙为她祈福。还特意嘱咐,让我和太子,一同前往。我接到旨意的时候,笑了。
刘梁,你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恶心我。你以为,让我去给你心上人祈福,
就能彰显你的深情吗?不。这只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出发的前一晚,
刘梁留宿在了坤宁宫。这是林雪薇死后,他第一次留宿。他躺在我身边,
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胸膛很暖,可我只觉得冷。「宛宛,明天……」
他犹豫着开口,「明天去寺里,你就当是陪朕散散心,好不好?」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没有出声。他叹了口气,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朕知道,你心里有怨。」「等这件事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