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和秘书推下楼梯,苏晴含恨重生在1998年。这一次,她攥紧创业日记,
踹掉软饭男,抢在他前截胡服装商机。神秘大佬陆景渊却突然出现,帮她复仇,
还藏着她母亲“意外”死亡的真相。他的守护,
从来都不是偶然……1“砰——”后脑勺撞上楼梯扶手的剧痛,
让苏晴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猩红。模糊的血雾里,丈夫陈斌正搂着她的秘书林薇薇,
两人衣衫不整,林薇薇脚上踩着她的细高跟,脚踝上那只翠绿的翡翠镯子,
更是她母亲临终前攥着塞给她的遗物!“晴晴,别怪我们心狠。”陈斌的声音淬着冰碴子,
踩在她手背的皮鞋碾得更用力,“你的嫁妆、你妈留下的二十万存款,
还有你那本记满商机的创业日记,现在全是我的了。”创业日记!
那是她啃着馒头、熬碎了三百个夜写的心血!里面记着98年服装批发的黄金风口,
陈斌却拿着它包装成自己的“商业蓝图”,骗光她最后一点积蓄,
还把她当免费保姆使唤了五年!林薇薇娇笑着往陈斌怀里钻,
红指甲划过苏晴的脸颊:“苏姐,要怪就怪你太蠢,把凤凰男当宝贝。陈总说了,
等公司上市,就风风光光娶我,到时候你连提鞋都不配!”剧痛穿透颅骨的前一秒,
苏晴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若有来生,她定要让这对**扒皮抽筋,
血债血偿!“唔!”苏晴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粗布衬衫被冷汗浸透,
贴在背上凉得刺骨。眼前不是阴暗的楼梯间,是她和陈斌结婚时的出租屋,
墙上的“囍”字褪成了粉白色,桌上的日历赫然印着:1998年6月18日。就是今天!
陈斌刚辞掉工厂的工作,要哭着求她卖掉母亲留的金项链,
说是凑“创业启动资金”——前世她就是被这副假惺惺的模样骗了,
亲手把杀母仇人的儿子喂成了白眼狼!“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陈斌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走进来,眼眶红得像兔子,目光扫过桌上的金项链时,
瞳孔骤然收缩,亮得像见了肉的饿狼。前世的苏晴,当场就把项链摘下来塞进他手里,
还心疼地塞给他五十块钱当路费。但现在,她指尖一勾,金项链就稳稳落进掌心,
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这一世,谁也别想再从她手里抢走一分钱!“陈斌,
”苏晴的声音带着刚重生的沙哑,却字字像淬了钢,“想创业可以,用我的钱,写借条,
按手印。另外,我们离婚。”陈斌的脸“唰”地僵住,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晴晴,
你发什么疯?我们是夫妻!我创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苏晴掀被子下床,
踩着凉席走到五斗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前世的商机她烂熟于心,
这一世,她要亲手把属于自己的财富赚回来!“夫妻?”她猛地转身,冷笑出声,
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陈斌裤脚磨破的边,“你昨晚说去跑业务,
其实是和林薇薇去东方红电影院看《泰坦尼克号》了吧?你衬衫领口的爆米花味,
比你身上的汗味还重!”陈斌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撞到门框,
声音都抖了:“你、你跟踪我?”苏晴懒得再跟他废话,抓起桌上的存折和金项链塞进布包,
转身就往门外冲。走到门槛时,她突然回头,眼神冰冷地扫过陈斌扭曲的脸:“对了,
你说的服装批发商机,我挺感兴趣——明天我就去广州进货。”陈斌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嘶吼着要扑上来。苏晴早有准备,抬手就将桌上的搪瓷缸砸过去,
水溅了他一身。她勾着唇角拉开门,六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却暖到了心底——她清楚记得,明天广州白马服装城会到一批高腰牛仔裙,进价30块,
转手就能卖80,这是她逆袭的第一桶金!可刚冲到巷口,
一辆黑色桑塔纳突然“吱”地停在她面前,挡住去路。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轮廓冷硬的脸,
男人的目光死死锁在她布包角露出的翡翠镯子上,声音沉得像老钟:“苏**,
我家老板请你谈笔生意。”苏晴的心脏骤然缩紧——这张脸,她死都记得!
前世陈斌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他是海城最神秘的投资人陆景渊的特助。
可现在是1998年,陆景渊怎么会找上她这个穷酸的弃妇?2“我不认识你们老板,让开!
