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未婚妻沈晚为了救她的白月光，跪在雪地里求我。“顾卫，
求你把那个名额让给他吧！算我求你了！”上一世，我心软了，让出了名额，
结果却被他们联手背叛，家破人亡。这一世，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模样，我笑了。“好，
我成全你们。”我转身就把名额给了那个“白月光”。因为我知道，
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是个女装大佬。我等着看他们上演一出世纪大戏。
1鹅毛大雪砸在沈晚单薄的肩上，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白。她跪在我家别墅门口，
哭得梨花带雨，一张俏脸冻得通红。“顾卫，求你了！林舟他不能没有这个名额，
这关系到他的一辈子！”我站在门廊下，壁灯的暖光落在我身上，与她身处的冰天雪地，
仿佛两个世界。多么熟悉的场景。上一世，也是这样的大雪天。她也是这样跪着求我。
我爱了她十年，怎么舍得她受这种苦。我心软了，冲进雪里把她抱起来，
答应了她的所有要求。我把唯一的保送名额，让给了她那个体弱多病的“好朋友”林舟。
结果呢？林舟拿着我的名额，进了最好的大学。而我，因为高考失利，只能去一所三流学校。
我的人生轨迹，从那一刻起，急转直下。毕业后，我为了配得上沈晚，拼命工作，
从底层做起。而她和林舟，却在我背后，用我辛苦赚来的钱，联手算计我父亲的公司。
他们掏空了顾家，逼死了我爸，气疯了我妈。最后，我被他们设计的一场车祸撞断了双腿，
像条狗一样死在肮脏的巷子里。临死前，沈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挽着林舟的手，
笑得得意又残忍。“顾卫，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你？你不过是我和林舟的垫脚石。
”“你的名额，你的钱，你的公司，现在都是我们的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当年那个名额，本来就是林舟的，是你爸妈花钱抢走的。我们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滔天的恨意将我淹没。原来，我愚蠢的爱，我可笑的牺牲，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重来一世，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我看着雪地里哭得凄楚的沈晚，
心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她也重生了。她以为只要这一次，
从一开始就坚定地选择林舟，就能和她的挚爱，幸福圆满地走下去。她哪里知道，
我也回来了。而且，我还知道一个她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看着她卖力的表演，
我配合地露出心痛的表情。“晚晚，你真的要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吗？”沈晚用力点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顾卫，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没有他！求你成全我们！”“好。
”我轻声说。沈晚的哭声一顿，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准备了一万句说辞，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勾起唇角，笑得温柔又大度。
“我成全你们。”2我拿出手机，当着沈晚的面，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王老师，是我，顾卫。”“关于学校那个保送名额，我考虑清楚了，我自愿放弃。”“对，
我想把这个机会让给林舟同学，他比我更需要。”电话那头的王老师沉默了很久，
大概是被我的操作惊呆了。我没给他劝说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沈晚呆呆地看着我，
似乎还没从我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变中回过神来。“顾卫，你……”“起来吧，地上凉。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开了。我爸妈一脸焦急地走了出来。
“晚晚！你这孩子，怎么跪在这里！快起来！”我妈心疼地要去扶她。我爸则黑着脸看向我。
“顾卫！你又欺负晚晚了？一个名额而已，晚晚都跪下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上一世，
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在他们眼里，沈晚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比我这个亲儿子重要多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沈晚从地上爬起来，扑进我妈怀里，委屈地哭诉。
“叔叔阿姨，不怪顾卫，是我……是我求他把名额让给林舟的。”我妈轻抚着她的背，
叹了口气。“傻孩子，你跟顾卫还分什么彼此。他的就是你的。卫卫，你快跟晚晚保证，
把名额让出去！”我爸也用命令的口吻说：“听见没有！赶紧的！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讽刺地笑了。“我已经让了。”我说。
“刚才当着她的面，给王老师打过电话了。”三个人同时愣住。
我爸妈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自在。沈晚的眼底，却飞快地划过一抹得意的光。
她从我妈怀里退出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感激又愧疚的表情。“顾卫，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差点笑出声。报答我？上一世，她确实“报答”我了。
用我的家破人亡，用我的尸骨无存。这一世，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我会让你亲手为自己，
选择一座最华丽的坟墓。“不用谢。”我淡淡地说，“毕竟，我们快要不是一家人了。
”我说完，转身回了别墅，将三个人错愕的表情关在门外。沈晚，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你那柔弱善良、体弱多病的白月光，正等着你跳进他为你准备好的火坑。而我，
会是最好的观众。3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隔绝了门外父母的叫嚷和质问。“顾卫！
你开门！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了！你要跟晚晚退婚吗？我告诉你，
我不同意！”我充耳不闻，从床底拖出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