”苏晴攥紧布包,转身就想绕路。她的火车票是明天凌晨五点的,晚一步,
那批牛仔裙就会被陈斌的“贵人”抢走,她的翻身仗就彻底没了指望!特助却推开车门下车,
身形挺拔如松,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苏**,我家老板说,
他知道林婉仪女士的死因真相。”“林婉仪”三个字,像惊雷劈在苏晴头顶。
母亲在她十岁那年“煤气中毒”去世,警方以意外结案,
可前世陈斌醉酒后曾狞笑说:“你妈就是太碍眼,
我爸略施小计就解决了……”苏晴的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开。她犹豫了两秒,
弯腰钻进车里。桑塔纳的后座铺着深灰色羊毛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味,
和这个年代随处可见的廉价雪花膏味格格不入。后座斜倚着个男人,
一身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在昏暗里泛着冷光。他指尖夹着钢笔,
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抬眸看来——那双眼睛深如寒潭,扫过苏晴时,
目光在她手腕的翡翠镯子上顿了半秒,像在确认什么。“苏晴,我是陆景渊。
”男人的声音比大提琴还低醇,递过一张烫金名片,“我知道你明天要去广州白马服装城,
进一批蓝色高腰牛仔裙。”苏晴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这件事她只在昨晚写新日记时,
对着空气念叨过一句,连陈斌都不知道,陆景渊怎么会清楚得像亲眼看见?“你调查我?
”她的声音发紧,警惕地往后缩了缩。陆景渊却勾了勾唇角,
指尖敲了敲文件:“我调查的是这批货。我有个外贸客户急需五千件女装,
愿意以120元一件的价格收购,三天内交货。”120元一件?
苏晴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前世陈斌就是靠这批裙子,以80元的价格卖出,
赚了整整二十万第一桶金,现在陆景渊给出的价格,直接翻了一倍还多!“但我有个条件。
”陆景渊的目光骤然变冷,像锁定猎物的鹰,“这笔生意,你不能和陈斌有任何牵扯。
”苏晴瞬间明白——陆景渊不是偶然找她,他要么知道陈斌的狼子野心,
要么和她母亲的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答应你。”苏晴压下翻涌的心绪,眼神坚定,
“但你必须告诉我,我母亲的死到底和陈家有没有关系?”陆景渊却摇了摇头,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现金支票,推到她面前:“这是五万定金。货交齐,我给你真相,
再付剩下的五十七万尾款。”他顿了顿,补充道,“陈斌今晚就会去借高利贷,
想抢先截胡这批货。现在去火车站,还能赶上下一班去广州的绿皮火车。
”苏晴猛地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擦黑,巷口的路灯亮了起来。她抓起支票塞进布包,
对着司机急喊:“师傅,麻烦送我去火车站!越快越好!”陆景渊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
特助凑上前低声问:“老板,真不告诉她,您是……”“还不是时候。”陆景渊收回目光,
落在文件上苏晴母亲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女人抱着年幼的苏晴,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和苏晴现在戴的一模一样,“先让她亲手把陈斌踩在脚下,剩下的,
我会慢慢告诉她。”苏晴赶到火车站时,果然在售票窗口前看到了陈斌和林薇薇。
林薇薇穿着苏晴省吃俭用买的连衣裙,正踮着脚给陈斌擦汗,声音甜得发腻:“斌哥,
高利贷都借好了,明天我们一准能抢到那批货,到时候就发大财了!”陈斌搂着她的腰,
笑得一脸得意,唾沫星子乱飞:“等赚了钱,我就给你买大金链子,
比苏晴那个破项链粗十倍!那蠢货还以为我真要跟她好好过日子……”苏晴躲在柱子后,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转身走向检票口,手里的火车票是今晚十点的,
比陈斌早了十二个小时。火车开动时,苏晴趴在窗口,
看着陈斌和林薇薇还在为买票争吵——他们带的钱不够,正和售票员讨价还价。
苏晴从包里翻出陆景渊的支票,指尖微微颤抖。这一世,她不仅要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要查清母亲的死因。可就在这时,她的传呼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留言只有五个字:“小心林薇薇。”苏晴皱起眉。发信息的人是谁?难道除了陆景渊,
还有人在暗中帮她?3火车颠簸了十四个小时,抵达广州时,天刚蒙蒙亮。
苏晴按照前世的记忆,直奔白马服装城后门的仓库——那批牛仔裙的供货商张老板,
每天清晨都会在仓库清点货物。“张老板,我要五千件蓝色牛仔裙。”苏晴冲进仓库时,
张老板正拿着账本核对数量,她直接将陆景渊给的五万定金拍在桌上,“现金不够,
这是定金,剩下的货送到海城后结清。”张老板愣了愣,看着桌上的现金支票,
又看了看苏晴稚气未脱却眼神坚定的脸:“小姑娘,五千件可不是小数目,你确定能卖出去?