因为他们的逼迫和沈晚的眼泪，彻底放弃了抵抗。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和睦，
能换来沈晚的爱。我真是天真得可笑。这个家，早已不是我的家。
从他们一次次为了沈晚训斥我，为了沈晚的利益牺牲我开始，我就已经是个外人了。
我快速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必要的证件。手机响了，是沈晚。我接起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她小心翼翼的声音。“顾卫，你别生叔叔阿姨的气，
他们也是心疼我……”“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林舟他……他真的很重要。等他好了，
我们三个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还像以前一样？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跪地祈求，
还有一个，是躲在暗处的毒蛇。我冷笑一声。“沈晚，你是不是忘了，你刚才还在雪地里说，
你不能没有他。”电话那头的呼吸一滞。我继续说：“既然这么重要，那就好好在一起。
别再来找我了。”“嘟——”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干脆利落。
门外的吵嚷声还在继续。我打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让我彻底清醒。这里是二楼，
下面是柔软的草坪。我把行李箱扔下去，然后没有丝毫留恋地翻身跳了出去。再见了，
我愚蠢的过去。再见了，这个带给我无尽痛苦的“家”。我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开好房，我洗了个热水澡，将前世今生的所有疲惫和怨气都冲刷干净。镜子里，
倒映出一张年轻又陌生的脸。十八岁，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那是我上一世，因为要陪沈晚，而错过的最重要的一个电话。电话接通，
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你好，哪位？”“陈教授，是我，顾卫。”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关于您之前提过的，那个去国外做交换生的项目，
我想申请参加。”上一世，这位陈教授非常欣赏我的物理天分，
多次邀请我加入他的实验项目组。这个交换生项目，就是他为我争取来的。但我为了沈晚，
拒绝了。我告诉他，我不想离她太远。现在想来，多么讽刺。电话那头的陈教授显然很惊喜。
“顾卫？你真的想通了？太好了！我这就把你的资料报上去！”“谢谢教授。”“谢什么！
你这小子，可别再犯傻了！你的未来，不该被任何人耽误！”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一片宁静。沈晚，林舟。你们以为拿走了那个保送名额，
就赢了吗？你们不知道，你们放弃的，才是真正通往天堂的路。而我送给你们的，
不过是一张地狱的单程票。好好享受吧。4.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学校办理交换生的手续。
手续很顺利，陈教授帮我打点好了一切。当我拿着盖好章的申请表走出办公室时，
迎面撞上了两个人。沈晚，和她身边的林舟。林舟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
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看起来文弱又干净。他看到我，立刻露出一副感激又愧疚的表情。
“顾哥，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不用客气。”我直接打断他，“好好珍惜。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沈晚身上。她今天化了淡妆，看起来气色很好，
眼底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悦。看到我手里的申请表，她愣了一下。“顾卫，你这是……？
”“出国交换。”我言简意赅。沈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急切。“出国？
你要去多久？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轻轻挣开她的手，觉得有些好笑。“沈晚，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忘了？昨天我说了，成全你们。”我把“成全”两个字，
咬得特别重。沈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旁边的林舟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柔弱地扶住额头。
“晚晚，我有点不舒服……”沈晚立刻紧张起来，也顾不上我了，赶紧扶住他。“林舟，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低血糖了？我这里有糖。”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颗糖，
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喂到林舟嘴边。那副珍视的样子，仿佛林舟是什么绝世珍宝。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上一世，我也是这样被林舟的“病弱”骗过的。
他总是在关键时刻“晕倒”、“不舒服”，让我和沈晚为他奔波，为他放弃一切。
可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打起架来比谁都狠。更没人知道，
他最喜欢的，是穿上女装，在深夜的酒吧里，接受男人们疯狂的追捧。我收回视线，
懒得再看他们表演。“祝你们幸福。”我扔下这句话，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后，
传来沈晚迟疑的声音。“顾卫，我们真的……要退婚吗？”我脚步未停。退婚？当然要。
不过，不是我提。我要让你，亲自，欢天喜地地，把解除婚约的协议送到我面前。
我回到酒店，接到了我爸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你个逆子！
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离家出走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晚晚退婚，
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我安静地听着，等他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随你。”“你！
”我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我给你一天时间，马上给我滚回来！跟晚晚道歉！
”“不然你就永远别回来了！”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没有一点感觉。
永远别回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晚上，沈晚的父母，我的“准岳父岳母”，
带着沈晚一起来酒店找到了我。他们大概是从我爸妈那里知道我住在这里。一进门，
沈晚的妈妈就拉着我的手，开始打感情牌。“小卫啊，你和晚晚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这么好，
怎么能说退婚就退婚呢？”沈晚的爸爸也板着脸，一副长辈的姿态。“顾卫，
这件事是你不对。晚晚和林舟只是朋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赶紧跟晚晚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在我面前一唱一和。
上一世，他们也是用这副嘴脸，劝我“大度”，劝我“懂事”。然后，在顾家破产后，
第一时间和我撇清关系，生怕沾上一点晦气。我抽出自己的手，坐到沙发上。“我没有小气。
”我看着沈晚，一字一句地说。“我很支持他们在一起。”5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沈晚和她的父母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顾卫，你什么意思？
”沈晚的爸爸皱起眉头，语气不善。“字面意思。”我摊了摊手，笑得一脸坦然。
“我觉得林舟和晚晚很般配，天生一对。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我当然应该退出，成全他们。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晚的妈妈气得脸都白了，“晚晚只把你当未婚夫！
”“是吗？”我看向沈晚，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晚晚，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沈晚被我看得心虚，眼神躲闪。“顾卫，你别闹了。我和林舟只是朋友。
”“为了一个朋友，你可以在大雪天跪下求我？”我反问。“为了一个朋友，
你可以不顾我们十年的感情，让我放弃我的前途？”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
狠狠扇在沈晚和她父母的脸上。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顾卫，你别太过分了！
”沈晚的爸爸恼羞成怒。“过分？”我笑了，“我只是在成全你们女儿的爱情，
这也算过分吗？”“叔叔阿姨，你们与其在这里逼我，不如回去问问你们的宝贝女儿，
她到底爱谁。”“如果她亲口告诉我，她爱的是我，不是林舟，我马上就回家，跟她道歉，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把皮球踢了回去。沈晚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爱我？她当然不爱。她只是习惯了我的付出，习惯了我这个可以为她牺牲一切的备胎。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她那个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她巴不得立刻和我解除婚约，
好和林舟双宿双飞。只是，她不敢，也不想自己来当这个恶人。
她想让我继续当那个被她抛弃，还对她死心塌地的可怜虫。可惜，我不会再让她如愿了。
沈家的三个人，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临走前，沈晚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她大概想不明白，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顾卫，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这么难以掌控。我关上门，
心情愉快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好戏，要加速了。我给陈教授发了条信息，
让他把我申请交换生的事情，“不经意”地在学校里传开。同时，
我注册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这些年靠着各种竞赛和奖学金攒下的。不多，
但足够了。上一世，我知道未来几年好几个风口。科技、新能源、互联网……这一次，
我要站在风口上，把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不，是拿回十倍，百倍！
至于沈家和林舟……我打了个电话。“喂，张侦探吗？帮我查个人，
叫林舟……”我要把林舟所有的底细，都查个一清二楚。
尤其是他那个不可告人的“小爱好”。我要把这份“大礼”，在最合适的时机，
送到沈晚面前。6我即将出国交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学校里传开了。一时间，
流言四起。有人说我受不了未婚妻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心灰意冷，远走他乡。
有人说我大度成全，是绝世好男人。当然，也有人说我傻，为了个女人，放弃大好前程。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那个保送名额，比一个不知前景的交换生项目，要金贵得多。
这些流言，很快就传到了沈晚和我父母的耳朵里。我爸妈快气疯了，一天给我打八百个电话，
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你要是敢走，就再也别回来！”“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一概不接。沈晚也来找过我几次。她不再是之前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反而变得楚楚可怜。“顾卫，你非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吗？”“你出国了，我怎么办？
叔叔阿姨怎么办？”她绝口不提林舟，只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仿佛我出国，
是对她最大的背叛。我看着她演戏，觉得可笑。“沈晚，你想多了。”“我出国，
是为了我自己的前途。和你，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成熟一点，
有自己的事业吗？我现在就在做。”沈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大概没想到，
她以前用来PUA我的话术，现在被我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她咬着唇，眼眶红了。
“可是……我们就要订婚了。”“所以呢？”我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订，可以取消。
我没意见。”沈晚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
听到“订婚”两个字，就会立刻妥协，跪下来求她不要离开。她失望了。我看着她，