”“您放心。”苏晴指着牛仔裙的口袋设计,“这个款式在北方还没流行开,我有固定渠道,
三天内就能卖空。”她没说的是,前世陈斌就是靠这个款式打开市场,骗来了第一笔投资。
张老板犹豫了两分钟,终于点头:“行,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发货。”手续刚办完,
仓库外就传来熟悉的声音。苏晴心里一紧,躲到货架后面。
只见陈斌和林薇薇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林薇薇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张老板,
我们要三千件蓝色牛仔裙,这是定金!”张老板指了指空了大半的货架:“来晚了,
刚被人订走五千件,剩下的只有几百件残次品。”陈斌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抓住张老板的胳膊:“不可能!谁订的?”“一个海城来的小姑娘,叫苏晴。
”张老板甩开他的手,“你们要是要残次品,我可以便宜点。”林薇薇尖叫起来:“苏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转头看向陈斌,眼神怨毒,“肯定是你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我没有!”陈斌急得跳脚,突然压低声音,“难道是我妈说的?
她一直不同意我和苏晴离婚……”苏晴躲在货架后,心脏猛地一缩。陈斌的母亲?
前世她对这个婆婆百般孝顺,婆婆却总说“陈斌不容易,你要多担待”,
原来她们早就串通好了!就在这时,陈斌的传呼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信息,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完了,高利贷的人说,要是三天内还不上钱,就打断我的腿!
”林薇薇也慌了,拉着陈斌的手:“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真的要残次品吧?
”陈斌盯着货架上的残次品,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我们把残次品买回去,换个吊牌,
就说是进口货,照样能卖高价。实在不行……”他压低声音,
苏晴只听到“苏晴”“抢劫”几个字。苏晴心里一沉,悄悄后退,转身就想走。
可刚走到仓库门口,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熟悉的雪松味传来,她抬头,
撞进陆景渊深邃的眼眸里。“陆总?你怎么来了?”苏晴惊讶地问。陆景渊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仓库里的陈斌和林薇薇,眼神冷了几分:“我的货,不能出任何问题。”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货运车,现在就走,免得有人耍花样。
”苏晴跟着陆景渊走出仓库,身后传来陈斌的怒吼:“苏晴!你给我等着!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斌正死死盯着她,眼神像要吃人。货运车启动时,
陆景渊递给苏晴一杯热牛奶:“陈斌借的高利贷,是我让人放的。
”苏晴手里的牛奶差点洒出来:“你为什么要帮我?”陆景渊看着她,突然伸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的碎发——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前世被陈斌推下楼梯时留下的。
“因为,”他的声音放轻,“你母亲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苏晴还没反应过来,
陆景渊的特助突然跑过来,脸色凝重:“老板,陈斌和高利贷的人达成协议,
要在半路拦截我们的货运车!”4“什么?”苏晴猛地站起来,
货运车上不仅有五千件牛仔裙,还有她全部的积蓄,要是被抢了,她就彻底完了。
陆景渊却很镇定,对特助说:“按原计划行事。”他转头看向苏晴,“别担心,
我已经报警了。”苏晴看着他冷静的侧脸,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突然想起前世陈斌公司上市时,陆景渊作为最大投资人出席,
却在庆功宴上全程没和陈斌说一句话,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好几眼。原来那时,
他就知道真相了。货运车行驶到高速路口时,果然被三辆面包车拦住。
陈斌和几个染着黄发的混混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铁棍,气势汹汹地敲着货车车门:“苏晴,
把货交出来!不然今天就废了你!”苏晴刚要下车,就被陆景渊拉住。“别冲动。
”他按下车窗,冷冷地看着陈斌,“陈先生,你知道抢劫五千件货物,要判多少年吗?
”陈斌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又嚣张起来:“陆总?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是我和苏晴的家事!”“家事?”陆景渊嗤笑一声,特助立刻递过来一叠照片,
撒在陈斌面前。照片上,全是陈斌和林薇薇亲密的画面,还有他拿着苏晴的创业日记,
向投资人吹嘘的场景。“这些,也是家事?”陆景渊的声音像冰锥,
“我已经把这些证据交给了税务局,你用苏晴的嫁妆注册公司,却偷税漏税,
够你坐三年牢了。”陈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你、你胡说!”就在这时,
警笛声由远及近。陈斌和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赶来的警察团团围住。
林薇薇尖叫着躲到陈斌身后,却被陈斌一把推开:“都是她勾引我的!
”苏晴看着那对狗男女互相撕咬,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转身看向陆景渊,
认真地说:“陆总,谢谢你。这笔生意的利润,我分你一半。”陆景渊却摇了摇头,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本旧日记:“这个,比利润更重要。”苏晴看着那本熟悉的红色封皮日记,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是她前世被陈斌抢走的创业日记!日记的最后几页,是母亲的字迹,
记录着1988年的夏天,她被陈斌的父亲逼迫,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我母亲的死,
真的和陈家有关?”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是。”陆景渊点头,“陈父挪用公款后,
怕你母亲揭发,就制造了煤气泄漏的假象。我母亲当年是你母亲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